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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侧——南无三

时间:2016-02-21 01:04:29  作者:南无三

  李靖突然大喜,点头应允,有玉棠这个王妃首允调军队这件事就不关他的事,如此也能出一口气,皇家的女儿脾气大又如何,无理取闹谁又敢说,就算落到圣上的耳朵里也只会因为心中有所愧疚而置之不理。
  “此计只可用一次,也是只能解救一时,治标不治本,不如蓄水排洪保来年无灾。”玉棠都能想到的事情李靖不可能想不到,再看他神色犹豫,欲言又止玉棠就知道一二,“天灾人祸哪有人去花钱吃喝,只怕今年收的银两不多,加上军队府上开销自然就剩不下多少,如今到了年底又少不得置办衣物吃食这笔花销少不得。你尽量去做,若是银两不够就到我这来取,等开春了,就同你们王爷说,整顿产业,民以食为天,酒馆饭馆的生意总不会太差。”
  “是,李靖记住了。王妃可还有其他事要交代?”
  “让我再想想,你先去办,总不能让灾民年下饿着。”
  “是,李靖告退。”李靖管事半膝跪地,这可是最恭敬的礼,玉棠心中颇有感触,就当成一个正事来做,春眉看他来了精神欣喜之余免不了要给他泼一盆冷水,“公主,咱们哪来的钱?”
  “嫁妆呀。”
  “那是圣上给的嫁妆,公主怎么能卖了。那可是要留着给女儿的嫁妆,公主不能卖!”春眉扁着嘴像个鸭子,玉棠苦苦一笑,“我怎会有女儿。”
  春眉自知说错了话,眼睛一红别过头去,拿着一方帕子低头抿抿,就算转过去又如何,玉棠还能不知道她哭了,这个傻丫头,“还不帮我拿斗篷,我记得玄埙的杂记里有记载本地有温泉,加上春秋风景秀丽落英缤纷之姿说不等能把嫁妆保住,还不去拿?”春眉嗔怪两声,然后颠着去拿斗篷,玉棠也就将心中苦闷偷偷吐露出来。
  这天寒地冻的时候,玄埙自然在屋中烹茶,只不过今日多了两位客人,玉棠才刚进他门,就好似将寒冰之气带进去,三人顿时静下来,玉棠有些尴尬,将春眉备的点心拿过来,“不知道你们也在这,刚好尝尝这点心,都是按着宫里的手法做的,不知道你们吃不吃的惯。”
  子鱼听了眼睛像夜明珠一样大放光芒,若不是一旁子程拉着他就冲过来把点心盒子抢走了,“这府中夫人侍妾都唯恐避之不及,王妃倒是来这里来的很勤。”
  “是嘛,只觉得与玄埙脾气相投便多来了两趟,若是子程肯让我进门看看你们的画作,我倒是也愿意多走动走动。”玉棠越过子程,将点心放置于桌上,自顾添一盏茶,“这点心不吃可就凉了,子鱼不想试试?”
  “这宫里的点心真的不一样?”子鱼眼巴巴看着,碍于子程不敢前进,要不是嘴巴兜着哈喇子都跑出来了,那个傻呵呵的模样像极了玉棠,玉棠笑出声来,初是偷笑后来是大笑,气的子鱼大喊:“你笑什么,你不能笑。”
  “哈哈,我是笑我自己,原来我小时候流哈喇子是这个模样,真真是一模一样。”
  “你就是取笑我。”子鱼气急败坏上前捂住玉棠的嘴不让笑,这等赤子心性难怪子程要处处护着他,玉棠挣扎几下,子鱼就被春眉推开了,“公主你可别闹了,赶紧拿了书回去吧。”可玉棠笑的满怀,早忘了是来拿书的,“不急不急,让我再笑会儿。”
  子鱼闷声坐在桌旁,双手放在桌上,恨不得将玉棠的嘴封的死死地才甘心,一旁玄埙给玉棠添一杯新茶,嘴角含笑也是觉得有趣才没出手揽着。子程莫名看着玉棠左右打量,最终从食盒里拿出一颗点心塞进子鱼的嘴里,“赶紧吃,吃完我们回去。”
  “嗯!”子鱼赌气大口大口的咀嚼点心,估计是把它们当玉棠了,这等可爱之人让玉棠忍不住想宫中的日子,盏中的茶水倾斜又流到手上,玉棠吃痛却没喊出来。
  玄埙将茶盏拿走,蹙眉问道:“你怎么了?”
  玉棠看着他有些失神,然后摇摇头,心中比屋外还要寒冷,“相见时难别亦难,敬人只怕已经娶了柳音音。”
  “王妃是牵挂心中挚爱才会如此伤感?”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与他此生绝无可能,可这几日越发的想起来,大抵是得不到的才会越牵挂。”
  “世人多是如此,王爷也是如此,正因得不到才会如此痴狂。”玄埙一言屋内皆沉寂,就连最无心的子鱼都慢了动作,“是我说错话,王妃要进府之时院里曾挂着一块牌匾,名曰玉堂,后来王爷觉得不妥就撤下来了,王妃只怕没注意到。”
  “还真是,平日里低头走路来去匆匆还真未注意过。玉棠,玉堂,子鱼得空帮我写个牌匾如何?”
  子鱼吃的满口留香当然不会拒绝,指指吃的干净的碟子,伸出五根手指,然后又换成六个,最后十个手指头全摆出来,“十碟,十碟。”
  “这子鱼公子和公主有一拼,以前公主也是这么冲大皇子要点心,逮住点心能吃到吐。要是公主和子鱼公子早点遇见,只怕相见恨晚。”春眉过去收拾碗碟还要叨念两句,如此一说子鱼可是来了兴趣,“鸳鸯酥油,萱化酥,藕丝酥,双麻酥饼,苹果酥,桃酥莲蓉酥,栗子酥。”
  “木鱼水饺,月牙馄饨,蒸饺锅贴,澄面虾饺,玉米蒸饺,红白饺子,五色小圆松糕,赤豆猪油松糕,玫瑰白果蜜饯,千层油糕,山药糕,马蹄糕,栗糕,花生糕!”
  “我已经说了栗子酥!”
  “我说的是栗糕不是栗子酥!”
  玉棠和子鱼两人对视,都对成斗鸡眼了,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说的比你多,你认输吧!”
  “唉,玉牌的流苏怎么掉了?”
  “什么?”玉棠才收了眼神看看裙上挂着的玉牌,白玉芙蓉鸳鸯佩,下面胡青色的穗子不见了,出门之时还见得,如不知何时掉了,“估计是掉在路上了,春眉去找找。”
  “别去了,外面天冷,掉了回头再安一个,你就别出去了。”玉棠不肯让她出去,她倒是准备同他着急,“穗子上面还串着一颗南珠,公主既然都把嫁妆卖了,还不把南珠找回来,哼。”
  “王妃卖嫁妆是为何?”
  “一点小事,既然如此你们先饮茶,我同她去找找。”玉棠直起身来,将食盒收拾起来,交于春眉,玄埙将小炉的炭火撤出来,“王妃,在下陪你一起去找,天寒地冻你们不知道要找到何处去了。”
  “也好,那你们去不去?”玉棠看子鱼跃跃欲试,话还没讲就被子程拉住,如此玉棠便知道子鱼是不可能去了,“好,改日想吃点心了就去找春眉。”子鱼兴冲冲的点头,也只能乖乖听子程的话,只是有些稍不乐意罢了。
  玄埙拨开被雪覆盖的花草,仔细翻看,“王妃来时走的是这段路吗?”
  “恩。”玉棠俯下身,冰冷的雪花只会将手指冻僵,全然不见流苏的踪迹,“若是找不到就算了,本就不是贵重之物,若不是春眉执着也不用你冰天雪地的出来。”
  “我倒是无事,听说这几日翊夫人就要生产,只怕她会找你麻烦。”
  “她要找麻烦尽管去找,我始终都是王妃。”
  “你是王妃不假,但是本王也能将你废除!”
  “毓恒?”
  “王爷。”
  不知道他为何这个时候突然回来,玉棠惊愕之余竟然不敢认这个男人,一身邋遢的装扮,头发上不知粘着什么恶心的东西,胡子已经将下巴埋没看不出一点容貌,“你怎么了?”
  毓恒用力抓着玉棠的头发从地上拖起来,那双眼睛里全是嗜血和杀戮,“玉棠公主,你们皇家人是不是最会玩弄人,连本王最后的希望都拿走,怎么你看上这个男宠了,也要将他抢走吗?”
  “王爷?”
  “闭嘴!”玄埙被他斥退,不知该如开口,“怎么连你也要背叛本王?”
  玄埙直直跪倒在毓恒脚下,冰冷的雪水从衣料里渗进去,如同铁钉刺进骨头里,“玄埙不敢。”
  玉棠挣扎不下,只能梗着脖子愤恨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问:“毓恒,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我要你陪葬,我要你和大皇子陪葬。”毓恒将玉棠一把推到地上,冰冷僵硬的石头磕在玉棠的肩上,血水从肩上流出来。
  “王妃。王爷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与王妃无关,王妃毕竟是皇家人,先找个大夫,王爷?”
  “闭嘴!”毓恒气急败坏之时却没有动玄埙一丝一毫,玉棠忍痛坐起来,用另一只手压着伤口,发钗掉出来,头发也乱糟糟的披在肩上,与街上泼妇无分别。
  “王爷,妾身刚刚路过书房发现王妃的丫鬟把您珍爱的胡琴摔在地上,嘴上还念念有词,妾身想带她向王爷认错,可她就是不知悔改,没办法只能将她绑过来。”翊夫人一抬手她身后之人就将春眉五花大绑丢在玉棠身边,春眉嘴角还留有血迹,见了玉棠就哭出来,“公主,你受伤了,疼不疼?”
  “不疼,不疼。”玉棠一手支撑着要过去给她松绑,可翊夫人抬脚将玉棠挡住,语气古怪的说着:“哎呀,王爷这主仆二人该如何办?”
  “打入府中的地牢。”
  “王爷不可。”玄埙再要求情,玉棠已经伸手揽住了,心如死寂面如死灰,“多谢先生求情,他日玉棠定会感谢,春眉,我扶你,别哭,哭了我就不要你了。”
  “恩,公主,春眉不哭。”玉棠搀扶着春眉,左肩上的伤口如同一条巨兽咬住这块肉绝不松口,玉棠觉得要被拖进地狱里去了,只有头上不停地冒冷汗,“我们一定要离开。”
  

☆、有情无情

  王府的地牢阴暗潮湿冰冷刺骨,玉棠肩膀上的伤口恶化不能愈合,不知道在地牢里待了多久,玉棠就已经意识全无,只知道春眉抱着玉棠不停地说话,说的什么也已经听不清,只有身上烫的吓人,就算被包上一层一层的稻草也无济于事。
  “王妃,王妃?”是谁在耳边一遍一遍的喊他王妃,玉棠不是王妃,玉棠只是玉棠,他看见了娘亲,看见了君晟,他还是小小的三岁年纪,粉嫩的像是糯米丸子,被芳姑姑扎着两个小揪揪,靛青的丝带垂在耳边,然后一个咕噜钻进君晟的怀里,给他捣乱不让他看书,就算如此,君晟依然将所有的脾气都化作柔风吹进玉棠的梦里。
  “哥哥。”玉棠舍不得那个怀抱,就如同小时候一样钻进他的怀里,贪婪的吮吸他的温暖,在他的臂弯里偷一个好梦。外面的雪下的很厚,玉棠冻得浑身发抖,唇泛青紫,欲要脱世归天,可是偏偏有个人不想他离开,紧贴着玉棠的身体不停地说话。
  他从迷雾之中睁开眼睛只能看到春眉哭红的眼睛还有晦暗不明的牢房,“春眉?”
  “公主。”春眉从未离开过玉棠一步,“公主你饿了吧,玄埙先生偷偷送了药膏和吃的,公主你张张嘴。”
  玉棠无意识的张嘴吞下黏黏糊糊冰冷的液体,就连咽下去都会疼痛,“玄埙怎么来的?”
  “偷跑进来的。”春眉揽着玉棠,将那些玉棠从来不碰的东西从嘴里灌进去,那些冰冷的东西在肚子里慢慢变热,玉棠重又陷入昏迷,昏昏沉沉隐约觉得有人来过,然后又走了。
  “王妃,王妃。”
  “谁?”玉棠听得并不真切,只是那个人好像君晟,好像娘亲,可玉棠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了玄埙。像君晟一样将他抱在怀里,小声喊着王妃,玉棠才有了点精神,四处找春眉的踪影,“她人呢?”
  “王妃,玄埙是带你出地牢的,王爷准许你出去了。”纵然玉棠神智有些不清醒像是喝多了米糊连脑子里都是米糊,可他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春眉呢?”
  “她病了,已经送到外面去治病,王妃我带你出去。”玄埙躲开玉棠的眼神,将玉棠抱在怀中,病了这些日子玉棠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只留下来一副骨架子轻的厉害,若是君晟看见指不定要多心疼。
  “和佑为什么死了?”
  “听说在回来的路上驿站着火二皇子没能出来。”玄埙问一句答一句,始终不肯给玉棠想要的答案,玉棠被打入地牢之时似乎听到是君晟哥做的,君晟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狠毒之事,玉棠实在软弱无力,无法逼问玄埙内情,只得将身体养好了。
  他的院子里慌乱不堪,凄冷无比,所谓物是人非就是这般光景,玉棠躺在床上被锦被盖得严严实实,屋内只点着一只小炉子,黑烟有些呛人。
  “这院里有点冷清,等子鱼他们过来就不会了,你先睡会,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玉棠昏昏沉沉只会点点头,然后陷入睡梦中,肩上的伤还有些痛,身子总是不自然的侧着。
  天清复明,玉棠在院中将养着三四日才恢复力气,可这些日子玉棠没有见到过春眉,心中便知不好,玄埙在他面前也含糊其辞只说她是在偏院养病,玉棠要去看她,玄埙就以伤病未愈为由不肯让玉棠出去半步。
  “你告诉我,春眉怎么了?”玉棠端着一碗苦到令人发颤的汤药,想也没想就灌下去,玄埙端着一杯温水立在一旁,支支吾吾不肯明说,“你说吧。”
  “春眉姑娘在地牢里受寒加上被虫鼠咬了没有及时服药,无药可治。”纵然玄埙小心躲着玉棠的心思,尽量把事情说的无足轻重,可玉棠喝下的药汤在腹中犹如毒汤搅动他的脾脏,“她葬在哪?”
  “我知道你在乎她,选了一个好地方,等你伤愈恢复我就带你去。王妃,你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玉棠将身子探到床外,一张嘴腥臭的血水从嘴中吐出来,玄埙的衣衫上也溅上一些,玄埙搀着玉棠,关切喊着:“王妃?”
  “没事,你回吧,我累了。”玉棠摆摆手然后拿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迹,将身子缩到棉被里,闭上眼睛仔细听着房里的动静,玄埙往炭炉里添几块木炭,然后静静的走出去,关门声一落,玉棠就睁开眼睛。身着无物只有两只眼睛在夜里透着光,玉棠打开宣纸执笔写下一纸婚约,嘴中残存的血水滴落在白纸上比冬日里的梅花更妖艳,“眉儿,你我虽无此意,至少在地府之中你还能有个正式的名分,皇子正室的身份多少对你有所庇佑。”玉棠蹒跚走到火炉旁,将这一纸婚约放入火炉,火焰窜起来,然后慢慢弱下去,“我知道你不喜欢,你陪了我十几年这些东西你怎么会喜欢呢,我会让那个王爷和侧妃都付出代价,如果你碰到二皇兄一定要好好地同他讲,杀害他的人玉棠也会找出来,如果二皇兄欺负你,你尽管可以打他,你可是我正式的皇妃他的弟妹。哈,你别嘟囔我了,我这就去睡觉。”玉棠从未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丫头值得他的泪,只可惜他太无能,从头至尾都能有所作为,反误了卿卿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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