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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侧——南无三

时间:2016-02-21 01:04:29  作者:南无三

  “玄埙谢过王妃。”玄埙竟然起身对玉棠行礼,附身拱拱手,然后自顾坐下。王家两兄弟自然不说话,子鱼这个话唠也安安静静的待在子程身边。这老王爷的威严比玉棠想的要厉害,毓恒能够将自己心中所求说出来并将他们养在身边着实有勇气。
  明日一早,玉棠就要起身换上王妃的装束同毓恒一起给老王爷王妃请安,请安过后,这些夫人公子们要向玉棠这个王妃请安,这种规矩着实头疼。
  年夜饭过后玉棠还要守夜到子时,本来的规矩是毓恒要在玉棠的院中守到那个时候,但他踏出门榄,就去了翊夫人的院子,梵敬人跟在玉棠身后莫名其妙的说:“你说我们算是超越礼法吗?”
  玉棠狠狠的给他一记痛打,“你父亲在吏部掌管刑罚,你要他亲手惩罚你吗,况且就算是妻子与他人有不轨之事,只要丈夫不通报官衙就无法进行刑罚,你不知吗?”
  “你这脑子里究竟放着些什么,虽然你自小蛮横,但这已经超出蛮横一词。”
  “不知道,玄埙同我讲了一些话,不知道那些话有什么用,但是足以让我从这里离开,烦人精,你不会被吓坏了到现在还未清醒,若是你要走,我绝不拦你。”裹在斗篷下的玉棠被红灯笼照耀着,眉宇里的英气重新回到身体,巾帼之秀慢慢消失。
  梵敬人竟然有所迟疑,玉棠自然有些吃气,欲转身离去,却又被他抱得紧紧地,“你说胡子丑我都剃了,而且还蒙着脸去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册,好不容易相信了,你可别让我走了,据我所知,以居兄可没有这等癖好。”
  此人果真是个爱记仇之人,璩以居这个名号他要何时才能从心头上撤去,玉棠没有提手给他一拳,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警惕松开然后大声的吼道:“谁在那?”
  毓恒从枯枝积雪中走出来,眼神躲闪不敢看玉棠两人,只将手中的钱袋子递给玉棠,“你应该需要这些银两,府中人虽然少,总不至于要你卖了嫁妆。”
  玉棠虽有迟疑却从他的手上将钱袋拿过去,喃喃说一句,“多谢。”
  “这是我欠你的,今夜父王和母妃都歇在府中,而且府中为梵大人备了厢房。”
  “我明白该如何遵守礼法,多谢王爷照顾。”
  “不多打扰。”毓恒是个王爷,他本不须做到如此,世人都会顾忌身份面子,他转身离开的瞬间,玉棠心中刺了一下,御花园的花有刺,玉棠去摘却被花刺刺伤手指,那股疼能从手指里刺到心上,因为玉棠的缘故毓恒才会执着十余年,如今玉棠却不知该怨恨他还是自己了。
  “你怎么了?”
  “明明对他怨恨,现在竟然变成愧疚,我实在不懂他,也不懂自己。”玉棠头脑有些不受控制,梵敬人从身后揽着玉棠,“那就不必懂,只要那些风月即可。”
  一直守到夜里,府里府外都想着炮竹的声音,玉棠昏昏欲睡,干脆倒在床上昏睡。梵敬人离去之时玉棠未曾得知,只知道睡下不久就被雨宁喊醒,“王妃,该去行礼了。”
  玉棠睡意还未消散,在耳边糊弄他让他沉睡,漱口梳妆,雨宁都手到擒来,玉棠睡意消散时只看到铜镜里,妆容精致的女人,胭脂绯红,朱唇一点,好一个玲珑妙人,玉棠本不喜如此浓的妆容,此时也没有另行他法,套上王妃的衣衫,“你去翊夫人处告知王爷,我已准备妥当。”
  “王爷已经在院中等,怕王妃慌乱才没有让奴婢通报。”玉棠捏断了手中的一条黛石,青黑色的颜色尽数染在手心上,随手用帕子擦拭干净后,将一只红包放到雨宁手中,“恭贺新春。”
  雨宁跪下去,给玉棠磕头,才将红包接过去,“奴婢谢王妃,也祝王妃心想事成。”
  玉棠点点头,然后起身大步走出去,屋外还写着大雪,毓恒的斗篷上覆着一层一层的雪,尽管他已经拂去些许,那些雪足以让他的外衫湿透。
  “祝你心想事成。”玉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将如此客套的一句祝贺词说出来,毓恒一动身上的雪就落下去,他搓搓手笑着说道:“也祝王妃心想事成。”毓恒皱着眉,然后将玉棠肩上落得雪拂去,“去拿个斗篷,取把伞。”
  “你来的时候没想过要拿把伞吗?”玉棠忍不住打趣他,毓恒也不介意,揣着手转身,“来的时候并未下雪,可能你院子里怨气太重。”
  “噗,我倒是个能人异士。”玉棠同他打趣,然后走到他身边与他同行,雨宁为玉棠穿上斗篷,“把伞给我。”毓恒接过油纸伞撑开,挡在玉棠的头上,雪花落在油纸伞上会有轻微的声响,如同静谧的森林里雪花落下的那样清晰,一切都很安静。
  “出发之后,你就可同他去云游四方,父王与母妃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担心玄埙他们,他们自有去处。”从毓恒嘴中说出来的这些话,竟然如同唠家常一样简单,玉棠静静的听着,然后嗯一声,不再说话了。
  请安不过是磕头说祝福话然后坐下寒暄几声,只因玉棠王妃的身份老王妃没有将他久留,原本出了老王爷的住处毓恒就可离去,偏偏他并未离去,依旧打着伞在玉棠一侧慢慢的走,玉棠不忍多说,只能随着一起回去。
  回到院中,梵敬人已经等在门廊之下,看见毓恒后遥遥的走过来,毓恒才恍然惊觉,“你们聊,我先走了。”
  “王爷你来了,进来坐呀!”岂料门口突然跳出来一个王子鱼,小跑到毓恒身边,搀着他的胳膊,“王爷王妃我的红包呢?”
  “你怎么来了,一大早就叽叽喳喳的让人头疼。”玉棠对他甚是嫌弃,所谓同行见面分外眼红,子鱼吃不过玉棠时不时就来添乱。
  “是呀,子鱼说的不错,王妃与王爷的红包何时才能发。”玄埙也从屋中走出来,新年果真有一番新样貌,不过子程则是黑脸财神,不苟言笑。
  “你们何时来得?”
  “他们说行完礼之后丫鬟没空准备吃食,怕你饿,人手一只食盒,久等你们回来,王爷一同进去用饭,这个时候怎么都不能少了王爷。”梵敬人碍于毓恒王爷的身份并无其他动作,但是俨然一副院中主人的语气,尽管如此,毓恒还是应允了,被子鱼拉着进去。
  玉棠头疼的厉害,这些人凑在一起吃东西还真是最好的贺礼,梵敬人拉拉玉棠的袖口,挑挑眉,“走吧公主殿下,您该用膳了。”
  “傻瓜!”
  

☆、心中难安

  过了初五来来往往送礼的人渐渐都没了影子,来往于府中之人皆是要探着头脑要看看玉棠和梵敬人的模样,到不知这些天谁将玉棠与他的消息放出去,堂堂皇族之女嫁与恒亲王,竟然要与当朝尚书之子相通,连着府中之人竟然也无人阻止当真是天下奇闻。
  原本玉棠也是顾忌皇家面子,可天高皇帝远,玉棠也就由着性子来,人生一世草生一秋,还不来去自在。这几个日头天色好得很,疏云斜影金光从云际挥洒,门窗稍稍打开,放些金碧辉煌进来,红纱金丝绣荷的帐子朦胧妖袅。玉棠靠在软床上抓着棋罐来回扒拉,对面梵敬人有些不耐烦的拿棋子敲敲棋盘催促道:“咱们之中你最喜欢下棋,也最爱悔棋,既然这样郎当样干嘛还叫我和你下。”
  “也就只有君晟哥还会耐着性子和我下两盘,我出来已经快一年了,也嫁了人,和你不清不楚任人指指点点,过得还真是热闹。”玉棠忽的有些伤感之词,梵敬人听了也就不催促,将黑棋放到棋罐中,棋子碰撞响声清脆,“明日我带你出去转转,出行用的衣衫早就备好了,去不去?”
  玉棠眼睛微微眯着,有些迟疑,自顾收拾着手上的棋子,平静说道:“如果被他看到了怎么解释?”
  梵敬人长舒一口气,然后无所束缚的往后面一躺,“唉,为什么我生的这么苦,我喜欢的是你的女儿身,他喜欢的是你的男儿身,好不容易让你答应嫁给我,唉,结果还是个前后一样平和我没什么区别的男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和你一样,就你那破身子?你要是舍不得你那温香软玉的柳音音大可回去,娶妻生子,让你们家老头省省心,别恋恋不舍围着我这个破身子。”玉棠稍抬起眼睛,发现梵敬人竟然微微笑着,丝毫不言语,玉棠还以为他生气了,便问道:“怎么了,这就生气了?”
  “说生气倒是没有,只觉得你这蛮横终于不止会蛮横,平日读的古典练得剑法都藏起来不免有些心疼你,二八年纪竟然有些老成,若你早些告诉我,我也就不会怨恨你嫁给这个王爷,要求圣上将我调至这里只敢远远地看着这个王府的大门,想不到我们还有今日。”
  “孤男寡男,难怪外面风言风语的厉害,纵然我对毓恒全无动情,这几日他也忍耐的够久,不过是想气气他让他听听,他竟然有点像受气包一样忍着,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我可不要皇家脸面,却不得不为他收敛些。”玉棠慢慢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冥神静气,心绪沉下来竟然有种忧天下之忧的圣人模样,梵敬人闭了嘴,一颗一颗收拾着,喃喃说道:“你说什么都有理。”
  “怎么,梵公子竟然还有委屈之意?”
  “委屈,当然委屈,每夜看着镜子里,想着你也长这样,心里那个惆怅。”梵敬人晃荡着脑袋煞有其事的样子,玉棠正要笑一笑他,这人突然趴在棋盘上说:“你说你是怎么唬弄那些人的,你胡子怎么办的?”
  “你猜?”
  “我不猜,你过来让我看看,你不会还未开始吧,过来。”梵敬人竟然无礼的伸手将玉棠往他身上拉。
  “别以为我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女。”玉棠一掌拍落他的手掌,十分骄傲的瞪着他。梵敬人堵住玉棠的嘴,警惕听着外面的声音,“嘘,别说话,小心被那丫头听见。”
  玉棠被这个混蛋小子生拉硬拽的拉进他的怀里,那小子竟然真的很认真的盯着玉棠的下巴看的仔细,好似审铎古董一般,那眼神里充满了兴趣很不的钻进去,若是钻进下巴里也是够荒诞。
  “哎呀呀,你这下巴真是干净,还真没长,我估么这你也快了,玉棠贤弟。”
  “哼,你也就会干个这个。”玉棠眨巴眨巴眼,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这厮好不正经,既然趁他不注意,又占了玉棠的便宜,小鸡啄米似得从玉棠的嘴上离开,然后警惕的从玉棠身边弹开,“唉,你怎么没动手?”
  玉棠不屑一顾,淡淡的笑着,站起来整理衣衫,还不忘嘲讽他一下,“原来梵大公子喜欢这个,那玉棠可没有这等本事,平日里喜欢舞刀弄剑,要不公子试试?”
  “你自己有这等癖好还拉上我。”梵敬人慵懒靠在后面的垫子上,全然没有那些时候担惊受怕的样子,“这是什么?”
  只见梵敬人不知从身下拿出来一个白布包着的什么东西,凑到鼻下去闻,然后厌恶的移开鼻下,玉棠迟疑的走过去,也将它拿过来轻轻一闻也是皱紧了眉头,“麝香?”
  “麝香是这个味道嘛,难道这里的东西和咱们的都不一样?”
  瞧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玉棠呵呵笑他,将麝香放在一旁,“哪有什么区别,这麝香也叫当门子,一般是暗褐色优品会有白色晶体,块状干燥后是恶臭,但是用水后便是最常用的香料。女子有孕这碰不得这些,就好似附子粉一样,看来有人存了念头。”
  “想想真是害怕,幸好你不是女子,不然这个东西真是害人不浅。”梵敬人戒备的将玉棠手中的东西拿走,然后恨恨的将它摔倒地上,玉棠瞧他气哄哄的样子着实心里开心,“这有何生气的,这勾心斗角的本事才显山漏水呢,水面下的东西你都没见,真不知道这些年你脑子都装了些什么。”
  “我担心你,你还挖苦我,这些年书是没你读的多,可我这不是就想着怎么把你娶进门了,玉棠公主?”
  “王妃,晚膳公子是不是也留在这里,奴婢好去准备。”
  难怪烦人精突然改口,原来是雨宁这丫头进来了,玉棠想着她也听不到什么去,于是说道:“不用,他这就走了。”
  梵敬人哼哼发着怪声,却没说一句谴责的话,不过是有点幽怨罢了,玉棠自然不会管他的臭脾气,雨宁却得了命令应声出去,这人才发作了,“不留我吃晚饭了?”
  “留你做什么?”
  “哼!”梵敬人竟然如此就坐起来,吃气的要穿衣服离开,嘴中还嘟嘟囔囔的念叨:“若是以居哥来了,你肯定留他吃饭。”
  玉棠苦笑不得,此人怎的就不肯放下璩以居,明明玉棠是为了玉华才去的,“对了,你可知玉华的近况,她与以居哥的好事何时才能水到渠成。”
  “恩?怎么玉华公主喜欢的璩以居这个木头吗,我怎么不知?”
  “你不知的事情多了,以居哥可是已经娶妻了?”玉棠再问一句,梵敬人倒是迷迷糊糊的好一阵想,“怎的我竟然不知道,难怪玉华公主碰到我和以居的时候都是红着脸,我还以为是打的胭脂呢。难道以居不娶妻是为了玉华公主不是为了你,是这个样的。”
  玉棠无奈摇摇头,恨不得将清灰的鸡毛掸子直接往他头上砸上去,难道此人只会一味的吃味和胡思乱想嘛,玉棠早知此人头脑如豆腐一样,空无一物唯有豆渣,气哄哄的将他的外衫丢到他的身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出去。
  还未走出院门,梵敬人就搭着外衫匆匆跟上来,鞋袜拖沓还真是个狼狈模样,“你等等我。”
  梵敬人趾高气昂的令人头疼,玉棠总送将这个人送走,特意嘱咐门口的守卫,若是再见此人来没有他的允许不许放进来,这烦人精也该长长记性给恒王爷点颜面。
  回院子之时,玉棠特意绕路去了翊夫人的院子,还整怕碰不上,结果那人竟然直直的往这里走来,玉棠冷哼一声,丝毫不躲避的闯过去。
  “呦,王妃送完情人了,何不留下来过夜,反正王爷又不会怪罪您。”这话虽说的阴阳怪气有嘲讽之意,玉棠可是耐着性子听完了,玉棠不怀好意的盯着她身后的小孩,向前一步,就被翊夫人挡住,“王妃?”
  “怎么,我什么也还没做呢,你就警惕成这样,翊夫人倒不是那日欺负本王妃了。既然翊夫人有心放麝香不让我有子,那不如就将这个庶子给我这个王妃养如何?”
  “你妄想!”
  “这就急了,我听说你的父亲在王府的封地里做一个小知县,叫许良对吗,小小知县只要略施手段就能让他古稀之年名利尽失,也能将你的孩子夺走,翊夫人你该知道怎么做了?”玉棠看她被抽去了底气慢慢没了嚣张,心中才松了一口气,“你既知道我无心在府中你就好好养你的孩子,别在招惹我,翊夫人你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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