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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妃侧——南无三

时间:2016-02-21 01:04:29  作者:南无三

  玉棠仅仅是听着,然后看着周围复苏的枝桠发笑,梵敬人拿马鞭拍拍玉棠的后背,“真是欠你的,你还不如是个女子,至少还能用一纸婚书压着你,哼,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前几日我想起来小时候烫伤脚君晟哥还不让你看,说是男女授受不亲,若他知道我是男子,肯定很吃惊。”
  “虽然大皇子对你宠爱有加,但是二皇子之事闹得人心惶惶,知道你是男子之后我还担心过会不会被卷入皇位之争,你知道就算你不想,那些人还是有办法将你卷入纷争,黄袍加身有何难。”
  玉棠本想为君晟辩解,也想坚定自己并无夺位之心,一瞬间,嘴巴好似冰封一样根本不能张开,因为有太多前车之鉴,皇位之争历来都是硝烟之战,更何况当朝久被辽国欺辱更是经历不起任何人心争夺。
  “施確将军可从边陲回来了?”
  “就算朝中无牵无挂,作为将军之位他也不能违抗圣旨,就算施将军违抗军令又如何,若不是担忧他手下的几十万人,他一定会从那里抽身出来。”梵敬人充满惋惜之语,大有抑郁不得志的意思,玉棠知道和佑之死对施確和玉华都有难以磨灭的伤痛,更何况大家从小一起长大。
  “在王府我不敢想以前的任何事,甚至没有毓恒对他的死流露出更多的悲伤,因为一旦放出悲伤的引子就无法让他放任自流,那种缺失感能将人最后的希望吞噬。二皇兄离开之时将玉华托付于我,我风流与世全然忘了他的嘱托,更何况他魂归西天。我怕梦见他,怕梦见玉华。”
  “好了,老太婆咱们上路,你不是饿了吗?”玉棠无奈的摇头发笑,什么是老太婆,他是风华正茂的风流公子,不等反驳,马屁股上就被梵敬人狠狠地挥下一鞭子,“一醉方休。”
  玉棠只得两手紧握缰绳在马上颠簸,嘴上不满的咒骂一句,“混蛋。”小些时候,梵敬人就拿玉棠没办法,谁让他是公主,如今恢复男身,烦人精依旧没有办法,若是稍有松懈玉棠就能自己跑了,左右梵敬人是不可能离开半步。
  “我们此行先去龙兴寺,□□帝下令敕造的铜铸千手观音像,手持日月,宝塔,金刚宝剑,一重漆,一重布,贴以金箔,神态自若衣纹流畅细腻,难得一见。”梵敬人摇头晃脑说的洋洋自得,玉棠也就忍笑听着,龙兴寺只在书中读过一段,既然见过菩萨,定然能洗去心中罪孽。
  “说起龙兴,我想起皇祖父时与金国议和,隆兴和议,虽然此龙兴非彼隆兴,就算过去几十年,依然未改被欺辱的场面,若是岳飞将军未被高宗帝赐死,或许也不必被那些人如此欺负。可若真的未赐死岳将军,将徽宗父子从金人手中救出来,只怕也就没有咱们,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不过利弊各有不同。”
  “皇位之争利欲熏心,那把椅子最会蛊惑人心。如今我倒是真庆幸你是以公主的身份养大,若你真的登上皇位,我小小的梵家少爷又怎会入你的法眼。玉棠,别太难为自己,这个世界太大,我们太渺小,我宁可碌碌无为一生,陪你游山玩水。若你想争夺皇位,我就能为你流血厮杀。那你现在要去精忠报国还是准备吃饭?”
  玉棠紧锁眉头好似在忧愁国家事,抿着嘴然后砸吧两下,“吃饭。”
  “哈哈哈哈。”梵敬人扬天大笑,提在胸口的心突然落下去了,玉棠面子上挂不住冷哼声埋怨道:“君子喜笑不慌于脸,笑什么笑。”玉棠如此嫌弃的说完,驱马而走,将他留在后面大声辩解:“我才不是君子,驾!”
  今日到龙兴寺是不可能的,闹了一路,纵然有天大的志向与抱负还不是要填饱肚子,民以食为天,玉棠还是个小民不是。左右梵敬人能把他带走,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玉棠本就放下心跟着他,此次倒是有点失策,被这个烦人精忽悠了。
  “老伯,你这柑橘搏不搏?”玉棠立在摊子一旁,手握缰绳看看梵敬人究竟搞得什么鬼,之间那卖柑橘的小贩摆弄着几只青皮柑橘,懒懒散散的打眼看看梵敬人然后又瞄向玉棠才不耐烦的往后一靠,“你们两个抱剑骑马一看就是江湖人,没事别来添乱,要买您就看看,今日不搏。”
  玉棠还不知道究竟说的是个什么,梵敬人已经将银钱逃出来对小贩说:“我们今日买几只柑橘,你能否让他玩玩?”
  “两文钱一镖,打着狮子白送您一只柑橘。”小贩很不耐烦的将后面的罗盘立起来,将罗盘摇起来,上面的小狗狮子豹好似黄豆一样大,可那飞镖就是大一点的绣花针后面粘着几根鸡毛,梵敬人将飞镖放到玉棠手上,“今日不巧,不能给你搏个柑橘,你就试试玩一下。”
  玉棠将那绣花针似得飞镖放在手中,撇嘴笑笑,“还以为今日你要让自己出丑了。”
  梵敬人有点下不来台,双手立在腰间,“你赶紧的,谁知道和平日里一点都不一样,你就赶紧把这支飞镖投出去,我带你去吃饭。”
  还当他信誓旦旦带玉棠来得是什么好地方,现在着实没劲的很,玉棠晃晃手指头,随手一丢,“没劲。”
  本来就是无趣一丢,谁料飞镖冲着小贩的脸就扎上去,气的小贩恨不得拿起柑橘丢在玉棠脸上,“你们两个给我滚。”
  玉棠哪见过这种架势,连马都忘了牵,大步就脱离现场,留下后面哈哈大笑的梵敬人拖着两匹马直追。
  “玉棠,你等等我,你个蛮横等等我。”
  那里还管得上他,玉棠打量着周围的酒馆,快步走到一家看起来规格还算大的馆子,“老板,点菜。”
  “来了,来了,公子您里面请,您几位呀?”店里小二穿断卦长裤,肩上搭着一条洗的发黄的棉抹布,小跑到玉棠身边将面前的桌子抹个干净,“公子您吃点什么?”
  “就将店里的拿手菜做上四五样,不要酒,两副碗筷。”
  店家小二伸手为玉棠布下一杯茶,将桌上的炒花生往玉棠跟前放放,“好来,那客官您稍等喝口茶,小的这就去后面给您下菜。”
  “你倒是跑了,那小摊贩没把我打死在那。”梵敬人将马拴在酒馆门口的马槽上,没几步就从门口走进来,一屁股坐下,将玉棠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怎么不说话,你干的坏事还把我留在后面。”
  “行了行了,呐,你喝茶,我给你添一杯。”玉棠殷勤给他添一杯热茶,茶杯推到梵敬人的面前,“你看,那里有两个小娘子正在看你,长得很是出挑,你要不要过去说几句?”
  “小娘子?”梵敬人撂下茶杯,竟回头看过去,那两个小娘子在酒馆外面摆弄着几枝红梅,谁知他吃味的转过身来,“这那看的是我,看的是你!”
  “看我做什么?”玉棠一手托腮若有所思,那两个小娘子看玉棠做什么,丝毫不感兴趣的吃着面前的炒花生,之间梵敬人捏着茶杯看着玉棠一句话不说,“你干什么。”
  “我只庆幸你什么都不知,你的样貌足以让男女倾倒,你说我是不是该喝一杯庆祝一下。”
  “蠢,为何以前没发现你除了烦人还很蠢。”玉棠举手投足都故意散发着公子之姿,女子身份做了十几年若不是有意为之,玉棠还真是男女不辨,“她们真的看的是我,看来我长得还真是美貌。”
  “啧啧,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当初知道你嫁给毓恒,我恨不得提剑杀了他,现在放心多了,反正你也不喜女子,一般男子又不敢对你下手,不然我可有的忙,单是君晟对你的纵容就能为你准备几十个男宠,还不气死我。”
  “行了,烦人精,吃你的花生。”玉棠托着腮将几个花生壳子丢过去,巧笑迷人,梵敬人也就不说话了,慢悠悠的喝着一杯茶,然后将腹中的怨气长长的吐出来,好似着迷的看着玉棠暗暗发笑,得一人足以终生。
  

☆、仇人相见

  之前说着还未注意过,不过这几日玉棠还真是觉出自己长得君子玉容,独有风姿。若是遥知向前路,掷果定盈车,玉棠想的夸张,依他之貌怎么妄比潘岳。立在酒馆门前,享受着四处投来的爱慕,若不是天寒地冻玉棠定要拿一把扇子好一个装模作样。
  “你别站在这,真怕你被那些女人直接抢回去,一个个如狼似虎,还不将你生吞活剥,那我岂不是太惨了。”梵敬人端着一碗清粥躲到玉棠身后,昨夜他们二人不曾睡在一屋,玉棠起身时也并未喊他一同起身,他现在嘶嘶喝粥吃的正自在。
  “之前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有一结发妻,是春眉。”
  “我知道,那丫头自你小就照顾你,你给她一个名分我当然不会计较,反正你要嫁给我,嘿嘿。”梵敬人厚着脸皮将脑袋凑到玉棠耳边,低声说着,生怕被别人听了去,玉棠听得脸色发红,抬脚踩下去,“哎呀,疼。”
  “哼,这还是轻的,以后少说些轻佻的话,不然有你好打!”玉棠挥挥拳头,眯着眼寒光冷聚威胁他,“昨夜你是不是出去过,你去找谁了?”
  “谁,我忘了,我先去喝粥。”这家伙倒是死活不承认,跛着脚一瘸一拐的坐回到桌子旁,夹着一碟酱萝卜吃的津津有味,玉棠才不相信他没出去过,纵然他轻手轻脚在门口听了听才出去,玉棠可是听得真真的,今日他有些反常,看来是受了别人的指点,看来此人一定不简单。
  因为十五已过,街上都冷冷清清的,花灯的颜色还未尽数消逝,迎春也冒出零星的蜡黄色花苞,玉棠手握银色长剑在街上来回溜达,引得娘子们面露绯红,也引得梵敬人来回逃窜,扯着一块青灰色薄纱盖在玉棠的头上,“你在外面逛到几时?”
  玉棠捏着头上的薄纱,轻轻一扯便将它拉下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几时,那要看看阁下何时能将您的好友介绍给我认识,既然能够教你那些不入流的东西,何不也让我学一学?”
  “够了够了,别再冲那些女人傻笑了,我带你去。”梵敬人简直想把玉棠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明明是以女人养大,从何处学的这等魅惑女人的动作,“不过见了她你可不能生气,她已经出嫁,我也不想让你多想,你若是想见,我带你去就是。”
  “柳姑娘嫁人了?”
  “恩,我也是不久前才遇到,他的夫君并不知她的过往,昨夜去拜访也是有点私事。更何况你的身份,我着实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我会做出任何出格之举,只不过也有些私事罢了,况且我也想去拜访一下故人。”并非是为了寻仇或是往日的恩怨,有点很小的事情要询问一下,很私人。玉棠既得了他的应允,自然也就不做这些奇怪的傻事,将薄纱搭在头上好似农妇一样包裹着脑袋,只不过梳着发髻看起来像个菩萨。
  “哈哈,哈哈,这个头巾,哈哈。”
  玉棠停下来,将剑放在胸前怀抱着,低声问道:“阁下有何异议?”
  “呵呵,没有,有幸有你。”梵敬人腆着脸皮用肩膀蹭蹭玉棠的手臂,惊得玉棠身上浮起一层小疙瘩,连忙将梵敬人从身上推开,“柳姑娘就教了你这些吗,看来你还是要多请教请教。”
  “她倒是教了很多,只不过,怕你难以接受才并未做任何事。”
  “你想做什么,哼,下流胚子。”玉棠哼哼的发笑,透着一股不屑的味道,他不过是要气一气梵敬人而已,玉棠裹着头巾拿着长剑立刻转身,“下,流,胚,子。”
  “玉棠!”梵敬人气的大声喊叫,好似突然被石头砸了脚,叫的惊天动地。玉棠心烦的摇摇脖子,不耐烦的抱怨,“吵死了。”
  烦人精就是烦人精,无论什么时候就是烦人精,从小到大本心不该,这算是一件好事吧,玉棠倒是希望这些人谁都不变,可已经无法挽回和佑之死,但愿君晟还如玉棠想的一样丝毫不改善心。
  晌午未至,玉棠买了胭脂布料香料还有点心,布料和胭脂都是很素雅的,就算是嫁作他人妇也未必不爱脂粉绫罗,仓促上门,不得无礼,送礼的是玉棠拿东西的是梵敬人,“玉棠,会不会太隆重了,柳姑娘会不会苦恼?”
  “会嘛?”玉棠只让他说的那句话顺着风飞走,路过巷口之时,玉棠买了两大枝子红梅,含苞待放,放入水中能开放很久,一夜盛放香气靡靡,色彩耀眼。能够得一良人嫁人算是勾栏院里的姐妹们最大的心愿吧,玉棠自是知道些东西,就算风尘之中,清高之人不在少数,这红梅也算是应景。
  犹犹豫豫走到门口,玉棠却不敢提手敲门,“都到了这里还犹豫什么,不是你闹着要来看她的,男男女女都得防着,累不累。”
  “你还是我?”玉棠卟哧一笑,敲敲门一脚踏进去,小院子收拾的很干净,积雪堆在墙角冻结了,散养着的几只走地老母鸡,在鸡舍旁撒了些棒子粒和谷糠,晒了几日还冻得邦邦硬的男子外衫,玉棠一转头,柳音音青布盘发手持笸箩从门口走出来。玉棠突然到访让她吓坏了,幸好玉棠面容未改让她才松了一口气,“早该想着您要来,没想到今日就来了,正赶上吃午饭,快进来坐。”
  “娘子,谁来了?”
  “郎君,是梵大人来了。”柳音音将笸箩随手放在架子上,利落的将手上的水渍擦干,曾经的阆苑头牌如今已经看不出任何风尘气,玉棠摆摆手示意梵敬人将带的东西放进去,自己到很自然的打量着从书案旁站起来的男子。
  若说样貌自是比不上梵敬人的,倒是恭谦有礼,见了玉棠虽有疑虑却还是拱手附身,“既然是娘子的旧友,就先请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不必客气,明日我们便要起身走了,今日来得仓促,多有打扰还请先生别见怪才是。”
  “两位大人可是要去何处,为何不多留几日?”
  “郎君莫要看他男子装束,他可是不折不扣的女子,今日见你们一同来算是了了音音的一桩心事。”柳音音提着一壶新茶从外面走进来,身姿绰约顾盼生辉,一手拉着玉棠坐下,面露窃笑,“您穿这一身还真得将我吓了一跳,离开临安之时远远地看过大皇子,方才还当是大皇子来了,尝尝这茶如何?”
  “柳姐姐见过君晟哥,那他可好?”
  “自然是受了很多非议,大皇子可是一般人,公主自是不必担忧。”柳音音添上三杯浓茶,茶色混红应当是最适合做奶茶,不过玉棠也没有那么挑。
  “原来是公主殿下,真是多有得罪。”柳家郎君慌张起身,就要前来请罪,本就无任何得罪之处,玉檀自然觉得拘束,却又碍于柳音音的面子不知所措。
  “郎君,你不必太过拘礼,玉棠公主是个随性之人,你若太过规矩,她可不自在呢。”柳音音浅浅笑着,自然透出来的风情不减当年,她只捉着玉棠的手拉起来,“公主可能陪我去外厨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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