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穿成少年楚庄王——梅弄影

时间:2016-03-04 19:43:18  作者:梅弄影

某人坑品不错的,一定会完结。

☆、【第055回】激战

  观浮休集中意念,控制附近蝙蝠的思维,片刻之间,一群蝙蝠便叫嚣着扑向黑衣刺客。观浮休小声道:“叫我们这边的人趴下,我没有做记号,怕蝙蝠误伤自己人。”
  熊侣喊道:“我们的人趴下!”
  众人皆矮下身子。蝙蝠最先攻击的,是站在高处的刺客,它们扑向刺客的眼睛,将其咬伤。众人只听得蝙蝠撕咬之声,与黑衣人挥剑声。过了一阵,观浮休的额上流下汗水,俨然是撑不住了。黑衣人却如同蝙蝠一般,少了一拨,又来一拨。
  “浮休,还撑得住么?”熊侣站在他身边,却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心里干着急。
  观浮休闭口不言,面上神色严肃,忽然踉跄两步,倒在熊侣身上,嘴角流下一丝鲜血。就在这一刹那,蝙蝠失去控制,胡乱飞舞着,重归黑暗。
  蝙蝠离开后,黑衣人很快调整了队伍,继续对他们发起攻击。熊侣拿起手中的剑,站在观浮休身旁,替他阻挡黑衣人的刀锋。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就算平日里锻炼再多,体力再强,总有耗尽气力的那刻。他与黑衣人缠斗一阵,只觉得力气流失得越来越快,几乎要招架不住。观浮休也在尽力抵抗,却力不从心。方才控制蝙蝠耗费了他太多精力,此时他自顾不暇。
  “当心!有人放箭!”观浮休见暗处有寒光闪动,想要拉住熊侣,将他往旁边带。然而箭实在太快,躲闪不及,眼看着立马便要插*进熊侣的后背。
  熊侣只觉杀气逼近,想躲却是来不及了。然而,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却并未到来。只听得一声轻微的闷响,那是箭身入肉的声音。一个人向他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将他护在身下。
  熊侣睁开眼,那个总是板着脸的男人,就在他上方,额上滴着汗,扭曲着脸,显然十分痛苦。
  “斗……斗叔……我……”
  “熊侣,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起来,令尹可要没命了!”是观浮休的声音。
  熊侣连忙回过神,将斗般拖到一边。幸而方才的箭偏了一些,并未射中要害,斗般暂时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见带刀刺客减少,而使用弓箭的刺客增加,众人急忙寻找庇护之地,退进了民房,关上门。然而房屋也只能暂时抵挡,不至于令众人暴露于箭雨当中。
  斗般的箭伤很深,潘党根本不敢去动,只将他扶到墙角歇着。斗般斜靠在墙壁上,面色苍白,而剩下的人也多伤痕累累。潘党的箭不够了,便拾起地上的乱箭从窗户射杀刺客。
  “浮休……浮休,你怎么了?”
  观浮休面色惨白,身子软了下来,倒在他怀中。此时,熊侣才发觉,他的手臂上有几道刀伤。虽说不至于伤可见骨,但血一直往外渗。
  他想起观浮休带他来楚王宫之前的那次遇袭,观浮休操控蝙蝠,一人对付数名杀手,之后却因一道擦伤而发热昏倒。或许,不仅因他身子不大好,还因为耗费的气力太多吧。
  “浮休……浮休,你忍着,我帮你把伤包起来。”
  他撕开衣裳,将几处不断流血的伤口紧紧扎了起来,这样至少能让血少流一些。
  耳边,刺客们的刀剑声还在不断响着。他不知道是谁派了这么多人,不过人来得这么多,想必早有准备,不会让他们轻易活着回去。难道,他们真的要死在这里?
  熊侣低头看了观浮休一眼,他半睁着眼睛,已经没有力气了,眼神中却充满了不甘。再看他们还剩着的人,除了潘党和斗般,只有四人了。而他们,全都伤痕累累,眼看着便坚持不住了。
  只能认命吗?
  不……他不甘心。好多事情还没有做完,他还要带着浮休回到两千年后呢,怎能在这里便送了性命?
  门被强行撞开,几个黑衣人涌了进来,门后护着他的几个侍卫倒在地上,也不知是生是死。熊侣放下观浮休,让他靠墙坐着,拿起手中的剑,继续奋战。
  “火!是火!”有人惊呼。
  他们在叫什么?耳朵渐渐听不见了,周身有种温暖的感觉,仿佛冬日里站在火堆边取暖,眼前是一片暖黄色。风在耳边呼啸,也不知响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万籁重归寂静。
  “大王!大王!臣有罪,臣该随行的。”
  “呜呜……王兄,幸好你无事,不然子反也不想活了……”
  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声响,熊侣感觉自己在虚空里漂浮了许久,突然想起什么,猛地醒了过来。他躺在院子里,四周一片焦土,他的衣裳也大半被烧焦,但身上却没什么伤痕。
  浮休,浮休呢?他向四周看去,只见他坐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虽然十分疲惫,但依旧注视着自己。还好……还好,至少你还在。
  “王,刺客已经尽数被除,我等即刻回营地,整顿整顿,便回宫去吧。”
  说话的是潘尪,子反一直坐在他身边,哭哭啼啼的,一点都不像话。他指着子反道:“你哥还没死呢,别哭了,真难看。”
  子反不哭了,红着一双眼睛,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背在背上。熊侣偏头看去,养由基正在给潘党简单包扎,屈荡将观浮休扶了起来,而斗般,则有几个属下将他扶着。再看后方,那几位坚持到最后的士兵,已经没气了。
  “潘尪,将我们这边死去的战士,都好好葬了吧。”
  潘尪沉重地点点头。
  熊侣听得房中传来隐隐哭声,继续对潘尪道:“这屋里有个妇人活着,你去给她一大笔钱,让她等丈夫回来之后,接着好好过日子。留几个人下来,帮那位妇人找她的孩子。”
  “是!臣领命。”
  几人出了院子,子反扶着他上了马,自己也坐了上去。
  “哥,坐稳了,靠在我身上就是。”
  “你们来了多少人?”
  “四五十人,身手好的都来了。”
  “你们怎么知道……”
  子反转头看了那个高瘦的人影一眼,闷闷道:“屈家的那位发现的。你走的第二日,他进山狩猎,发觉一处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其余人都说可能是附近的猎户,他却说不是,至少有十来人来过,而且是身手不错的,坚决让潘尪带身手好的人去追你……”说到此处,子反低下头沉默一阵,又低低呜咽起来。
  “子反也是反对他的人之一,若不是我跟他作对,也许能早一个时辰到达此处……”
  熊侣缓缓握住他拉着缰绳的手,说:“这便是命运吧,不过,我不是还好好的么?你们来时,看到什么了?”
  “我们靠近时便出现一些刺客,养由基他们把这些人给杀了,我们过来的时候,只见院中火光冲天,几个刺客直接被烧死了,还有几个在地上挣扎。你似乎乏力了,倒在地上。养由基把最后几个刺客给杀死,我们便进去看伤员情况了。对了哥,那些人是你杀的?你是怎么用火把他们给杀了的?真厉害!”
  熊侣咳了两声,看向自己的掌心。这便是祝融之火的力量吧。真是奇怪,这个世界上,为何会存在这样的力量?
  “那些刺客是什么人,潘尪知道吗?”
  “我听潘尪跟屈小子说,应该是晋国死士。这些杀千刀的晋国人,看不惯我大楚,总给我们找事。这次居然把主意打在王兄头上了,简直罪无可恕!我们回去便攻打晋国,让他们尝尝败仗的滋味!”
  “唉,不要轻举妄动,回去再说吧。天色暗,你小心着点,我靠你怀里睡了啊,哥实在是没力气了……”说罢,便偏着脑袋昏睡过去。
  明月挂在天边,马蹄声缓缓在静谧树林中响起。四个人都受了伤,不能骑快马,众人皆慢下步伐,慢慢朝前走着。从此处到营地,还有一整日的路程要走。不过众人总算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必须要保护的那人还在。
  

☆、【第056回】惑

  不知过了多久,熊侣从梦中醒来,有人正用湿漉漉的巾帕为他擦脸。
  “浮休……浮休……”他微微抬手,想要抓住对方的手。
  “大王,观卜尹没事,在别帐中歇息。”
  熊侣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优孟的脸。优孟见他醒来,微微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大王,你总算醒了。虽说军医诊断大王并无大碍,优孟还是担心着,就盼着你醒来。”
  “什么时候了?”他瞧见营帐的缝隙露出金黄色的光,不知是清晨还是黄昏。
  “大王已经昏迷了整整两日,现在是黄昏。大王,是否传饭?”
  熊侣点点头,问:“令尹呢?”
  “令尹伤得较重,路程远路上耽搁了时间,军医还在守着。不过据说是没有性命之忧的,只看会不会感染发热。”
  熊侣点点头,心中始终担心着。那一晚,斗般将他护在身下的情景深深地印在他脑海中。是他救了他,若不是他挡下那一箭,自己已经死了也说不定。等他好转,定要好好谢他救命之恩。
  用过饭后,他沐浴更衣,换上新衣,洗了头发,才觉得身心舒畅。问了优孟观浮休所在之处,便径直往那处走去。帐篷中,观浮休还在沉睡。熊侣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只是稍稍有些发热。他放下心来,去看他的手,已经包扎好了,没有再渗血。此时观浮休睫毛微微颤动,睁开双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像要将人的魂魄吸走似的。
  “你来了?你睡了两日。”
  熊侣点点头,说:“优孟告诉我了。你呢,怎么样?”
  观浮休坐了起来,看向自己双臂,说:“不是什么重伤,月余能好。”
  “那天,我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你看见了吧。”
  “是,你身上的确有火的力量,只是你无法控制。那种力量,也许只能在你最危急的时候才能展露。”
  熊侣将意念集中于掌心,想象那处有一簇火苗,但掌心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他失望地放下手,道:“果然如此。”
  “我想,若是那种力量,能在危急之时助你,或许你便不会死。无论如何都不会死。”观浮休喃喃道。“那日,我力气耗尽,斗般身负重伤,潘党也受了几处伤,自顾不暇,其余人皆战死。在那种状况之下,你突然浑身浴火,将带火之利剑刺向刺客。就连远处的几个刺客身上也着了火。离你较近的,早已烧成了粉末。不过,我们这边的几人离你并不算远,却毫发无损。”
  “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了,依然下意识地只针对了敌方么?”
  观浮休点点头,说:“我想是的。”
  “那你呢?你说我也许不会死,是因为你知道你不会吗?”
  观浮休看向他,道:“我也只是猜测。若情况继续坏下去,我或许会像从前那次一样,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之所以并未爆发出力量,或许因你我的性命还没有真正受到威胁。”
  “你说,四神之力到底是什么,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种力量,我们是怪物吗?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改变了历史,因此……”熊侣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安。难不成真的做了什么改变历史的事情,导致这个世界发生扭曲,事情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两千年后的世界不再是他所知道的那个世界,而是另一个结果。
  这该怎么办?他还能回去么?
  “你未曾到来之前,浮休便拥有这种力量,并且随着年岁的增长有所增强。我想,这是与你无关的,与改变历史之类无关。而你的到来,或许是一种必然。你来到这里,定是有着某种必须来此的理由,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
  也许吧,也许真是如此吧……
  熊侣心中惴惴不安,只觉得返家愈加无望,两千年之后的世界对他来说,越来越陌生了。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他将那个世界的所有事情都忘掉。他摇摇头,那里还有他最重要的人,有父母和朋友,怎么能忘,怎么会忘?
  七日后,众人重新整顿一番,待伤者伤情稳定,便起身返回郢都。众人收起了出发时的愉悦,几乎每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毕竟此次出行,损失了十几个兄弟的性命,连大王都险些遇刺。幸而大王吉人天相,否则他们一行人就不用回去,在云梦泽以死谢罪得了。
  回楚王宫时,一干重臣早已等候在宫门前。屈巫臣神色凝重,对着熊侣行了个礼,道:“恭迎大王回宫。”
  熊侣点点头,便继续往寝宫方向走。屈巫臣跟在他身后,道:“大王,此事探子已经将消息传给朝臣,臣与太师将彻查此事。”
  “潘尪说,此事是晋国死士所为?”
  屈巫臣点点头,说:“刺客是晋国死士,但幕后操纵者是谁,这就难说了。刺客知晓大王去云梦泽狩猎的消息,甚至知道大王一时兴起去三苗看望母族亲友,知道大王一路住在何处,挑在借住之地下手,可谓对大王的行踪了解得一清二楚……”
  熊侣听了屈巫臣的话,眉头微皱。
  “我听你的意思,这操纵者极有可能是寡人身边之人,或是在寡人身边安放了眼线?”
  屈巫臣点头。
  “也有可能那些刺客从寡人出郢都便一路跟着,因此知道寡人一时兴起去了三苗,然后才在我们借宿之处做了手脚。”
  “大王说的自然也有道理,臣会彻底查明。旅途劳累,大王这几日好好歇息,臣就先行告辞了。”
  熊侣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人想害他是一定的,可这人是谁呢?
  又过了几日,天气渐暖,观浮休手上的伤,也好了不少。不过熊侣还是放心不下,常常跑到宗庙里去,怕他随便动动手上的伤口会裂开,非要给他喂饭。观浮休也不拒绝,吊着两只手,一动不动,张着嘴,就等着熊侣喂。两人吃顿饭,得花大半个时辰。
  喂完了饭,他看向四周,问道:“影子呢?回来了吗?”
  观浮休的表情淡淡的,叹了口气,道:“算了,他并非我奴仆,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我也管不着他。不过……我们走的这段时日,他应该回来过。回来,然后又消失了。”
  “他到底是因何事跟你闹翻了?”
  观浮休不悦道:“没闹翻,是影子闹别扭,我可没苛待他。是他……是他心中杂乱,嗯……这么说吧,跟感情有关。”
  “噢……”熊侣立马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感情这种事……影子这样冷冰冰的木头应该不善于处理吧,因此心魔顿生,干不了影卫了。……哎,等等,他身边就这么几个人,难不成他喜欢的人是你啊!”
  观浮休怒道:“胡说八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