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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少年楚庄王——梅弄影

时间:2016-03-04 19:43:18  作者:梅弄影

  “嘿,是胡说是胡说,你可别当真,哈哈……”
  不过熊侣这么一想,倒真觉得可能性极大。影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同观浮休闹别扭的?似乎是……似乎正是他与观浮休刚开始的时候。
  他看向观浮休,影子为什么甘愿一直跟在观浮休身边?只是为了报恩?他一想到观浮休与影子在一起形影不离那么久,心里还有点酸酸的。他觉得自己好像吃醋了。
  “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在想,斗般救了我一命,听说他好了不少,能见客了。我明日想去看看他,不知道带什么比较合适。”
  “带些珍稀药材便足够了,人参鹿茸灵芝之类。别的东西,他又不是没有。斗氏有权有势,什么东西都能弄来。宫里有不少贡品药材,或许比他府上的要好。”
  熊侣点点头,道:“好,那就挑些珍稀药材,明日我亲自去他府上探望。”
  

☆、【第057回】乱

  斗般的令尹府坐落在郢都繁华的街道一隅,斗氏家族家大势大,屋舍华美,仆从过百。这日,熊侣换了便服,与优孟及几个宫人一同去了令尹府。家丁不认识熊侣,却有认得优孟的,连忙将他们请了进去。熊侣多瞧了优孟几眼,道:“阿孟,你还挺行啊。”
  优孟笑了笑,道:“不敢不敢,阿孟也不过会玩些把戏,在城中小有名气,有几人认得不足为奇。”
  “主人,有客人来了,是王身边的伶官优孟。”
  熊侣走到正厅,只见斗般坐在垫子上,正在磨一把匕首。见到来人,惊讶道:“王,你怎么亲自来了?”说着连忙站起身来,对那位奴仆道:“快,叫厨房准备最好的瓜果菜品。”
  仆从对熊侣行了个大礼,匆匆忙忙下去准备。熊侣扶着斗般的手,示意他坐下:“斗叔,不必客气,你还未康复,好好坐着歇息吧。我今日是专程为你送药来的。”说罢,他示意身后的几位宫人,将药材奉上。
  “这……臣受伤以来,大王已经派遣宫人为我送了两次药材,这次又亲自前来,臣感激涕零……”斗般没料到熊侣对他的伤势如此上心,这般举动,着实令他感动。
  “上两回是例行送的,这一回是寡人亲自挑选宫中最好药材,自然要不同一些。”
  斗般捂着胸口缓缓调整了坐姿,熊侣问:“斗叔,还难受吗?”
  斗般摇摇头,道:“还不错,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箭从后背射入,伤了骨头。有时动作牵连着,后背有些难受,胸口处也隐隐作痛,再过些日子便能好了。这段日子老在房中卧着,实在无趣,便到此处坐着,做些能做的事情,锻炼手脚。”
  “我本该早些来探望,但听说前段日子一直比较凶险,没敢来,怕反而对伤势不好。幸而如今无碍,寡人也总算松了口气。”
  “大王能来探望,臣已经受宠若惊了,哪敢劳烦。”
  “哎,斗叔,你就别客气了,寡人的命都是你救的,我得好好谢你。”
  “臣为君原本就该如此,哪有什么好谢的,斗氏为楚王一支,我们之间沾亲带故,就是并非君臣,斗般也会舍身相救。”
  二人断断续续聊了不少,门外突然传来声响,似乎是又有客人到来。优孟朝门外望去,道:“王,我出去看看。”
  “又有客来此吗?今日还真是巧了。”熊侣道。
  过了一阵,只见优孟返了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熊侣向外看去,来人竟是屈巫臣,在他身后,跟了不少身穿铠甲的禁卫军。
  熊侣表情有些诧异,斗般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屈巫臣见熊侣在此,也颇为惊讶,行礼道:“王,巫臣没料到王今日在此,失礼了。”
  “巫臣,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有事?”
  屈巫臣回避着熊侣的眼神,看向斗般:“臣今日是来捉拿乱贼的。”
  “什么?!”熊侣看向斗般,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你今日来捉拿斗令尹?”
  “正是。”
  斗般看向巫臣,脸上没什么表情,是那种他脸上常见的,冷冷的神色。他道:“申公,我斗般忠于王,不可能是什么乱贼,你要拿我,可有理由?”
  “王在云梦泽遇刺,与你有莫大关系。”他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书,展开来,道:“这是你与晋国通敌的证据。帛书上有斗氏嫡系才有的红印,红印在你手中,这封信,定是出自你手!”
  见了那帛书下方的红印,斗般神色一变,道:“不可能!这份帛书上,怎么会有我手上才有的红印?”他朝站在不远处的仆人道:“阿福,扶我去房中,我去看那红印是否还在。”
  屈巫臣道:“不必。探子已查明,红印一直在你手中,未曾丢失。”
  斗般捂住胸口,看向熊侣,道:“王,臣未曾做过这等事情,可这……”
  熊侣连忙道:“巫臣,这帛书上有红印,也不见得帛书就出自令尹之手。或许是他人故意陷害。”
  屈巫臣补充道:“这帛书上的字迹,也同令尹的字迹像了个九分。”
  “令尹为救寡人险些丧命,难道也是装的?不可能!巫臣,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巫臣低下头,遗憾道:“臣也希望是弄错了,不过按照规矩,既然有证据表明斗般可能是谋害大王的幕后操纵者,应将其拘捕,择日进行审判。”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令尹伤重未愈,又位高权重,想来大王不忍令尹受牢狱之苦,因此,只先禁足府上。”
  斗般脸上的表情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也不知是谁想陷害于我。不过,这等事情,不可能与斗某有关,还请仔细查明,还我清白。”
  “斗叔……”
  斗般看向熊侣,道:“既然是规矩,斗般一定是守的,就按申公说的,禁足府上。大王,你先行回宫吧。请相信臣,为臣洗刷冤屈。”
  熊侣与他谈了几句,便离开了。走的时候,斗般直直地坐着,挺着腰板,一如往日。这就是军人的气质吧。令尹府被一群士兵包围着,守得严严实实。巫臣送他回宫,一路无话。
  翌日,朝堂之上,斗般涉嫌谋害大王一事引起轩然大波,群臣吵得不可开交。熊侣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格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原以为过两日事情便会明朗,他是不相信斗般会害他的,如果他想害他,犯不着为他差些丢了性命。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第三日,巫臣带来了新的证据。更多的通敌书信,甚至还有人证。
  令人惊讶的是,斗椒也站出来,说去岁堂兄斗般曾与晋国人有过接触。
  难道,是他错了?
  宗庙之中,观浮休捧着一卷竹简,在灯下慢慢读着。熊侣躺在他脚边,脑中想着纷乱的朝堂之事,过了半晌,终于道:“浮休……斗般的事情,你怎么看?”
  观浮休翻了翻竹简,道:“无解。”
  熊侣撑起身来,问:“无解?我不信他会害我。”
  “有用吗?”
  熊侣知道这背后定有问题,道:“我想亲自彻查此事。”
  观浮休放下竹简,道:“我这样说虽然很卑鄙,但这种情形,对你来说,再好不过。就算有人诬陷又何妨?将他除去,心腹大患便少了一大块。”
  “什么!”熊侣惊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意思是的确有人在背后搞鬼,想将他弄下去啰?让无辜的人背黑锅,真正的幕后人逍遥法外,真的好?”
  “他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趁此次机会将他除去,不少人会暗自窃喜。证据几乎已成铁证,你纵使想为他翻案,也难如登天。”
  如若只是削权,定会引起斗氏的反抗与不满,说不定会引来一场血雨腥风。若是利用一些小手段,令他们相互怀疑相互争斗,主动犯错,大王得胜的几率便高多了……
  想起屈巫臣曾对自己说的话,熊侣立马弹了起来。他结结巴巴道:“不……不会是巫臣吧……”
  “你在说什么?”观浮休疑惑地看着他,“你怀疑他捣鬼?”
  此次负责查案的人是他,如果他从中动手脚,再容易不过。如果主使人不是斗般,会是谁?难不成真是屈巫臣?
  对了,此次出行,他特意令屈荡跟随。屈荡更是及时发觉事情有变,带着人马前去救驾。难不成,真是他蓄意谋害,事后反而诬陷斗般?
  或许,他的目的原本就是诬陷斗般,将斗氏尽除。
  不,不可能。上次的确极为凶险,若不是他的火能力突然爆发,恐怕他们一行人都会丧命。相比于屈巫臣是幕后黑手,他更倾向于他在中间使过一些小手段,用来消灭政敌。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觉着屈巫臣不大可能害你,凭他屈家的势力,要想除掉你取而代之,时机远远未到。他们屈氏没那个实力。”
  “你是说,想害我的,如果真是身边之人,定是在我死后,有能力取而代之的。”
  能取而代之的,有他的两个王弟,子重与子反。他认为二人绝无可能,不仅因为他觉得此二人不会做出这等事情,还因他们二人手中并未掌握实权,只是身份上较为尊贵。除了他们,那就是若敖氏中的斗氏,尤其是斗般与斗椒。其余的人,想要取而代之,就很困难了。一是身份不符,二是无兵权。
  大王有所不知,斗般与斗椒虽为同族,表面上和和气气,私底下却并不算和睦。他们二人是堂兄弟,斗般为嫡系长子,斗椒只是旁系。斗椒从小便天资过人,好不容易爬到今日的位置,但还是赶不上天生便比他优越的斗般。他是个孤傲且不安分的人,而且有两分自傲,总被堂兄斗般压着,早就一肚子怨气了。若是先让他二人反目,接下来的事情,便好玩了……
  屈巫臣的话在他脑中不断回响,他将所有的点统统连了起来,说:“是斗椒!”
  “浮休,你说呢?如果不是斗般,我以为极有可能是斗椒做的!如果我与斗般都死了,他便手握斗氏手中所有兵权,可强行取我之位而代之。如果我没死,斗般死了,也算了了一个对手。我死了斗般没死,斗般未能护我周全,罪无可恕。结果我二人都活着回来,他便将自己所做之事,尽数推到斗般头上,让斗般替他顶了这个黑锅,处置斗般,也正中他下怀。他这个算盘打得好啊,朝中多有人不满若敖氏位高权重,斗般手中兵权尤多,又占着令尹的位置,树大招风。就算他是被人诬陷,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就是巫臣之类,也盼着用计将斗般等人除去,让斗般顶黑锅他们根本就巴不得。他们根本就不关心此事是不是斗般做的,只想着将他除去。正如你说的,除去斗般,更多的兵权能回到我的手中,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幸事。在这场棋局之中,无论如何,斗般都只能是一颗弃子,无论他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他的命运,或许在巫臣将他的名字记在册上之时,便决定了……”
  说到这里,他只觉得心中酸涩。到了此处,几乎就是个死结。如果此次不帮斗般,他定会身陷囹圄。
  

☆、【第058回】印章

  观浮休看着他,道:“看来你懂了,即便如此,还要去解么?”
  “真是斗椒做的?我……我不过……这样推理而已,并没有……”
  “是谁做的浮休并不知情,不过……我相信一切皆有原由。谁能在这次事件中获利最大,便极有可能是幕后主使。”
  熊侣点点头,坚定道:“我想去见斗般,再问他一些细节,在定罪之前,帮他找出证据,证明他无罪。”
  那晚斗般将他护在身下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此事他不能不管。
  “你想清楚了?他死了,对你百利无害。”
  熊侣坚定道:“想清楚了,我不能坐视不管,毕竟他于我有救命之恩。”
  观浮休叹了口气,道:“好,我们这就去。”
  “啊?现在是深夜呐。”熊侣惊道。
  观浮休叫了声:“影子,你出来。”
  观浮休话音刚落,一个高瘦的黑影便出现在他们面前。熊侣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影……影子,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影子的声音不带感情:“昨晚。”
  “回来就好啊,我心里老记挂着你,怪担心的。”
  影子的神色变了变,道:“谢大王关心。”
  观浮休道:“在得出结果之前,你最好不要对此事表现得过于关心,以免被有些大臣看成感情用事,看不清局势。因此,不要白天去,我们夜里悄悄过去便是。凭我和影子,无声无息控制几个侍卫不成问题。走吧,趁着还不算晚。若是他歇下了,你去了白去。”
  他们三人,简单整理了行装,便悄悄出了楚王宫,往令尹府方向走去。
  观浮休凭着自己的能力控制了外围几个守卫,令他们暂时失去感触,影子则将他二人快速带入府内。凭着上次来此的记忆,熊侣沿着小道行走,不过他只来过正厅,并不知晓斗般的卧房在何处。
  走了一阵,发觉一处还亮着,便静悄悄走了过去,隐藏在窗户外面。
  “主人,别喝了,伤还没好,大夫说……”
  “去……先出去!我……我再喝一壶……”
  宽敞的房间内,一个中年男人自斟自酌,已经喝了半醉。仆人见状,摇摇头,听命出去了。男人趴在矮桌上,手中握着杯子,完全没了平日里严肃的神色,尤其失魂落魄。见他如此情景,熊侣不禁心中一痛。他原本是个多骄傲的人呐,居然落到这般田地。
  窗户被风吹开,灯盏被吹灭了几盏,只剩下一盏。斗般的酒醒了几分,抬头去看,失魂道:“……大王,是你?”
  熊侣点点头,向他靠近。
  “斗叔,我来看你。你有伤在身,怎能不顾身体豪饮呢?”
  斗般苦笑道:“斗某恐怕时日不多,再不喝酒,就没机会了。”
  “斗叔,我此次前来,是想助你。那枚印章,真的一直在你府上?”
  斗般摇摇头,道:“我不清楚。毕竟印章并非随身携带,只放在房中,或许有人曾潜入府上,盗取印章也未可知。那人……恐怕是想置我于死地了……”
  “斗叔,那人是谁?”
  斗般放下酒杯,道:“斗某年轻时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同僚,谁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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