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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四同人]日落.永无乡----kanatanohana——

时间:2008-11-15 01:22:52  作者:

--天河--

"烫~死~了~~~"我把自己的感觉乘N倍放大吼了出来,果然惊得那个小子停住了动作,满眼怜悯地看着我--归根结底是我演技太好了吧,事实证明"苦肉计"是有用的,所以我才能有幸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的嘴唇--此时我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绝对会引起另一轮的"反应",咳,不过为什么只看嘴唇也能让我觉得激情澎湃呢?难道是夏天来了,对,是夏天,不是禽兽,咳,我到底在想什么~~~

"你到底要趴到什么时候?!"他有些愠怒地推开我(还好推开了我),略一怔又去查看我洒满了粥的小腿,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瞬间激起了我强烈的愧疚:莫说不疼,就是真疼估计被他这一看也好了七八分。于是轻拍他的肩膀,露出自己最生畜无害的笑容,我说了声:"没事儿,我习惯了,不知冷热~"
"你是傻瓜吗?!"他皱起眉,显然更生气了,窘得我一时无言,其实我说的是实话,从小就对冷热感觉颇差,老爸一直担心我洗澡被热水烫死......
"你等等!"近乎命令地扫了一眼我撩起的裤腿下被烫红的小腿(那其实并没有太多灼烧感),他快步走向洗手间,打了一盆冷水,拿起毛巾小心地擦拭,不经意瞥向我的视线中满含责备......和一点点歉疚。显然,他把这算在我"咎由自取"的范围内,不过怎么说他也脱不了干系。

凉水滑过皮肤,很舒服的感觉,舒服得我心中忽然涌起万千的感概,以至于忽然很想一把抓住他的手捧在胸前,泪光闪闪地来一段八点档对白:媳妇儿~你真贤惠~娶了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不过那样他会很自然地把我撂倒在地吧?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呢......

于是按捺住心中涌起的大海啸,我念了一百遍"忍字经"才终于笑着端起那半锅还幸存的粥,举到他面前,用最真挚的声音说到:你要是愧疚就尝一口吧,真的,没有看上去难吃~

(十七)

--玄霄--

"请进吧,师兄。"平静地打开门,平静地说了这句话,我想在这个久违的面孔上找到除了平静以外哪怕一丝别的表情,但是失败了,我没有找到任何我想要看到的东西。
师兄--时隔二十年了,他竟依然沿用着这个称谓,好像我们从不曾分别过,又好像除了这点儿情分,我们之间便再没剩下什么别的。于是又想起了曾经的日子,三人在一起的日子,天青、夙玉,还有我。可惜一切都已过去,好像破碎的玻璃,即使勉强粘起,中间也还是有道不可磨灭的裂痕。
"啤酒还是可乐?--哦,抱歉,我忘了你不喝这种‘垃圾饮料'的,那么......红茶可以吗?不过我家没有牛奶只有砂糖......"他里里外外地忙碌着,洗杯子,找茶叶,烧水,厨房里不时传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原来还是那么毛手毛脚......几乎沉醉迷失在对过去的缅怀中,一种更可怕的感觉骤然袭来,我才发现,我竟是如此害怕承认自己怀念这种熟悉的味道。
"不用麻烦了。"摇摇头,驱散那若有若无的依恋与畏惧,我调整好心绪,重新换上冷漠高傲的表情。我需要反复提醒自己才能勉强记得,此行的目的不是叙旧,更不是来看望所谓的"老朋友",我只是来找紫英,"我想在电话中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所以现在请告诉我,紫英在哪里。"陈述的语气,我努力使自己显得更居高临下,当然这种伪装也更脆弱而不堪一击。
"是吗......嗯。"静静地回答,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走过来,或许他并不像我一样的热切,热切地想要打击对方以获得那其实很痛苦的快感,他既没有揭露、嘲笑我的伪装,亦没有过多的感情流露,甚至连一点点的不快或失望都没有流露。他只是静静地走过来,静静地看着我,静静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师兄。"

对不起。

短短的三个字,却如寒鸦的凄鸣滑过天空,令我的双耳瞬间失聪。

对不起--二十年中我无数次的想过这句话,无数次的,直到在痛苦和孤独中丧失了全部的希望和感觉,直到变得麻木而冷酷,直到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我在等什么,才终于死心,不去再想。
对不起,的确,他欠我这句话,可是他欠我的远不止这句话,我不能想象二十年后的今天,居然是在这种会面中听到它,而说着它的人竟然直视我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和怯惧。这让我不禁怀疑,到底是谁欠了谁的?在离去与等待、期待与绝望、和那无休无止的伤害中,我们,到底是谁亏欠了谁?......

"算了,我不想听。"终于别过眼,我冷冷地说,或许不久前我的确心怀怨恨,想要报复他,即使不择手段也要他付出背叛我的代价,但是现在,此时此刻,我却觉得这些都不再重要了,我的脑海里有另外一个名字,我迫切地想要夺回他,想要把他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这种愿望强大得自己都无法理解,而且更奇怪的是,我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问你,紫英在哪里?云天河把他藏哪儿去了?!"
"紫英?就是你的侄子吗?"他看着我,眼神中鲜见地流露出一丝担忧,"可是我不记得你有兄弟--"
"--慕容家的事和你没有关系!"这算什么?干涉我?他还没有这个权力!紫英是谁并不重要,我只要他待在我身边!
"的确没有关系,不过如果你想知道他在哪儿就最好认真回答我!"他皱起眉,脸色出人意料的严肃。我早知道,他是唯一一个敢于和我公开对抗的人,而这连紫英都做不到,他充其量只能选择冷战,"而且你必须回答我,这很重要!"
"必须?"我冷笑道,"我可看不出有这个必要~如果你执意袒护他们我也无话可说,总会有另外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的......不过那样的话,你也就是我的敌人了。"我转身,不想再听任何多余的废话。的确,如果我想,我当然可以运用其他的手段,而且他们不会像当年的天青夙玉一样人间蒸发,我感觉得到。
"玄霄!"他忽然叫住我,声音却较之前冰冷、决然得多,"希望你能理解,我有我的理由,如果紫英真是你亲侄子的话......我也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理解?--真遗憾,我理解不了你~"我笑笑,没有停下步伐,"就算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的态度我没兴趣,云天河我更没有兴趣,紫英是我的,没有人可以夺得走!"
"--那么如果天河是你的亲生儿子呢?"他冷冷地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瞬时把我钉在原地,不能动弹。

天河是我的儿子?--这怎么可能?!真是荒谬至极!我恐怕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十八)

--天青--

其实从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勾勒这次重逢的场面,不,或许在这二十年里我一直欺骗自己,不停地去勾勒,去幻想,幻想他会记得我,哪怕......是记恨我--可是在打开门的刹那,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写满了不安、关切、愤怒与彷徨无措的眼睛。是的,他自以为可以封闭自己的世界,只留下冷据高傲,可是我能看到,看到所有的一切......只可惜,这一切,和我再无半点关系。

总被说成是诡黠的人,无所谓喜哀地游戏人间,如是的话听过太多,多到连自己都相信了,可是直到此刻我才蓦然懂了,懂了要放下--或许,是不得不放下,幸或不幸,我们终于还是错过了。

不禁很想嘲笑自己,自欺欺人了二十年,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其实从离开他的那天开始就不该再抱有幻想,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要懂得面对和接受现实......虽然他对我说过,他希望我永远都不要长大,就像我希望他能快乐地做自己,然而可笑的是,我们都没能如愿。

小小的存折就放在我的上衣口袋里,从接到电话后我就找了出来,本想把它还给他,那是他父亲当年开出的价码,对琼华而言都不是个小数目,对我更是天文数字。很厉害不是吗,宗炼自以为用钱就可以买下儿子的人生,他成功地"打发"了我和夙玉,却不会想到我们根本没有动用上面的一分一毫。我们离开,只是因为我们不得不离开,如果那时候我不带走夙玉,那么不仅是她,连同未出世的天河都将成为维护那个家族"骄傲"的牺牲品。

不是害怕,我只是不愿看到我们四个人都痛苦,虽然最后,我们还是没有逃脱痛苦--除了天河。

所以没有人知道,看起来郎才女貌般配非常的夫妻其实只是个假象。尽管有恨,夙玉的心里始终还是只装着他一个人,即使是在她被迫假装订婚而离开玄霄的时候,即使是在她被他强暴而有了天河的时候,即使是在她和我一起隐姓埋名、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的时候,她还一直想着他,虽然她从未再提过他的名字。

有时候我甚至弄不清楚,我和她,到底谁更爱玄霄。

算了,那都不重要了,逝者已逝,多说无益。

现在的我只想着一件事,就是要阻止他,也阻止天河,如果真如传言,紫英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侄子,那么无论他与紫英,或者天河与紫英就都是......玄霄他或许不会承认,但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关切,那是爱,热切而偏执的爱,明眼人一下就看得出来......其实明明是件好事,心里能装着重要的人总是种幸福,只可惜......

"那么如果天河是你的亲生儿子呢?"我看着他的背影,尽量冷静地说,其实玄霄一直没发现,自诩能把握自己的他实际远不如我会演戏。
"我的儿子?--你是不是昏头了?你和夙玉的--"
"--我没碰过夙玉,从结婚之后一直没有过。"这不是抢白,我所说的是事实。
"那就是结婚前,鬼才信你们--"
"--结婚前我一直和谁在一起,你不是不知道吧?"我说,明显地看到他周身一震,老天作证,我并不是要他回忆起什么,更不是要用这来要挟他,我只是不愿看着他们三个人陷入一个解不开的死局......就像当初的夙玉和我。
"信口雌黄~云天河明明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你又怎么解释?!"依旧没有回头,语气更加盛气凌人,不过也掺杂着更多的不确定,我听的出来。
"那个什么DNA不是可以亲子检验吗?你不相信的话大可以去验......他好歹也做我儿子二十年了,举手投足像我也没什么奇怪的--师兄!你怎么了?!"我懒懒地说着,面前的身影却忽然颤动了一下,缓缓弓下腰去......

(十九)

--紫英--

我没有自以为是到把这里当作"家",甚至没有当作避难所,从被云天河莫名其妙带回来的那天起,我就很清楚我最终还是会离开这里的,哪怕我竭力暗示自己可以暂时不去想,可以暂时逃避。

然而终无可避,我明白的。

不为别的,只因为我姓了慕容这个姓氏,两个字而已,却让我与他的世界骤然隔离,犹如天堑。
所以他的纯然我只能暗叹,他的自由我也只能艳羡。

当然,这不是出于什么鸠占鹊巢的心理,如果玄霄因此而戒备的话,我甚至可以大声地告诉他,我从来没有打过任何关于琼华、关于慕容家族的主意,我只是背负上属于这个名字的责任而已,而这责任是与任何物质的东西毫无关系的,它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是我从宗炼祖父身上看到的、永不屈服的骄傲,这看似空洞虚幻的东西支持着我走过了将近二十年,而我相信,它可以支持着我走得更远。

很迂腐吧,我这个人,虽然这个词本应与我所处的年龄格格不入。

那么如果比喻的话,或许这里是我的中转站,原谅我以这种方式"利用"了他,我真的需要一些时间和一个地方来让自己安静一下,然后振作精神,重新投入那场无硝烟的战斗......尽管有时候很怪又没有常识,云天河到底是个单纯的孩子,他会坚持自己认定的事,无论那是否违背常理或忤逆了谁的意志,他会将全部的心事写在脸上,还自认为无人知晓,就像--

那幅画。

它被埋在一堆画笔颜料之中,蒙着白布,不过一眼就能看出被人刻意隐藏的痕迹,他不想让我看到它,很明显的。原因似乎呼之欲出,因为那幅画,画的是我。

是我,多么的不可思议,而且即便连我这样对绘画无甚了解的人,在揭开画布的一刹那也被那扑面而来的冲击感震撼住了,那是种无法形容的感觉,有如......锥心。

是的,不是隐隐的疼痛,而是那种锥心刻骨的痛,好像有许许多多无形的针,刺激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细微而尖锐;又像一种无解的毒,缓缓渗入血液,流经每一个细胞,最后汇集到左侧肋骨下、叫做心脏的那个地方。

为什么,其实我真的很想问他,可是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之后指代的是什么--为什么画我?还是为什么怀着如此强烈的执着和绝望?我,明明只是个萍水相逢路人,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也终会回到各自的世界里去,像两条相交的直线,交点之后只能越走越远......他完全没有必要付出如此炽烈、炽烈到不可控制的感情!他没有画完它,他不可能画完它!因为能把这画完成的人,绝对已经疯了!

......

门铃忽然响起,我几乎是从那对颜料中弹了起来,惶乱地又将白布蒙在画上,神经质地反复摆了几次才将将觉得恢复了原样--然后恍然意识到,自己全没有必要如此。

是他回来了么,那个固执古怪、却又拥有阳光般笑容的家伙?
如果是他的话......

混混噩噩地拉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容。

"请问你是慕容紫英吗?"--难以言明的抵触情绪骤然袭来,我下意识地皱紧眉头。

(二十)

--天河--

满心欢喜地买了从超市买了大堆食材,虽然没有把它们变成菜肴的经验,但我想我可以尝试,就是难为紫英要当"吃螃蟹的第一人"了--其实他该庆幸,毕竟拥有老头子那个烧得一手好菜的基因加之从小耳濡目染,我有自信不会做得太难吃......好吧,至少不会食物中毒,我想。

然而钥匙插进锁孔的刹那,我心里就感到了一闪而逝的不安,说不清的感觉,就好像清晨你拎着垃圾出门,一只黑猫忽然掠过你身旁,回头看你一眼,跳着离开了。我讨厌这样格外形象的联想,简直像那些要命的青春期女孩子一样~于是我大力踢开门,叠声高叫着"紫英紫英~我回来了",只为冲散那些讨人厌的乱七八糟的思绪。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我。

画室兼卧室、厨房、阳台,一目了然的空荡荡,安静得吓人。

走了,他真的走了。

我听到自己的嘴巴不停念叨着这句话,大脑却反映不出它的含义。莫名其妙地,最先想到了那幅画,立刻走去查看,甚至忘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所幸并不像有人动过,于是松一口气......

可是紫英走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才真正感到了事情有多么可怕!他离开了,他会去哪?回去吗?回去玄霄那里?脊背油然爬上一股寒气,下一个刹那,我已经冲到了尚未关闭的门边,一个女人的面孔却忽然闯进了我的视线。

"对不起,请问紫英在哪?!"她问我,即便已经努力克制了却仍听得出焦急和迫切,苍白的脸,长长的黑发,攥着我手腕的手十分冰凉,"求求你,告诉我,紫英在哪?!"还未听到回答,豆大的泪珠已滚落下来。

我发誓,我这辈子最怕女人哭。

--夙瑶--

"你就是慕容紫英?"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寂蓝色的眸子、束在脑后的长发--他的的确确继承了慕容家全部的特征,特别是那双眼睛中所透露出来的冷漠的骄傲,几乎无需验证也可以断定是那个家族的血脉。对于这种不可违逆的、无用的高傲,至少应该给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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