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是恨自己的吧! 不管怎麽说是白川家对不起锦织家在先,敬言对待小广的手段也实在残忍,锦又怎麽可能因为以前不深的交情就原谅他,无论被怎麽出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待遇,尤其是这种最...可怕的方式。 东对这种事只有一次经验,就是上次慎言被人下葯那次,慎言平日虽然温柔敦厚,但失了神智之後哪里还顾虑的到东,唯一的一次经验其实十分痛苦难受,对东来说,那种事实在比被铁矢痛揍一顿还恐怖,所以才以为锦这麽做是故意折磨惩罚他。 见东再也没有任何反应,锦也说不上是怨恼还是失望,被男人做又不是什麽正常的事,如果不是早做惯了这种事,他怎麽会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愈想胸口愈是堵得发涨,扑了上去,哪里还有半点温柔,不论身体还是心理,锦都只想狠狠的发泄一场。 东闭著眼睛任锦为所欲为,心里实在害怕的不得了,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动都不敢动,愈发显得那微微发颤的细长睫毛和单薄身躯可怜不已。 就是用这付楚楚可怜的姿态魅惑人的吗·!锦心里冷笑一声,愈加不屑,将他翻过身来,没有任何准备就这麽冲撞了进去。 「啊...」东痛的惨叫出声,眼泪就这麽扑簌簌流了下来,他真当自己在受刑,喊了一声後就咬紧了牙一声不出。 好紧...锦也难受的很,停留了一会儿,觉得适应了才又开始冲刺,这紧窒炽热的美妙滋味比起女人又自不同,身下的人肌肤莹白如玉,尚未痊愈的伤痕一道道布在那白皙身上,别有一番视觉冲击。 锦抓握著他的腰骨,实在纤细,薄薄的坚韧肌骨带著微微的凉意,与那紧窒处的火热恰成反比,弓起的背脊看得清一节一节的椎骨,绷得背上的筋肉微微变形,看来脆弱的让人更想尽情蹂躏...锦不住的撞击著,如登天堂般的至乐... 如同记忆中一般可怖的痛楚,被强力撑开、被迫容纳著根本容纳不下的巨物不断进出著,那里痛得不住痉癴,每一次颤痛都自尾骨直穿至头顶,内脏像要被顶出来一般,胸腹间翻江倒海的疼...东冷汗直落,泪水直下、咬著自己拳头的嘴巴连呜咽也呜咽不出,好痛...好痛...眼前一黑,感觉突然被放大了几倍的清晰...要解脱了吧... 在自己掌握下的人突然软倒,尚未发泄完的锦,用力拍著他的臀部,喊道:「别装死...」 待翻过东的身体一看,锦心脏却是狠狠抽了起来。 那已经灰败的苍白脸上满是汗水、泪水,脸旁紧握著的拳头被咬得伤痕斑斑,甚至还能看到骨头,不住发颤的唇角大口、大口的涌出血来... 有内伤吗·!锦往下巡到他肚子上一大块乌青,是才被铁矢打的新伤,痛成这样却一声不吭,是...知道喊了也没用... 自己到底怎麽了·!他又没做什麽伤天害理到不能原谅的事,自己怎会这麽待他·!就算他自私了点,可还是救了小广,自己这麽做,和...撞了小广就跑的人渣又有什麽两样·! 「醒了吗·!」锦温和的问道。 看到是锦,东下意识的缩缩身体,随後露出一个怯怯的笑算是招呼。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东不知道自己又昏了多久,大概很久了吧! 因为身上倒是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想起那天,东脸色有些发白,锦这麽问,是想确定自己的身体状况可以承受他再做那种事吗·! 虽然不想,但自己哪有拒绝的权力,东不自在的抿抿嘴唇,强作自然:「我记得我的本份的,锦织会长想做什麽都不必顾虑。」说完垂下的睫毛不住的抖动,看得出来十分害怕。 锦伸手摸摸他,感觉到他全身突然一颤,然後又是绷得死紧,心里不由一阵涩然。 「别绷这麽紧,对伤口不好。」锦拍拍他的肩膀,然後不著痕迹的放了手,说道:「小暮说你特别怕痛,我让中野医生给你打了止痛葯,不过怕会上瘾,所以再过二天就不能打了,到时可得勇敢一些。」 「嗯。」东轻轻应了一声,却仍是垂著眼睛不看锦一眼。 锦有些难过,轻声问道:「你怕我吗·!」 想了一下,东才微微点头:「...怕...很怕...」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以前那个对自己笑语晏晏、直爽坦率的开朗青年被自己亲手扼杀了,虽然整件事不觉自己有多错,但就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後悔失落... 「你说记得自己的本份,那麽我要你别怕我呢·!」锦略带玩笑的说出,明知这不是东的理智能够控制,眼底却带著些期望。 沈默了一会儿,东才回答道:「嗯,我尽量。」 锦听了真是五味杂陈,这种分明做不到的事,他竟然答应。他对自己的恐惧竟到了这等地步。 往前一倾,轻轻环住了东,感到他身体一阵僵直,锦心里不禁一阵苦笑。 「不是说要尽量试试的吗·!」锦在东的耳畔轻声提醒。 尽量稳住瑟瑟发抖的身躯,东的声线还是有些不稳:「锦织会长,你...你要是以後气来了,能不能像铁矢先生一样,打我一顿出气或是行你们锦织家的家法,别...别再用...那种方式惩罚我...」 他竟然把那种事当成行刑了·!锦简直哭笑不得,但想想自己对他做的,与行刑又有何异·! 想慎言对他如此呵护,做那件事时定当更加千般讨好、万般温柔,难怪他怕自己怕的厉害,想到这里,胸口一阵一阵地堵也不知是什麽情绪。 锦久久没有回话,东以为他是不肯答应,想想也是,自己有什麽资格谈条件,提出这种要求只是显得愚蠢可笑。 见怀里的人缩著身体动也不敢一动,还不自主的微颤著,锦突然有股冲动,就答应他好了,但是... 那种从未享受过的极乐至境,还有无可否认他在自己身下时的满足快意... 锦到底不是亏待自己的人。 伸手在东背脊上轻抚著,锦温柔的说道:「别怕,慎言做得到的我也做得到。」 可惜这句安慰听在东的耳朵里一点儿用也没有,慎言...也没让他少疼半分,这事无论谁来做,都是一般的可怕恐布,不过如果是慎言,只要自己不肯,他也不会相强,但是锦...别说没法拒绝,就算自己恳求,他也不会放过自己吧! 想到以往和慎言的相依生活,东心里突然抽痛起来,从没想过慎言对他竟是那种感情,既然无法回应,至少能还慎言正常的人生,只要不和自己在一起,父亲早晚会原谅他,而他也能忘了自己早日找到属於他的幸福。 见东一直不肯搭话,以为他在赌气,锦也没趣起来,放开了他,说道:「让小暮进来照顾你·!」 「不要,」东转头看著窗外,淡淡说道:「我能照顾自己,请锦织会长打发他离开吧。」 「为什麽·!」锦知道小暮对东的重要,他们的感情早就超过一般的主仆,说是兄弟或朋友还更恰当些,尤其他现在孤单一人在此,更加需要有个信赖的人依靠。 「任凭处置的只有我一个人吧·」东突然问道。 其实锦也没真正想过怎麽处置东,那时脱口而出也只是一时气话,但他自己也意识到,对东并不如想像中的放得开,明知眼前这个人并不值得自己喜欢却也想独占著,所以对於东的问题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静默了算是回答。 「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没必要再搭上小暮的。」东笑得十分淡然,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一般,眼神一样清澈,眼底却是一片死寂,那种浓浓的哀伤过後所剩下的绝望。 看到那神情,锦连思考也是不能,脱口便道:「我不会毁了你的人生。」 东淡淡笑了开来,却是半分感情也没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确实不是锦,我的人生早就毁了,在我出生时就已经注定毁了...」 "我放你自由..."锦差点就冲口而出,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是不断地喊著道"不行,不行放了他!"。 至於为什麽不行,锦自己也无法回答,只是隐约知道,若是此刻放手,他便要失去一生中极重要的东西。 虽然已经想清楚这麽做最好,但要遣走小暮,东还是十分难受,他本来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但小暮却是与他相处十几年比亲人还亲的人,尤其这时候,遣走小暮後,这偌大的天地便只剩他孤单一人... 东此刻伤病在身,身体虚疲、心境更觉凄凉,呕了二口血,便又昏了过去。 昏昏沈沈间只觉有人照拂著他,替他抹脸、揩嘴、擦身、按摩,那手法与小暮平时照顾哪有两样,想起小暮心里一阵难过,眼泪也不觉流了出来,嘴里呜呜咽咽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麽,只觉委屈万分。 眼泪才被揩掉,一个人便搂著他痛哭起来,温温热热的眼泪和鼻息落在自己颈窝,好像小时候抱著宠物睡觉一样...那种有母亲哄著、有父亲疼著、有宠物抱著、有绘梨陪著的时候原来还在吗·! 那麽之後...母亲的背叛、父亲的绝情、绘梨的死去、孤寂的一人...这一切都是梦吧·!还是...现在抱著自己的温暖体温才是梦呢·! 不要醒了吧! 醒著的那个世界太寂寞、太无情... 还是醒了吗!这老天...果然没有如人愿的时候啊! 东缓缓张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暮,是你吗·!」 「少爷...」暮一把扑在他身上,紧紧搂著他,顿时哭得淅哩哗啦:「你总算醒了...呜...」 「你...怎麽还在·!」不是让锦遣走他了吗· 「就算要赶我走...也...也得你自己来说...呜...」小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话却说的挺清楚。 「那...小暮...你...」 见东真的开口,小暮又急又气:「您要敢说出口,我作鬼也不放过您。」他瞪大的眼睛里全是涙水,哪里还有半分气势。 东微微一笑:「暮这样可爱,就算做鬼也吓不了人,倒是我做鬼...」 「呸呸呸!」东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让暮用手给死死遮住:「您才刚醒过来又说什麽鬼话!」 想到东差点救不回来真成了鬼,暮扁扁嘴,话说的抖抖颤颤:「我知道您想夫人和绘梨小姐...可是...绘梨小姐临终时要我时时刻刻提醒您,要是您不爱惜自己,便是死後,她也与您...天上地下...永不相见...」 想起昔日爱人,东闭上眼睛,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绘梨,我知道你这麽说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过的好辛苦,你不是最心疼我的吗·! 见东泪水直下,却抿紧了唇半声不出,暮真是心疼极了,轻轻抹去他的眼泪,说道:「只要活著就会有好事发生,这不是少爷告诉我的吗·!」 是啊! 暮说的没错,再差还能差过现在吗·!更何况他还等著与绘梨相会,他还欠她一个道歉。 深吸口气,东对著暮一笑:「这些话我都记清楚了,这辈子不会再忘记,暮可以放心。」 听这话的意思不还是要赶他走·!暮瞪著眼,半分不让:「就算您记清楚了,我也要跟在您身边,您看起来聪敏,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死心眼了,没人提醒能记得才怪!」 有人这麽态度对主人的吗·!东听了只能苦笑:「我现在这样可再养不起你了。」 虽然以前也是慎言在发薪水,但总是自己哥哥没什麽不好意思,现在自己什麽身份,是好是坏还得看锦织家高兴,难道能要人家再替自己养个仆人·! 「那换我养少爷吧!」暮回得倒是爽快:「养你跟养你那些宠物也没什麽差别,不就更娇贵任性些,反正我也习惯了。」 知道暮是放不下自己,但现在形势不由人,东叹了口气:「暮,在以前,我自信能照顾你妥贴,但现在我都自顾不暇了,更加不能连累你。」 「少爷...」 见暮想说什麽,东只对他微摇摇头,示意他让自己讲完:「你也快二十了,总不能这麽过一辈子,正好趁现在找个正当活做做,回去找慎言吧,我以前跟他提过,他会安排的。」 「我不回去。」知道东是为自己考虑,但暮怎能在这时舍下他。 「小暮,听话。」东柔声劝道:「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我不走。」暮握著拳头,半是赌气:「锦织会长已经同意我留下来,我现在只听他的话。」 东听了又急又怒,喝了一声:「你说什麽·!」 东本是少爷出身,平日只见高雅,但生起气来自有一股迫人气势。暮哪敢迎视他的目光,只呐呐低下头来。 「你...这种事你也能答应·!真要气死我...」东抓著自己胸口,一口气几乎喘不过来。 「你...这种事你也能答应·!真要气死我...」东抓著自己胸口,一口气几乎喘不过来。 「少爷...」小暮又著急又担心,连忙抢上前去给他拍背顺气。 东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暮,冷冰冰的盯著他:「我说过,我不用人照顾。」 知道东是动了真怒,暮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想靠近又不敢,只能喊道:「少爷...」 哼哼笑了二声,东说道:「你现在是锦织家的人了,我不过是这里的下囚,哪里担得起你这声少爷。」说完翻过身去也不理暮。 暮知道东心绞痛的毛病又犯了,那不是他身体本身的毛病,而是异能用尽的後遗症,只要情绪起伏太剧便要发作。此时只见他缩著身体几乎喘不过气,紧抓著床单的手指指节都泛了白,暮著急的又哭出来。 「少爷,您别这样,您有什麽气对著我发就是了,身体才刚有点起色又这麽折腾怎麽能行·!少爷...少爷...」 东打定主意不理,任小暮怎麽哭喊也不应声,只是闭著眼喘息。 「这是怎麽了·!」锦进门来见这一团混乱,不禁皱起眉头。 「锦织会长...」暮垂著手站在一旁,哽咽著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是一直看著身体没半点放松迹象的东。 锦看了情形不对,连忙把东翻了过来抱在身上,只见他一只手抓著襟口,豆大的汗自额下不住滑落,眉头蹙得死紧,才好没多久的唇又给咬得血迹斑斑。 「怎麽回事·!」锦急得口气都变了。 「心绞痛...麻烦锦织会长给少爷顺顺气、揉揉心口...」暮一面掉泪、一面担心、一面又怪自己。 锦连忙做了,过了一会儿东才恢复正常脸色,说是正常可也还是白的像纸一样。 「你留下暮是什麽意思·!」才喘过气,东便瞪著锦问道。 「留下不好·!其他人能照顾你顺心·!而且我看你也舍不下他。」锦接过暮端来的水,给东徐徐喂下。 「犯错的是我一人,跟暮无关,他不留在锦织家。」东口气与眼神一样冷锐。 「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锦好像没看到他锐利的眼光,只是淡淡说道。 「锦织会长难道连个下人也要为难·!」不同之前面对锦的畏惧怯懦,东盯著锦,冷冷问道。 好像之前的东又回来了,锦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点高兴,轻拍拍东的脸颊,微微笑道:「生点气也好,瞧你,这不精神多了。」 晶晶亮亮像簇著火的眸子直盯著锦,而後倏地灭了下去,半垂著眉眼,二只手却把床单绞得死紧。 口气变得虚软而乖顺:「对不起,锦织会长,是我失仪了。」 东突然转变的态度让锦有些摸不著头脑,但随後一想便明白了,他大概以为自己刚刚说的是反话,故意讥讽於他。 果然,东接下来又道:「锦织会长无论要我做什麽都无妨,但暮确实早已不是白川家的人,请您放了他。」 其实锦留下暮全是为了东著想,刚刚见东发怒也真有几分开心,但现在却有些发闷,东死活不肯留下暮,那是真把他当坏人看了,再见这心不甘情不愿却不得不刻意顺服的神情...实在是想拂了袖子走人。 但见东苍白的脸庞无半分血色,颊上还挂著未乾的泪痕,原本就瘦的身躯更是瘦得只见骨头,一付虚弱得好像随时要倒下去的模样,想想他昏迷几日自己的担心也不假,...好不容易醒了便是哄他几句又如何。 按捺下脾气,锦顺顺东的发丝,好声好气的说道:「我知道你的顾虑,暮又不是签了卖身契,他想走随时可以走,要说以後的发展,难道我锦织家还安插不上他一份好工作·!你好好把伤养好来,让暮放心了,他才能替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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