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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左双右单[下]

时间:2008-11-18 11:56:01  作者:左双右单[下]

"哥哥回来了么?"思蓉被苑儿扶到床上,临了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不是说到傅相府了么?我还看见将军拎着一坛子酒呢。"边铺被褥苑儿边回答。
"哦。"思蓉应了一声,心里不知怎的,就有些不舒服。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小姐,早些睡罢,明天齐少爷不是说要过来接您去订船的么?"
"嗯,我知道,你也早些睡吧。到时候你也要跟着我们一路颠簸,也是辛苦。"思蓉道。
待苑儿出去,思蓉展过被子,铺在身上。心里暗自好笑起来,会有什么事?真是庸人自扰了。
31

床头边放着些瓶瓶罐罐,还有毛巾,韩承之端过来一个铜盆,里面盛满了热水,他把毛巾浸入水中,仔细的拧干,搭在盆沿上。
接着他又端过来一个凳子,放上烛台,拿剪刀剪了剪烛花,刺啦一声,蜡烛燃烧的好象更猛烈了。
崔冰躺在床上,呼吸匀称。他现在已经昏睡过去了,无论别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有感觉。喝了那么多七九红,怎么也要睡个一天半日的。
时间已经够用的了。
韩承之在床边坐下来,手指划过崔冰的脸颊。在大营待的这段日子,崔冰的脸皮粗糙了不少,但却依然光鲜。
手指沿着脖颈地曲线,一路向下游走过去。
崔冰今天穿的是带盘扣的衣服,很容易解开。但韩承之似乎不着急,他的手放在崔冰的胸口,稍微用力按了按。然后俯过身去,把耳朵贴在崔冰的胸口处。
心跳声,透过衣服传过来。
半天,韩之才抬起头,解开崔冰的衣服。一层一层,直到崔冰赤裸了上身,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精细的肌肉纹理。
那并不是一块块的粗大的肌肉,而是一条条就像天生该这么长的肉,细条而不弱。
韩承之眼里升上一丝迷蒙,眼光纠缠在崔冰的脸上,浑身热得很。
没有多想,他低下头,含出了崔冰的唇。
有些凉。唇齿纠缠之间,已经是进退两难。
"崔冰,你就真地把我逼到了这一步。"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韩承之的脸在烛光下,已经有些扭曲。
手边就是那把小刀,寒光四射。
"你可知道,我有十分的心,对别人,只给三分,对你,却是连九分半也不敢的。我恨不得给你十二分的心,让你知道,这天下,我韩承之,只对你崔冰有意。可是你呢?你知道什么?"小指挑起崔冰带的坠子,那是根崭新的红线,一看就是最近换过的,在红线上,除了那个坠子,还有一块翡翠牌。
"你连我的翡翠牌也带着,是因为始终对我有愧么?"把坠子放到一边,以免妨碍他,"当初,如若不是看在你带着我的翡翠牌的面子上,你就是摔了你的坠子,我也未必会把思蓉交给你。"韩承之左手拿起小刀,右手拿起毛巾,用毛巾来回擦着小刀。
"思蓉与齐律,说要跟你一起走。到时候,你去边关,他们去江南。无论如何,都是要过自己想过得自在日子。你们,都走了。就剩下我,守着这个院子,"把小刀擦得铮亮,韩承之将其放近蜡烛,看还有什么瑕疵,"尤其是你,你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了,你让我,守着这么大的地方,怎么过?"
韩承之自言自语,边说边从床下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针。
"我为了你才来这里,可是,你却为了逃开我,要去边关。"眼里的悲哀越来越浓,手禁不住有点抖。
虽然之前以玉代人,积累了些手法和力道的经验,可是毕竟没有在真人身上做过,对于后果,根本没有多大的预测。
"如果不成的话,"韩承之挑出一根手指长的粗针,"崔冰,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难受。"他把针放在火上,小心的烤了烤,然后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些粉末,洒在崔冰的心口处,用了揉搓了一会,直到那些粉末消失。
"你不会疼的,很快,我保证,很快就好了。"韩承之凑近崔冰的胸口,手在比划着,应该在哪个位置下手,要多大才好。
比划完了,确定了某个地方,韩承之捏着针,慢慢的扎了下去。
屋里弥漫着七九红得香气,掩盖住了一切。
手腕缓慢移动,力道也随着变化。鼻尖已经渗出些小汗珠,韩承之目不转睛,仿佛早已经置身世外,除了他还有崔冰,其他的什么都不存在了。
手中的针也在不断变化,那些小瓶子,也派上了用场。一会这个倒些什么,一会那个倒些什么。都是倒在那把小刀的刀尖上,然后小心的撒入皮肉内。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韩承之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无声的笑起来,很好,很好。比预料的好多了。
做成这样,就很好了。
梆梆梆。外面传来了敲更声。
已经三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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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哥哥还没有回来?"思蓉大惊,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不会有什么事的,不会的!心猛然就跳起来,一大早起床,直到吃饭都没有见到哥哥,问了下管家,才知道整个晚上哥哥都没有回来。
"思蓉。"刚到院子,就听见齐律的声音,昨天说好了的,要一起去订船,先沿着运河去扬州,然后回齐律家。
"齐大哥!"思蓉抓住齐律的衣服,声音颤抖,"我哥哥,昨晚上去了韩大哥那里,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什么?去了承之那里?"齐律疑惑道,"我怎么不知道?"昨晚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
"齐大哥,你带我过去,我要去找我哥哥!"思蓉紧张的声音都变了,她按耐下心头的不安。
"好好,我这就带你过去。"被思蓉突如其来的紧张搞得莫名其妙,齐律皱着眉头,带思蓉去隔壁。
"承之!承之!"齐律来到韩承之的书房门口,一大早的也没有见到韩承之,还以为他上朝去了。
"齐少爷,有什么事?"昌乐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大小姐?"自从崔冰回了府,思蓉是第一次过来,难免昌乐会惊讶。
"哦,思蓉说崔将军昨晚过来与承之喝酒,但是一晚上都没有回去,思蓉有些担心,我就带她过来看看,是不是崔将军昨晚贪杯,就睡在这边了。"齐律笑道。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昌乐从他的神色能看出来,齐律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一大早的,在这里吵吵什么?"正说着,门开了,韩承之走出来,脸色苍白,眼里布满红丝,好像没睡好的样子。
"大人!"昌乐转过身,"齐少爷和大小姐说崔将军昨晚在这里,他们......"
"你去做你的事吧。"韩承之挥挥手,看着齐律和思蓉,"崔冰是在我这里,你们进来吧。"
进了屋,思蓉被猛然扑面而来的酒气呛了个正着,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崔冰昨晚与我喝酒至深夜,喝得不少,我就留他在这边住下了,反正今天也不早朝,怎么,思蓉,你怕你哥哥被我吃了?"韩承之在书桌边上坐下,面无表情。
齐律走到床前,发现崔冰衣着整齐的躺在被子里,面部赤红,一看就是醉酒的样子,"思蓉,崔将军确实是醉了。"
"承之,崔将军什么时候来的,我怎的不知道?"齐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向韩承之讪笑道。
"这傅相府这么大,有时候有些是我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韩承之冷言冷语,"思蓉,你看到了?放心了?是不是要把崔冰抬回去?"
"韩大哥,"思蓉听齐律这么一说,也就放了心,对韩承之的讽刺之语倒是不以为意,"一大早的就来叨扰了,想必为了照顾我哥哥,韩大哥也没有休息好,思蓉先在这里谢过了。齐大哥,不是说要去订船么?我们走吧。"
"哼,您们可看对了?是不是崔冰?"韩承之把目光转向窗口,"免得再被人一大早得找上门来,还以为我是什么奸佞小人,偷着抢着把人就弄没了。"
"承之!你这是什么话?思蓉也是担心她哥哥!"齐律发觉韩承之说话越来越不中听,忍不住替思蓉打抱不平。
"齐大哥!"思蓉多少也明白了些什么,她扯扯齐律的袖子,"走吧,哥哥既然在这里,我也就不担心了。别说了,我们还是去订船要紧。"
"可是--"齐律还想说什么,看着思蓉沉下的脸,也就闭了嘴,不情不愿的拉着思蓉出门。
等到屋里就剩韩承之一个人了,他才慢吞吞的站起来,走到床边,凝视着崔冰。
思蓉!这个女子,要不是就要跟齐律走了,留她在身边,绝对是个危险!崔冰不过在这里留宿了一晚,她就紧张得找上门来,虽然看不见,可是心思还真是细密。
不过,也就是她看不见了。所以这次才能化险为夷。韩承之想着,撩开被子,崔冰的胸口被包扎得很严实,上了药,好的应该会很快。
"崔冰........."手指划过崔冰的额头,".........."
※※※z※※y※※z※※z※※※
"思蓉,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齐律边走边抱怨,韩承之今天也太过分了!且不说思蓉本来就是担心崔冰,虽然一早这么做是有些失礼了,更何况思蓉是个女儿家,眼睛还看不见,怎么能这样子说话!
"我不怪他。"思蓉淡淡道,韩承之,也不过是想多留哥哥一会,只要他不会害哥哥,就没关系了。
"思蓉?"齐律哑然,怎么觉得思蓉忽然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走吧。"
※※※z※※y※※z※※z※※※
醒过来,勉强睁开眼睛,过了好久,崔冰还是没有分辨出来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这是--"他扶着脑袋,慢慢的坐起来,环视四周,有些--面熟。
"你醒了?"有熟悉的问候声飘过来。
"你,这是你的书房?"见到韩承之,崔冰总算反应过来,昨晚迷迷糊糊的,好像喝多了,然后呢?
"不错,你昨晚上又喝多了。"故意把那个"又"字咬得很重,韩承之过来,端着一杯茶。
"给。"
崔冰听出来韩承之语气中的嘲弄,低下头,接过茶杯,"真是让你见笑了,没想到我的酒量如此差。"
"哪里。"韩承之没事人一样,"早上思蓉还过来一趟,现在应该与齐律在一起,说是要去订船。"
"嗯,他们说过这件事。"崔冰喝了一口茶,动了动胳膊,苦笑起来,"没想到这次喝酒喝得浑身都没劲了呢。"
说真地,从刚才醒过来开始,就浑身麻麻的,就好像皮一下子厚了一层一般。
"七九红喝多了就是如此。"韩承之不甚在意,"我叫人送你回去。"
"无妨。"崔冰摆摆手,"这几步路还是走得的,"说着掀开被子,站起来,"那我先告辞了。"
"不送了。"望着崔冰出门,韩承之靠在椅子上,把手伸到眼前,昨晚弄到最后,有些看花眼,不小心,在手指上刺了几个口子。
等着七九红的麻醉作用过去了,崔冰发现了,就会过来找自己算账的吧?说不定,他会杀了自己。
被他杀掉的话........死在他手里,也算是赚了便宜了呢。
想到这里,韩承之忍不住轻笑起来。
32

冬日的夜晚,如果不刮风的话,总是凉的入骨。韩承之走到院子里,望着星空。不期然就想起齐律说的那个算命先生,看起来齐律这次算得还真是准。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缘分也遇上一次那个算命先生,让他为自己看一下。
缘分么,从来就是天注定的。崔冰曾经这么说过,在他说起他心里有人的时候。
呵........韩承之无声的笑,崔冰的心里人啊,管你是谁?现在的崔冰,他身上已经有了我韩承之的印记,不管他承不承认,已成事实。
我韩承之想得到的东西,如果得不到,我也不会让别人拿到!
眯着眼,韩承之踱步到墙角下,这堵墙的那边,就是将军府了。不知道崔冰,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看到了那个印记?
望着面前的黑墙,韩承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个很可笑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自己如果会武功,纵身一跃,就可以到那边去看看了。
"崔冰,现在我倒是很想见你,毕竟你明天就要走了。"低声自语道,韩承之转身,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道寒光就已经到了自己的喉咙前。
"如你所愿。"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朝思暮想的崔冰,又是谁?
不见不过几个时辰,就如此不同。
韩承之忽然就想放声大笑,上午从自己房中走出去的崔冰,跟现在浑身杀气的崔冰,真是天壤之别。
"崔冰,你这是做什么?"韩承之面不改色,还伸出手指在剑上弹了一下,剑身顿时发出"嗡"的一声。
"好剑。"韩承之赞叹了一句。
"剑是好剑,所以拿来杀你,不会让你觉得委屈。"崔冰握着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就说你身不知鬼不觉地过来,不是想找我喝酒的。"韩承之忍不住又笑,"怎么,现在觉得疼了?"
"韩承之!"崔冰哪里能受得了韩承之这般夹针带刺?眼见着剑又往前进了一寸,直直的抵在韩承之的喉咙处。
"你要杀我,我是没有什么可以喊冤的地方。"韩承之闭上眼,感受到剑发出的寒气,正与崔冰身上的杀气融为一体,环绕在自己周围。
这样的情形,早就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连下一步崔冰会怎么做,他都了如指掌。
"你当然没有!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下流小人!"崔冰怒骂道,他还未曾这样生气过。
上午回府之后,浑浑噩噩的又睡了一觉,接着就是在疼痛中醒来。就觉得心口剧痛,浑身大汗淋漓,这才发现胸口被厚厚的包扎了一层,解开棉布,崔冰差点一口气抽过去,竟然在心口上,被人刺了一个字:"水!"
根本不必去猜测是谁干的,明明白白的就摆在了面前。
除了韩承之,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有机会做这件事!
如此的奇耻大辱,不杀了他,怎么能心安!
"说得好!"韩承之依旧闭着眼,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我从来就没说我是个好人。崔冰,"他猛地睁眼,眼中光芒深不见底,"你尽管杀了我,在你看来,这一命抵一命的买卖,还是不亏的。只要你有把握,霍思蓉与齐律,还有你将军府上上下下十几口人,都能平安无事,都能有这个能力为你收尸,为你哭孝!"
"你!"崔冰听得浑身发冷,就像浸在凉水中一般,原来他早就预料到了!手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下手啊!崔冰,我对你做了那种事,在你身上刺了字,你难道都不想报仇么?"韩承之一字一字的说道,"如果这还不够,崔冰,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一直对我愧疚的,以为那次与你相好是你酒后乱性,错了!那是我对你下了药!还有,昨晚,你喝得七九红,与我炭炉里的杨木炭,混在一起就会使人麻痹,这都是我一手设计的,为的就是给你刺字!如何?现在有火气杀我了吧?"
"你、你、你"崔冰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一个惊雷在头顶上打响,连站也站不住了。
这个人,处心积虑,究竟想做什么?!
"你,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一吼,牵动了伤口,眼前一花,崔冰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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