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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愛一回 下》-----樊落——

时间:2008-11-18 11:10:26  作者:


  周俊的神智還在雲中飄蕩,全然沒有聽到對方在說些什麼。

  鄭紹棠將纏在他腕上的腰帶解下,把他的手放了下來,長時間的捆綁讓周俊的手臂失去了知覺,他無法自由伸曲,只能僵直地靠在床上。

  以為一切都已結束,周俊疲憊地合上雙眼,他本來就不是很強壯的身體在如此折騰下,已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

  可是顯然鄭紹棠並不想就此輕鬆地放過他,稍事休息,又將周俊的身子翻過來,右手環過他的腹部把他從床上拉起,讓他跪趴在床上,從後面掰開他的雙臀,下腹一挺,將欲望再次插進他的體內。

  借著方才射出的精液的潤滑,這次的進入並沒有給周俊帶來太多的痛苦,但鄭紹棠在身後毫不憐惜的抽動,還是把他的小腹攪得劇痛不已,他拼命想擺脫鄭紹棠的控制,卻被那只堅硬有力的手臂禁錮在身前絲毫動彈不得。

  「棠……不要……」

  真的撐不下去了,身體疼得快要散架了,他現在只想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正處於興奮狀態的人對這聲虛弱無力的求饒置若罔聞。

  剛才兩次發洩和粗暴的對待耗去了周俊所有體力。

  他連跪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靠手臂的支撐半伏在床頭,喉嚨叫喊得嘶啞,只能無力地低聲呻吟,虛軟的身子無意識地隨著鄭紹棠的律動跟著前後晃動,耳聽著身後亢奮的喘息聲和肉體交合時發出的擊打聲越來越遠,意識開始模糊,終於變成一片空白。

  第十三章

  天色微亮。

  鄭紹棠把周俊摟在懷裡平躺在床上,床頭燈散出柔柔的光芒,照著周俊略顯蒼白的臉,昨晚毫無節制的索求讓他精疲力盡,就那樣昏睡過去,或許是疼痛的關係,他一直緊蹙著雙眉,呼吸也時急時緩。

  在做惡夢嗎?

  鄭紹棠撫了撫他一縷落在額前的秀髮,眼裡閃過愛憐。

  昨晚絲毫不理會周俊的求饒,一味地索愛,明知道他昏了過去,卻還是連著又要了他兩次,好久沒這樣了,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毫無節制地一做再做。

  鄭紹棠盯著這張還在沉睡的平凡臉龐,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地方值得自己這樣瘋狂。

  慢慢的,鄭紹棠原本帶著幾分憐惜的眼神冷了下來。

  無法忘記半年前周俊曾說過的那些惡毒話語,更忘不了自己握著流血的手心走出房門的情景,可笑的是即使走出了房門,那只不斷流血的手裡還緊緊握著他買給自己的手機,只因為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希望。

  或許他會打電話過來,只要他道歉,跟自己說聲對不起,就原諒他,重新來過,可是他一路走著,一直走到天黑,那個期盼的電話卻始終都沒有打來。

  這才明白,自己還真是自作多情,多情的以為他能在周俊心裡占一份地位,卻原來跟秦楚相比,他根本什麼都不是!只要是危害到秦楚的利益,他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推出來,甚至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懶得給他。

  清楚地記得關掉手機時的絕望和憤怒,那一刻起,他就發誓,絕不原諒周俊,他給予自己的痛苦,他日後一定雙倍奉還!

  於是請征信社的人調查他的行蹤,知道他經常進出waiting bar,和殷飛揚成了好友,知道他升職,知道他參加秦楚的訂婚宴,並在宴會裡看到了自己。

  那只是財團之間一次無法推託的無聊酒會,卻沒有想到會促成他和周俊的偶遇。

  雖然半年來對周俊的行蹤瞭若指掌,但卻一直沒跟他正面相對過,看到他在宴席裡焦急地尋找自己的行蹤,原本怨恨的心裡竟有一絲竊喜。

  控制不住渴盼見到他的心情,第二天就去找他想跟他搭話,誰知卻看見他和殷飛揚到waiting bar裡喝酒,然後相擁著去旅館開房間,當看到他衣冠不整的從旅館裡出來時,那心裡的怒火就再也無法抑制。

  憑什麼自己為他牽腸掛肚,他卻可以逍遙自在地進出酒吧,享受人生?這半年來,不管自己如何更換床伴,心裡卻總是抹不去他的影子,而他寧可和那麼濫情的人上床,卻對自己不屑一顧,他算什麼東西,他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周俊,既然你不屑於我的愛,那麼我也不屑於你!

  於是聯繫到周俊的公司提出合作,然後讓堂哥幫他處理會談的事項,外界都以為鄭楚琰是鄭氏集團的首席代表,沒人知道他鄭紹棠才是真正的當家人。

  提出要周俊必須參加會談,因為他要看看,周俊見到他會是什麼反應。

  不出所料地看到周俊見他時的驚詫和驚喜,但那討好般的諂媚卻讓他感到噁心和厭惡。

  不願相信自己喜歡的人也那麼庸俗無味,卻又忘不了他珍惜手錶的樣子,忘不了他看到跑車時的豔羨之情。名表名車、身分地位,原本就是每個男人的夢想之物,他居然還奢求對方是什麼視名利如糞土的清高人物。

  如果相見時,自己還是那個一文不名,只知吃喝享受的棠棠,他還會這樣卑躬屈膝,對自己曲意奉承嗎?

  早就該想到的,他為何會接受秦楚、接受殷飛揚,卻對自己不屑一顧,不過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理由。

  不想再見那張令他厭惡的臉,卻還是忍不住給他打電話,當時只是想聽聽他的聲音,卻沒想到他會那麼急著趕來見自己。

  看到周俊因奔跑而泛紅的面龐,心裡最柔軟的一角突然被觸動,他想放棄那所謂的報復,覺得既然周俊愛錢愛車、愛名譽地位,那就滿足他好了,反正就算再多,自己也給得起,只要兩人能守在一起,那些愛不愛的也不再重要。

  可是當真聽到周俊迫不及待地向他示愛時,心裡反而沒了那種喜悅之情。

  人的貪欲總是無止境的,當擁有了金錢、名譽、地位之後,想要的可能僅僅是一份真摯的愛!

  不錯,他是很希望周俊愛他,但不是這種愛,不是這種擺在金錢之後的虛偽的愛!

  真是好笑,一向吝於表達的人居然會那麼自然地說出愛這個字,沒想到為了錢和地位,他連這麼恬不知恥的話都能說出口!

  那一瞬間,原本僅存的一點愛戀也全部化為憤怒。

  於是不顧他的求饒,盡情地折磨玩弄他,直到他昏過去也不放手,甚至連最基本的清洗也沒幫他做,因為他不願再為這個人多做一件事!

  手撫過周俊尚沉浸在夢中的疲憊睡顏,鄭紹棠的秀眸裡已冷若寒冰。

  既然他可以為了錢隨便和人上床,那送上門的東西自己又何必客氣?是他自己自作自受,可怪不得別人!

  好痛……

  周俊費力睜開雙眼,窗外射進來的強烈陽光讓他不由自主地又眯起眼睛。

  好像睡了好久,一直昏昏沉沉地做著噩夢,心跳得好厲害,拼命想睜開眼睛,卻又掙脫不開夢魘的糾纏。

  頭有些暈眩,渾身像散了架一樣,腰部以下幾乎失去了知覺,昨晚還真是瘋狂,和棠棠在黑暗中一次次熱烈地做愛,已經半年多沒做了,他的身體突然間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火熱激情。

  今天肯定無法上班了,手機在哪裡……得給藍姐打個電話請假才行,不過好像沒有帶來……

  周俊掙扎著想坐起來,但周身的酸痛阻止了他下一步的行動。

  腳步聲傳來,鄭紹棠從外間走了進來,他換了件淡青色的睡袍,右手拿了杯紅酒,可能是喝了酒的關係,臉頰有些酡紅。

  他將身子往旁邊桌沿一靠,問道:「醒了?」

  「嗯……」

  聲音嘶啞,喉嚨也好痛,周俊向鄭紹棠抱歉的笑笑,止住了想繼續說下去的話。

  仰視對方讓周俊有種壓迫感,他想坐起來,所以把手伸向鄭紹棠,希望他能拉自己一下,可惜後者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醒了就起來吧,我還有好多事要做,沒時間陪你。」

  對方冷淡的態度讓周俊的微笑僵在臉上,他的手尷尬地擎在半空,忘了抽回。

  「棠棠……」

  鄭紹棠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輕輕轉動著手裡的酒杯。

  「周先生,棠棠只是床上的稱呼,現在我們都下了床,還是彼此稱先生比較好。」

  棠棠似乎又變成昨天那個無法靠近的陌生人了,這樣冷淡的態度讓周俊感到很不安,明明昨晚他不是這樣的……

  「棠……」

  鄭紹棠不耐煩地皺皺眉道:「周先生,我沒有服侍床伴的習慣,你還可以自己穿衣服吧?」

  什麼服侍?什麼床伴?棠棠是在說他嗎?

  周俊有些懵懂,周身的疼痛讓他無法集中精力去弄明白,只是單純覺得鄭紹棠並不希望他再躺著,於是他咬牙掙扎著坐起來,太過用力的動作讓他本來就酸痛不已的手臂不斷地發著顫。

  一陣輕快的音樂鈴聲從外間傳過來,鄭紹棠走出去拿起手機,一邊接聽,一邊又回到沙發上坐下。

  「宛兒,是你啊,這麼長時間不見,有沒有想我?真的嗎?是不是故意逗我開心,虧我還特意從巴黎帶了禮物給你,猜猜是什麼……

  「你怎麼這麼聰明,一猜就中,不過不是免費的啊,要看你能不能逗我開心了……現在啊,你就這麼等不及嗎?哈哈,好了好了,那你過來吧,國際商務酒店,對,在大廳等我,一會兒見,bye……」

  周俊不敢置信地看著鄭紹棠,他昨晚跟自己糾纏了一夜,現在竟在自己面前公然和別人調情!他甚至可以聽到手機裡傳來的女人的嬌笑聲。

  他愣愣地看著鄭紹棠掛了電話,竟忘了全身因活動而不斷襲來的劇痛。

  鄭紹棠對他的反應很不滿意。

  「周先生,你快點收拾一下,我朋友一會就過來,你這個樣子讓她看到不太好吧?」

  周俊顫顫的聲音問:「是你女朋友?」

  既然都已經有了女朋友,那昨晚還叫他來做什麼?

  鄭紹棠哼了一聲。

  「不過是個床伴,大家在一起開開心而已。」

  「那你昨晚叫我來,也只是想找個床伴?」

  鄭紹棠有些不耐煩道:「當然是,不然你以為呢?」

  心突然涼了下去,周俊不敢相信聽到的話語,只能無力地申辯:「可是……可是昨晚你說愛我,你一直在說愛我的!」

  在他付出了所有的熱情和真心後,棠棠怎麼可以說他僅僅是個床伴?

  鄭紹棠哈哈大笑,鄙夷地盯著他。

  「周先生,那只是做愛時的調劑品,我跟每個床伴都這樣說的,你不會真這麼認為吧,真是好笑。」

  周俊喃喃地道:「只是調劑品……」

  那麼讓人感動的三個字竟然只是做愛時的調劑品,棠棠讓他過來,難道只是為了羞辱他嗎?

  怒意充盈著胸腔,周俊氣憤地道:「鄭紹棠,你居然說這樣的話,你把我當什麼?」

  「把你當什麼?我一個電話你就不請自來,你說我把你當什麼?」

  冷冷的話語幾乎把周俊擊倒,他看著鄭紹棠,無法置信這些傷人的話是出自他的口中。

  「你是在恨我嗎?恨我曾經誤會你,想報復我,所以才這樣對我的是嗎?」

  鄭紹棠不屑地說:「周先生,拜託你聰明點好嗎?你這種人既不配我愛你,也不配我恨你,因為你根本就沒有這種資格!

  要不是昨晚我實在閑得無聊,像你這種隨便可以陪人上床的人,我理都懶得理。」

  「你在說什麼?除了你,我什麼時候跟人上床……」

  鄭紹棠嗤笑了一聲。

  「周先生,既然敢做,又何必裝清高?你跟殷飛揚去開房間,不湊巧讓我看到了,你昨晚自己不是都說我床上功夫比他的好嗎?」

  「我哪裡有說過?」

  周俊腦裡一片混亂,他不記得自己昨晚都說過什麼,更不明白為什麼會被鄭紹棠這樣誤會。

  「周先生,你放心,你跟殷飛揚的事與我無關,錢我照付。」

  鄭紹棠從錢包裡掏出一迭美鈔扔在床上。

  「我不知道殷飛揚付給你多少,不過我給的只多不少,但是你的技術太差了,才做幾次就昏了過去,害得我根本沒有盡興,殷飛揚可是個風月高手,我勸你一句,還是把功夫好好練練,否則他不會陪你多久的。」

  傷人的利刃一句句射過來,渾身不斷襲來的疼痛讓周俊根本無法思考,每句話他都要愣一下才能弄明白。

  冷冰冰的話語仍然不斷傳到他的耳裡。

  「昨晚打電話時你早就睡了吧?我知道你一向十一點準時睡覺的,居然告訴我你還沒睡,你知不知道你的謊言很蹩腳,是不是看到我有錢,所以就急不可耐地纏上我,連愛我這種話都可以輕易說出來?」

  這不是棠棠!不是!棠棠雖然會發脾氣,會鬧彆扭,但絕不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他的棠棠絕不會這麼對他!

  周俊輕顫著身子,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那一迭美鈔就摔在他面前,冷冷嘲笑他的天真。

  鄭紹棠隨手拿起茶几上的勞力士,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譏諷道:「這塊手錶戴了半年多都沒有劃痕,周先生,看不出你這麼在意它,如果它只是塊普通的手錶,恐怕早被你扔掉了吧?」

  他說完猛地向地上一擲,手錶啪的一聲撞在床腳上,跌落在地。

  「不要!」

  顧不得身上的劇痛,周俊跌撞過去,將表撿起,緊緊攥到手裡。

  可惜表面已被震得碎裂,指針也停止了走動。

  鄭紹棠冷笑了一聲。

  「沒想到你真的這麼喜歡這表,本來一塊手錶也值不了幾個錢,送就送了,可是我不能容忍你戴著我送的東西!看到它,我就會想起自己曾經多麼愚蠢,竟會和你這種人一起住了那麼長的時間,所以我一定要毀了它!」

  停了停,他又悠悠地說:「反正也給了你這麼多小費,要是喜歡,就再去買一塊好了,何必這麼傷心?」

  周俊把表緊握在手裡,緩緩站起身來,直視著鄭紹棠,好久才用嘶啞的聲音問:「我想再問一遍,你……有愛過我嗎?」

  手錶已經被摔得粉碎,就像他現在的心,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卻只是有那麼一絲不甘,想親耳聽個明白。

  周俊蒼白無血的臉頰讓鄭紹棠的心突地一跳,他不敢直視那射過來的絕望目光,胡亂抓起桌上的酒杯猛摔在地上,大聲冷笑道:「愛你?你還記不記得半年前我離開時說過的話?我說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我說到做到!

  「沒有人在得罪了我鄭紹棠之後,還能輕輕鬆松的活著!你算什麼東西?我只不過跟你玩玩而已,我鄭紹棠是什麼人?被我看上的,要嘛有身材相貌,要嘛有身分地位,你認為你有什麼?還不快拿著錢滾遠一點,別讓我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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