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心情做飯,周俊隨便吃了碗泡面,自從鄭紹棠走後,泡面就成了他的家常便飯。
吃完飯後,周俊將工作日志整理好,又打開日記,把一天的經歷都寫了下來,與平時不同,今天的經歷裡有鄭紹棠出現。
也許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得到原諒,畢竟他們在一起度過那麼多開心的日子。
心情一直都好興奮,周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眼見已過了十二點,好不容易才有點迷糊的感覺,一陣急促的電話鈴把他從夢中又揪了出來。
周俊迷迷糊糊摸到手機。
「喂……」
「是我,俊,你睡了嗎?」
鄭紹棠有點低沉的聲音讓周俊立刻睡意全無,他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棠棠還記得他的手機號碼!
周俊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棠棠叫他俊,而不是冷漠的稱呼他周先生,這說明他已經不再怪他了是嗎?
「我……還沒睡。」
生怕鄭紹棠會掛電話,周俊隨口撒了個小謊。
「我也沒睡,睡不著,俊,好想見你……」
一瞬間,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半年前鄭紹棠向他撒嬌的時候。
「那我過去找你!」
心情已不是興奮兩個字可以形容,周俊邊說著話邊拿起外衣,準備換上。
「很晚了,你方便嗎?」
「也不是很晚,我沒關係的。」
「那好,國際商務酒店,我的房間是806,等你。」
掛了電話,周俊匆匆換上衣服,拿了錢包就跑了出去。
已經十二點多了,周俊往市里走了很遠一段路才叫到計程車,又花了半個多鐘頭趕到國際商務酒店,酒店的門衛可能已經被打過了招呼,只是例行公事地問了一下就讓他進去了。
一口氣跑到806房間門前,周俊忽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想起白天鄭紹棠那冷冰冰的態度,一時間竟不敢敲門進去。
努力壓住怦怦跳個不停的心臟,周俊深吸了口氣,敲響了門。
「進來。」
房門沒鎖,周俊推門走了進去。
鄭紹棠正坐在客廳正中的長沙發上看電視,見他進來,微微頷首,示意他過去。
他好像剛洗過澡,頭髮還是半幹的,有幾滴水珠沾在額前,身上隨意套了一件酒紅色睡袍,衣領敞開,露出一片古銅色的胸肌。
半年多不見,棠棠好像比以前多了好多男人味。
「棠棠……」
周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走過去坐在了鄭紹棠的身邊。
「累了吧?想喝點什麼?」
鄭紹棠站起身來到吧台前說:「來杯威士卡吧,你最喜歡的。」
「不用了,我不渴……」
晚上沒吃多少飯,空腹喝酒,很容易醉的,周俊不想再在鄭紹棠面前醉的一塌糊塗。
鄭紹棠準備倒酒的手停了下來,聳聳肩。
「要不來杯紅酒吧。」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倒了一杯拿給周俊。
不好再推辭,周俊伸手接了過來,並道了聲謝。
以前從不對鄭紹棠說謝的,但此時對方優雅的風度讓周俊不由自主地客氣起來,明明是相同的臉,卻散發出毫不相同的氣韻,讓他感覺好拘束。
鄭紹棠微微一笑道:「You are welcome。」
此時的他已沒有白天所見的那種冷峻,臉上一直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可是不管是哪一個形象都讓周俊覺得,對方已不再是那個能讓他敞開心懷的男孩,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雍容氣度讓周俊有種難以靠近的生疏感。
看著鄭紹棠舉著酒杯的右手,周俊想起半年前的往事,忙問道:「棠棠,你以前被茶杯劃傷的地方……」
鄭紹棠伸出右手看了看,又把手伸到周俊面前。
「不過是小傷口,早就好了。」
掌心有點泛紅,光滑平緩,沒有一點疤痕。
「可是當時流了好多血,你一定很痛吧?」
記得修補情侶杯的時候,看到碎片上沾的點點血跡,心疼了好久。
鄭紹棠若無其事的一笑道:「不痛。」
比起心痛來,那點痛算得了什麼。
勾起不開心的往事,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沉默了下來。
電視裡上演著無聊的肥皂劇,周俊見鄭紹棠坐在自己身旁很感興趣地看著,不知貿然說話會不會打斷他的興致。
「那個……棠棠……」他輕喚了一聲。
鄭紹棠把臉轉向周俊。
看到那朝思暮想的俊美臉龐近在咫尺,周俊的臉紅了起來。
「你……還在怪我嗎?」
鄭紹棠莞爾一笑:「你說呢?」
「棠棠,對不起!」
周俊有些急了,他要的是那個愛說愛笑愛撒嬌的棠棠,而不是眼前這個只是帶著微笑面具的鄭紹棠,他不要棠棠變得和秦楚一樣!
「我是真心向你道歉的,是我錯怪了你,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棠棠,這半年來,我好想你,很想很想的那種,我……愛你!」
終於將想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了口,周俊突然間覺得心情無比輕鬆。
鄭紹棠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笑容未改,眼眸卻冷了下來。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沉吟道:「你說你愛我?」
周俊心裡突突跳起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能讓對方相信,就只能拼命地點著頭。
「呵呵……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拼命想聽到這三個字,你卻吝於出口,現在你卻突然跑來說愛我……」鄭紹棠轉動著酒杯,有些自嘲地說。
「不是……其實我……唔……」早就愛上你了。
剩餘的話語被突如其來的吻堵回口中,鄭紹棠將周俊撲倒在沙發上,舌尖輕動,旋入他的口中,卷上那有些發顫的舌,用力吻咬著他。
酒杯摔到了地上,鮮紅的液體撒了一地。
動情的呻吟自喉嚨裡傳來,被心愛之人親吻讓周俊興奮得不能自已。
鄭紹棠擁吻著他,輕聲道:「別再說什麼愛不愛的,只要兩個人在一起開心就好。」
「不是……」
好想告訴對方自己這半年來的相思之情,卻被鄭紹棠制止住。
「噓……什麼都別說。」
繼續沉浸在無止境的深吻中,鄭紹棠解開周俊的腰帶,將手滑進他的兩腿之間。
「噢……」
早已堅硬如鐵的欲望被握住,周俊忍不住長吸了口氣,下頷微微揚起,輕輕喘息著。
鄭紹棠輕吻了一下周俊的雙唇,然後蜻蜓點水般移到他的右耳垂,伸出舌頭刻意地舔弄著,另一隻手從他衣襟下伸進去,用力掐弄左胸上的一點,並不斷地揉捏。
三個敏感帶被同時玩弄,周俊很快便壓抑不住在體內開始奔騰喧鬧的熱流,他難受地弓起身子,雙眉緊蹙,眼神迷離起來,呻吟聲夾雜著喘息聲從喉間不斷湧出。
鄭紹棠冷眼看著他舒坦的表情,哼了一聲道:「還真是敏感呢。」
他將周俊攔腰抱起,走進裡面的臥室,把他放到了大床上。
「棠棠……」
感到鄭紹棠似要起身離開,周俊忙伸手抓住他的衣襟,道:「別再離開我!」
鄭紹棠輕笑一聲。
「放心,我不會離開,俊,今晚我會好好地愛你……」
說話間已跨上周俊的腰,將他按在身下輕吻,一隻手把他的上衣褪下,露出那一片平滑光潔的胸膛。
手撫過周俊腕上的勞力士,鄭紹棠的動作略停了一下,當初花了幾個小時選中這塊表後的滿足感還歷歷在目,此刻卻只會讓他感到自己天真的可笑。
他把表解下,放在床頭的茶几上,繼續撫摸挑逗著對方的熱情,一邊卻把他的雙手並在一起高舉過頭,然後用睡袍的腰帶綁住,固定在床頭。
些許疼痛讓周俊從迷離中清醒過來,鄭紹棠的舉動讓他有點驚慌。
「棠棠……」
他看到鄭紹棠在他上方沖他微笑,似乎笑意裡還夾著幾分輕蔑,不由得恍惚起來。
「寶貝別怕,我會讓你欲死欲仙的……」鄭紹棠柔聲說著,伸手將燈關掉,黑暗中俯下身來,再次吻住周俊的唇邊。
「不要關燈好嗎?」周俊輕聲呻吟著:「我想看著你的臉……」
「親親,黑暗裡做才有情調嘛。」
「不要……」
虛弱的抗議聲再度淹沒在熱情的親吻中。
鄭紹棠瘋狂地順著周俊的唇角、下頷、頸邊、鎖骨、前胸一路吻咬下來,帶著掠奪式的吻讓周俊在痛楚之下還有種無法控制的歡愉,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腳底一波波傳到大腦,他輕搖著頭努力扭動身軀,意圖躲開這種無法承受的刺激。
索吻中,鄭紹棠已將周俊的衣服全部褪下,探手握住他的欲望,一下一下慢慢套弄著。
黑暗中周俊的喘息聲愈加急促,已帶著一絲哭音。
鄭紹棠湊到他耳邊低低的聲音說:「這就受不了了,我們還沒開始呢。」
他將周俊的兩腿叉開,用膝蓋壓住,然後伏在他前胸,惡意地啃咬著他左胸的突出,一隻手在旁邊的另一點周邊上輕滑著圈,不時用指甲掐捏著小小紅櫻,待它腫脹起來,又改成大力的揉動,可撫在欲望上的手卻僅是輕柔的捋動,又不時地把手移到他的小腹上撫摸著,任由周俊的炙熱獨自在黑暗中顫抖。
周俊終於忍不住泣出聲來,那一緊一緩無法盡興的刺激讓他痛苦地屈起身子,頭用力地擺動,想擺脫鄭紹棠給與他的刺激,但雙手被縛住,不但無法幫他得到緩解,相反的,束緊的腰帶因為他的扭動,而更契合地摩擦著他的手腕,讓他痛苦不堪。
「求你……」他大口喘息著。
耳邊傳來鄭紹棠冰冰的聲音。
「什麼?」
「快點……好嗎?啊……」
下體突然被大力地握住,顯然握住的人並沒有憐惜他的感覺,沒有什麼輕柔的撫摸,而僅僅是惡意地揉捏。
一股痛楚傳入大腦,讓周俊忍不住想抽回雙腿,然而鄭紹棠並不照顧他的意願,反而用膝蓋把他的腿分的更開。
鄭紹棠的套弄加快起來,整只手握住周俊的欲望,迴旋著上下捋動,指甲也間隔著掐動前端的馬眼,隨之另一隻手也移到周俊的下身,指頭蜷起,一下下彈動著男根後的兩個小球,讓它們愈加腫脹。
周俊終於忍不住大叫出聲,所有的熱量和興奮飛快地向下身遊走,他小腹緊緊繃起,熱潮在瞬間猛然爆發出來。
可是要害一緊,鈴口處被緊緊掐住,欲望在巔峰處被擒住,無法釋放,他難受地大聲呻吟起來。
「不要……求你……」
好難過,不要再折磨他了。
鄭紹棠的手毫無鬆動的跡象,透過窗簾邊處斜進來的淡淡月光,他冷眼看著因無法發洩而痛苦不堪的周俊,冷冷問道:「你愛我嗎?」
「愛……我愛啊……」
無助的人痛苦地喘息著,高舉過頭的雙手用力地舞動,妄想掙脫腰帶的困縛。
「愛?……愛我還和別人上床!」
想到他居然和殷飛揚去開房間,心裡的怒火就叫囂著燃得更盛,於是掐住鈴口的手愈加用力地握緊。
周俊發出一聲更尖銳的呻吟:「我沒有……沒有……啊……」
「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是個男人你就隨便陪他上床?」
「棠……好痛,放開我……」
陪誰上床?是說秦楚嗎?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無法忍受的疼痛將周俊思索的神經全部摧毀,他只是不住地求饒:「放開我,我沒有……」
「我最恨別人騙我!」
鄭紹棠猛地抓住周俊的頭髮,向前一帶,張口咬住他一邊的鎖骨。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周俊猛哼一聲。
「說!我和殷飛揚的功夫哪個更好?」
「你……你……」
恍惚中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麼,他無意識地回答。
鄭紹棠冷嘲的笑意在眼中蕩開,終於滿意地鬆開了手。
「啊……」
欲望得到釋放,周俊滿足地長歎了口氣。
可惜鄭紹棠根本不給他緩舒的機會,抬起他分開的雙腿,對準菊穴,用力刺了進去。
冰涼的硬物在毫無潤滑的情況下刺入體內,被貫穿的劇痛讓周俊眼前一陣發黑,他痛苦地輕叫一聲,咬緊了下唇,藉以分散後庭被撕裂的刺痛。
毫無前戲的進入撕裂了小小的菊口,體內也因未經潤滑而被硬物強行摩擦,產生起烈烈灼痛,神志恍惚中,他感到有液體順著腿根流了下來。
「痛……輕點兒好嗎……」
哀哀的呻吟聲不僅沒讓鄭紹棠生出憐惜之心,反讓他更加興奮,他按住周俊的腿根,大幅度地抽插著,堅硬的男根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衝擊讓周俊幾欲昏厥。
即使是第一次做也沒這麼疼過,秦楚一向都會很照顧他的情緒和身體,不讓他受到傷害,不像這一次,沒有愛戀,沒有憐惜,有的只有性欲和興奮。
鄭紹棠按住周俊的大腿內側,滿足地來回插動著,並用惡意的聲音在他耳邊問:「你不是經常和別人做嗎?怎麼這裡還會這麼緊?看不出你是天生被人壓的。」
「什麼……」
被劇痛折磨著的人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去注意鄭紹棠的說辭。
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摩擦內壁所產生的灼熱漸漸變成一種快感,周俊的熱情又一次被挑動起來,黑暗中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逐漸變成興奮的尖叫,周俊在鄭紹棠的律動下全心地迎合著,痛苦和歡愉同時在身上游走,讓他在欲望的雲端上浮蕩。
「俊,我愛你!」鄭紹棠大叫一聲,將周俊嵌入懷中,一股熱流射入他的體內,與此同時,周俊也將欲望釋放出來,白濁的液體激射在兩人的身上,順著軀體慢慢滑下。
鄭紹棠將周俊雙腿放下,把他緊擁在懷裡,貼近他耳唇緩緩地說:「俊,我好愛你,可為什麼你就是不屑於我?」
4/16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