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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情归云处——南宫御圣 (下)

时间:2008-11-18 10:04:59  作者:南宫御圣 (下)

  哈!反正,在乎的人不在了,他又去在乎自己的行径是否自残做什麽!「前辈,劣者若不是清香白莲素还真,是不是就不会累及他人?」他累了!在这是非恩怨的武林中,为了武林的和平他失去了很多,但他得到了什麽?
  他什麽都没得到啊!他最後所拥有的只是一个人的孤单,剩下独自一人的馀生。
  他只希望有人能陪在他身边,而现在却是连这个微薄的愿望竟然也无法达成。
  是上天待他太薄?还是他素还真罪孽深重,根本没这福份?
  呵!是他罪孽深重吧!他害了一堆人为了他丧命!
  「如果你不是素还真,那你就不可能遇到这些人。」一页书明白素还真是在自责。
  「至少他们不会因吾而亡。」
  「但,他们亦会为了他人而亡。素还真,命运不会因你不是素还真而有所改变,只是换人承受相同的苦痛而已。生死轮回本是既定的规律,别将他人的死亡归究在自己的身上,他们只是与这尘世的缘份已尽了。」
  「前辈!」素还真看著一页书,心里头的苦涩却是难以说出。
  「吾知道你因为卧云先生的事而难过;据吾所知,云一族的人要死也不是件简单的事,说不定就如同卧云先生所讲,过几天他就回来。他要是回来,见你是这般模样,岂不是伤心。」其实一页书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毕竟那是一个传说。
  「真的是这样的吗?前辈!雁他会回来的吗?」一页书是在安慰他的吧。
  「是真是假,你应该会比吾清楚。」一页书微微一笑。
  「是啊!雁他说过不会抛下吾的。」素还真喃喃地说著。「可是,吾也明白他是不会再回来了。」消逝在怀中的感觉是那麽地真切,不是吗?
  「素还真你应该相信卧云先生......」一页书宁可让素还真抱著希望,也不希望素还真就此失志。
  时间或许能冲淡素还真失去卧云先生的伤痛!
  「前辈,吾明白期望愈大,相对的失望也就愈大;吾不希望最终仍是一场空梦。」素还真轻轻一笑,「放心吧,前辈。素还真不会再做傻事,因为吾的性命是他救回来的不是吗?」
  所以,现在还不能去找雁吧!等哪天下落黄泉的时候,再好好骂雁一顿,怎麽可以放他一人在孤伶伶的人世苟活著。
  一页书没再说些什麽,他知道往後素还真纵使笑著,也不会是打从心底的开心,因为那个部份的心随著卧云先生的死也葬於黄土之内了。

 

~待~

 

 

 


莲情归云处20

 

  在魔域一役之後,素还真便要一线生关闭琉璃仙境,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访,当然也包括他的义弟青阳子;他知道他们一定会问起替他挡下一掌的那个人,他不想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只会让他不断地忆起雁在他怀里消逝那种难受的感觉。
  这日,素还真仍在房内静养著,有一下没一下地翻阅著古书。
  「素还真!素还真!」一线生匆匆忙忙地自外头冲进了素还真的寝室。
  「发生了什麽事?」素还真看著气喘如牛的一线生说著。
  「续缘!续缘有救了!」一线生兴奋地在素还真的面前说著。
  「你说什麽?」一听,素还真紧拉著一线生的手腕。
  自从素续缘死後,素还真虽想尽办法保存著素续缘的灵气精魄,但却一直找不到适当的方法让素续缘再度复生。
  「雁小子在三天前有留下一个锦囊,要我三天後打开;刚才我想起雁小子的交待,今天也刚好是第三天,就把这个锦囊打开来看,发现里头写著是让素续缘复生的方法。」一线生把锦囊拿出来交给了素还真。
  素还真颤颤地从一线生的手上接了卧云留下来的锦囊字张,「吾看看。」是雁留下的锦囊!

 

  锦囊里写著:
  云梦古藉有云:天上人间二殊莲,一曰回天;另一曰辅生。回天育灵气,辅生育肉躯,二株同栽一池方显其效。然回天易得,辅生难寻;纵使二物已得,灵池难寻,非灵气盛盈之池,二物则不能长。
  初行雁又云:琉璃仙境深处一灵池,池中独栽灵气回天莲,唯有辅生寻不得。辅生本为天外天境之物,为此,卧云求得一种子,半旬之前栽灵池,预料今日莲花开。正午时分,花开人初现;一旦错花期,甲子之後再续缘。切记!切记!

 

  正午时分!
  「一线生,现在是什麽时刻?」素还真紧握著手中的字条。
  「还有一刻钟便是正午了。」方才来之前,一线生有看了一下日晷。
  「还有一刻钟!」素还真翻身而起,顾不得身体尚未复原,身上也只穿著素白的单衣,就这样冲出了房门。
  「啊!素还真!」一线生看著素还真完全不顾尚未痊愈的病体就胡乱的冲出,为了避免素还真再次受寒,他只好先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衣及披风,也急急地跟了上去。(圣:线伯你真是个好管家^^)

 


  素还真运起轻功,直奔後院一处隐密的池子。
  应该只有他和一线生知道续缘灵气及精魄的保留之处,为何雁会知道?
  他记得未曾和雁谈过此事,雁应该不知晓才是。还是有谁告诉了雁?
  未及细思,在几个起落之後,素还真轻飘飘地落在深处的池子旁,池子上一朵相当大且含苞待放的蓝紫色的莲花,蓝紫色莲花旁有一株小很多且绽放著的纯白之莲。
  那纯白的近乎白玉的莲,不同於一般的白莲,是他所从来没见的莲,应该是锦囊上所写的辅生莲吧。
  「素还真啊!你这个生病的人跑的还真快。」一线生好不容易也赶到後院。「啊!回天莲什麽时候长的这麽大了?」一线生看到那朵蓝紫色的莲花也吓了一跳,也不过数天不见而已,竟已生长的如此快速,比起一般的莲花大上十来倍。
  「吾不知。」素还真怔怔地看著那朵蓝紫的回天之莲,等待著正午时刻来临,看看是否真如锦囊所说一般,续缘得已复生。
  「唉!你看看你,出来也不晓得把外衣套上,万一又染上风寒了该怎麽办!要是雁小子看到你这样铁定会心疼。」一线生将一件素底玄饰的外袍披在素还真的身上。
  素还真听到卧云的名字,只是微微一愣,才开口:「雁......他不会心疼的。」死都死了,死人会感到心疼吗?既然会心疼,那又为什麽不陪在他身边。
  木然地将衣服穿好,想起卧云还在怀中失温的触感,素还真的心就像是被人紧紧揪著那般疼痛难耐。
  「啊!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线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拍了自己额头一下。真不该提起卧云的事,省得素还真想到雁小子时又再伤心。
  「无所谓。这是身为素还真的天命,不是吗?」素还真的口吻像是在叙述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一样,那样的冷漠淡然。
  一线生看素还真一副漠然的样子,简直令他心疼不已。他知道此时的素还真远比失去风采铃时还更伤心;失去卧云,他怕素还真会有轻生的念头。
  「啊!素还真,雁小子不是说他会回来的吗?」这些是他从一页书那里听来的,虽然卧云回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他们决定用这个方法留著素还真的生机。
  「他不会回来的。」别傻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一线生是在安慰他。
  「要是会呢?他要是回来看不到你怎麽办?」他就是怕素还真会一时想不开,跟著卧云去。
  素还真浅浅一笑,「道友你太过忧心了,武林正道还需要素还真不是吗?」一线生心里担心的,他哪会不晓得。
  只是现在还不是他离开的时候。
  等哪天狼烟熄了,他再去找雁,他知道雁一定会等他的。
  「素还真......」听著素还真的话,一线生顿时有种感觉,感觉有一天素还真会离他们众人而去,但至少不是现在。
  「别说这了,快正午了。」素还真更是聚精会神地看著回天莲。
  豔阳逐渐接近了苍穹的正中,缓慢地移动著,直到日正中午时刻,那道直射的炽阳照在回天莲上,回天莲的花瓣缓慢地绽开了,在花心处出现了男子的躯体。
  素还真一看回天莲开了,二话不说拿起一线生手上的披风,使著踏水无痕的轻功踏上莲池,将莲花心中的男子抱起用披风一遮一绕,再旋身足轻点花瓣上,动作一气呵成,瞬间回到陆地上。
  「真的是吾儿续缘。」素还真将怀中的男子看个仔细,果然是他失而复得的爱子-素续缘。
  素还真紧紧地抱著素续缘,他的爱子。
  『卧云知道你怕寂寞。』素还真想起了之前卧云曾对他讲过的话。
  「雁。」雁知道他怕寂寞,所以才让续缘来陪他吗?
  紧紧抱著素续缘,他怕又会是一场空梦。
  雁你会真的回来吗,我该抱著这个希望吗?
  雁!告诉我啊!

 

※      ※      ※

 

  「续缘你在熬药啊!」一线生经过药芦,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的。再等一下,就可以端去给父亲喝了。」素续缘笑了笑。
  「唉!谁叫素还真逞强的,明明自己的病还没好却要硬撑到你醒来,好不容易把你照顾醒了,自己却又再度病倒,还得劳你如此照顾他。」一线生抱怨著。可是也是刀子口,豆腐心,自己也还不是为素还真作一堆药膳。
  「他是我父亲,照顾是应该的。」素续缘看药已经熬好了,便用块厚布抱住热烫的把手,将药倒进瓷碗里。
  「对了,一线生伯伯,续缘有件事想问您。」停了手边的工作,素续缘看著一线生。
  「什麽事?」
  「那个叫『雁』的人是谁?」由於经常听到父亲会不经意地讲出这个名字,令素续缘对这个叫雁的人感到好奇。
  「续缘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一线生疑惑著素续缘消息的来源。照理讲,应该没有人会跟续缘讲起卧云的事才对。
  卧云的事情只有他和一页书最清楚,其馀的人最多只有在屠魔那一天看过卧云而已。他没说,一页书也没说,根本不会有人跟续缘提起才是。
  「有时父亲在自言自语时被续缘听到,续缘有问过父亲,可是父亲总是不肯说。一线生伯伯,你在我父亲身边这麽多年了,应该知道吧?」他问了父亲,然而父亲总是温柔中带著忧愁对他笑著,什麽也不肯说。
  「这嘛......」他是知道,可他讲出来的话续缘会接受吗?
  「伯伯!」素续缘求著一线生告诉他。
  「如果你父亲爱上了你母亲以外的人......你会怪你父亲吗?」他还是怕素续缘不谅解素还真再度喜欢上风采铃以外的人,他还是先探个口风好了。
  「啊!如果是真的,续缘不怪父亲。」他认为父亲是该获得幸福的,母亲应该也会这麽想的。
  「是真的,不过你父亲也没有把你的母亲给忘了。」
  「那人待父亲好吗?」素续缘又问。
  「很好。你能复生还是他帮忙的。」
  「那续缘就放心了,续缘希望父亲能快乐些。」素续缘笑了笑。
  记忆中,父亲总是一副不快乐的样子。
  看样子,父亲这几天郁郁不乐,八成是在闹脾气吧。他想看看能让父亲这麽挂念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素还真他要快乐,我看很难。」一线生叹了口气。
  「为什麽?」
  「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一线生把素还真和卧云相遇到相爱,到最後分离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素续缘听。
  「啊!难怪......」难怪父亲到现在仍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上天对父亲太不公平了。」失去了母亲就让父亲相当的难过了,现下父亲又失去了所爱的人,其内心的痛苦是无法比喻。
  「是啊!」一线生感叹的说。「现在你复活了,素还真的心才稍微有了平复,你就别涉入江湖让你父亲担忧了。」现在素还真可是满脑子都是在为素续缘的未来做打算,为了避免外界得知素续缘复生的消息,素还真尽可能的在为素续缘做安排。
  也难怪,素还真一连病了十来天,也还没好转;分明是操心过度。
  「续缘晓得。」素续缘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让父亲费了不少的心神,自然不能让父亲再担心了。
  「嗯!晓得就好。快把药端去给素还真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续缘现在就去。」素续缘端著药,朝素还真的房间的方向走去。
  看著素续缘离开,一线生也默默离开药芦。

 

~待~

 

 

 


莲情归云处21

 

  朝看金乌坠,夜望玉兔升,日复又一日,轮回无常,已渡无数春秋。
  秋风频拂的夜里,一抹素白的人影如往常独立於亭中,黑白分明的双眸凝望著明月,心中却是纷乱的思绪。
  形单影只的身影,随风轻飘的玄白衣袖;清风抚不去眼里的寂寥,却增了夜里的几分寒气。
  微微一颤,才发现自己忘了带件外衣或披风出来。

 


  「我说素还真啊!你出来纳凉赏月,好歹也披件披风,万一又染了风寒,又得累我一把老骨头来照顾你。」一线生总是用他独特且略带抱怨的关心,一边啐啐念著,一边将披风交给他。
  「爹爹!天转凉了,别忘了加件衣服,著凉了就不好了。」天只要一转凉,续缘就会开始在他耳边提醒著,像是他多弱不禁风似。
  「夜深露重,怎麽不多披件披风,万一受了风寒怎麽办!我可会心疼的。」声音的主人总是解下自身的披风披在他的身上,曾是那样温柔的举动,而今他要去哪寻那个温暖的怀抱?

 


  呵!既然会心疼,怎又会舍得丢下他一人?至少,至少也带他走啊!
  瑟缩著靠著栏柱,回想著过往的一切;突然一件外衣覆在他的身上,他回头却不是他心底的那个人。
  「明知半夜老爱出来看月亮,你也好歹加件衣服,瞧你的手都冰冷冷了,你那麽爱受风寒吗?」
  一线生半夜里起来小解,经过庭院看见一抹熟悉的白影独立於亭中,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回房拿了件外衣披在素还真的身上。
  「只是忘了。」收了思绪,素还真轻轻地说著。
  「忘了?」一线生狐疑地看著素还真,那也太常忘了吧。「你爱喝药是吧,改明个儿我叫续缘照三餐熬药给你喝。」
  「道友又在说笑了。」轻轻笑著,那笑容极淡极轻。
  「哼哼!你又知道我在说笑了?」明天叫续缘开始熬药好了。一线生在心中盘算著。
  素还真没有回答,只是顿了一下,「这狼烟何时才能熄?」
  「我看难罗!当初一开始我就叫你别淌江湖这趟浑水,你就不听;说什麽这是你的天命,不得不为。」一线生开始啐啐念著。「唉!一步江湖无尽期。现下,你想卸下这重担,却是难矣。」
  「吾知。」但他好累,累的快撑不住这个武林重担。若非......若非这思念撑著他,
  「好啦!夜深风大的,我一把老骨头不陪你吹这冷风,你就早点睡吧。」一线生缓缓步下亭子,他知素还真的心里是挂记著什麽,但他不愿去说破,他还没迟钝到去揭他人的伤口;伤人最重的仍是个情字。
  手轻倚著矮栏,螓首靠著身旁的栏柱,一任白发随风扬起。
  闭著眼,一抹泪沿著脸庞滑下、滴落。
  乌云也遮了半个明月,料想月娘也不忍见这悲苦,唤来了乌云遮了面。
  「雁......雁......」低声轻唤的名,他还得等待多少的春秋才能盼到?
  夜风扬起,能吹走几多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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