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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勿语——earthbound

时间:2008-11-18 09:47:15  作者:earthbound

「真的吗?」炫怀疑地盯著我,「那你干嘛这麽惊慌失措?要不是因为心里有鬼,你又何必吓成这样?」
「你很烦耶!既然不相信我又干嘛问?反正你都已经把我定罪了,那我说什麽都没用,倒不如你自己爱怎麽想就怎麽想!我也懒得理你了!」嘿嘿!用气愤掩饰心虚,向来是最好的方法。
「好啦!」看炫已经打消追问的念头,我终於松了一口气。
「你那麽早挖我起来做什麽啊?」我动了动酸疼不已的身体,忍不住痛嘶了一声,唉唉!纵欲过度啊!
昨天被那只恶狼拖著整整做了一下午,最後我实在是饿到不行,才爬到厨房翻了一些东西果腹,没想到这混蛋饱暖思淫欲,吃完没多久,又把我押到床上再战三百回合,闹到晚上12点多,我终於出声求饶,这混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让我休息,早已经虚脱的我,洗完澡之後,才躺下没多久,就昏死过去直到天明。
「啊!」炫像是恍然大悟,「对了,我们今天要出门!」
「出门?」我狠狠瞪著炫,嫉妒著他源源不绝的体力,「不要,我好累,不想出门。」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炫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嘴里却吐出与他温柔行止不合的威胁,「你要自己乖乖地走上车,还是要我把你抱上车呢?」
「你!」该死!这样我还用的著做人吗?「你这个暴君!」我气愤地低吼著。
炫一个使劲就把我拉起身,「怎麽会呢?」他笑得就像个无邪的天使,「我不是很『民主』地给了你选择的权力吗?」
「那我选择不去!」我赌气地走进浴室,用力地关上门。
「哔!此答案并不在选项之中,请重新选择。」即使隔著一扇浴室的门,我还是能清楚地听见他嘲笑的语气。
「混蛋大暴君!」
我气得朝紧闭的门大喊著,却依然无法改变我悲惨的命运。

「怎麽,还在生气?」炫递给了我一份麦当劳的早餐,我瞪了他一眼之後,便不假辞色地撇开头,一句话也不说。
「不问我要去哪儿?」炫不以为忤地自说自话。「连早餐也不吃?你不是最爱吃这种垃圾食物的吗?」
我闻言,气得差点就要转过头去,跟他理论那带有严重偏见的「垃圾食物」那句话,後来,要不是瞬间瞥见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算计,才赶紧止住脱口而出的势子,哼哼!险些又让他奸计得逞了!果然是卑鄙小人!
「变机灵了啊,珩!这些年来果然进步不少喔!」炫见计谋不售也没生气,反而从容不迫地开著车,怡然自得地驶上了宽广的公路。
可恶,这家伙到底要去哪儿啊?拉不下脸问炫的我,索性直盯著窗外的风景看,就这麽瞧著瞧著,又慢慢地开始蒙睡神宠召了。

「看来,我真的把你给累坏了,珩。」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炫的怀中。
「放...放开我啦!」哼!我才不要那麽快就认输呢!
炫当然是置若罔闻,他轻轻地在我耳边说:
「别生气了,你看,我们已经到海边了呢!」
望著在阳光下不断闪烁的海平线,我的心就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从小,我就是最喜欢看海的,东北角、野柳、和平岛,都是我常常驻足的地方,可是,年纪小的时候,没有踏遍全省看海的能力,而今年纪大了,却也没了看海的閒情逸致,想起当初跟炫发下要看遍全世界海洋的豪语,我的心忍不住狂跳了起来。
「喀啦!」彷佛听见体内的齿轮正摩擦著,我心里的那个时钟,终於又再度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了。
「这里是宜兰的滨海公路,等一下我们就可以沿著海岸线一直开车,我已经在花莲找到了住处,那里还有私人海滩喔!你一整天都可以看著海,珩,你高不高兴?」炫紧紧搂著我,温柔的嘴唇轻轻地啄吻著我的颈子、耳後,顽皮的舌还舔过我的锁骨,意犹未尽地啃咬著。
「笨蛋!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谁还会记得!?」我伸手握住炫修长的手指,缓缓地与他交缠。
「你相信吗,珩?」他得寸进尺地在我的肩膀烙下吻痕,那酸麻的触感让我不禁轻哼了一声,「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我才不相信!」我垂下眼帘,眨去了眸中的波光,「别把我当女人哄!」哼!我决不会像那些花痴女一样不争气!
炫笑了笑,「珩,你全身上下最不乖的,就是这张嘴了。」
我抬起眼眸,直视著他笑意盈盈的瞳子,看出了他的不怀好意,「你...你想做什麽?」
「嘘!珩,别怕.........」他缓缓低下头,「我只是想吻你而已............」
在被他吻到天悬地转、理智尽失以前,我只能不断地在心里叫骂:
混帐!这家伙的调情技巧,是什麽时候变得这麽高超的啊?

当我们到达花莲海边的住处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原本以为炫说的地方,应该是盖在海边的民宿之类的旅馆,没想到,那家伙轻描淡写的住处,竟然是一栋应有尽有的小木屋,还有一方雪白乾净的沙滩。
我呆呆地凝视著海滩许久,忽然大声欢呼了一下,就冲进了海里。
「哇哈哈哈!是海耶!是海耶!太棒了!」
虽然今年是暖冬,可是海水还是有些冰凉,早已经乐疯的我,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些细节,连鞋子也没脱,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海里。
寒意向针扎似的刺骨而来,却无法冷却我因兴奋而鼓动的心,我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翻身就潜进了海中,沿著夕阳馀晖的光芒载浮载沈,我舒服地漂浮在海面,一边享受著浪涛的起伏,一边欣赏著晚霞橙橘灿烂的色彩,彷佛任意挥洒而成的颜料,美得如此潇洒狂放,令人难以转开视线。
忽然,水波一阵动盪,一双有力手臂刹时捆住了我的腰。
「天气还很冷,可别玩疯了。」炫轻而易举地将我捞上岸,像个罗唆的保母一般叨念著。
我不悦地挣扎著,「不要,我还没游完,反正天都还很亮,海水也没多冷,再游一下也不会死。」好不容易才到海边来一趟,绝对要值回票价才行。
「还说不冷,脸都已经白成那样子了,还敢逞强!?」炫一把拉住我,摆明了不让我再跑下去游泳。
「暴君!」我恶狠狠地瞪著他,隐隐忍住齿间微微相击的颤抖。
像是看穿了我的嘴硬,炫有些无奈地将我搂进怀里,「都已经抖成这样了,还敢说!快点进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下来。」
从来没发现炫竟然这麽会照顾人,接过他递给我的毛巾,我难得柔顺地乖乖去洗澡。
换上了乾净的衣服,手脚俐落的炫早已经把烤肉的用具都搬到沙滩上就定位了。
「珩,快过来!」望著他毫无防备的笑脸,我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肉等一下就好,你先喝一点香槟当餐前酒吧!」
我缓缓端起高脚杯,啜了一口醇美芬芳,「嗯!好喝!」我探头望向正在烤肉架前忙碌的炫,「哇!好香喔!」架上的肉片和海鲜,正不断冒出诱人的气味,可是我仍是不为所动地紧盯著炫专注的侧脸。
「怎麽,你饿了吗?」炫回头凝睇著我,绽出一抹微笑,刹时间,我几乎不能自已,再度为他神魂颠倒。
我怔怔地点头,「嗯!我饿了,很饿很饿!」
我的记性一向不好,常常同班了一年多,连名字跟长相都凑不起来,即使是在我心中刻下深痕的炫,经过了八年的时间,他的容貌也几乎快要被时间的流砂所淹没,不复记忆,许多时候,我都必须不断地比较著炫跟焰之间的不同,来提醒自己炫真正的容貌。有时,我真的好怕,害怕我记忆中的脸庞越来越模糊,害怕哪一天,梦里抱著我的那个人,拥有的是一张完全空白的脸,甚至是变成焰那张相似的容颜。
那种感觉太可怕,为什麽对我这麽重要的人,我却连他的脸都无法想起呢?明明那彻骨的痛楚还在,揪心似的眷恋也未曾消褪啊!
那会不会有哪一天,我连爱他的感觉,也会变得烟消云散呢?
我深深地凝视著他,想要重新再将他的容貌镂刻在我的心上,能够重新记忆著他,也重新去爱上他。
他是我一生必须仰望的人(因为他该死的比我高5公分!),他深邃略带戏谑的眸子,总是可以完美地隐藏著所有的情绪,挺直的鼻梁充分显示他的高傲,而他薄软的唇也暗示著他冷淡寡情的天性,可是他的高傲无情,始终不曾伤害过我,他唯一对我最残酷的一次,就是他八年前的那场不告而别,第一次见识到他的绝然无情,我才明白他之前的冷嘲热讽和尖酸刻薄,都只是他寡情天性中的冰山一角而已。
他左边颧骨的上方有一道细细的长疤,那是我们以前大打出手时,我失手将铁罐丢向他时,不小心划伤的,想他那时血流满面,还不忘笑著打趣,要我负责他的下半辈子,呵呵!这个奸诈小人,早在我们相识的时候,就不知道从我这儿拐去多少一生的承诺,而我,也如他所愿地被他给捕获了。
是的,我爱他。
不论从前,不管未来,我爱的就是眼前这个雷炫。
不晓得是因为这样的夜晚太过迷人,还是海潮的耳语易於催情。
我,被诱惑了。

究竟我们是怎麽滚到沙滩上疯狂接吻的,我早已经没有印象,当我「哗啦!」一声被海水弄得全身湿透时,我跟炫都忍不住相视而笑。
「今夜的你......似乎有点不一样?」
「是吗?」我专注地剥著炫的衣服,心不在焉地回答。
「特别的诱人......也特别的主动。」炫轻喘了一声,微微发出呻吟。
濡湿的衬衫紧贴著炫身体的曲线,无意间勾勒出的肌理,性感的让我无法呼吸。「那是因为......今晚你也......特别的美。」
炫扣住我的下颔,深深凝视著我眼中迷乱的欲望。
「珩,你要我吗?」炫恶意地隔著衣服搓弄著我已经绷紧的乳尖,在我唇边挑逗地呼吸著。
「我要你,炫,我只要你!」我勾下炫的颈项贪婪地吮吻著。
炫闷声低鸣著,「该死!珩,我快忍不住了!」说完,便急切地探向我微微湿润的後庭。
「啊!」我反射性地弓起身子,尚未准备好的内壁正不适地收缩著。
「没...没关系,你进来吧!」我咬牙忍耐著炫手指的进出,饥渴的欲望已经无法再压抑了。
算了,我豁出去了!就算痛死,我也认了!
「别闹了,你根本还没准备好!」炫已经忍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努力地跟我紧缩仍未松开的小穴奋战著。
见他不领情,我更是心头火起,「再等下去,我就要永垂不朽了啦!」
我一时气血上涌,猛力将炫压在身下,腰部微抬,就朝炫的分身坐了下去。
「嗯啊!」妈的!果然会痛死人!
我不断吸著气,努力地放松身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把炫的家伙全给弄了进去,不过,这时候,我的小命也早就去了大半。
炫不敢置信地瞪著我,重重起伏的胸膛,分不清里头充塞的,究竟是欲火还是怒气。
「你很敢嘛!龚仲珩!」惨了!是怒火!「那看来我也不必太客气了!」
炫露出邪气的笑容,狠狠地往上一顶。
「呜啊啊啊!」这...这个姿势,果然...感觉比较不一样。
「珩,舒服吗?」炫一手撑开我的膝盖,一手正熟练地爱抚著我的分身。「喜欢这种感觉吗?」
我无力地抵著炫结实的小腹,总觉得炫每一次的进击,都会狠狠地翻搅我的内脏,馀劲直达喉管。
「呜嗯......好深......好...好难过.........」我像是一只离水的鱼似的,完全无法呼吸,只能徒劳无功地张著嘴,吐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难过?那是不想要了?」炫恶意地逗弄著我的身体,让我敏感地不断挣扎抽搐,「可是你那里好热,把我夹的好紧,好像一直要我给它更多...更多。」
「混...混帐!」炫一直攻击著我体内的敏感处,我忍不住扭动著腰,疯狂地摆动著。「啊...啊......」
在快感逐渐堆积,正要攀上高峰时,炫竟突然放慢了速度。
「你...你在做什麽!?」我气喘吁吁地瞪著他,未满足的欲望正不停叫嚣著释放的渴望,疯狂窜动的势子几乎像要冲破我的血管奔流而出。
「你要我做什麽呢,珩?」炫火热的眸子闪过一丝淫魅。「你不说出来,我怎麽会知道呢?」
「你!」识破他故意刁难的把戏,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炫缓缓起身,温柔的指尖轻轻地拭去我颊边忘情的泪水,伸舌舔舐著我被吻肿的唇。
「珩,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麽冶艳,没有一个人能不对现在的你动心,你知道吗?」炫直起腰,低声在我耳边呢喃,而他身下的欲望,也慢慢地推进到我体内的最深处,「你那朦胧含泪的双眸,微张吐气的潋滟小嘴,毫无防备的灵巧舌头,不过...这些都比不上你这敏感的身子,还有令人销魂无比的紧窒小穴。」
「你够了!」听著他这些下流淫秽的字句,更是让我气得全身发抖。
「说,说你要我做什麽?要不然...我不让你满足喔!」炫邪恶地嗤笑著。
「你这个色魔!」我愤怒地大吼著。
可是,我所有的坚持在炫握住我分身的瞬间,顿时碎成了片片。
「啊啊!住手!」我痛苦地想推开他,但是炫却依然故我地抚弄著已经渗出液体的前端。
「快说,珩!」炫悄悄地在我体内转动著,摩擦出催折人心的欲望火苗,感受著炫在我体内缓缓撑开的感觉,几乎要让我陷入疯狂。
最後,我终於哭著投降了。
「我...我要你进来......」我难过地抱著炫不断呜噎著。
「然後呢?」炫笑得志得意满。
「让...让我高潮.........」我不甘心地说出丢脸的哀求。
炫计谋得逞地用力吻著我,松开了对我的桎梏,终於展开了最後的冲刺。
呜呜呜呜!这个混帐!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报仇的!

接下来的六天,炫带我看遍了全台湾的海,绕完了台湾一周,最後,我们回到了基隆的和平岛。
这是我们高中时期,第一次两人一起来看的海,想起那时候的种种,心中总是塞满许多说不出的情绪。
「明年的这个时候,你想去看哪里的海?」炫看似不经意地问著。
「为什麽一定得在这个时候?」我有些狐疑地问。
炫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完全被我打败了。
「算了。」他哀莫大於心死地摇摇头,万分苍凉地望著大海,颇有几分苏东坡观海长叹:「小舟从此逝,沧海度馀生。」的感慨。
「怎麽了啦!」干嘛一副我欠他几百万的样子,我又没说错什麽!?
炫忽然回过头,「强颜欢笑」地问:
「珩,你想听我唱歌吗?」
我不屑地冷嗤,若是看不出他在作假,就枉费了我们俩之间的交情了!
我哼哼一笑,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你想唱就唱啊!关我什麽事?」
炫露出一种名为觊觎的表情,眼中带奸地说道:
「我想抱著你唱。」
去你的!我差点破口大骂。
「那你不必唱了!」气得我当场转身就走。
说时迟那时快,炫倏地扑上来把我扯进了怀里。
「不行,你非听不可。」
可恶,又是强迫中奖!这个家伙怎麽这麽霸道啊!
不等我出言反抗,炫就开始唱了起来。
「你问我快乐是什麽?对我来说,跟你一起看海就是快乐;
你问我快乐是什麽?对我来说,跟你一起打球就是快乐;
你问我快乐是什麽?对我来说,快乐就是跟你在一起没有隔阂。
那你的快乐是什麽?跟我看海,你快乐吗?
你的快乐是什麽?跟我打球,你快乐吗?
我希望你快乐,至少希望你这一天会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同样的旋律,在八年後听起来,真是恍若隔世,青涩的曲调,浅白的歌词,彷佛正呼唤著那遥远的少年时期。
「好...好烂的词。」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敢唱!」原本想好好耻笑他的,没想到不听话的眼泪,却先一步掉出了眼眶。「真搞不懂我那时候,怎麽会感动的要死?」
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因为有人如此用心地为我庆祝生日而感动,就算只是一首荒腔走板的曲子,我都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但是现在,我却已经不再是那个易於感动的龚仲珩,彷佛是心中有个地方已经永远的残缺了,让我失去了天真,成为了现在的这个龚仲珩,这样的我,还是炫所爱的那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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