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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的世界——earthbound

时间:2008-11-18 09:40:04  作者:earthbound

「你说这些要做什麽?要我回去找他?别开玩笑了!」
小易大声地喊道:
「他在等你啊!莲卿!洛悠他一直在等你啊!」
「你应该很清楚,他为什麽没有选择留美而选择去维也纳,那是因为他要避开你,他怕再次伤害到你,这种事情你难道还不明了吗?」
「他已经说过了无数次的爱你,这次以难道就不能主动去找他吗?」
望著他真挚的眼神,我几乎无法说出任何违背心意的话。
「小易,我不懂你对我这些话的用意。」
「有些界线,是永远都无法逾越的。」我放开了他的手,缓缓地背对著他,「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也不需要你的救赎,我就算只有一个人,也绝对能好好地活下去的。」
小易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不想再说话了。
「你总是这样......」微微颤抖的哭音,让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你总是自己决定之後,就毫不留情地把结果丢给别人,从来也不顾其他人的想法。」
「那时後也是,你就这样宣判了我死刑,就这样断的一乾二净地跑到台北,你以为我会怎麽想!?为什麽你总是可以走的毫不在乎,这样子就显得无法忘怀的我,好愚蠢...好没用。」
「你真的爱我吗?」
我倏地回头,望进了他蓄满泪水的眼眸。
「对不起......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小易终於在我的怀中痛哭失声。
「我好怕,莲卿,我真的好怕......我不想失去你,我已经什麽都没有了啊!」
我紧紧地抱住他那几乎快碎裂的身躯,无法理解自己为什麽都不曾发现过他的脆弱呢?
我真的...很会伤害我爱的人啊!
「我爱你,君寒,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在拥住他的那一瞬间,我的脑中蓦地出现了洛悠的神情。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了我崩溃时洛悠的表情。
『莲卿,对不起......我不会再伤害你,也不会再见你了......对不起,莲卿.........』
『我爱你.........』
人,似乎真的永远无法脱离伤害,以及被伤害的命运。

跟唱片公司的五年约满,我终於回到了台湾。
带著君寒一起。
我跟他,一起在『Seven』度过了他人生的最後半年。
我越来越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死了,还是活著。
也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到底幸不幸福。
那时,我突然想起君寒最後的那句话。
『莲卿,有时後......活著就是一种幸福。』
活著,就是一种幸福......吗?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时间,对我有什麽意义呢?
音乐,对我有什麽意义呢?
我不断地问著自己这些问题,可是就像是要挖掘出内心最最深处的黑暗似的,好恐怖......
我几乎怕的不敢动弹。
君寒的最後一个月是在医院中度过的。
那个时候,我全天陪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连荷君,他的妻子,都不曾来探望过他。
到最後,他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每天只能勉强睁开那空洞的眸子,望著依然宁静而充满痛楚的世界。
我日复一日地替他擦澡、喂药、处理排泄物。
我有的时候会念书给他听,有的时候是纪伯伦,有的时候是村上,有的时候则是叶慈,或是郑愁予。
我爱他,我是那麽那麽地爱著他啊!
只要想著他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存在著,就能让我有种「回家」的安全感,就算在感情世界中的分分合合,也不会动摇我心中的任何一点情感。
可是我要失去他了!
永远永远地失去他了。
那一天,他醒来之後精神非常好,甚至还要求要坐起来看看窗外。
我扶他起身,他呆坐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
「你为什麽还在这里?」
我低低的、温柔的说著。
「因为你。」我知道他想说些什麽,就算他不愿意相信我所说的话,但是我还是确信这是我最真挚的心意。
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麽不想让自己幸福呢?」他依然望著窗外,不曾面对著我。
「为什麽每次都要让自己与幸福擦肩而过呢?」
心中微微一紧,我笑了。
「因为我不配。」
「我无法给我爱的人幸福,所以我最少也应该给爱我的人幸福啊!」
他说的很对,我只能对我不爱的人温柔,我不想分析自己真正的情感,但是我现在最清楚的就是我想陪在他的身边。
无论我是以什麽样的心情留在他的身边。
友情也好、爱情也好,甚至只是怜悯也没关系,我只想留在他的身边。
至少现在是如此的。
我没有想过洛悠,也没有想过真司,连荷君都不曾出现在我的心中。
「你知道吗?莲卿,你这种温柔只会把别人伤得更深而已。」君寒淡淡地笑著。
「因为你总是很清楚别人最渴望的是什麽,所以你也是照心情来决定到底要不要回应,从前你是绝对不会对我说这些话的,现在你说出了我最想听到的甜言蜜语,是因为...是因为我要死了吗?」
我几乎是无法忍受了,扑上前去紧紧地抓住他。
「你为什麽要这麽说?你以为这样子我会很得意自己所得到的优越感吗?还是你只是想惩罚我,惩罚我从前对你的伤害?」
君寒惨白的脸庞露出了一丝名为残酷的神情。
「你没有吗?你真的没有常到一丝丝的优越感?」
我握紧了拳头,痛楚地凝视著他,「你要我说什麽?还是你只是想看我在你面前崩溃的样子?」
「没错,我是会有优越感,但是那是对别人,我永远也不可能这样子对你,为什麽你一直无法理解呢!?」
我能对全世界的人冷血无情,但是就只有你不行啊!
君寒望著我,蓦地就这麽痛哭失声。
「卿...莲卿,我好怕.........」他全身颤抖地瑟缩在我的怀里泣血似地流泪。
「我不想死!就算你只因为怜悯也好、友情还是爱情都好,我只想把你留在身边啊!」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害怕啊!我也是像你害怕失去我一般,害怕自己会失去你啊!「我不会离开你的!绝不会离开你的!」
若他想要的只是束缚我自由的枷锁,我愿意为他背负这一生的重量。
如果只要这麽一句话就能化解他的不安,就算最後只剩下一生的孤独,我也无怨无悔。
君寒静静地泛起苦笑。
「就算我很清楚你说出这句话背後的心思,但是我还是很高兴。」
「莲卿,你不知道吗?」望著我困惑的表情,君寒笑的更哀伤了。
「就像你从不对你爱的人说爱你一样,你只会在不相信永远的人面前承诺永远,你也只会对不愿求助的人收出援手,就像你只会对你不爱的人温柔一样,莲卿,你从来都是既不想付出,也不想得到啊!」
「就算如此,」我温柔地抚摸著他的泪湿的脸颊,「我还是想对你温柔,想对你说爱你。」
君寒的眼泪掉的更多了。
「莲卿,你真是全世界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人啊!」
我笑了,以著重新认识自己的自信笑著。
「因为我只是忠於自己而已。」
想对别人温柔时就尽情地温柔,想伤人的时候就伤人,想爱的时候就爱,想受伤的时候就受伤。
就算只是一出又一出自导自演的烂戏,但是我依然乐此不疲。
我本来就是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而已。


自从君寒死了之後,这是我第一次踏入『Seven』。
真司默默地望著我,依然送上了一杯伏特加莱姆。
那杯像眼泪一般的酒啊......
「流乾了泪,就再补充一些吧!」体贴而不越界的温柔,真司的确是个一流的酒保。
「但是记住,莲卿,在这你只能诱惑我一个,所以,绝对不准去招惹其他人,知道吗?」
像是很清楚我的坏习惯,真司丢给我一句半带恐吓的警告之後,就去招呼吧台另一边的客人了。
的确,我现在痛得只想随便钓上一个人跟我彻夜做爱,管他是上还是被上,男人还是女人,现在的我,满脑子就只有遵循本能的堕落而已。
我,太脆弱。
脆弱到只想找一个陌生人,宣泄我所有受伤的情绪,却从没想过,这时候的我,最是容易引人坠入我不经意的情网,让人以为我对他是特别的。
其实,这种事对我来说就像是排泄一样,没有任何的意义。
没有任何情感上、或是心灵上的意义。
还没喝完第一杯酒,我的左边就坐了一个前来搭讪的男人。
说不到几句话,就被真司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他无奈地望著我,叹了口气。
「你真的是不能没有一刻不盯著你,我才过去一会儿,你差点就忍不住要拐别人上床了!」
我喝完了最後一口,淡淡地说:
「是他自己过来的。」
「没有你强力放送费洛蒙,哪来会吸引那麽多禽兽啊!」粗鲁地擦了擦手,真司就走出吧台对我说著。
「喝完就走吧!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好了!」
一言不发地跟他走出酒吧,我默默地跟著真司来到他两条街後的公寓里。
之後的事情,就如同往常每一个纵欲的夜晚一般,不劳赘述。

不喜欢抽烟,却又喜欢那刺激性的气味,跟捉摸不定的渺雾。
在夜里,是暗紫色的烟,讨厌廉价烟草的呛鼻味,又嫌烟斗过於老成不够帅气,所以我还是比较偏爱雪茄。
来自毒品王国巴西的雪茄。
我从不在家里抽烟,所以我放了一盒雪茄在这里。
在真司的公寓里。
「为什麽不让我抱你?」真司优雅地拿过我手上的雪茄拔掉长长的滤嘴,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你不习惯在他以外的人面前露出脆弱?」
我没有回答,轻巧地岔开了话题。
「是我没有让你满足吗,所以才让你可以这般胡思乱想?」
真司吐出了一缕袅袅的细烟。
「莲,你该醒了。」轻叹了一声,「而我...也应该醒了啊.........」
「你要我承认些什麽?为什麽你们每个人都要把我推向洛悠!?」彷佛掀起了心中最深切的痛,我立刻离开床铺准备走人。
「洛悠曾找过我。」
乍听此言,我几乎僵住了。
「你刚才...说什麽?」望著那在阴影中显得分外邪恶的男人,我心中不禁微微一凛。
「在你第二次跟我过夜之後,他有到『Seven』找过我。」欲语还休地吞云吐雾,为的就是要让我感到心急。
原本想欲擒故纵地保持优势,但是最後还是败给了胸口无法遏抑的渴望。
也或许,我并不介意让真司得知我一个小小的弱点,因为我也掌握著他致命的把柄。
「他说了些什麽?」
真司微微一笑,「你这麽想知道?」
我一咬牙,「说吧!你向我提起这个,不就是想威胁我?」
真司笑的更是开怀了,「莲,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让我抱你一次,我就会让你得到你所想要的。」
「你!」我听了之後,差点没冲上前去一拳把他轰死。
我从来没想过让别人侵犯自己,就算是出轨,也都是以主动的居多。
虽然从後面也能得到快感,但是下意识地我还是不喜欢处於受方的地位,像女人一样呻吟、被男人插入而得到高潮,这种事情我还是觉得能免则免。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真司从容不迫地说著。
「我没什麽关系,反正我只想证明某人的话是错误的罢了。」
我微微一怔,不明白话题什麽时候已经转开了,「你在说什麽啊?」
真司熄掉了雪茄,缓缓地向我走来。
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像只被蛇盯上的青蛙。
大难临头。
「无论你的决定是什麽,我都已经打算今天一定要上了你。」真司笑的好轻描淡写,完全看不出来他正在说的话,其实有多麽地骇人听闻。
「真...你在说什麽啊......」我有点胆怯地退了一步。
真司面不改色地制住我的手腕,猛力地把我拉到床上。
「放开我!」
从来不知道真司的力气竟是如此惊人,平时只觉得他修长的身躯实非结实,没想到他认真起来,居然那麽地...恐怖。
「不要!」用力扭动著双手,却发现自己早已经动弹不得。
这个扮猪吃老虎的狐狸!!
「放心,我会让你达到高潮的。」真司依然笑的万分无邪,我开始怀疑当初会错把他当成小白兔,简直是瞎了狗眼!
纤白的十指毫不犹豫地撕裂我的衬衫,他那强势的爱抚让我仍处於敏感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
「嗯嗯......啊...不...不要啊.........」
当真司炽热的分身插入我饥渴的内壁时,我几乎崩溃地痛哭失声。
我以为我忘了......
我以为自己早忘记了洛悠的一切,可是我那诚实而可恨的身体,依然牢牢记住他所给予的快乐,并且淫荡地回应著不属於他的爱抚。
就算我抱了无数的人,在其他地方射了无数次,我还是一样饥渴。
只有他,才能填补的饥渴。
只有他,才能满足我淫荡的身体,撕裂我最虚假的伪装。
只有他...只有他啊!
「再深一点......用力一点......啊啊...快啊.........」
温暖的欲液在我的体内爆发,那熟悉的充盈感让我终於明白,自己是多麽想念著洛悠。
所以...我才不让别人抱我。
因为,那会让我饥渴至死。
朦胧中,我感觉到真司细心的擦拭,还有那一句轻轻的低语......
莲,我爱你.........

 

冰蓝色的世界


「你还赖在这里做什麽?不是要你赶快飞去维也纳了吗?」
我哀怨地擦拭著永远也不见减少的玻璃杯,用力地瞪著拼命奴役我的狠心老板。
「我没钱。」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
果然颓废也是要有本钱的,跟君寒过著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半年之後,再加上我那为时不短又只会糜烂买醉的疗伤期,林林总总算上,我这五年来所累积的版税也花的差不多了。
真司倒是笑的十分幸灾乐祸。
「很好啊!莲,如果你愿意被我包养的话,出个价吧!我很大方的!」
他故作深情地向我走来,紧紧握住我拿著抹布的双手,款款柔情地说著:
「莲,自从上次抱过你之後,我就深深迷恋上你的身体了.........」
我极度不爽地眯起了眼,恶狠狠地怒视著他。
「没有下一次了!除非你想死!」
上回被他霸王硬上弓的结果,就是他乖乖地让我痛揍一顿之後宣告结束。
虽然搞不清楚他真正的用意是什麽,不过也无可否认,我的确因为他的『行动』而认清了自己对洛悠的感情。
不过要我为此感谢他,那是不可能的!
妈的,也不想想那次被他操到整整两天腰都直不起来,根本一点都不懂得为别人著想。
还敢跟我说......那是他的第一次,请多包涵!
去死!!!
门前响起的铃声,打断了我简短的回忆,我公式化地说著。
「对不起,本店现在尚未营业,请稍後再来。」
没料到坚定的脚步声依然执著地向前走来,正在我不耐烦地抬起头准备骂人之时,一个冰冷低沈的嗓音就截断了我所有的思绪。
「想不到被誉为奇迹的天才钢琴家,现在竟然在这个丛薾小岛上的破酒吧里擦玻璃杯,真是一大讽刺啊!」那不带任何感情的标准英文,让我的心头不由得微微一震。
「雅各·德烈夫斯基......」那个人称全能钢琴家的天才,怎麽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久仰大名,两位钢琴家。」浅金色的梦幻短发,修长优雅的身形,那个完美得只适合生存在炫丽聚光灯下的美貌男子,竟然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不协调的感觉,让我跟真司都陷入了短暂的沈默。
「德烈夫斯基先生,你也认识...我的朋友吗?」听出了他话中的含意,我语带保留地确认著。
那位金发男子露出讶异的表情。
「你没有告诉他吗?法兰,你没有跟他说在你十三岁时风靡整个欧洲的事迹,甚至被乐评封为二十世纪的莫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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