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时,我拉了依依到一边去。「对不起,让你吞了只死猫。」(食死猫,是广东话吧??就是替人顶罪的意思) 依依豪爽的一挥手:「傻瓜,都老朋友了,还说这种话。而且,我也想做自己的事呢。」她指指等她的男友。 「是啊。真是的,浪费了我的道歉。」 她拍我一下:「过份,不和你说了啦。大家都要加油喔。」说完便用著幸福的笑容跑到男友的身边。 躺在床上,我心里想的,不是让依依吃了死猫的内疚,也不是她的男朋友面对季叔叔的尴尬模样的有趣,而是分开时风的样子。 只是像现在这样想想,那种心悸又回来了。那时候,风的眼神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似的,困著我,让我透不过气。虽然早就知道风的独占欲很强,但平时却丝毫感受不到。但这一次…… 他是真的想缚著我麽?当这样假设的时候,心里有的当然是下意识有的反抗。然而,无可否认,心底同时有的是兴奋和渴望。若是他真的这样做……我苦笑,我大概会毫不反抗的任他缚著吧。忽然很想听听风的声音── 「小雪?这麽夜了还不睡?」 「睡不著,你陪我好不好?」 「呵呵,好啊。我现在就来。」现在?咯咯的敲门声响起…… 不会吧,这些情节怎麽这麽像鬼片的。走到门前,做好心理准备,慢慢接近防盗眼。最後发现我的心理准备还蛮有用的。当我发现门外的是我刚才通电话的情人时,真的被吓了一跳。 我开门让他进来,「为什麽你会……」话未说完,他便吻过来。 「我很想你。」他这样说。 我笑了。是啊,谁要什麽理由呢?只要这句话就够了。 我吻上他:「我也是,亲爱的。」 呼~~又一篇了.到这里为止,都是一些情人之间的琐事.(别问我九一一为什麽是琐事,总之就是琐事啦.)下一篇开始,剧情就会发展了.嘿嘿嘿…… 《亲爱的,》14 透过季叔叔的关系,以及我数年来的暑假全都奉献给它,我在季叔叔名下的一间贸易公司拿到了一个美其名为市场经理的工作。 就这样每天想著要怎样提升业绩务的做了数年,不知不觉,我的薪水涨了起来。这就是在大公司做事的好处,够稳定。在经济低迷的环境下,不只不冻薪,还加薪。 当然啦,福祸相依嘛。公司里的人事经理自我一进公司的开始,便已经讨厌我了。初时我还抱著以和为贵的态度,但当他为了找我的痛脚而跟踪我到我家的时候,我的态度马上180°改变。 他在公司对我玩针对,OK,我陪他玩。但若是因为公司的事,而骚扰我的私生活就太过火了。因此我也不客气和他来阴的。他有公司话事人当妹夫又如何,我的靠山可是老板的老板。所以,不能否认老板给我加薪,其中含有要求我息事宁人的意味。 「最近那个男人还有来烦你吗?」刚回来的风说道。自从我出来工作後,当风来港时,他都会住在我家。 「没有了,可能是有人警告过他吧。」 「那麽你工作就一帆风顺了。」 我替他解了领带:「你就一定要说这种无聊的事吗?」顺势拉过他吻了一下。 不知怎的,我总觉得他最近的心情不是太好。好像在忙很多事似的,但风云集团近来没什麽大事发生,业绩仍是令人眼红的烝烝日上。虽然,呃……他在床上的表现像是没有心事似的。但我就是感觉到。 第二天上班,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连我那不多话的秘书也不得不说:「经理,你的心情好像很好似的?」 我笑说:「怎麽,不喜欢好心情的上司?」 她面无表情的回答:「我没所谓,只要这个上司是一个守时的人就好。」我苦笑。我只不过迟到一次罢了,而且还是因为交通意外导致的,她犯不著每天都提醒我吧。 「请记得下午你已经和黄振扬先生约好了。」 「知道了,把那份文件再给我看看吧。」 「好的。」 酒足饭饱,约也签了。黄振扬又说出每次见面都说的:「哈哈哈,杜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 我作了一个和风差不多的完美笑容:「那里,是黄经理过奖了。像我这麽一点点的功绩哪能和黄经理比呢?」 他沈吟半掑譇打量了我一会儿,开口说:「杜先生,照我看,你长的真的太过好看了。」 不解他为什麽会突然说出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於是我问了:「为什麽这样说呢?」 「嗯……不知道有人告诉你没有,最近大家都流传著,你是同性恋者。」 「呵……黄经理觉得我似麽?」 「说笑!你一点脂粉味也没有,又怎会是那种人?」我仍是维持著笑容,一直到回到公司为止。 我叫了秘书进来:「你最近有没有听过一些关於我的传言?」 「你是说那个你是同性恋者的传言?」我点头,「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呀。」怎搞的?虽然谣言的主角通常都是最後知道的人,但也没理由知道的这麽迟吧。 「你知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传开来的?」 「嗯……我们是听会计部的人说的。啊!难道黄先生也知道了?」我无奈的点头,「哎呀,明明说过不可以说给公司外的人知道的。」 「说过?是谁说的?」 她迷茫的说:「不知道耶。不知道由什麽时候开始,大家都说老板下了命令,不可以把这个谣言说给公司外的人知道,说是会影响公司形象。」见她知道的也不多,我挥挥手让她出去。 到底是哪个白痴让人不要说出去的?这不是适得其反吗?人的天性,就是越不准做就更要做。天呐,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啊。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可能是由於谣言终於传去其他公司了吧,季叔叔突然叫了我到他家吃晚饭。一入门,便听见依依向她父亲大声的说: 「我不是说了雪凝是被人陷害的吗?你为什麽不快点派人把那混胀找出来?」 接著是季叔叔年纪越大越是不怒而威的声音:「你吵吵闹闹的,成什麽样子?这件事我自有安排。」 我敲敲门说:「季叔叔,依依,你们好。」 依依一见是我,便马上走过来拉著我的手往外扯去。「雪凝我们走,别管这个过份的老头!」 我摇头苦笑著把她的手放下,安慰的拍拍它,说:「别担心,季叔叔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更多,他自然心里有数。」 见我这麽说,季叔叔顺势的说:「不就是!一直都是你在说,让我连开口的机会也没有。你看,雪凝可是来吃晚饭的。难道你想他饿肚子麽?」 见状,依依哼的一声走到饭厅坐下。我看著季叔叔,他还是像从前一样,用如同父亲一般的眼神看著我。 他苦笑:「你看,依依这种脾气,除了允文那小子之外还有谁受的了?」 我笑说:「话不是这麽说,依依可是个好女孩呢。」 他摇头轻叹:「可惜在发现她的优点之前,对象全都被她吓跑了。」说著望我一眼,「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若是你和依依结为夫妻,那我此生就真的无憾了。」 我无话可说。季叔叔对我们俩姊弟恩重如山,这个愿望若是我做得到的话,我也很乐意去做。只可惜…… 「你们俩个人还站著干什麽?还不快点过来吃饭。」霞姨这样说。 坐下来,四个人乐也融融的一起吃饭。刚好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女孩一个男孩,这种生活我有多久没过了呢?我挥挥头,不知自己发什麽神经,竟然想起那些早己作古的事。吃饭吃饭。 閒閒的吃著水果,季叔叔突然步入正题。 「雪凝,你已经知道那个谣言了吧?」 「是的。」 「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不是谣言呢?」他话一出,依依便要说话,不过被我阻止了。 没什麽好怕的,这不是什麽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伤天害理的事。最重要的是,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而且亦有风和我一起。於是我直视著季叔叔说:「这个不是谣言。」 「你,你……我不管你了啦!」依依说完便生气的回到自己房间。 霞姨则是看看我,看看季叔叔,叹一口气,说著「仔大仔世界」走开了。 季叔叔望著我良久,忽然软下腰来。嘴里喃喃的说:「没有了,没有了……」 「什麽?」 他看著我说:「我本来想著要你到依依的婚礼劫婚的。」我知道我的脸一定很僵硬,季叔叔眨一眨眼再说:「你知道,到教堂在众人面前劫婚是多麽浪漫的事。当年你季姨姨就是嫌我不够浪漫,所以才想让依依那孩子试一次。没想到还是不行啊?」 我咬牙说:「季叔叔,难道你没什麽其他的话要对我说吗?」 「话?有。」他正色说:「记得做好安全措施,A字头的病可是很危险的。」我呆滞的看著他,「小子,你季叔叔年纪都一大把了,什麽东西没看过?收起你那些无聊的担心吧,你这小鬼头就是心眼儿过多,想的太多了。」 「季叔叔,我,我……」我什麽?我却说不出口。 他拍拍我的背:「别再『我』了。一家人何必说这麽多?你有空的话,倒不如上去给我让依依消气吧。她一生气起来,便要气好久。」 「嗯,嗯,我上去了。」 「依依,让我进去好吗?」 「进来干嘛!你不知道什麽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依依,让我进去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门没锁。」 依依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杂志看著。我笑著走到她面前的椅子坐下,「依依。」 「叫什麽?本小姐知道自己的名字好听的很,不用你红了眼睛的叫了又叫。」 「依依,叔叔他接受我了。」 她望我一眼,只是「哦」了一声。 「你不恭喜我吗?」 「你除了要人祝福你恭喜你之外,还懂什麽?」於是她开始翻起了n年前的旧帐。过了一会儿,我起身,把她拥入怀。因为……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你?」她哽咽道。 「我知道,」我轻抚她的发丝,「我一直都很感激有你的存在。」 …… 「以後,你要一个人小心一点。」 「这是什麽话?又不是我要嫁。」 「总之你要看好那个凌风。」 「我知道。」 她突然抬起头,眼角仍有泪珠沁出,美丽一如圆润的珍珠。「我要你以杜姨姨的名字发誓,」 「发誓?」 「对,发誓。发誓你不会为了爱人而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 「呃,不用了吧?」怎麽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要,一定要!我还不够了解你吗?像你这种死心眼的家伙,总是会在不应该的时候发飙。」 看她的样子,看来若不照做,我一定走不出这个门口。所以我以妈妈的名字发了一个我这一生最虔诚的誓言: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发生何事,我绝不会以伤害自己为目的而行动。 这一天,我陪依依试婚纱。她就要和周允文结婚了。周允文就是那个在我毕业典礼时见到的人,是一个正直的人,很适合付托终身。依依的眼光一向很好,在此更见一班。 「季小姐,请跟我来。」自称Rachel售货员一看到依依,便马上前来领她看婚纱。 趁著有些时间,她看了一些礼服。「雪凝,你看这件粉红色的怎麽样?」 「我喜欢纯白色的。」 「讨厌,我说的是它的样式啦。」 「像它这样的,变成白色就不好看了。」 「请别这麽说,先生。夫人这麽漂亮,很适合粉红色的。」或许其他人听到她这样说会很高兴,但这情况当然不会在我们身上。 「我们是兄妹。」 「是这样子啊,真不愧是兄妹,长的同样好看呢。」 依依正在试穿衣服,因此我唯有看著电视。可能是见到我无聊的模样,Rachel走过来和我閒聊。刚好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个婚纱show,介绍某位知名设计师,她就说起这个话题了。 「他可真是个了不起的设计师,连风云集团总裁妻子的婚纱也是他设计的呢。」 「风云集团总裁?是楚哲云先生大婚麽?」 她摇摇手说:「不是不是。风云集团不是有二个大股东的麽?他们都是总裁,我说的是另一个,凌风。」 「凌风?」 「是呀。」 「不可能!若真的是这样,媒体一定会大闹特闹的。怎可能直到现在一点风声也没有?」 「呵呵,这是因为要保密啊。他下令除了关系者以外,谁也不可知道呢。」 我挂著快要散去的笑容问:「那你又说?」 她耸耸肩:「反正远早大家都会知道的嘛。」这时依依换好衣服笑容满面的走出来。看著她,我可以确定她一定会是世上最美最幸福的新娘。那我呢? 我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把没电的手提电话储电,拨了通电话给风。 没人接 不可能的!风说过他已经设定了,我的电话一定可以直接接到他的。怎可能没人接?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试了一晚的结果,是我在第二天顶著熊猫眼上班。一进大堂,便感到四周奇异的视线。这种事,我当然是问我的秘书了。 她拿出一张A4纸,「这东西在今朝七时便fax到各部门的秘书手中。」我接这来看。 是两个人,正常来说,是两个男人。他们正在做事。做的,也不是什麽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伤天害理的事,只不过是接吻而已。特别的是,其中一个人是我。 突如其来的冲击和从昨天累积起的倦意令我疲惫起来。我闭上眼一会,再睁开眼,想的是如何保住这份工,以及季叔叔的名誉。 我把纸张丢在桌子上,身体往後躺。「荒谬!这种低劣的合成技术也敢也出来让人看。」 「这是合成的?」 「废话!你没看到那些一条条的曲线吗?」 「是这样哦。」 下午,过了令人难以忍受的会议,最後走的我来到电梯门口。一个一向自命不凡的某某经理站在我身边,用自以为很有魅力的声音说:「要在我底下呻吟吗?」 我听到了,很清楚的听到了。算著摄影机移开的时间,我转头对他一笑,他的身体马上骚软了。当然,我的笑容连风也挡不了。风……总之,我趁这个时机,一脚顶上他的命根子,冷眼的看著他痛的倒在地上惨叫。 算到时间差不多了,我换上焦急的脸孔。大叫:「来人啊!某某经理撞到了,叫救护车!快!」 人们都聚集过来,他开始想向他解释刚才那个我作出来的理由。我寻著一个只有他看的到的角度,用从兆铭那儿学来的杀气眼神,「看」著他说:「你知道你应该说些什麽话吗?」 周围的人开始叫嚷了:「看!他失禁了耶!」「没想到还可以失禁呢。」「那即是没事了。」「竟然会撞到那个地方,真是活该!」 出过气後,心情稍为平伏。回到办公室,见到设了不停重拨的电话还是没人接,心情又差了起来。 晚上,无味的喝著红茶,定定的看著电话,静待它发出另一边的声音。思绪忽然回到前几天的依依身上,那个她要我发的誓言!我拿起手提电话就冲出去,飞车到了季家。 不客气的直进依依的房间,把她吓了一跳。「这麽夜了,你来做什麽?」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关於凌风的事?」 「什麽事?」 我弯下身,直视她的眼睛,「你以为在我面前说谎可以成功吗?」 她定定的看著我,幽幽的叹气:「我听说,他正在日本筹备婚礼,对方姓神代。」 身体不能自制的发抖,我望著依依,消化不了她的话。她说,风,他要,结婚了?对方,是,不是,不是,姓杜? 我冲出季家,就怕待下去,我会一拳打在依依身上。走上车,听到身後一个声音大声叫喊:「别忘记你的誓!」 God d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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