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只是為你(上部) 出書版by 十世——

时间:2008-11-17 12:59:29  作者:

  雲夜對那些食物似乎不感興趣,左右望望,走到雲珂的龍榻前,拍了拍床沿,問道:「你睡這裡麼?」
  「嗯。」
  「那我也睡這裡。」說著自己脫了鞋子,爬上龍榻。
  雲珂愣了愣。他已在昭華殿的偏殿為他安排了寢室,誰想這小東西如此不客氣,竟堂而皇之地登堂入榻了。
  「雲珂,來睡覺。」雲夜衝他叫。
  他很少喚他太子,一般都直呼其名,直到有次被昭陽侯聽見了,領了教訓,這才在外人面前喚兩聲。但若只是他們二人相處時,雲夜從不知道太子是誰。
  雲珂笑笑,見時候確實不早了,便寬了衣,脫鞋上床。
  「小皮猴,也不脫衣服。」
  雲夜縮在被窩裡,挑著一雙丹鳳眼看他。
  「出來,把衣服脫了。」
  雲珂把他從被窩裡拉出來,雲夜笑嘻嘻地纏到他身上。
  雲珂幫他把衣服脫了,從宮女手裡接過濕潤的宀迹o他仔細擦了臉和手,道:「以後在我這裡要守規矩,知道嗎?這裡
  是皇宮,沒有規矩是不成的。你若不聽話,我只有把你送回去了。」
  雲夜抱著他的脖子,笑道:「守規矩,那有什麼難的。萬花谷的規矩還少麼?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
  雲珂沒想到他會說這般話,愣了一下,輕點他鼻子笑道:「就算如此,也要做出來,莫要給旁人抓到了把柄,知道麼?」
  「知道。你是太子,為了你我也會守規矩的。」
  雲夜說得漫不經心、理所當然,雲珂卻細細看了他兩眼,覺得自己當真小瞧了眼前這小人。他比他表現出來的懵懂無知,不知要聰慧多少倍。



  此後,雲夜便這樣堂而皇之地住進了昭華殿,伴在雲珂左右,寸步不離,雲珂的床榻裡側也從此多添了一席旁枕。
  二人平時出則同車,入則同食,幾乎形影不離。只在雲珂隨父皇上朝的時候,將雲夜送往後殿學堂,二人才分開片刻。
  太子對雲夜的喜愛之情由此可見一斑。學堂中的一些皇室子弟看不慣,便仗著自己年紀大,伺機欺負雲夜,誰知吃虧的卻往往是他們自己。
  這日雲珂下朝,沒有隨父皇去議政殿,而是轉道後學堂,來到皇室書院,見太傅已經下課,三三兩兩的學生們結伴跑了出來,從他身旁經過,都慌忙行禮。
  雲珂讓小太監進去找人,雲夜很快便飛奔了出來。雲珂牽起他的手,忽然看見他白嫩的臉蛋上竟有些許傷痕,不由得微微一驚,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雲夜在臉上摸了摸,不在意地道:「哦。沒事,別管它。」
  雲珂皺眉道:「你和人打架了?還是有人欺負你?」
  這皇室書院,裡面唸書的都是達官貴戚的子女和一些皇室子弟,多少是個功利的地方。雲珂隱隱也知道些。
  「誰敢欺負我。哼!」雲夜語氣不屑,可小眉頭卻微微鎖了起來,不知在想什麼。
  雲珂知他若是不想說,自己問什麼也問不出來,便不再多言,只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小臉,帶著他坐上御輦,回了寢宮。




  晚上雲夜沐完浴,披著濕漉漉的頭髮跑進內殿,見雲珂正靠在長榻上翻閱一些奏折。
  他撲過去,跳到雲珂身上,抽出他手裡的奏折扔到一旁,道:「雲珂,讓我看看。」
  「看什麼?」雲珂將他攬在懷裡,接過一直在他身後追得氣喘吁吁的小太監手上的干布,幫他擦發。
  「我想你了,看看你。」雲夜認真地說,抱著雲珂左右端詳,然後歎了口氣,道:「雲珂,你真好看。」
  雲珂噴笑。怎麼小小年紀,說話如此老成?真是太可愛了。
  雲珂早已發現他似乎極其喜愛自己的雙眸,總愛觀測不已,亂他正事。他初時奇怪,也曾攬鏡自照,只覺鏡中人雙眸有神,華爍熠熠,色澤沒有常人那般墨黑,略顯棕色,此外並無其它特別之處。
  只是隨著年紀漸長,眸色也越發湹饋恚瑫r時隨日光流動,映出異彩,倒當真如琉璃一般。雲珂暗自揣測,也許便是如此,雲夜才愛之若狂。
  他在雲夜光潔的額頭上親了親,取過藥膏,給他的面頰上藥,道:「夜兒,告訴我,這傷是怎麼來的?」
  雲夜望著他,半晌沒說話,忽然道:「雲珂,你會永遠讓我住在這裡嗎?」
  「什麼意思?」
  雲夜道:「他們說等我長大了,就不能住在這裡了。這裡是你的太子宮,以後要給什麼娘娘住的......娘娘是什麼?是服侍你的宮女嗎?」
  雲珂想了想,便明白必是皇家書院裡的一些人見雲夜受寵眼紅,故意說這些話來氣他。說不定雲夜臉上的傷就是因此來的。
  不過別看他年紀小,有那樣一個武林盟主的舅舅,學的功夫可不是一般厲害,雖然臉上受些傷,但只怕那些人傷得更厲害。
  雲夜等了半天,見他沒說話,突然怒道:「就算我長大了,也要和你在一起!你別想趕我走!那些娘娘什麼的,我才不怕呢!」
  雲珂哈哈一笑,道:「夜兒,我怎麼會趕你走呢。除非你自己離開,不然我永遠不會趕你走。只要夜兒願意,就可以永遠住在這裡。」
  「真的?」雲夜眼睛一亮。
  「當然。我說話算話的!」雲珂鄭重承諾。
  從此,昭華殿易名為永夜宮,意即此後此處只為雲夜所有,可永住之。

  可是雲夜在知道這個名字的含義後,卻不屑地說:「你若不在,我住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不如回萬花谷來得自在。」說著雙眉一揚,道:「這永夜宮的意思,應該為雲珂永遠與夜兒在一起。」
  雲珂含笑點頭,「好。」
  雲夜立刻雙眸璀璨,攬著他的脖頸,遲遲不肯下來。

[发表时间:2008-3-16 14:19:16]







天天爽一回








0 0 [2楼]


第二章 
  不知不覺,轉眼過了兩年,雲珂已滿十四歲,按照大雲國禮,該是成年之日。
  吾家有子初長成。雲珂的父皇自然驕傲甚喜,要為他舉國大辦成人禮。
  大禮自頭一年便開始準備,到了臨近之日,整個皇宮更是忙忙碌碌,人人行色匆匆。
  雲夜原本對這些身邊事不太關注,此時卻也留意起來。他知道成人禮是雲國男子的重要儀式,所有男子到了十四歲的六月初六,都要束髮,換上雲國的國服─雲服,舉行成人禮。可是為何如此,他卻並不十分明白。
  到了成人禮那日,他見雲珂神采奕奕,束金冠、結流鬢、披雲服、系鍘В桓本癫臉幼樱挥傻么笫瞧婀帧?
  他此時只有八歲,從小住在與世隔絕的萬花谷,後又身居深宮,不解人事,不知從哪個多嘴的奴才那裡得知:成人之後,可行婚事。
  雲夜隱約知曉,婚事便如他的父母一般。再一細思,不禁大怒,衝進內殿,見雲珂已準備完畢,正要參加大典,便伸手擋住,問道:「成人之後,是否可行婚事?」
  雲珂微微一愣,不明其意,答道:「自然可以。」
  「那成婚之後,是不是像我們這般同食、同住、同眠?」
  「理應如此。」
  雲夜嚴肅地看著他,點頭道:「那好,日後你要與我成婚。」
  雲珂聞言一愣,隨即大笑道:「夜兒,你是男孩子,不可以的。」
  雲夜怒道:「為什麼?」
  雲珂見一時與他也說不明白,大典時辰又馬上要到了,小太監一直在門口催促,便隨口道:「因為男男不能生子。」
  這個道理,他知道雲夜是懂的。
  果然,雲夜聽後不由得愣住,雲珂趁機疾步而出,匆匆趕往大典,對身後的怒喚置若罔聞。
  其實他本想著等晚上回來再對雲夜詳細解釋,細細安撫。可誰知人算不如天算,成人禮上大禍突至,風雲變色,二人為此分別多年,雲珂當日的隨口搪塞之言,也成為雲夜日後念念不忘的心結。




  成人禮上,南海餘孽,炎國刺客,兩年策劃,精心佈置,傾巢而出。如此陰郑匀挥行娜说靡妫瑹o心人受損。其混戰之驚,可想而知。
  雲珂遇刺重傷,整整昏迷了七天七夜,幾乎性命不保。可是當他好不容易從重傷中熬過來,更大的打擊還在等著他。他的父皇─大雲國明敬帝,已在四天前駕崩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雲珂怎麼能想到,七天前還帶著慈愛與驕傲的眼神,在大典上為他舉辦成人禮的父皇,眨眼之間,竟已天人永訣。
  悲涼!悲涼!悲涼......
  可是雲珂卻無暇傷心,甚至連哭都不能。因為雲國的形勢不容他傷心,因為重傷的身體不容他哭泣。
  雲珂是雲國明月王朝三百年來,第一位坐在御輦上,被抬上皇位的皇帝。
  虛弱憔悴的身軀,裹在尊貴莊嚴的皇袍裡;蒼白消瘦的容顏,露在華麗威儀的頂冠下;寬大龍袍在獵獵風中翩然翻飛,越加顯得在太監攙扶下走上龍座的少年身如浮雲,飄然搖曳。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舉朝文武,上千將士,在威嚴神聖的大殿前,參拜新皇。
  雲珂望著眼前匍伏的臣民,感受的不是君臨天下的寫意與驕傲,而是無盡的痛楚和沉重。可是他的面上不露分毫。
  與那隨時會煙消雲散般脆弱的身體和面容相比,他的眼神是那麼堅定,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優雅,帶著由心而發的威儀和尊貴。
  「眾卿平身。」
  每吐出一個字,都好像一把利刃捲著冷凜的寒風,呼嘯著劃過胸前的傷口。可是雲珂笑得鎮定而從容。這種鎮定,給了他的朝臣們希望;這種從容,給了他的百姓們信心。
  此後長達兩年的時間,大雲國對炎國展開了軍事報復,對南海餘孽進行追剿活動。明月王朝,在年輕睿智的新皇明貞帝的帶領下,走向了另一個盛世和輝煌。
  無人留意雲夜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甚至當雲珂想起來的時候,竟已過了半年之久。

  因為雲珂拖著重傷未癒的身體倉卒繼位,之後又立刻捉拿亂黨,安撫百姓,整頓國事,還要調兵遣將應付炎國的突襲大軍。諸多要事讓他暈頭轉向,身心疲憊,傷勢愈重,實在無暇他顧。
  他繼位後便由永夜宮搬至帝居紫心殿。先皇國喪也拖到半年後,諸事漸定,他的身體略略好轉,這才仔細辦妥。而當雲珂恍然發覺時,雲夜早已在他繼位之前,便已辭行,去了萬花谷。
  從此時常午夜夢迴,伸手旁探,偌大的龍床,空涼一片,失了暖心人......



  漸漸地,雲珂也習慣了這紫心殿中的孤家寡人。他不是別人,他是大雲國的皇帝,明月王朝的君主,他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太多的時間去忙碌。
  兩年後,南海餘孽和炎國之禍,終於徹底平定,但雲國也為此付出了巨大代價。
  雲國第一武將─昭陽侯雲皓,去世了。
  雲皓沙場征戰多年,早已宿疾纏身。先皇遇刺身亡,其悲痛不下於雲珂。遂不顧身體,徹夜追查,又出兵萬里,追擊餘孽,討伐炎境。兩年征戰下來,鐵打的身子,終也到油盡燈枯之境。
  待戰事平定後,雲皓竟未來得及返回滄浪,便於凱旋歸朝途中病逝,時年只有三十六歲。
  雲珂聽聞消息的時候,重重跌坐在龍椅上。他於重傷昏迷之中,與疼他逾於性命的父皇成永訣之恨,心中悲恨,終生不可彌補。此時竟連從小尊敬崇拜的義兄也未見到最後一面,再待誥命夫人沁寒夜以身殉夫的消息傳來,心裡早已痛得沒有感覺。
  唯一思念擔憂的,便只有雲夜。
  可雲夜卻未曾捎來只言詞組,命人送入萬花谷的書信與急報,也如石沉入海,一去無回。只在他父母的殯禮上送來一幅祭父段摹Q赞o雖尚嫌稚嫩,但字字句句,發自肺腑,找庹颜眩偹阕岆呯媛愿袑捨俊?
  兩年教養,那冷漠涼薄的性子,也懂事了許多。




  炎國求和,割地送金,呈上大批貢物及皇室質子─憐惜。
  憐惜人如其名,資質秀美,體態纖弱,可人憐惜,性情更是溫潤如玉、善解人意。他雖是炎國國主的血脈,卻算不上真正的皇子,其母出身卑賤,是一名宮奴。在身份等級極度嚴明的炎國,宮奴是最最下賤之人。
  憐惜雖是國主所出,卻也只能是一卑賤下人,連國姓的資格也沒有。只是選質子時,才有人猛然想到炎宮中還有這麼個人。就這樣,他被精緻包裝一番,千里迢迢送至了雲珂的紫心殿上。
  初次見面,他似已認命,大殿之上不卑不亢,一臉坦然,倒讓雲珂有幾分意外和賞識。
  不可否認,雲珂確實是雲國幾百年來少有的明君。雖然大殿上眾臣對炎國都怨恨至深,紛紛建議讓憐惜入宮為奴,以償國債,但是雲珂卻覺得炎國的錯誤,不該由這樣一個弱質少年來承擔。
  況且雲國已經大敗炎國,佔盡上風,泱泱大國應該有自己的氣度。因此他駁回了眾臣的意見,只是讓憐惜入宮,做了個傳隨。
  所謂傳隨,就是皇上隨傳隨到,陪皇帝下下棋、聊聊天,在皇帝閒暇的時候陪他遊樂,打發時間和消遣的一個不大不小的身份。說是奴才也不是,說是臣子也不算。
  憐惜在炎國本就是個低賤的身份,伺候人的事情自然十分明白。他讀過幾年書,頗有幾分文采,人也十分溫順,不久便得到了雲珂的喜愛。
  他二人年紀相近,憐惜不過比雲珂大兩歲,此時也只有十八歲,陪在雲珂身邊,雲珂很快發覺他性情隨和,優雅從容,與炎國皇帝大不相同。
  他對雲珂本來便有感激之情,後又漸生仰慕之意,於是不知從何時起,憐惜不僅成了雲珂的身邊人,也成了他床畔間的暖床人。
  雲國風氣一向開放,男男之風也十分普遍,甚至在五百多年前的青龍王朝,還曾立過男人為後。那時的男子還可以去百澤內海的浩瀚神殿,求取可令男人逆天受孕的誕子丹,以延續子嗣。
  到了明月王朝,誕子丹雖然成為禁藥,但歷代帝王也不乏不愛紅顏愛男兒的皇帝,所以,此事並未讓人覺得那麼意外或難以接受。
  於是此後八年,憐惜伴隨雲珂左右,朝夕服侍,貼身相伴。
  雲珂本以為他絕不會變,可是人的命呔褪悄屈N奇怪,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無法預料到的。




  「皇上,惜傳隨在園外求見,說要陪皇上賞蓮。」大內總管福氣,躬身恭敬地在雲珂身旁稟報。
  初夏的天氣,氣候溫暖合宜,御花園的蓮花池畔更是清風徐徐,涼意撲面。雲珂難得悠閒舒適地坐在池畔賞蓮,但今日卻沒有讓憐惜作陪的心情。
  這些日子來,憐惜一直有些神不守舍,心思縹緲。雲珂性情縝密,自然有所察覺。
  去年以來,炎國再次蠢蠢欲動,有不安於室的跡象,雲珂怕他們再搞什麼古怪,便命人暗查。
  憐惜雖然早與炎國斷了多年的聯繫,但他到底是炎國名義上送來的質子,有些事不得不防,於是雲珂也讓人去查了一下他近日神不守舍的原因。
  誰知這一查,倒並未查出憐惜的行為有何背叛他,反而查出憐惜竟在一次與西木國使的偶遇中,與代表西木前來覲見的將軍屠越產生了私情。
  雲珂初知此事自然震怒不已,但是冷靜之後,念及多年情分,終於心軟,遂故作不知,盼他回心轉意,但未再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畢竟其心未在己身,強有何意。可是憐惜竟會背著他與人有了私情,仍是讓他震驚非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