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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 续——蜀君邪(公子广)

时间:2008-11-17 12:39:40  作者:蜀君邪(公子广)

"今天准备了歌舞,替主上消消气。"一拍手,乐队舞者全都上来,在大厅中站出一朵花的形态。
几乎所有跳舞的人都是女的,只有一个例外。在舞队中掏出了亮晃晃的剑,直朝着韩昌刺过来。
一时间宾客大乱。
清晨似乎是下意识的挡在韩昌跟前,可是剑在离韩昌一尺多的地方又停了下来。
那人收起了剑,笔挺的站在下面,微抬头仰望着韩昌,还有淡淡的笑挂在嘴边。
"来人......"清晨的吼叫被韩昌打断。"你是谁?"在所有人惊魂未定的时候,韩昌早已经冷静的将脸上片刻的失神掩饰住--不是为了那把剑,而是那把剑的主人似乎和以前某个记忆重合--就像江小小。
"哎......我真以为这里的保卫工作很好呢~"似乎是嘲笑的语气,从这个叫做江子路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好完全不在乎也许一刻钟之后自己会被判以什么残酷的刑法。"好想只要是想进来的人都可以进来。如果真有人想这样一剑--哗啦,恐怕坐上二位的性命都不保了。"
"你是谁,不要再让我重复了。"韩昌冷着脸说。
江子路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那双眼睛既清澈又狡猾,看得韩昌有点心虚。因为太纯洁,反而让人怀疑他的真实性。
"在下江子路,拜见君主。"
"江子路?"
这个名字引得一阵哗然。
江子路,好像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很少有人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他做事阴晴不定,应该是个十分狡猾的中年人,或者更老,可看,他居然那么年轻,还带着魅惑的外貌。难怪--难怪那么多人愿意投诚他旗下,为风国效力。
"你就是江子路?"韩昌半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男人。是不是俯视的角度比较独特?为什么他看上去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那种自信的,出世脱俗的感觉溢于言表。"风国有几个江子路?"
居然是这种和丹灵一样小孩子气的问话,弄得江子路哭笑不得:"当然只有我一个。难道赤国还有与您同名同姓的第二个人吗?"
"你大胆!"清晨摆出主人的架势,好像这个江子路那种自得的神情就是一种威胁。
"我大胆么?"江子路低头一笑,没有争辩。却迎上了韩昌的目光说:"其实我很想知道赤国的主公是住在什么样的地方?会不会比风国多几个院落。"
"当然不会。风国的广阔远在我国之上。我又何来土地建造宫殿呢?"
"没有土地建造阿......"江子路失望的撇下嘴,好似无奈的说,"那您想不想要呢?"斜挑的眉角看上去既邪气又勾人。
"如果让我在土地和美人中选,你觉得我会选哪一个呢?"韩昌也不是所望的笑了起来。
江子路,你的底细没有人知道,不过如果你能留在我国,不失为一件好事。既然你可以给我土地,也不会在意留在我宫殿中吧?
"这样说来,您是位多情之人咯?可是我看见您的‘夫人'很不开心。"
对着清晨粲然一笑,好像所有事情都知道的样子。
是啊,我知道你和韩昌已经在一起三四年了,是江小小死后最得宠的人。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可不配一个现在的身份。就算是说我多管闲事也好,我自己的东西,,也当不顾一切的抢回来。
江子路的话充满了挑衅的味道,清晨却不敢发怒。难道要他当着众人面承认自己是"夫人"?咬牙切齿也把不满吞进肚子里,识大体的一笑说:"我可不是女人。"
辩解是无效的,所有人都觉得他不愧此程--韩昌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将他当成了女人--没有爵位,不走仕途,漂亮的东西总让他挑,就像之前的君主对方带自己夫人一样。只是没有人有这胆量说出来。现在这个异国的青年面目带笑的说出这句话,君主脸上为什么还不见愤怒?


第三章

"我可没有说是您,大人。您堂堂男儿身,怎么会是君主的夫人呢?"江子路浮现嘲笑的神情,看着清晨的脸,直到他慢慢流露出愤怒。
显然是不敬!居然否定他的身份!
"主上!"清晨小声地转向韩昌,以为他还会以前那样替自己出头。可是他居然在笑!韩昌听了江子路的话居然在笑!清晨简直觉得可怕!他又怒目望向江子路,发现这两个男人居然在对视。江子路一点也不害怕看见韩昌的眼睛--要知道,除了在床蒂间,还没有什么时候韩昌的眼神不带着杀气。
"那么你说的是谁?我的夫人,难道你不知道我尚未娶亲?"
"我想君主您很快就会娶到一个漂亮的夫人。"
"何以如此笃定?"
"您不是想要土地吗?"
"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江山美人一样也不缺,不是很好?"
好像答案就在他们玄机的对话中,两人相视而笑。

"是主上来了吗?"半夜掌灯让人在府外侯着,却还是不断跑出来张望--他怎么还不来呢?怎么会不来呢?难道真的和那个刚来的江子路一夜春宵去了?
"主人,没有,主上大概不会来了吧......"小厮也不明白主人还要等多久,今天是在记忆中从没有过的--哪一年不是主人生辰宴会后一天,大天亮的不敢叫门?可是今年主上竟然提前离开?!
"......"清晨望着黑黝黝的天空,也沮丧了起来。
主上没有留下全怪那个江子路,说什么商讨大计,说什么一箭双雕!全都该怪那个江子路--江子路呢,或许正在和君王缠绵!
不知不觉抓紧了双手靠在门边,美人清晨的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怨毒。

江子路却正在韩昌宫里喝酒。这时正是半醉半醒的时候,江子路砣红着双颊却不见醉意。他清醒,没有什么时刻会比现在情形了。韩昌一直默默地喝酒,他也并不多言。可是韩昌看他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一些眷恋。
韩昌韩昌......你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咳,君主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喝酒?"再也按捺不住这样的暧昧,江子路决定打破这个僵局。
"呵......"韩昌笑了笑,他当然不只是为了让他来喝酒,"你......在风国多少年了?"
"多少年?我少时云游,到风国没有多少年。怎么,君主觉得我不值得信任?"
"你多虑了......既然时间不长,为什么会成为风国的重臣呢?"当然不信任。哪个人会刚开始就信任素昧平生的人?
"到风国没多少年,可是云龙信得过我。"与风国君主的亲密称呼无疑笃定了自己的身份。
"那为什么现在到我这里来了呢?"
"因为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你这里有。"江子路半眯着眼睛一笑,露出了醉态。更多的却是让人难奈的风情。含苞待放的花儿固然美丽,却也艳丽不过风华正茂。现在江子路正是一朵怒放的鲜花。
韩昌别过头,忍住内心翻滚的欲望,就算现在和他有了什么关系也无伤大雅,但不知为什么,看到眼前的人就想到江小小,那块心中的痛楚就会席卷而来。
"你知道一个叫江小小的人吗?"韩昌问。江子路心中微微一疼,道:"不认识。没听说过。不过刚才在宴会上您不是这样叫我的吗?他是谁?"言语有些咄咄,有些焦急。"他是我的一个旧识......不过......呵呵......""如何?"
韩昌忽然警惕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又邪气的笑了起来,说:"你也不应当认识他。他是一个不起眼的人。就算死了也没人知道。你说有些肖云龙无法给你,在我这儿,是什么?"江子路失神片刻,笑道:"君主阿君主......奈何你如此聪明。猜不到我想要什么吗?"对上那双眼,映出自己的面孔。韩昌,你猜不到我想要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再聪明的人也不能知道别人的内心。"
"如果我要,您会给吗?"
"那要看你要什么?"
"我要你?"
韩昌一杯酒抖出来。
他说什么?
直直的望过去,还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他说出来的。
"君主是怕了吗?"
"......"
沉默。韩昌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还有别的吗?荣华,财富,权力,你都不要?"
江子路掩面笑了起来:"君主真是小看了风国。您刚才说的哪一样不是风国有的呢?""可是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话足以被杀?""是因为犯上了?还是说您不能接受我的情感呢?"
情感?
"我可不认为自己有这样大的魅力。"
"我要的就是这件东西,您如果愿意就皆大欢喜,如果不愿意,我回风国亦没有损失。"
"那就是说我还必须答应你咯?否则怎么将你留下来?"
"哪里哪里?"江子路温柔笑道,"如果你杀了我我不也留在这里了?"
韩昌冷下脸来,看来他是逼着自己答应了。

忽然韩昌斜起了身子挑眉笑道:"那我答应了,可你怎么来拿?"
"这简单。"江子路欺上前吻上去,本就借着酒力发热的身体变得滚烫。绕着舌尖舔舐着他的一切,手也身进了他的衣襟。成绝对压倒的姿态在他之上,热吻之后韩昌却看着他平静地说:"我绝不被人压制。如果你要,就到下面。"江子路淡淡一笑道:"好。"
韩昌转身将他压在身下,江子路似梦似醒的眼神慢慢流转而过,取而代之的是那样妩媚的笑颜。
很像、很像他,如果他现在活着,也会这样吗?
一阵疼痛袭向心窝,韩昌默默的开始这情场的游戏。
清晨不甘心的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再一盏一盏亮起来。主上难道遗忘了他,为什么没有来呢?甚至连一个口信也没找人捎来。"主人,回屋去歇息会儿吧。"仆人不忘又出来看看,还是叹息般的说。主上看上了这次宴会上的"江子路",这怕是谁都看得出来吧?人失宠时往往难以接受,可那又如何?还能偷天换日不成?怪只怪他们的主人太背运,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偏偏看走了眼。嗟叹一声,只能摇摇头遗憾的离开。
可是清晨不这么认为。他不认为自己已经失宠,且这样的时候他只会怨恨那个叫做江子路的男人。主上只是一时兴起吧,终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
攀着门框的手越来越紧,忽听身后有人说道:"主人,主上说今天您不必进宫了。""啪"的一声,眼见清晨手上多了一快碎木。

江子路早已醒来,枕着韩昌的手臂不愿起身。微仰着头就能看到那熟悉的面庞,江子路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小小还是子路。
倘不是有一个江小小,怎么会有一个江子路?倘不是江子路还活着,又怎么能让江小小也活着?若两人是胞兄弟该多好,总会少了许多纠缠不清的情愫。
"唔......小小你醒了?什么时候?"韩昌半睁的睡眼惺松,声音有点涩。猛然又惊觉自己看错了人,目光又骤然变得透亮,盯着江子路等待他的反应。在平日,清晨一定会问谁是小小。小小小小,明明已经入土,何须再念?
"大概你们情深意重吧。"江子路淡淡一笑,偏头去,落到韩昌胸前,脸上挂着笑,不再多说。打个呵欠懒懒的伸直了手撑个懒腰,顺势框住韩昌的脖子:"君王还朝否?"帅气张狂的笑挂上脸,又让人觉得妩媚。
韩昌觉得自己有些恍惚,记忆总是交叠,又失望且含糊的嘀咕一声:"你不是小小。"迅捷的起身穿戴,好像平日都不愿让人有更多的机会触碰自己的身体,不像平常的贵人有无数的仆人伺候穿衣吃饭。江子路托腮支在那里,看着他穿戴得整整齐齐后回头问道:"你是要个官职还是就在我内宫里?"子路笑道:"挂个官职的名头可好?想去便去,想留便留。""那未免贪心了吧?""是吗?我可不这样认为。若论贪心,远远不及君主,对自己的边疆永不满足。""这是在讽刺我吗?""天下不只您一位君主,不曾有心讽刺。"
真是一个不怕死的人。当着自己的面说坏话,也不考虑后果。
"那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帮我想想怎么拿到那些土地的办法吧。"
"既然要拿别人的土地,当然不能坐在这儿。"
"此话怎讲?"
"出访各国。"
"然后呢?"
"结缔盟约。"
"......"
"一网打尽。"江子路露出十分自信的神色,双目炯炯有神,带着令人心寒的冷光。
"要多少年?"f
"快则十年可开始拓宽边疆,迟则无期。"
"你在实验我的耐心?"韩昌不悦道。却见江子路耸肩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我都不吝等待,君主你还吝惜这短短的十年吗?十年后没有成效,你大可以讲我头颅挂至城下,警示后人。""那出访各国的事情谁去做?""除了我还有一个不错的人选,就看你舍不舍得。""谁?""清晨。"
韩昌沉默起来。望着江子路许久没有开口。
"舍不得吧?那只要你放心得下,就让我去。"
"要去多长时间?"
"我会一国一国游说他们将自己女儿送来,到赤国成为你夫人的候选人。有心交好的君主,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大好机会,而无心交好的,也不会不顾忌赤国实力,总会送人过来。送来的人一可成为日后挟持各国君主的棋子,一可交易利用,成为重要的情报来源。而我和清晨一人去游说,一人在这里负责接待,留住他们,我想,也就六七年的时间吧。"
这便将了一军。
要让江子路去,韩昌断断不放心;清晨忠心不二,不会对韩昌有任何坏心, 可一去便是六七年,自己哪里舍得?何况去那些国家为的是给自己"牵红线""讨老婆",以清晨对自己的感情,这生生是折磨阿!而江子路,也断是想让他在自己和清晨间做个选择,哪怕带着功利,也能安心一点。
"非你们不可?"韩昌不愿选择。清晨虽然是一个"替代品",跟着自己这么多年,该宠的都宠了,该惯的都惯了。他就算不那么老成事故,也懂事了些。跟着自己,感情不一般的浓。大概是亏欠过人,现在不想再重蹈覆辙,对他就尤为的好。
"或者你还能找出谁有那么忠心。而且......"江子路狡猾笑道,"这抉择,你非做不可。一山不容二虎,我不愿别人分享你。"
韩昌一拧眉:"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什么叫做分享?是一个婊子还是一个物件?而且我有说过喜欢你吗?"
见他恼了,江子路也不上心,实话实说道:"本来情爱就是自私的,我只想你有我这一个男人,清晨不也这样想?没什么错的。你现在没说喜不喜欢我,也不妨碍昨晚的春宵,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好担心?就看你是要疆土,还是清晨。"
韩昌盯着江子路,两眼像一滩死水没有波纹。这个男人令自己有些头疼,有些晕晕乎乎。好似天生就是和他作对的。话说得这么直白,再说下去就伤和气了。
"好啊,清晨那边我同他说,这边的接待就你负责。"
"真的?那太好了。"
江子路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喜笑颜开。还不忘裹上被子到韩昌身边献上香吻。
终于还是舍不得这个酷肖小小的男人。某一瞬间,韩昌真的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年前,可是下一秒,又被无情的现实折回。呆在江子路身边的时间越多,小小的脸越清晰。原本以为再不会想起的事情也一点一点地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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