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秦清面不改色地傲然一笑,血玉剑出鞘。 博奈珍鹰眼犀利,一声号令,也拔剑,直刺秦清。 "辽王的剑不错,不知道剑术怎样。"秦清嘲弄一番,驱马向前,两把剑在夜幕即将降临的旷野上敲击出点点火花。秦清手臂有些麻痹,脸色白了些,扭转马头撤离一些,博奈珍也没有料到长相如此妖媚的男人力气却这么大,剑险些震飞。两人刚刚退开,辽军那边就有箭射向秦清,秦清挥剑斩断,博奈珍浓眉一皱,说了一句辽语,大抵是命令他们不许干涉两人交手。秦清可不管他下什么命令,剑式一换,驭马上前,博奈珍没有反应及时,被割去一角袖袍。秦清的马并不比博奈珍的差,却矮了几分,加上博奈珍本身就高大魁梧,秦清便改了战术,转而主要攻向博奈珍的坐骑。博奈珍接了几招,也知道了秦清的计谋,便主要防御秦清的下攻势,突然,秦清一翻身仿佛下马落地,却狠狠横劈马脚,血玉剑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秦清此一招用了全身力气,只听一声彻霄马嘶,博奈珍坐下马匹跌地打滚,哀鸣不绝。秦清又翻身回至马背上,一剑迅速刺向惊慌错乱的博奈珍,而博奈珍脚下还未站稳,于是剑被挑飞了。没了武器的博奈珍不得不甘拜下风,秦清心中一乐,就要下马用马鞭绑了他,突然一支利箭飞来,秦清听得耳边有厉肃之声,顾不得坐骑,纵身跃起,那射箭之人明显不精通,不仅力道不够,方向也瞄得不准,擦过马颈背,只削去了几根鬃毛。不过这就足够了。 一匹枣红母马疾驰过来,将博奈珍拉上马,又奔回了辽军保护中央。秦清看得清楚,那是辽国王后,太后李玉姬的唯一女儿,秦滟。秦清没想到她居然也跟兰妃一样追夫到前线了,不过--秦清摇摇头,冷冷笑了,他这个妹妹还真和李玉姬有得一拼,难怪有句话叫龙生龙凤生凤了。 "王爷,没事吧?"属下策马上前,"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会不会遇到了什么麻烦?" "再等一会。" "可是,我们就算有精良兵器和上好战马,再这样下去,也会对我军不利。" "再坚持一会儿,相信军师。"秦清面色严肃地下命令。 两军激战半个时辰,已经进入了肉搏战,对秦军大大不利。就在这时,一群黑衣人仿佛从天而降,在夜色中出没如同鬼魅,出手快速而狠辣,杀人如切瓜,一时间,辽军仓惶回退。而南边,千军万马分两翼奔腾呼啸而来,辽军成了瓮中之鳖。此战已成定局。 秦清有点愕然,四下一望,便望见了远处一点黑影,风带着他的气息拂过鼻翼,是秦朗都有的味道。秦清策马过去,近了,才发现秦朗手中紧握一支长鞭,身上有还未干透的血迹,脸上、身上都有烧灰的脏污。秦清一惊,几乎是从马上滚下来的。 "朗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尽管他已经猜到点什么...... "我们大意了,居然忘了留军驻守玉泉关,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秦朗风轻云淡地陈述着,显然不愿再解释什么,"幸好,我们敬爱的皇帝陛下要做东瀛皇夫了,东瀛的忍者果然厉害。" "受伤了没?"秦清悬着的心放了些,搂他入怀。 "没有,你呢?"秦朗打量一下秦清,也舒了口气,"幸好来得及时。" 秦清笑不出来了,颤抖着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z※※y※※b※※g※※ 第一次越轨 新政三年八月十四晚,秦军夜袭辽营,辽王事先得知,率部往北朔逃离。秦军扑了空,连忙追击,途中却遇到了辽军沿路设下的炸药,损失了部分精兵精将。而此刻无人戍守的玉泉关也遭遇到辽王死士的洗劫,辰王妃秦忆卿朗组织能杀敌之士奋勇杀敌,挽救了秦国重要边关玉泉关,使其免于葬身火海、毁于一旦。辽军在逃离中途遇到了辰王的十五万奇兵,辰王以超人的智慧和绝世的武功,拖延住了辽军,等到了秦军主力的到来,最终获得胜利。此战史称玉泉之战,在此战中,辽王博奈珍、辽后原秦国二十四公主秦滟及众辽国谋臣战将皆被俘,辽自此宣告破国,辽国的领土悉数并入秦国疆域。 新政三年八月,东瀛淑仁女皇力排众议,接受了秦国新帝的西宫夫人封号,于当月嫁入秦国,东瀛这个海上霸主也成为了秦国的属国。自玉泉之战之后,秦国已经成为了海陆霸主,邻近小国皆递交国书,请求作秦国属国。自秦国先祖秦懿创国以来,从来没有达到过这种盛景,秦国疆域北连冰河,南至南洋,东达东瀛海,西穿朔漠,成为大陆唯一的大国。 "咝!"秦朗吃痛,咬紧牙关。e "还是吃点药吧?可以忘记痛感。"秦朗身上的秦清怜惜道。 "不用,你接着刺就是。"秦朗倔强得可爱。 "我不同于你,吃一粒,我不会告诉别人,更不会笑话你。" "说了不要了!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秦清瘪瘪嘴,挑挑眉,只好继续。他画得非常用心,除了秦朗身上这幅百花争艳,他只在皇宫中跟先生读书时画过画。 "今晚你让我在上面吧?"突然,秦朗幽幽地说道。 "嗯?"秦清顿了一下,"你不是都在上面吗?" "我是说,我在上面作受,你不是说第一次作受最好在上面吗?" "怎么突然......不行,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 "我怕夜长梦多。而且,跟我在一起,你不会不习惯吗?" "为什么会不习惯?"秦清专注于秦朗背上的刺青。 "萧贺曾经让我小心你的三个男宠,钟珂、樊子赢和昭盛,想来他们能很好配合你做爱。昭盛和樊子赢且不论,钟珂如此豪迈强势的将军都能在你身下婉转承欢,我不想输给他们。" 秦清愣了一下,突然放声大笑,"朗儿,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吃我的醋?不过--你错了两点,首先,作攻还是作受由我们自己决定,现在你还小,后庭娇弱容易受伤,所以我不赞同你作受,这并不代表其他什么,以后你大了,我们就可以轮流来了,可是现在还早;其次,锦笑让你小心他们并不是因为争风吃醋,而是不要在他们面前示弱,钟珂掌武,子赢掌文,而昭盛精通灵术,如果他们甘拜你下风,其他人哪里敢有异议?"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试一下。"秦朗若有所思地喃呢道。 秦清皱皱眉,搁下手中的刺针。将秦朗揽入怀中,"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朗看了秦清良久,勉力一笑:"其实,昨夜的东瀛忍者是萧贺带来的。萧贺说皇上将高句丽的二公主赐婚给他,十日后完婚。" 秦清一怔,"怎么可能?锦笑又不是朝廷重臣。" "萧贺是瑷王元配妻子的遗腹子,皇上已经下诏封郡王了。萧贺不敢见你,所以让我转达。" 秦清愣了半晌,秦朗极尽温柔地回拥住他,秦清突然一笑,道:"这样不是更好?我不必对不起他,也不会对不起你。"此话说得酸涩,秦朗替他哭出来了。 秦清为他拭着泪,悠叹道:"澜,你要做到何种地步才肯罢休?" 秦朗一颤,吻上秦清,眼泪浸湿了这个绵长的深吻。从吻到爱抚,从爱抚到做爱,冷寒宫中的嫦娥仙子又该嫉妒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一个龙阳断袖男子娶妻会是怎样的悲惨,时至今日的秦朗却深深体会得到,因为他的父亲就是前例。可是萧贺最最凄惨的不仅是娶妻,还是政治联姻,萧贺并不熟悉高句丽文化,也不会高句丽语言,而对方还是高高在上、含金出世的公主,他们如何生活?秦澜此举无异于毁了萧贺。秦清和萧贺虽然不是如胶似漆,可是两人的感情很深,即便辰王妃是自己,秦清也不想负了萧贺。可是,辰王为新帝在北地伐辽,新帝却趁机草草安排了萧贺的人生,他为何要这么对萧贺? 秦朗才刚刚从秦清身体内退了出来,突然秦清很激动地拉着秦朗下了床,或者说是冲动更恰当。 "怎么了?"秦朗一边赶紧裹了件外套,一边问。 "我也迫不及待了,我们就越轨一次吧?"秦清也胡乱穿了衣服,拉着秦朗就往外走。 "现在还去哪?"秦朗一惊,拦住。 "还记得那天我跟你说的温泉吗?今晚月圆,那里肯定美极了。"秦清不由分说将秦朗拦腰抱起,一路疾驰,约么骑了半个时辰才到了秦清说的温泉。 这里只是一处小山丘,处于戈壁中央,仿佛沙漠中的绿洲,此类温泉实在少见。月华如练,映照着黑色的沙石,别有一番凄凉。秦清迅速剥去秦朗的衣服,两人跳入泉水中。洗去跋涉的尘土,秦清直接入港,秦朗有些疼,推了推他。 "等等,你还没戴龙阳囊。"e "反正我们生死夫妻,有什么关系?"顿了顿,秦清迷茫着双眼看向秦朗,"朗儿,你会和我同生共死吧?" 秦朗咬咬唇,点头承诺:"会的。" 秦清不再说话,温柔缓慢地开始了抽动...... 银白色的月光照射着泉水中烟雾袅绕的两人,跌宕的泉水隐射出碎碎的银光,和两人背上的惊艳图画相映成趣,形成这荒凉戈壁的绝世风华。 远处,秦清的宝马正在享受着"夜宵"。两人从夜色中现身。 伍昭曦仍旧是一身皓洁无瑕的雪衣,他用魔幻柔和的节奏抚摸着马背,俊秀的五官在月光下静谧而温雅。 "我早告诉你了,辰王的姻缘书中只有秦朗,偏偏你要碎了心才相信。" 萧贺呆呆地望着前方,凄笑道:"君上,这里最先是我发现的。"说完,他转身绝然而去,月华下,他寂寥的身影在秦朗的呻吟中拖得很长很长...... 次日,秦朗早早醒过来,发现秦清已经起了,往常他总是要早很多的。 流萤和潇霜新婚燕尔,出双入对,看到秦朗面色欠佳地走出来,便问道:"王妃,您怎么了?" 秦朗看到他们俩红光满面喜气洋洋,便笑了笑,"昨晚喝多了,头有点晕,王爷呢?" "王爷今早起来到军营里安抚伤军了。"流萤说完又忍不住笑道,"昨天半夜里我看到王爷抱着王妃从关外回来,不知是不是看花了眼。" "半夜还没睡?潇霜,你受得了么?"秦朗毫不客气地回击,见那小子刹住了口,才走开了。 "王妃--" 再见康羽 北辽平定,接下来是辽阔北原的戍守问题,九月初,新帝下诏封原林斌得意门生萧贺为安北郡王,驻地燕京,负责管理北原东部的事宜,而北原西部和广袤西域则由国师暂时负责戍守,但是,秦国从来没有过国师,新朝之前三年也从来没有这个职位,没有人知道国师是谁。民间传言国师是辰王妃秦朗,也有传国师就是辰王,但无论如何百姓对西面的关注远胜过于东边,辰王的声望也越来越高,民间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将他奉为神灵来供奉。 新政三年九月中旬,辰王率部到达圣京,沿途百姓莫不欢呼贺千岁,战争的胜利冲淡了今年灾荒的恐慌忧愁。 "刚才我好像看到二姐姐了!"突然,马上的秦朗惊呼,回头在人山人海里寻找那抹丽影。 秦清牵过他的手,安慰道:"她如果想见你会来找你的,不用着急。" 秦朗平静了些,看着茫茫人海,失望地收回目光。"二姐姐一旦出了宫,就不可能回来了。" "只要有牵挂就不会不回来,皇上手里还有福廷呢。" "如果皇上并不想他回来呢?现在二姐姐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秦朗才说完便看到了不远处皇城大门口的御驾,文武大臣众星拱月,新帝则立在殷红的地毯中央,秋风拂起他深如夜色的龙袍,仿佛喜夜的冥王。 "皇上圣安。"辰王于阶前下马,其他人也下马跪下,齐声高呼,其音震天。 "王兄,一路辛苦了。"秦澜笑如温玉,深沉明亮的眼睛里面洋溢着帝王霸主的骄傲得意。 扶起秦清后,秦澜又转身扶起秦朗,笑意更深,声音也更加柔和:"忆卿,战场还习惯吗?有没有受伤?" 秦朗愣了一下,不知道皇帝为何用这么温情的语调问自己。 "一切都好,让皇上挂心了,实在不应该。" "没事就好,明年朕又将添一子,还得请忆卿多多教导。" 秦朗禁不住地皱皱眉,又立即笑问:"不知道是哪位娘娘有喜了?" "你也见过,唐晓词。"秦澜说着,携他和辰王入宫,于是大队伍浩浩荡荡进入皇宫,开始了正式的庆功宴。 秦朗记得唐晓词,曾经在太子失踪时,一个宫女装扮的女子置疑了他的推断,他记得那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贵嫔唐琬词叫她晓词。那时两姐妹看上去手足亲密,现在竟然姐妹同侍一夫,为了争宠帝爱不知要如何疑虑离间,才几个月? "朗儿?"见他出了神,秦清低声唤他。 秦朗猛地回过神,想到自顾不暇哪有闲情去关心别人的生活,于是笑道:"今晚我们可是在我府上过夜?" "好啊,听说澜在那座宫殿上花了不少心思,一直想见识一下。不过,圣京郊外有个折情居,是先皇赐给澜母妃的居所,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温泉池,我们不妨先去那里?" 秦朗看到秦清一脸色相,立即警惕道:"不干,我不喜欢。" 秦清又求道:"朗儿,明天是我的生日啊--" "不行,我身体不舒服。"秦朗拒绝的一干二净。 "那我就只好去花雨巷找个小倌了。"秦清退离些要挟道,"找个什么样的呢?还是王妃帮本王挑一个?" 秦朗瞪了他一眼,"宴会结束我们比试一下,你要是赢了我,一切随你,要是输了,什么都别想!" 秦清并不回答,擎了杯酒,眼中只有秦朗。 "王兄,今夜就在宫中留住一宿吧?其它兄弟也都来了,我们十二兄弟难得汇聚一堂。"秦澜突然打断两人暧昧的对视。 "朗儿一路吐回来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以后吧!" "要不要宣御医过来?"秦澜关切地问。 "不必了,臣并无大碍,休息几天就好。" "忆卿,你可要好好照顾身体,秦国还有众多要务等你来处理呢。" 宴会上武将们嗓门大,声音盖过了台上的靡靡之音,加上其它大臣对秦清的不住奉承,在秦朗听来嘈杂无比,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吃东西,所以坐了不过多久就起身如厕到了大殿之外。 漫无目的地踱至后花园中,半张月亮倒映在水中,缺得整齐。四下一片寂静,不像以前。看着湖中残茎败荷,回忆起辽后秦滟的母亲--太后,甚为苦涩地笑了。秦澜真的思虑缜密,什么时候都是一箭双雕,再过几天,秦国就没有太后了吧?湘军的威胁解除了,辽灭了,东瀛也不国了,杀母之仇也报了,接下来还有什么?是否风平浪静了? "少傅?"f 秦朗惊醒,回头一看,竟然是木何栖,半年不见,他已经从青衣小厮升至了红衣总管。只是额头上的伤疤还在,月下光影交错,就像点点腊梅。 "好久不见了。"秦朗温润笑道。 "是啊!少傅都成辰王王妃了,太后也削发为尼了,皇后也香消玉殒了。"木何栖叹息道。 "太后削发为尼?什么时候的事?"秦朗可不信那样的女人会甘愿日日对着枯佛念禅。 "自从少傅失踪,皇后娘娘就大打出手,后宫中凡是曾试图对太子不利的人都下狱了。后来太医院传出太后有了身孕,皇后就按照皇家家法赐她法号空寂,幽禁在了清空庵,已经五个多月了。皇上回来后也没有再过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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