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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联盟——水箜莲

时间:2008-11-17 11:12:41  作者:水箜莲

三天后,一队着丧服的人马缓缓进入应府。
应有年,应天策皆在其列。
"老爷,策儿,你们这是怎么了?"一行人之中,独独少了应天成一人,应梅氏的口气十分犹疑,心底早已明了,却不愿相信。
"夫人,成儿他......坠马身亡了。"应有年一句话落,已是垂泪不止。
"成儿他......"应梅氏哀呼一声,昏死过去。
家中丫环下人乱作一团,有扶住应梅氏的,有抹着泪上来帮忙安顿应天成的棺木的。
原本听信匆匆赶来的白苹,还未收起喜色,听闻如此噩耗,脚下亦是一个不稳,"策,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天成的武功不是很好吗?怎么会坠马而死?"扑上前来摇晃着应天策。应天策无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棺木。
"苹儿,你先扶你娘回房去吧。"应有年见了白苹,忙收起了泪。
"是,爹。"白苹也知自己一时情绪波动太大,不利腹中胎儿,定了定神,便携着两个丫环扶应梅氏往卧房去了。
"天成......天成,他死了?"安小霞犹自不信。只是喃喃着,看着应天策。
应天策的双眼如深潭,望着那漆黑的棺木,看不透感情。
安小霞不再言语,同样看着那棺木,沉默。
弥漫着整间屋子的沉沉的楠木香,有道不尽的悲伤。
天成,这样就永远都没有人可以取代他了吗?
我永远都不可以吗?
很想再问问他。
只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沉沉的楠木棺锁住了绝世的容颜。
自始至终,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鲜活的生命,从此消散。

应天策失踪了,应天成的尸身亦不翼而飞。
这给原本已逢多事之秋的应府又添上了一笔霜。
才刚幽幽转醒的应梅氏听闻这个消息,先是一阵发呆,而后竟发了狂一般地笑了起来:"成儿去了,策儿又不见了人。果真不该是我的就算得到了也不会长久。报应啊,哈哈......"凄厉的笑声回荡在应府上空。
一旁的应有年听了这番话,什么也没说,转身命人将白苹与安小霞唤到偏厅来。

安小霞来时,白苹已准备离开了。
安小霞见白苹红着眼睛,本想拉住她安慰几句,奈何张了几次口,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反倒是白苹,见了安小霞,仿佛得找到了归属,终于忍不住了,伏在她肩上痛哭出声。
哭了好一会儿功夫,这才稍稍止住,眼眶愈发红了,哽咽着对安小霞说:"爹爹还在厅里头等你,你进去吧。"
安小霞张了张口,仍是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转身进了偏厅。
"应伯父。"
"小霞,我听夫人说你曾答应成儿一回来就与他成亲。只是,如今成儿也去了,你留在应家也是没名没份的。伯父知道这样是在为难你,但如今这时候应府上下已是自顾不暇了,我也不好再留你了。"
"伯父,我不要什么名份,我只是想作为一个朋友留在府里帮些忙,就算是帮天成尽孝道吧。"
"不必了。有些事伯父不想连累你,连苹儿我也让她先回娘家去休养一段时间。"
"伯父......"
安小霞还想说什么,应有年却摆摆手道:"不用说了,这些都是当年的旧事,就算是策儿与成儿,我也不想让他们插手。你还是尽快离开吧。"
"是。应伯父,后会有期。"安小霞转身离开。

"小霞,你在吗?"敲门的是白苹,看表情竟似有八分犹豫。
"在,有事吗?"安小霞替白苹开了门,又继续回身收拾她的细软。
"你要走了?"
"是啊。"
"小霞,我......"
"怎么了?"
"我知道策现在一定是跟天成在一起。"白苹似鼓足了气力方才说出这么一句。
"天成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策把天成带走的。我已经嫁给了策,现在还有了他的孩子,我们可以陪着他。可是,天成他已经不在了。小霞,我求求你,你如果遇到他,就让他回来吧。策不能这样一直孤单单一个人啊。"白苹并不是个适合这样凄凄切切的模样,她自出生便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娇小姐,这样的苦也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大嫂,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管不了。"安小霞收妥包袱,冷冷地看着白苹。这些她都知道,但没有人天生就该享福的。
"可是我是她妻子啊!难道你就愿意让天成这样随他去了?"
安小霞不再说话,带着包袱,转身出了门。
身后传来白苹的凄惶泣诉:"策,你真的要丢下我么?你说过你爱我的。"
天成,这是你用生命换来的爱情,我无权干涉。

"天成,一切都晚了。"应天策温柔抚摸着应天成,细细地描摩着他精致的轮廓。
从眉,到眼,再到唇。
每一分,即使失去了温度,依旧动人心弦。
"你知不知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不可替代的。即使我有了苹儿,有了孩子。"
"本来以为只要我们都能够好好的活着就无所谓了,再多的痛苦也只是暂时的,都会变淡。"
"我错了。我从来没有替你想过,你要承担多少。"
"坠马是你预谋好的吧?这样的离去,不久以后就没有人会记得你了。你一定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报复我么?"
"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什么道德伦常,什么忠孝礼义,我都不想管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天成,你累了吗?好好休息吧,哥会守着你的。"
"天成,今后哥只陪着你一个人好不好?"
"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天成,我爱你。"
将应天成冰冷的躯体紧紧抱在怀中,应天策淡淡地笑了。

第十一章

一夜好觉到天亮。
应天策睁眼第一件事便是看看应天成是否还好。
这一看之下不禁大惊失色--原本装着应天成的大木桶中只剩下半融的冰块,哪里还有应天成的尸体。
天成,天成。
空寂的山谷里,只有应天策一人的声音在回荡。

转醒的应天成强撑着手脚的麻痹坐了起来。
"醒了?"
"是你带我出来的?"看见眼前人,应天成丝毫不感吃惊。
"也可以这么说吧。"那人微微一笑。
"什么意思?"应天成皱眉。
"带你出应府的不是我,我只是在半道上救了你而已。你可想知道是谁带你出来的?"
"要说就说,废话这么多做什么。"应天成不耐地揉着手脚。
那人也不恼,笑着徐徐吐出三个字,然后看着应天成变了脸色。
应天策。
"谁?"应天成十分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你没听错,的确是他。"
应天成大惊:"他为什么要带我出来,是不是我家出了什么事?"
"当然是大事。应府二公子坠马身亡,大公子无故失踪。"
应天成迟迟没有反应。
"天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与你无关。你这回帮了我,我们之间的事就算清了。"
"你可真无情。"那人轻轻叹息,"不过我真是喜欢你得紧,不如你就跟着我吧。"
"若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再还你一次。"
"若我说一辈子都不够呢?"
"妙手无心,你不要太过分了。"应天成忍不住怒吼一句。他此时本就头疼欲裂,全身疲惫,偏妙手无心仍一个劲儿地烦他。
只这么一句吼,应天成便有些气力不继,俯着身子直喘气。
"是了,我倒忘了,你已经有好些天滴水未进了。可要吃点什么?"妙手无心的戏谑笑容刹时消失无踪,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不用你操心。"
"天成,你便真这么残忍,不愿领我半分情么?"怨生生的语气,令应天成不期然想起了安小霞。她也常这般,三分真,七分假。偏偏辨不明真假,让人不由气恼。
应天成心中愈发烦闷。
"我累了,想再睡会。"
"罢了罢了,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罢。"
见妙手无心离开,应天成无力地瘫倒在床头,闭上眼。
幸好妙手无心是将应天成安置在客栈里,而不是把他扔在荒郊野外自生自灭。
※※z※※y※※b※※g※※
应天成休养了两天之后,大体上已经恢复了,便变了下装束,戴上斗笠,扮成个无名剑客。准备出发了。
他现在可以说是无牵无挂了。除了妙手无心知晓真相外,其他人均以为他已经死了。
今后天下之大,便可任他遨游了。c
客栈最是是非地,日日迎来送往的,均是天南地北客。
最不愿惹是非的人,往往最易被是非找上门。
吃罢早饭,应天成还未踏出客栈的大门,便被人拦住了。
原本自己顶着一张武林第一美人的脸时遇上一些寻事的人还无可厚非,如今这脸也挡住了,身份也不明了,还能被人盯上,应天成只能暗叹一番自己天生的是非命,颇有耐心地问挡路人:"阁下可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的脸。"那人身着大户人家家中的武夫装扮,趾高气扬,一脸恶霸相。
"若我不肯呢?"
"小子,别不识抬举。大爷我好声好气和你讲你不听,偏要吃些苦头是不?"那人愈发张扬。
天成不理会那人,径自低头,轻轻一闪,越过那武夫,准备离开。
噗。
只听见什么东西尖锐地划破空气,应天成的斗笠应声掉落。
应天成回头环顾了下客栈,里头的人见了他这边的动静,大多停了动作,亦看着他们俩。
无果。
应天成在心里把众人作了一番评价,找不到偷袭他的人,自知那人武功高他许多,就算找着了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便也作罢,拾起斗笠,又戴回头上,淡淡地看着那武夫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那武夫想必已受了暗示,对这张毫无特色的脸不再上心,小声嘀咕了句‘又不是什么美人,也搞得这般见不得人',便抬高了声音,"走吧走吧,别挡着别人的道儿了。"
应天成不想多事,便也不追究他的无理,径自走去。
还未跨出两步,就听有人传音入密:"就这般走了,倒还真不似你的为人。"
应天成后背一僵,已听出这声音的主人,却又猜他还未确定是自己,便和自己打了个赌,继续走去。
那人竟也不再追问,任他走了。
应天成心里虽有些不放心,到底存着一丝侥幸,更加应对自如,压低斗笠,大模大样地走在大街上,盘算着该南下还是北上,又或者......
应天策的脸倏地闪过脑海。
这两日,他迫着自己不去想有关他的一丝一毫。
一旦想起,他便有一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他不知道应天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虽说猜不清,心却开始不规律地跳动。
怦怦怦。
诉说着一种渴望。
应天成唇角微扬:死过一回了,难道还想不通么?他们要面对的是一生,而不仅仅是一刻。就算是有一时的冲动,随时间淡了,还会剩下什么?不如放手。

不如放手。

不如放手。

不如放手。

......

第十二章

自进了饭馆,应天成便有一种时刻被人盯着的感觉。
不动声色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点菜,吃完,结帐,离开。
一连串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未曾发觉。
不管对方是谁,应天成都不想惹事。虽然他曾经惹过不少事。
应天成已计划好了,准备买一匹马南下去湖州。
湖州就位于临安西北部,虽不及临安出名,却也是江南名镇。山青水秀自不在话下,更重要的是,那个地方并不曾被提及。
应天成自小喜欢出游,施行的虽不多,梦想却并不少。北至天山,草原,大漠,南至云南,海南,凡有些特色之处,都曾一一向应天策细细道过。反而是江南之地,碧水青山,太过温柔,反引起不了他的兴趣。至多如临安,秦淮之属的繁华地,也是因了人情,曾被略略提过。
这样一来,湖州虽不算远,却也安全得很,不易被人想到。
下定了决心,动作自然便快得多了。
并不理会一路跟随他的那个目光,应天成神色自若地买了匹还算不错的马。牵着马,缓步往城南方向走去。
"天成。"那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开口叫住应天成。
心中一跳。
来人并不算出乎应天成的意料,只是心中仍旧不能自已。倘若真的能够自控,大概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吧。
舒缓了下情绪,应天成仍保持着原有的速度。
"天成。"那人却不死心,索性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应天成暗叹一声,回过头来淡然看向应天策。
这一看之下,竟发现另一个人--笑忘佛。那种强烈的存在感令应天成不得不注意到。
他站在应天策身后,眼中略带一点窥探的神色。不管是谁,只要是常人,被人这般看着,心中都会有些不自在,应天成也是个常人,自然也会有这种感觉。更何况这人是笑忘佛。
应天策眼中绽放着的激动的神彩慢慢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就算是应天成,也看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应天成的特征在,能够让应天策觉得面前的人是自己。
但看见了自己的脸,他想必也放弃了这念头了吧?
只是,他疲惫的神色,竟是因了不停找自己?心被纠得生疼。
然而,不能松口。
倘若是一年前,应天成怕是早高兴得要发狂了。那时的他,眼中只得看见自己的爱,无所畏惧。不在乎别人怎样看,怎样想。但经历了应天策的婚姻,看着母亲眼中丝毫不能掩饰的对白苹的喜爱,才明白,自己的爱,对于别人来说,只会是一种痛苦。就算应天策爱他,有那么大的压力,也未必能够长久。他不能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痛苦。应天策不过是一时的不舍罢了。
即便是如此无力的说服,应天成也好歹心安了些。
见应天策不言语,应天成淡然问道:"兄台怕是认错人了吧?"
应天策缓缓点头:"实在对不起,在下认错人了。"说罢,垂着头如呆子一般地站在原地。
应天成心里头百味杂陈,几乎想好好安慰一番面前的人。幸好,他还没有忘记那个站在一旁窥探的人,向他点了下头,牵着马儿继续走去。
收到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应天成知道自己的湖州之旅已不能成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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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应天成纵马飞奔了百里地后,在一个残旧的山神庙内歇下。
不出两柱香的工夫,便听见一阵鸟叫声。
其鸣如笑。
"应老二,你倒是清闲得很哪。"笑忘佛悄无声息地进了小庙。飘飘荡荡的声音,配合着西域笑鹰的鸣叫声,是说不出的诡异。
"你就是笑忘佛?"应天成仿佛意料之外一般,脸上略带一些儿惶恐,"前辈说笑了,不知前辈此次来找小辈可有什么事?"
"应老二,你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任由你骗?就凭你那不入流的易容术,骗骗你那失了心智的傻哥哥倒也罢了,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便是随我回永乐村见小霞,一心一意地待她好。第二,我现在就一刀了结了你。"
应天成苦笑一声:"那就请前辈成全吧。"
"好,应老二,你好。若不是为了霞儿,我何必和你废话这许多。"笑忘佛大笑,顿时,衣裳猎猎作响,经久不息。听得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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