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浣溪沙冷----玄瑚——

时间:2008-11-17 10:26:23  作者:

一阵微微的清香,但却辨不出是什么味道。
"自己把东西喝了。不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最好不要想着逃。"沈纤澈看了羽箫一眼,心中嫉意涌起,冷冷道,"怎么,还想要我喂你不成?"
羽箫试着动了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上身居然可以动弹了,但下身却依然不听使唤。
"饿死倒还省心了!"沈纤澈咬了咬唇。
不杀了他,实在是觉得自己心里憋的难受,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自己苦苦追求都一直难以得到的心居然就被他那么轻而易举的拿走,想想心里都是不甘......然而若是杀了他,只怕一辈子也没有复合的机会了。
羽箫伸手取过茶碗,里面只是极为简单的半碗粥而已......现在,保存体力是非常重要的。嗅了嗅,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味......若是她要自己的命,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早已死过一千次了,倒也不用下药这么麻烦。羽箫拿起粥来,一饮而尽。
"澈姑娘,我有个问题想请教。"羽箫看了看背对自己站着的人。
"我不会告诉你这是哪儿......你也不要想着有人可以把你救走。凌天教的本事虽大,想找到这儿来倒也没那么容易!"
"不是这些。"羽箫淡淡道,"我只是奇怪我明明闭住了气息,为什么还会昏倒。"
"你以为我会笨的向你面上洒药么?"沈纤澈轻哂一声,不屑道,"我只是在为你斟酒时在你的杯沿上抹了一点药而已......你不会感觉到任何不适,但只要你闭气,就会暂时阻碍血液运行,自然就会暂时晕倒了......你晕过去的时间虽短,让你服用些其他的东西,还是什么难事么?"
"澈姑娘费这么大劲,把我带到这儿来,不会只是这么简单吧。"羽箫微微皱了一下眉,手轻轻拍打着双腿,试图唤起腿上的知觉。
然而片刻之间,上身的力气仿佛又被抽去一样,不得不重新无力的瘫回床上。
"告诉过你不要妄图逃开,你以为我会把你身上的药全都解开么。"沈纤澈冷冷的看着他,看着羽箫微微上挑的凤眸,抿了抿唇。
纤指轻轻挑起倚在床边无力的人的脸庞,羽箫一惊,沈纤澈的眸中盈溢的恨意显而易见。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狐媚子功夫,能迷的人神魂颠倒!"空气中啪的一声响过,沈纤澈那一掌毫不留情的带了十分真力,看着羽箫颊上的红肿,沈纤澈只觉的心中之怒仿佛要将自己吞噬掉一般,"拆散人的家庭,这就是你的目的么......为了你自己,你就可以罔顾别人的幸福?"
颊上热辣辣的感觉传来,看着面前女子带了几分疯狂的表情,不复往日见其时的温和柔婉。羽箫心下猜出了个大概,却毫不畏惧的抬头直视上面前女子的双眸。
对视那双清澈中带几分妩媚的凤眸,不知怎的,沈纤澈忽然觉得自己的气焰下去了几分。
这个贱人!明明是他勾引自己的夫君在先,他凭什么还能那样的看着自己!
想想阮无忧身上的病......仅剩为数不多的几年的寿命,还不都是由于面前的这个人!要是不是由于他,自己也不会上京......要是不是由于自己不能生育的缘故,阮无忧也不会一点不顾忌这些年的夫妻之情罢!
若是两个人都不能为他留下子嗣,他自然会选择他所爱的人......哪怕是一个男人!而自己的一切,曾经握在手中的幸福,就那么轻而易举的从指间滑落!
看着面前女子有些扭曲的面庞,羽箫却只是挑了挑眉,"他告诉你的?"
淡然的表情在沈纤澈的眼中看来,仿佛是示威般的得意一般,沈纤澈一把抓起羽箫的长发,猛的向后一扯,恨恨道,"你很得意是罢!看着他宁可放弃浣玉阁也要和你在一起......看着为了你他可以对我如此无情,你很开心是罢!"
"你都在说些什么啊!"羽箫皱了皱眉,摇摇头试图摆开抓着自己发的手。
"为了你......他甚至不惜跟我把话挑开......这些年......"沈纤澈的唇咬的嫣红,似要滴下血来一般。
羽箫的发被扯的生疼,唇角边却不由自主的溢起了一丝笑意。沈纤澈看在眼里,怒气不由得又增了几分。手狠狠的一推,羽箫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上。
"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能到什么程度!他是能找你一年十年,还是能找你一生一世!"
冰凉的液体倒入了羽箫的喉中,那淡淡的似是茶香一般的味道却让羽箫脸色大变,挣扎着向要吐出,然而不听控制的身体根本无法阻止。
沈纤澈退后两步,抱臂倚在石壁边,看着羽箫脸上痛苦而灰败的神情,微微抿起了唇。
既然走到这一步,想来也无法回头了......凭什么你们两人卿卿我我,留下的是我一个人的痛苦!
五脏六腑间如裂开般的感觉慢慢散去后,羽箫的薄衣已被汗洇湿大半,合着双眼无力的躺在床上的表情,与其说是平静,倒不如说是绝望。
丹田内空空的找不出半丝内力的痕迹......二十多年日夜苦练,被一瓶小小的药全部毁去。
身为凌天教五音令主的自己......手底下沾染了无数鲜血的自己......在这个江湖中,若是没有了武功,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那一瞬间,仿佛体内所有的灵魂都被抽去了一般......回首看看过往,却发现生命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像自己这样背负了那么多杀孽的人......原本就是不配拥有幸福的。
虽然知道对于自己那是奢求,却依然忍不住想要抓住。本不该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上天对自己贪心的惩罚么?到最后,落得了如此下场,一无所有。

雪衣红梅,皓齿朱颜。
暖雾山上终年长绿,也只有寒冰洞前这方圆十丈内,才能找的到雪的痕迹。
冰棺中的人依旧似是沉睡一般,丝毫不知外界的翻天覆地。
碧凝尘从洞中走出,向天晟殿的方向走去。雪衣轻轻的在雪地中拖曳而过,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已经四个月了,依然没有一点消息。"曜薰早已在天晟殿中等候着,看碧凝尘坐定,缓缓道。
"璇玑也查不出来......一直都没有消息么?"碧凝尘的神色郑重了几分,然而眉宇间透出的却是丝丝缕缕的倦怠,"那就必然不是在朝廷手里了!"
天下虽大,可是连凌天教的星辉圣尊都无法查出的地方......却真的不多。更何况,已经过了四个月的时间。
"九霄府也在派人追查羽箫的下落......璇玑那家伙虽然找不到羽箫,但你的猜测倒是被证实了没错呢!"曜薰唇角微微一挑,笑的有几分狡黠,"玲珑公子派人捎口信给你......"
"不用说我都知道他要说什么。"碧凝尘低头抿唇一笑,脸上难得露出与他年龄相符的神情,"肯定是说璇玑太累了不要追逼的太紧罢!"
"不愧是兄弟,猜的一点都不错。"也只有玲珑公子,才会用这种语气对面前那个仿佛不属于尘世中的人如此说话,曜薰将话题一转而过,"真是没有想到羽箫的身世居然会这么麻烦!"
碧凝尘伸手从桌下方的暗格中抽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曜薰。
"这......"曜薰扫过一眼,面上的表情一时僵住。
"将心比心。"碧凝尘轻轻叹了一口气。
"想必你已经传书给璇玑下令严查京城与沈家了罢!"曜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面上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羽箫与阮无忧之间的事情自己早就知道......可是从来没有想过羽箫的失踪会和那件事情扯上关系。
而那张纸上,清楚的记载了三人之间的纠缠......包括浣玉阁主夫人已经四个月未回浣玉阁。

"可是依然没有查出来。"碧凝尘神情淡然,三个月前,阮无忧以拜教名义上暖雾山......实则是为了探访羽箫是否还教。当时与自己私谈时眼中的决心,就已经让自己感到了不妥......尤其是在得知他与沈纤澈已将一切全都挑明......让自己自然而然的将羽箫失踪的事情联想到了一起。
阮无忧并不向自己隐瞒任何的原因......一方面是相信自己若要想知道,没有查不到的道理;另一方面,便是向自己请求等羽箫回来后,允许他离开凌天教。
而自己却是下意识般的说了六个字:"如果他能回来。"
完全不受大脑支配的脱口而出,让自己都一惊。
而阮无忧离开之后,在浣玉阁中下令夫人失踪,令所有人追查......三个月过去,依然毫无消息。

 

第 37 章
三十八
"这下可有些麻烦了。"曜薰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当日沈容润眼神中的那种执着,那是沈家之人遗传在血脉中的疯狂。
碧凝尘看了曜薰一眼,立时明白他心中所想,神情不禁有些黯然。
那种执着,将当年的翩翩佳公子,化成了如今冰棺中仅有一息微存的长眠之人。
"以璇玑的能力......除了碧落黄泉他查不到,哪儿还有他查不到的地方!"曜薰自言自语道,"这样说来,当年沈家必定还有什么保留之处了。"
碧凝尘神色淡然......当年沈容润虽将所有家产交给了自己,沈纤澈虽无异议......但自己却念着她是他唯一的妹妹,若一无所有,又该如何容身于江湖?虽收了上来,但对于那些暗中的,却并未细查。而在那之后沈纤澈的反应,也似乎是凌天教将沈家的一切全都收走了一般。
然而事情本不应该如此简单......江湖中稍微有些名气的,有哪个会不设有暗室密道之类以作万一之用?更何况是像沈家这样子的名门旺族。
"看起来倒是一副蛮温柔娴静的样子。背地里花样倒也不少啊!"曜薰皱着眉咬着唇,表情有些懊恼。当时听到将羽箫带走的人穿的是水红色衫子就应该反应过来的,怎么自己偏偏就没有往这件事情上联想呢!
"阮无忧想来是早已反应过来了,要不然就不会这么大费周折的找夫人回去。"碧凝尘轻轻叹了一口气,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年自己还是身为月岚圣尊时,第一次与沈家兄妹见面的情景。
名义上是比武招亲,实际上不过是为朝廷招兵买马罢了......当沈昭被朝廷所掌控时,偌大的沈家也不得不俯首听命。
依然可以清晰的记得隔了一道碧波,遥遥望去......夕阳中那漫天映日红荷里,身着石青色锦衣的翩翩公子与身着水红色纱衣的柔美佳人似是一副完美的图画。
只是表象下的骨子里,掩的都是疯狂的血液......尤其在动情之时。
江湖中传言,扰扰红尘中,对于凌天宸帝来说只有两种地方--想去的地方与不想去的地方。
然而,却终究有一些是自己无法掌控的。纵是竭力,也无法让睡在冰棺中的人苏醒。
若你有一天离开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将你找到......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当年沈容润执着的声音。
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结果,只能是两处茫茫皆不见。神都无法改变命运,何况是人。记得自己当时回答的淡然,忽视掉那人眼中的深情与痛苦,我若是被你救......这凌天教宸帝的位置,我也不用坐了。
然而到了最后,却真的欠了他一条命......纵是百密,也有一疏......而这唯一的缺陷,足以致命。
......上穷碧落下黄泉......
曜薰本是垂着头想着这之间的联系,忽然感到灼热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抬起头来,对视上碧凝尘澈然双瞳。
"你去传令,让阮无忧十天内来这儿一趟!"

听着石室外面的水声,羽箫静静的闭着双眼,小指重重的在靠床的石壁上,划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壁上的痕迹已有上百道,密密麻麻。
被困在这儿有多久了?每日里唯一能做的,只是仰着头看天花板而已。
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想来教中也应发现自己失踪了吧......能让教中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出来么。
除了一日三餐外,沈纤澈基本不会进这间屋子......她眼中的那种浓烈的恨意,让自己都不由得心惊。即使是废了自己的武功,却依然不放心的给自己下了多少种药来限制自己的行动?连自己都数不清了罢......能活到现在,倒真是个奇迹。
每日里各种药性相互搀杂在腹内引起的灼烧般的疼痛感倒还可以咬牙挺住......这时倒有些感谢当年在凌天教训练时那种残酷,让自己可以忍受住......但寂寞,那种空旷的寂寞,却在一点点的吞噬着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刑堂当中,面对着嘲笑般的熊熊烈火,绝望而无助。
然而不知为何,却从来没有过求死的念头......虽然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虽然午夜被噩梦惊醒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心中却始终有着隐隐约约的不甘心......究竟是为了什么?连自己也无法说清楚。

"想来阮阁主也是丝毫没有消息罢。"碧凝尘的声音中平淡的不含一丝感情,而阮无忧的面色一眼便可看出已疲惫到了极至,只是靠一口气强行撑着而已。
"是。"阮无忧的眉蹙的极紧,眸中也已失去了神采,然而语气却含着说不出的懊悔,"此事定与澈儿有关......"
碧凝尘轻轻从袖中取出一张丝帛,递给了阮无忧。
"这......"阮无忧双眸直视向碧凝尘,竭力想透过那面纱看见面纱后的表情。听到面纱后传来一声微带不悦的轻咳,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急忙低下了头。
"阮阁主想来是奇怪为什么本座不派人去罢!"传来的声音如泉水般清泠,却带着淡淡的寒意。
"若是帝座肯出手营救,此时羽箫想来应该已回教了。"阮无忧轻声道。
"此处当年本座曾与容润公子有过协议......本座在位一天,凌天教之下属不会踏入‘黄泉之路'半步。"碧凝尘的语气依旧淡然,似无一丝波动,"澈姑娘的性格,想来阮阁主应比本座清楚......若是去晚了......"
"谢帝座指教!"阮无忧心中一揪,深深一揖,转身离开。
碧凝尘的叹息声微不可闻,转身向冰洞走去。
......记得那次执行任务时,只不过有那么一点点危险而已......而沈容润却是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带入了黄泉之路--那处对于沈家来说最重要与最隐秘的地方。
完全是建在地下的工程,幽深而曲折,巧妙的用河流与地下水,杜绝了一切被发现的可能性。
然而他却毫无芥蒂的把自己带了进去,似乎丝毫没有担心过这泄露会对沈家造成的危害。
......只不过是一处地方而已,有什么关系!万一要是你有了什么伤害,我......依然记得他脸上有些羞涩的笑,那尘封在心底的记忆,不知从何时起,全部涌出。
......你喜欢的话拿走也无所谓,就算是整个沈家,只要你喜欢,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当时只是以为他是随口说说献殷勤的罢,脸上露出的不屑表情转化成了他眼中的微微痛楚,却又强行忍下。
......你不用担心,我碧凝尘以天之名发誓,在位一天,凌天教之人绝不会踏入此处半步!如违此誓......却被他掩住了口。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喜欢拿走就好了,我真的不在意......
那日当曜薰说沈家必定还有什么保留之处时,自己就想到了此处......然而不知为何,却不愿意凌天教的下属去打扰那块幽静之地。
那三人之间的恩怨纠缠,也许......自己只能管到这里了。

"他到底是喜欢你哪一点?"沈纤澈出手封了羽箫身上几处穴道,扯起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来,"居然能找到这儿来......我当时离开那么久,他连问都不问......这才几个月?就为了你这个狐狸精恨不得把整个江湖都翻一遍!"
羽箫身不由己的被扯着踉踉跄跄跟在沈纤澈后面,几个月来第一次离开这间石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