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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冷----玄瑚——

时间:2008-11-17 10:26:23  作者:

"哀家欠这孩子的太多了......"柳弄柔勉强一笑,神色随即又黯然了下来,"二十多年的母爱......走到凌天教的五音令主这一步,这孩子得受了多少苦......你让哀家该如何补偿。"
重华瑗面色一僵:"是谁告诉母后他是凌天教中的人的?"
"眉妩昨日前来请安顺口提起。"柳弄柔轻轻叹了口气,"瑗儿,你可不可以答应母后一件事?"
自从自己即位以来,这还是母后第一次叫自己的小名,重华瑗心中一暖,笑道:"您尽管吩咐便是。"
"哀家虽然不问朝政,但也多多少少知道朝廷与凌天教的冲突。"说了半日的话,毕竟是还未痊愈,柳弄柔脸上又已现出了疲色,却依然硬撑着说下去,"无论如何......不可以伤到莫愁......哀家委实负他太多了......"
难道若是有一天他向九霄府出手,也任由他而不能反抗?心中这么想,却不能向母后这么说,重华瑗低头沉吟,手却被柳弄柔颤颤巍巍的抓住。
"好。"重华瑗叹了口气,看见母亲灰败的脸色与渴求的眼神,心中禁不住软了下来,"母后您歇息会儿吧!"
柳弄柔任由着重华瑗扶着自己躺下,似是说给重华瑗,又似是自言自语,幽幽道:"那孩子二十多年应得的那一份母爱,我全都给了你啊!"

"是真的啊!"眉妩抿抿唇,横了一眼舒颜,"我有必要骗你么?"
舒颜一时惊的合不拢嘴,一脸懊恼。
眉妩瞥了瞥舒颜,明白他心中所想,安慰道:"就算上次真的擒住了五音令主,你以为能那么容易让他呆在太后身边么......要不是皇上在画舫中的那一席话,我看这次的交易绝对不会那么顺利的。"
"说的也是。"舒颜叹了口气,道:"但五音令主这样算来,岂不是成了皇上的兄长?以后若是再和他交手,多多少少还得有几分顾忌......"
"我们能想到的,皇上自然也能想到。"眉妩嫣然一笑,"若是皇上只字不提,我们也只好当什么都不知道。"

"莫愁,你尝尝这个。"柳弄柔得的本来就是心病。心事一去,加上本来就有内力,身体恢复的极快,不到半月的时间,便已经可以下床行动了。
羽箫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点心,不禁感到头痛。面色略微有些僵硬,却不是冷漠。
这些日子来,似乎不知该如何弥补心中的愧疚......太后每天都要吩咐厨房做出数十种菜色......好象需要补养的不是病人,而是自己一样。
感觉的到那种专属于母亲的慈爱。却由于太过陌生,一时间手足无措。
那种暖意,不同于情人的火烈炽热,是属于亲人的细润温和。
其实,当看到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梦呓般喃喃念着自己的名字时,自己心中便已经不责怪她了吧......想必,母亲狠下心来离开孩子,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这么多年来,在深宫内院锦衣玉食的生活中,她依然还能认出相离数十年的孩子,倒也不容易。
但始终无法出口唤她娘亲,无论这些天她是怎样的关爱自己,宠溺自己......自己却依然无法释怀她的当朝太后身份......若是她当年不离开自己,幼年的日子自然要比曾经幸福的多!
起码......不会如此深刻的记得他的呵护,不会无法自拔的留恋他的宠溺,不会纵容自己......爱上了那个欺骗自己的人。
只要一想起那夜两人在林中依偎着的身影,心中便会涌起难以抑制的绞痛......那一刻,才发现自己不知从何时开始恋上了他;那一刻,才发现一切也许只不过是他的一场游戏而已。
枉费自己信以为真......动了情,输了的便是自己,那种痛楚,也只能由自己一个人来承受而已。
"怎么样,好不好吃?"柳弄柔微笑着看着羽箫挟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
莲子桂花糕......记得那日在浣玉阁中吃到的香甜甘美,为什么皇宫中的吃起来味如嚼蜡?
看着柳弄柔期待的眼神,羽箫违心的点点头。
孩子的表情,又怎么能瞒的过母亲的眼睛?
"怎么了?"柳弄柔抚上他束好的长发,"不开心么?"
"没有。"回答的语气明显有些僵硬。
柳弄柔看了羽箫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不想说也罢......无论如何,别委屈了自己。"

"千万不要再对羽箫下手了。"眉妩转向沈纤澈,面上虽带笑,语气却郑重。
昨日里皇上特意把自己兄妹二人叫去,吩咐了若是不发生大的冲突,绝对不可以伤了羽箫。
这本在自己意料之中:且不说上次给太后请安时太后眼中流露出的明显的疼爱......便是太后什么都不说,皇上也多多少少得念及几分血缘亲情罢!
而沈纤澈,应该是和他有什么过结罢......她加入九霄府时曾毫不遮掩的告诉自己,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擒下羽箫。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自己并不知羽箫与皇室的渊源......若是能擒下凌天教的五音令主,不仅有利于皇上提出的交易,而且在朝廷与凌天教的明争暗斗中,也相当于胜了一筹。
但现在的情况,已经截然不同......若是沈纤澈真的伤了羽箫,暂且不算凌天教那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便是太后与皇上,想来也不会轻易放过......更何况,皇上已经吩咐过了不许动他,若是沈纤澈与他冲突借用九霄府的力量,自己岂不是相当于抗旨违命?

"为什么?"沈纤澈不解道,"这些天,我可是一直在考虑下一次应该如何布置呢!"
"澈妹妹,此事牵涉到后宫,我也不便多说。"眉妩嫣然一笑,"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现在......不但九霄府的力量你不能动用,我这做姐姐的也要好心奉劝一句,冤家易解不易结......若是对他下手,只怕你的麻烦小不了!"

三十四
雪色的人影半坐半倚在软榻上,低眉不语。
"我信的过他......但是这都快一个月了,丝毫消息都没有,也难怪我心焦啊!"曜薰一向明朗的面庞上,也禁不住有了一丝忧色,"凝尘,依你之见,羽箫为什么会临时变卦?"
身着雪衣的少年纤指轻轻叩着榻边,垂目思索,依旧一言不发。
"凝尘......"曜薰还想再说什么,碧凝尘抬起头来横了一眼。
那种让人窒息的美......转眸间,满室生辉。即使曜薰已经看惯,却依然禁不住呆了一呆。
尽管碧凝尘并没有刻意为之,但倾城之颜绝世之姿......即使是寻常的举手投足,流露出的美丽也让人不由得扼腕惊叹为之倾倒。
真是无奈了......曜薰回过神来,挑了挑眉。
不想让自己说话就直接说嘛!干吗一个个都用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来堵住自己的嘴?
对雪遥的吻没有免疫力也就罢了......这么多年了,对这家伙的美的免疫力也丝毫没有长进。
也怪不得自己,谁让这家伙美的太离谱......幸好总是带着面纱,没几个人见过,否则,真是祸国殃民!
"你又出什么神啊!"碧凝尘皱了皱眉,"你现在立刻去查当朝太后的资料,再去查查二十多年前君扬琼的夫人是谁?"
"上一次查十多年前的,这一次查二十多年前的......"曜薰苦着脸,"你知不知道有多么麻烦啊!"
"反正你也是派人去查,又不是你亲自去,有什么可抱怨的!"碧凝尘一句话把曜薰剩下的抱怨全堵了回去。
看着曜薰有些忿忿的离开,碧凝尘顺手拿过了放在榻旁的一摞整整齐齐的资料--那是安插在舒王府中的密探传回来的。
沈纤澈居然加入了九霄府,暗袭羽箫......这是那三人之间的纠缠,可以滤去不计。但是羽箫进入皇宫后不久,舒眉妩却收回了分配给沈纤澈所有的部署......这个问题可就值得考虑了。
再综合曜薰转达的画舫上皇帝所说的话,自己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羽箫和当朝太后之间,肯定有关联。
上一次查羽箫的资料时,自己曾经留心到一点--所有有关他的资料中,都没有提到过他的亲族。
难道,当朝太后,会是羽箫的什么亲戚么?
※※※z※※y※※z※※z※※※
整个京城全都找遍了,依然没有他的下落。
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依然毫无踪迹。早知如此,就该陪着他来京城,免得自己如此心神不安。
八月正是酷热的时节,太阳灼热的让人有些吃不消。阮无忧拭去额上的汗珠,转过街角。
"阮哥哥。"迎面而来耳熟的诧异轻唤让阮无忧禁不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你不是回浣玉阁了么?怎么还在这儿?"沈纤澈手中的部署完全被眉妩收回,心中正郁闷,出来走走,却不料遇上了阮无忧。
"我几时说过我要回浣玉阁了?"阮无忧淡淡道,"我只是说过有些事情要处理而已。"
"什么事情?"沈纤澈瞥了他一眼,"既然在京城,为什么不住舒王府?"
"你问那么清楚做什么?"也许是由于天气热的缘故罢,再加上找了那么久毫无他的消息......若不是那夜自己离开,现在的情况料来不会如此。阮无忧禁不住有些火大,语气中也有了几丝不耐烦。
"我是你的妻子,问一句都错了么?"沈纤澈在阮无忧面前向来是极为温顺的,但此时心中烦闷,又加上有些狐疑,语气也禁不住提高了几分。
......真是恨不得立即把他除掉......耳边似是又响起了那日在窗外听到的话。阮无忧深吸一口气,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此事应该问个清楚,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
若是莫愁真的拿了她什么东西,自己帮莫愁还给她就是了......绝对不能让他受到什么伤害。
"澈儿,快中午了,去吃些东西吧。"阮无忧淡淡笑道。

"这家酒楼菜的味道不错。"沈纤澈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这酒倒是香醇......可惜烈性差了几分。"
"记得你向来喜欢喝烈酒呢。"阮无忧轻轻挑眉,也抿了一口。
"阁中应该还有不少藏酒吧。"沈纤澈笑道,面色微赧,"我那年来时喝的那坛酒是极好的,记得还留了不少......我们回去后,不醉不休。"
"那坛酒喝完了。"阮无忧顺口答道,心中寻思着应当如何开口询问那日自己所听到的话。
"喝完了?"沈纤澈面色一僵,"你自己喝的?"
"招待人用了......反正不是外人,也不在乎开不开封那些讲究。"阮无忧一眼看见沈纤澈的面色刷白,诧异道,"怎么了?"
沈纤澈的手控制不住的抖动起来,低下了头去,竭力控制着自己。
"对了......那日,我听到了你和眉妩郡主的谈话......你加入九霄府了?"阮无忧并未过多在意沈纤澈的表情,"我不是嘱咐过你不要去掺合凌天教和九霄府的事么?"
沈纤澈身子一颤。低着头掩住面上的神情,一言不发。
"凌天教的五音令主哪儿能招惹到你......就算有什么,想来也是无心之失,不会是什么深仇大恨......但你居然起了杀心......"阮无忧的语气禁不住带了几分严厉,"澈儿,你是不是太狠了些?"
"那坛酒......你是用来招待的羽令主罢。"沈纤澈猛的抬起头,语音微微颤抖,眸光中是难以掩饰的愤恨与妒忌。
"怎么了?"阮无忧以为她是把话岔开,皱了皱眉,"不就是一坛酒么,至于如此?"

难怪羽箫抵达京城的日子会长了那么些,难怪那日里围攻羽箫时看到他的身手明显有些不便,难怪阮无忧会亲自把他送到京城......居然......是自己造成了最终的背叛么?
"冤家易解不易结......他若真是拿了你什么东西,我赔给你就是......"看着对面的人嘴唇张张合合,吐出的话语萦绕在自己耳边,挥之不去。
终于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沈纤澈忽然有些失常的笑了起来:"你是在责备我么?"
觉察到了她的反常,阮无忧皱了皱眉:"澈儿,你怎么了?"z
"我怎么了?"沈纤澈笑的有些绝望,"你还需要问我么......你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
算到最后,居然是输在了自己手里......再也没有挽回那颗心的可能。
"......有什么深仇大恨......夺心之仇,争爱之恨......你说我应不应该起杀心?"沈纤澈笑着,看着阮无忧的面色僵住,"你赔给我......你能把你的心赔给我么?"
"澈儿......"阮无忧想说什么,却被沈纤澈冷冷打断。y
"你什么都不用解释......瞒的了一时,怎可能瞒得过一世。"沈纤澈的目光复杂而冷冽,闭了闭眼,笑容极其苦涩,"当年,在那坛酒中,我放了‘幻梦'。"

若论天下春药,‘幻梦'虽不为首,但绝对能排进前五之列。
药性虽不猛烈,但一旦溶入酒中后,即使是最好的品酒者,也绝对不可能品的出来。
幻影迷朦,沉沦一梦。b
此药提炼极为不易......当年自己看哥哥陷于情海深受折磨,煞费苦心寻来此药,却被哥哥不屑的撂置到一旁。
......我怎么能用这种下流手段?我要的是他的心,并不是他的身体!若是我用了这个,凝尘必然恨我一世!用这种方式得来,怎么能够幸福......
而这药,最终却是自己用了......幼时被他人认为是玩笑的话,自己心中却是一直当真的。
沈家之人,一旦动情,至死方休。那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在留意着他的消息......
当得知哥哥把家产全都给了凌天教时,自己选择放弃掉碧凝尘留给自己作为生活之用的资产......有机会把自己逼的山穷水尽,他才有可能会收容下自己。
一切似乎都按着自己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难道,自己的一切计划,都只不过是命运的一场玩笑么?还是真如哥哥所说,用这种手段,终究是无法得来他的心,无法幸福?

"我没有想要解释......既然你知道了,我又何必瞒你?"阮无忧听到沈纤澈的话,不由得想起了那夜一夜旖旎,脸微微红了起来。
"阮哥哥,你......爱过我么?"沈纤澈闭了闭眼睛,看着阮无忧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幸福神情,心中犹如万蚁噬咬一般。
"那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我此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所以娶谁都是一样......"阮无忧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
沈纤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凝视着阮无忧的双眸。
"澈儿,我......"阮无忧抿抿唇,"我的所有资产,你全都可以拿走......"
"......作为离开的条件么?"沈纤澈笑容冰冷。
"不要伤害到他......只此而已。"g
"你的东西,还是自己留着罢!"沈纤澈站起身来,噙着泪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深深的看了阮无忧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楼。

三十五
"太后身体已经痊愈,我也应该离开了。"羽箫垂下眸去,离开了这么久,教中的人应该着急了吧!
"母后不会舍得你走的......"重华瑗低声道。
"不舍得么......"羽箫的长睫掩去了眸中所有神色。今日不舍,当年又何必离开呢?
"留下吧。"重华瑗劝道,"好不容易母子重逢......纵然朕无法给你封王,但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她选择了皇宫,而我不属于皇宫。"羽箫的语气淡然而又坚决,"太后病已经好了,我实在没有留下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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