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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冷----玄瑚——

时间:2008-11-17 10:26:23  作者:

"要回凌天教?"重华瑗淡淡问道。
"不错。"羽箫直视上重华瑗的双眸,笑道,"怎么?你想拦我么?"
重华瑗念头瞬间转了几转,最终叹了一口气:"我拦的住么?"
不能伤他--若是伤了他,母后得知恐怕又得重病。
若不伤他,以他的身手......困的住一时,能困的住一世么?
重华瑗轻轻握住羽箫的手,羽箫一怔,下意识的想发力挣开,却听重华瑗轻声唤了一句:"哥哥。"
羽箫一僵,抬起头来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虽然知道这层血缘关系,却从来没有真正的重视过。
正如始终无法接受当朝太后是自己的母亲一样......从来也没有想过当今的皇上会是自己的弟弟。
重华瑗凝望上羽箫惊诧的双眸,真挚而诚恳。
"你随时可以出宫。"重华瑗轻声道,"只是我有一个请求......不是以当今的天子身份,只是以一个弟弟对哥哥的身份而已。"
"什么要求?"羽箫问道,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到一丝温暖。
这......是自己的亲人么?在这个世界上,身体内流着一半与自己相同的血的人?
"只是希望在凌天教和朝廷发生冲突时,哥哥能避则避,只此而已。"重华瑗的表情有些凝重,"朝廷和凌天教之间的冲突,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结束的......我不希望你受伤,也同样不希望我的部下缚手缚脚......刀剑是不长眼睛的。"
"我尽量便是。"羽箫苦笑一下,若是上面派下了任务,自己根本不能拒绝......但是若是说出这个理由,反而像是推脱之辞。

"明日要走?"柳弄柔一怔,"这么快?"
"太后病已经好了,我留下已经没有用处了。"羽箫淡淡答道,"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柳弄柔的神色黯然了下来,怔怔看向摇弋的烛火,室中一阵静默。
"要怎样你才能原谅哀家?"半晌,柳弄柔幽幽问道。
"没有什么原不原谅之说。若是我不原谅,根本不会到这儿来。"羽箫静静的答道,"你当初的选择,也自有你的缘由......只是,幸福往往是与痛苦相连的。"
她锦衣玉食,自己父子俩餐风饮露;她为后宫之首,自己父子俩相依为命;她平安康泰,自己却活在刀口喋血的日子之中。
可以理解她的选择,却终是不能接受抛弃了自己的母亲。
"等你将来爱上一个人时,你就会明白被忽视的感觉了。与其被忽视,倒不如索性离开。"柳弄柔长叹了一口气,忽觉失言,低声道,"只是希望你永远不要有这种感觉才好。"
被忽视?自己倒是宁可被忽视罢......被忽视,或许就不会在意,也不会在陷进去后才发现是一场欺骗。

"呦~~" 留梦轩的掌柜看到羽箫走进来,又惊又喜。
上面早就吩咐了要尽快找寻羽令主......但日华圣尊已经归教,缀香楼的几人诸多妨碍不便出手。正在这里急得焦头烂额,没想到他居然自己回来了!
羽箫微微一笑,示意一切安好,做了一个与教中联系的手势,向窗边的座位走去,却忽然脚下一滞。
窗边一女子身着一领水红色蝉翼衫,举杯笑道:"真是巧了。羽令主要不要同桌共饮一杯?"
看见她,羽箫不禁心中一痛,勉强笑道:"澈姑娘好兴致啊。临窗独酌,只怕我会坏了姑娘的雅兴。"
"都嫁人这么久了,哪儿还是什么姑娘。"沈纤澈盈盈一笑,"我更喜欢听人称我一句阮夫人呢!"
看着她挥手示意在她那一桌上加一副杯盘,羽箫纵然心中并不情愿,却也只好在她对面坐下。
想起上次自己来京城途中她的阻杀,羽箫不由得心中暗暗提高警惕。面上却一如既往的笑道:"阮阁主怎么没有跟澈姑娘一起?"
听到羽箫并未按自己的意思称呼,又想到几日前发生的冲突,沈纤澈禁不住暗暗咬牙切齿。
如果没有这个人,也许,自己本会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爱不爱自己,那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他可以谁都不爱,只要他能够给自己那份对待妻子的呵护......只要自己爱他,那便足够了,一样可以快乐,不是么?
可是面前这个人的出现,夺走了他的心,让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全为泡影。z
"他有些事情要处理。"沈纤澈亲自为两人斟上美酒,指尖不经意的滑过羽箫杯沿。
羽箫面上含笑,仔细凝视着沈纤澈的每一个动作--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并未像自己预料的那样将药物洒入酒中。
菜逐渐上齐,沈纤澈轻轻蹙了蹙眉,微微一笑:"简陋了些,羽令主将就着用吧。"
"澈姑娘客气了。"羽箫低头轻轻抿了一口酒。y
本来以为他会迫不及待的问阮无忧的消息,可他居然只字不提......既然他不提,那就只好由自己来说了。
"现在事情一塌糊涂,我又帮不上忙,真是让人忧心哪!"沈纤澈皱了皱眉,轻轻叹了口气。
羽箫愕然抬头......本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集,可是听沈纤澈提起他时,为什么心中依然会有波动?
"阁中似乎有些变乱......想来阮哥哥是怕我担心吧。"沈纤澈说的极其郑重,微微垂下头,避开羽箫探询的目光,"被我偶然知道了......我本想借助九霄府的力量帮他平定的......谁知世上变故本多......现在看来,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羽箫目光微微一滞--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发现了那日里的领头人是她罢!如此说来,难道那日之事,她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个女子在自己的记忆中,数次相逢向来都是温柔而娴静的,想来,说谎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羽箫犹豫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来。b
"不知道是为了谁,阮哥哥和阁中另一重要人物起了冲突。"沈纤澈双眉微蹙,"似乎是牵涉到阮哥哥私下的问题......我听到阮哥哥说,要为了那人放弃浣玉阁呢!"
看着羽箫的表情逐渐凝重,沈纤澈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幽幽叹道,"阮哥哥一直都不肯告诉我那人是谁,只是听说......把浣玉阁窖藏了多年的好酒都拿出来招待那人了,可见那人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羽箫面色一僵,沈纤澈佯做没有留意到,微微一笑,自顾自的说道:"我追问他好久,他一直都不肯跟我多说一字......要不是听说那人是个男子,我真是要嫉妒了呢!"
"那澈姑娘是如何得知此事的?"羽箫的笑容明显有些勉强......她应该并不知情罢。但听她所述,一切竟似是由自己引起的。
"只是发现了些东西而已。"沈纤澈眸光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不过羽令主在凌天教中事务繁多,哪儿有时间顾的上管这些琐事......要是羽令主肯出手相助,事情想来便会简单多了!"
"近来恰好有空。"羽箫平定一下情绪,笑道,"看在容润公子与帝座交情的份上,澈姑娘的事情,凌天教似乎也不能不闻不问啊!"
"此处人多耳杂,说话不便,一会儿请羽令主随我到住处,我发现的东西,也有很多想请教羽令主呢!"沈纤澈眼中闪过一丝利光,抬起头执起酒杯盈盈笑道,"那先谢过羽令主了!"

三十六
"这不可能!"曜薰接过属下呈上的竹筒,"你退下吧。"
究竟有什么事,居然跑到素心斋来禀告。雪遥向来是不喜人打扰的。自己都嘱咐过多少次了!
偷眼看看雪遥,不知道又在炼些什么药,背对着自己看不清表情。不过,似乎感觉不到不悦。
曜薰抿唇一笑,从竹筒里面取出细帛,一眼扫过,禁不住变了脸色。g
"发生什么了?"雪遥神色淡然,依然拨弄着药炉,头也不回,却清晰的感觉到了身后人一瞬间呼吸的凝滞,"惊成了这个样子。"
"我得立刻去天晟殿。"时已入秋,天气已有些微微的凉意。曜薰急急的披上了一件薄衣,起身便要奔出。
"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是不可以明天再说的?"雪遥直起身来,"想来凝尘也该睡了,近几日好不容易他睡的能安稳些,你又要去打扰?"
"你是舍不得我离开呢,还是担心他?"曜薰眸间微带了些笑意,问道。
"随你怎么想。"雪遥轻轻点了一下曜薰的额间,转身从壁橱中取出一个琉璃盒,"你们的事我不多问......你把这个给凝尘带过去。"
"这是什么?"曜薰好奇的看看手中精致的盒子,问道。
"前几天刚调制出的安神药......免的他夜夜惊梦。"雪遥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从那件事之后,凝尘就几乎没有睡安稳过......或许我当年是太狠了些啊,他无论再怎样聪颖坚强,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而已。"
"要不是我知道一切,当真会嫉妒的!"曜薰急忙把话题引开,心中清楚当年之事一直让雪遥颇为自责,佯嗔道,"可是就算我知道,我现在还是嫉妒,怎么办?"
看着曜薰的表情,雪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伸出双臂将曜薰揽入怀中,轻轻抱了一下,笑道,"这下行了吧。"
"你早些歇着。"曜薰挑了挑眉,抬起头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羽箫失踪了?"碧凝尘微微揉着额头,额前垂下的乌发遮住了所有表情。
"上次收到了一切顺利的消息,可从那之后就再无音讯。"曜薰从袖中取出琉璃盒,推到了碧凝尘的手边,"这都一个多月了,我不放心,传书问时,留梦轩却说自从上次羽箫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现在的五音部是由徵琴来代管罢。"碧凝尘打开盒子闻了闻,明白那是什么,点头示谢,"有没有联系?"
"同样也是上次收到了平安的消息,没有其他的。"
"那羽箫离开留梦轩时,说什么了么?"碧凝尘轻轻捋了一下额前有些碍事的长发,"他有没有离开京城?"
"说是和一名穿水红色缎衣的年轻女子一同离开......之后没有回来,留梦轩以为他回教了,就没有再多注意。"
"真是疏忽,不知道京城是我们势力最弱的地方么?"碧凝尘并未多说,然而话中的责怪之意显而易见。
"可是羽箫离开时,并未打出‘危险'的手势。"曜薰挑挑眉,"更何况想来也不应该是九霄府的人......若是九霄府想困住他,又何必让他从宫中离开呢?"
"不会是朝廷。"即使上次查出的那个结果让人大吃一惊,可是碧凝尘依然相信羽箫不会做出叛教之事。
若是当真叛教......五音令主对凌天教所详知,实在对凌天教是一件很不利的事情。
那意味着许多隐藏势力的暴露,许多暗探身份的暴露,许多机关设置的暴露。
"和一年轻女子......"曜薰自语道,"想来那离开定是他自愿的,要不然决不至于能在那儿劫了他去。"
......穿水红色缎衣......碧凝尘心中猛然一颤,想到了些什么,一时之间却又不能确定。
"你让京城附近各分舵留意一下......不要说失踪......"碧凝尘垂眸道。
"说召他还教便是。"曜薰会意的点点头,心知若是五音令主失踪之事传开,对教中人心影响极为不利,"要不要让璇玑......"
"暂时还不必。"碧凝尘笑笑,"说不定羽箫只是在路上碰到什么耽搁了呢。"

羽箫从迷茫中醒来,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石室狭小而昏暗,壁上的油灯映出了躺在床上的人长长的影子,凭空添了几分诡异。
空气中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潮气,而看看床头石桌上的灰尘,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印象是沈纤澈递给了自己一张薄帛,但是......当自己指尖触到那张薄帛时,却见她袖中扬出了一阵轻烟。
本来虽然曾对她有过些提防,但以为在客栈中她不会贸然出手......自己闭气及时,并没有吸入什么,但是却依然不知不觉的昏了过去。
"有人么?"羽箫提起一口气,想试探着发出声音,却发现嗓子如同被什么梗塞住了一样,而真气凝聚的也极为不畅。穴道并没有被封,却依然无法动弹。
石室外的昏暗中,沈纤澈抱膝坐在带苔的青石边上,仰头似是看着头顶上的石壁,然而眼神中,却满是迷乱。
下一步该如何?
......那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我此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所以娶谁都是一样......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阮无忧含着歉意却又坚定的声音。

秋南棠轻抿一口手中香茶,目光复杂的看着对面之人。
"本来不想叨扰南棠公子。"阮无忧的眉头似是难以平展,"只是实在放心不下......南棠公子可知,他有没有回教?"
想到前几日收到的指令,秋南棠低头沉吟不语。
"找了这么些日子......他似乎并不在京中。"阮无忧苦笑一下,"若是他已回教,我也可以放下心来了。"
"他没有回教。"沉吟半晌,秋南棠终于开口,"教中下指令要京城附近留意......但具体如何,我也不知道。"

"一直都没有回去?"重华瑗凤眸一挑。
"是,暗探回报途上并没有找到他。"舒颜捏着一把汗,有些忐忑的看着面前的帝王,"而且,似乎也没有发现他出京。"
"就是说......在京城中莫名其妙的失踪了?"重华瑗面色微冷,舒颜没有回答,但面上神色分明是肯定了帝王的说法。
"此事......先不要让太后得知。"重华瑗沉吟半晌,"尽快去查......若有结果,速速回报!"

"夫人一直都没有回来,也没有来过信。"寻莺试探问道,"出了什么事么?"
阮无忧皱了皱眉,并未多说什么,径自回屋。
这一次和澈儿把话说到如此地步,想来自己也是过分了些......但当时想到自己听到她说要伤害莫愁时,心中的怒火一时间居然似乎控制不住。
还是去趟凌天教罢......也许他只是在路上耽搁了,虽然以他的身手,不应当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总是觉得只有听到他平安的消息,自己才放的下这颗心。
更何况......真的是很想念他呢。阮无忧轻轻一笑,心下暗自忖度,若是他可以离开凌天教,那么两人退隐江湖,执手偕老,何等惬意!浣玉阁还是留给澈儿作为补偿罢......想来自己对她确实也是有着几分愧疚。以她那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性子,若是离开自己,餐风饮露的苦哪儿是她能够受的了的......但自己却不一样......只要能有他在身边,什么样的生活,应该都是甘之若饴吧。
虽然前些日子从南棠公子那里并没有得到他的消息,然而以凌天教的能力,天下虽大,要找一个人,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 36 章
三十七
"这是哪儿?"羽箫看着进来的人,面色微微一动,随即回复平静。
"这个不劳羽令主关心。"沈纤澈淡淡瞥了羽箫一眼,将手中的一个带盖瓷碗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
"澈姑娘把我带到这儿来,是什么意思?"羽箫皱了皱眉,直视向沈纤澈。
沈纤澈抿了抿唇,并不回答羽箫的问题。却只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嗅瓶,放在了羽箫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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