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合著眼,晕沈著大脑把心里的想法公布於众。 "上我们?你也得有那个能耐和体力呀...我可是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行的。"不堪回首的糗事被安然重新提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呵...是啊我听说了。安然好不容易请我来,我可不愿错失享受你的良机。"柏爱一把拽下我的短裤,而後伸进内裤直接握住我半硬的[老二],"听说你很会表达感情...我也想听..." "然然好好表现...这样我会更爱你。"安然粗糙硬邦邦的仔裤一下下蹭顶我的屁股。 失神间,我似乎听到了他对我表露的[爱]。 [10] (慎入) -----激情抖动的床铺仿如我渴爱却波动的心... 当安然吐露出那句表达[爱]的语句後,我迷茫了。 虽然只是随口而出,但在我心中却已留下痕迹。 而後,我好象被他们推倒在床,我的衣服完全堆在脖子周围,感觉像戴了厚围脖,随後我的短裤也被扯下,下身顿时又光又凉,跟著两具滚烫的身体压上,对我不停亲咬。 我对他们的行为没有反抗,因为我在思考更重要的问题。 我望著屋顶,听著耳边粗重的喘息,想起了往事。 小时候,老师说过,有爱就会幸福。 我问:爱是什麽。 爱是心与心的交融,爱会让饥寒交迫的人们感到温暖,爱会让枯萎的生命再度复苏。爱会让人感动,爱会让人感到世界美好。 这是儿时老师教育的[爱],我铭记在心。 从中学到大学,我的身边出现了更多形形色色的人。 这时,我听到了爱的另种解释。 什麽是爱?全他妈是屁话!虚伪!我听了就起鸡皮疙瘩!不负责的人才会把爱经常挂在嘴边。什麽心与心的感应,明明就是抓住了你的弱点对你利用!因为他知道你对爱束手无策,知道你会因为那个字付出一切!他们用爱作陷阱,造黑洞,把你无情吸入卷进,直至粉身碎骨! 这是中学同桌被甩後对[爱]的领悟。 我觉得他们说的都不对,可到底什麽是爱? 我也不知道。 "啊...恩..." 前後身被四片唇轮番攻击,两条灵活的舌在交替舔绕,我只觉下身湿漉,忍著强烈的快感刺激,皱紧眉头试图将思考进行到底。 [性爱]也是爱的一种,只不过不是心与心的交融,而是身体的重叠结合。 我和唯一交过的ex-girlfriend就属於这类。 有人说,爱可以做出来。 可我们还没走到这步,她已飞向地球的另一边。 既然身边没有可以交心的人,也找不到心与心的碰撞感应,就这样做爱做的事吧。 让肉体的快感来填充空虚的心。 "然然你的样子真是享受呀,来,该你为我们服务了。"安然打断了我的思考,翻过我让我呈跪趴状。 我刚抬起爽到惺忪的眼,却见他那根巨大植物已探至唇边。 "吃吧..." 安然握住植物的动作仿佛让我看到拿钻刀的牙医。他的肉棒在我唇边慢慢蹭抹,企图打动我紧闭的嘴唇。 "啊..." 正当我想扭开头时,後庭突然被柏爱灵活的舌攻陷,我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後这句经典。他的突袭让我不禁微张开口,安然趁机破门而入,将肉棒一插到底。 "唔恩...呜呜呜..." 我想挣扎,可公蛇和垃圾一人按住我一只手。 我想大骂,可肉棒插得死紧,牙医的恐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检查咽喉时被捅动的恶意。 "恩!!唔恩恩...呜恩恩..." 与此同时,柏爱也迫不及待地加入欺负我的同盟,他湿滑的舌刚刚退出,那精心培育的巨大植物便整个侵占了我可怜的後穴。 前後不一速率地抽插,让我生不如死... 我的泪腺被他们刺激得发热发潮,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我要疯了。 "呼...这小东西真够紧的,还真是美味佳肴。肯定没和什麽人做过。" "恩!唔唔!!恩唔!!" 说不出话,我只能用大概连动物都听不懂的哼叫反抗回击;头虽被安然死命固定住,但身体还可以有扭动的一线希望,我扭我扭,把你甩出去。 不想,我自认为无畏的反抗被他们视为极度亢奋的表现,两人开心地笑出声,登时加猛了攻势。 我非常地不明白,就因为我是男的,所以才要被这麽用力狠命的掐揉吗?! 如果换做女人,他们肯定不会下重手。 身後那个该死的垃圾此时已把全身重量压上,把本已呼吸不畅的我拉入更大的痛苦。 如果你体力不支,就干脆躺到边上去,我不是你的垫子,可偏偏,他插在我後穴里的植物却越来越巨大,撞得更是异常凶猛。 "恩恩...唔唔恩恩恩..." 公蛇也来了劲,肉棒在我口中抽动得飞快。 难道你不愧疚吗?难道你非要把我嘴穿个大洞才善罢甘休麽? 此时,我一直被迫张开的口已酸痛到麻木,不得已,我只能竭力把在其间抽动的硬物当作电动牙刷。 後庭越来越烫,灼烧我身体每一寸细胞。 我开始渐渐鄙视我的大脑,因为它总在禁受不住强烈刺激时而陷入瘫痪的空白状态,此时的我已无法想象被他们折磨惨的样子。 猛然间,公蛇拔出沾满我唾液的植物,可我麻痹的嘴却仍保持大张,新鲜空气纷纷飘入,让我憋得发热的脸暂时得到缓解。 四肢发软的我忽地被向後拉去,柏爱保持著插入状态,将我背对著抱坐到他身上,跟著我的腿被他大力向两旁拉开。 靠,我又不是两岁小孩,这种姿势让我感觉他在帮我尿尿! 我挣动的同时浑身绷紧,自然後穴缩得更紧。没想到这竟让垃圾爽到低吼出声,他不顾我的反抗,开始由下至上窜顶,更令人气愤的是,他的獠牙狠狠咬住了我的侧颈。 我混沌的脑中忽然想到狼口中耷拉著头的鹅。 "啊啊...啊啊...恩啊..." 我睁开迷离的眼,寻找著安然,试图让他帮我逃离这非人的虐待。 可是,我错了。 他才是罪魁祸首,是他骗我到这来,夥同垃圾欺负我。 求救,我找错了对象。 我虽头脑不清,但视力大好,我清楚地看到他充满欲望的眼盯著我,随後那双冒火的眼又死死盯向我和垃圾发出激情响动的下体。 他慢慢靠近我,我有些害怕,不知道在这种姿态下,他还想对我做什麽。 "恩...啊..." 安然像欣赏优美作品般开始笑著抚摩我的身体。从唇到肩膀,从肩膀又到胸前,捏肿了我那稚嫩的两点後再滑向我的小腹。 後庭被粗暴地冲顶,前身被若有若无的调弄,我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我要被逼死了,我... "啊...啊啊...恩恩啊...不...不要..." 可是,两人并没有被我快哭的哼叫打动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刺激、折磨我。 安然配合著柏爱最後的冲击大幅套弄我家[老二]。在他眼里,想必我家[老二]相当争气,硬挺挺地任他抽套。 "啊啊哈...恩恩啊...恩啊...哈、哈...啊..." 忍无可忍,勿须再忍,终於,随著一股强力电流,我被刺激得射了。 跟著一声低吼,柏爱突然抱开我,他的巨物也随即抽离了我的身体,我的屁股被热液溅湿。 失去了依靠,无力却不时颤栗的我慢慢向前倾倒,这时,安然接住了我,我刚想感谢他人性没有完全泯灭时,他却已分开我的双腿,就这麽抱著将我一气贯穿。 "啊..." 真想宰了这头公蛇!我麻痹痛胀的後穴又开始经历下一轮激烈冲撞。 不知道我和安然上辈子是不是有仇,他总喜欢以最粗暴的方式发泄他的感情。 他勇往直前地每一下顶动,都仿佛将我的五脏六腑搅乱。 我能承受的程度也有极限,经过柏爱长时间的折磨,他的疯狂我显然已吃不消。 我的头随安然狂野的律动愈来愈痛,阵阵眩晕。 体力早已透支的我眼前渐渐发黑,在所有感觉离我之去前,只知下身又烧又痛,不想再被强迫的後穴被他们一次次侵犯。 不知是梦还是大脑产生的幻象。 黑暗的世界,我看到自己被一条花花绿绿的大蛇缠住。 [11] -----就这样一直沈沦麽?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记得中学学过一篇课文叫[捕蛇者说],不知为何,当我陷入昏迷後,脑子里竟展现当时捕蛇者的惨痛,梦回唐朝的我如今再次演绎[新捕蛇者说]。 黑暗中,那条花花绿绿的粗大蟒蛇将我死死缠住,我愈是挣扎它缠得愈紧,仿佛要把我的骨头一同纳入它冰凉的皮下,我沿著它满是漂亮花纹的身子向那颗小小头颅寻去,忽然间,我的眼前出现了那扁小呈倒三角的头,於是我们开始彼此对视。 它虽有一双眼睛,但却浑浊不清,让我无法猜测它到底在想什麽。是要放过我?还是准备把我生吞。 它不停吐露的红色芯子诱惑著我,"嘶嘶"的响声让我不寒而栗。 它身体的冰凉,渐入我的骨髓。 想捕蛇的我掉进了蛇的陷阱,我想逃却被困在其中。它不吃我,也许是对我有了感情,如果它真的善良,我不介意再翻演一回[新白娘子传奇]。 可惜,我错了。 当我正沈浸在与白娘子的美好生活中时,它却张开了嘴。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我看到了它乳白口中的尖牙,我甚至看到了牙上渗下的毒液。 接著,它口中的毒液变成了我眼中的泪水,疼痛蔓延全身,我与白娘子的美好幻境彻底破碎,我的世界至此一片黑暗。 "啊!!" 我大叫著从噩梦中惊醒,身体的疼痛仍在蔓延,但眼中的世界却一片光亮。 "恩..." 庸懒的哼声自两边传来,几只手还不时在我尽是冷汗的身上揉抚。我转移视线,这才看到眼前双眼闭合的安然。 "怎麽了小东西...这麽早就醒了..." 一具温热的赤裸身体从後将我抱紧,跟著湿润的嘴唇在我耳边蹭吻,他粗糙的胡茬把我磨得很痛。 想起来了,昨晚我和他们大战,可惜寡不敌众,半途就挂掉了。 "哼呵呵...也不想想昨天他多早就‘睡'了,哪像咱们快到早上才睡。" 安然蹭到我身边,亲吻著我的下巴恬不知耻地笑说。 我顿时明白了他话中含义。 妈的!这头该死的公蛇!! "操!你们两个混蛋合夥整我!!放开我,老子要回家!" 我刚拉开安然的手,柏爱的手又抓了上来。这时我才发现,浑身上下只有嘴还尚存力气,四肢都像打了石膏般沈重得一动就痛。 "昨天不是玩得很开心麽?"终於,安然睁了眼。 他的眼睛没有梦中的花蛇浑浊,他的眼睛清亮闪著光。同时我也看到了他眼中一脸疲惫的自己。 "开你大爷!我他妈都要散架了!没你们这麽玩的!" 我并没有夸大,除了浑身僵硬疼痛,我的头到现在还嗡嗡作响,更别提我那被攻击了整夜的可怜菊花。 "别生气啊小然然,一会儿让小爱送你回去。"安然忽然掐了下我仍肿痛的小乳头。 "滚!你他妈怎麽不送啊!老子要你们俩抬回去!" 其实刚才我想说,[老子才不让你们送],可依现在这体力,恐怕还没走到楼下就挺不住了。 "我一会儿还有件事要办...真的。小爱今天没事,让他送你回去。"安然开始推卸责任。 我才不信你这混子能办什麽事! 我对安然的不负责感到郁闷,我使足气力挣扎出他们的包围,趴到床边去拣我的短裤。 "你干嘛啊小然然?你这种姿势简直是在勾引我们。" 当我摸到裤兜里的烟时,他们邪恶的手也摸上了我的屁股。 "干吗啊你们!没完没了啦!!" 我著急!我不想被他们就这麽按在床上继续昨夜的折磨。 "哟小菊花肿这麽高啊...嘿嘿...真漂亮。"柏爱拨开我的屁股,轻轻点了点我痛苦的源点。 "啊...别碰...疼疼..." 我皱紧眉头大叫著求饶,再逞能下去,我肯定会被他们吃得尸骨不存。 "小爱看你把他咬的,这麽大一片青牙印。"安然搂过我的腰,他不会又像昨天那样直接把我按坐到他那大植物上去吧?! "得了,这麽大一片紫还不是你掐的?咱们半斤八两。"柏爱也要抱起我。 我靠,再做下去,我绝对会死! "不要不要!!!我不做了!!!" 我吓得手心发凉,烟包被我捏得皱在一起。 "呵呵,看把你吓的,不做啦!我怕一做又到天黑了,那今天的事就甭想办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说著安然像安抚小孩般把我搂进怀里。 "这还差不多!" 我悬吊的心这才放下,依偎著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这时,柏爱很识趣地递上火儿,转眼之间,我像大爷一样被他们供起来。 不多会儿,他们也禁不住烟香的熏迷,各从我烟包中抽出一根。 "然然借个火儿。"话闭安然揽过我的头,将口中叼著的烟伸到我眼前。 亮红的火星在两根烟间闪烁,我看了看蔓延的火星,又望了望近在咫尺的他。 我似乎感受到了他口中香烟的美味。 "哟都下午两点了,走吧小东西我送你回去。"柏爱拿过闹表,提醒仍头抵头享受的我们。 "是啊。下次见啊,过两天再找你。"安然忽然放开我,亲了我两口後重仰靠回床头。 来的快,去的更快。心中刚洋溢起那股异样的感觉,转眼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吐出烟气,将刚抽了一半的烟扔到地上,勉强站起身开始半残地穿衣。 几件简单的衣服让我穿了大半天,终於穿戴整齐後随柏爱出了门。 我搂著柏爱,风声在耳边鼓鼓吹动,夏末的风拂在脸上很舒服。 "你和安然认识多久啦?" 我满嘴是风,紧抱柏爱大声问询。 "一年多了,以前经常见面,最近因为各自都忙,所以很久才见一次。怎麽啦?你问这个干嘛啊?听说你们才认识不到两个月啊。"柏爱的声音断断续续自前方传来。 "啊...是啊!没什麽!就是想看看他有什麽劣行!" 其实,我想更多了解他。 "呵呵,那可是不计其数啊!这是不是你学校啊?" 我想...也是不计其数。 "是啊...这麽快就到了。" 车停稳後,我继续半残地下了车。 "哟学校还不错嘛,小东西你自己能走上去吗?用不用我抱你啊?"柏爱摸著胡茬笑问。 "废话!以後别叫我小东西!我有名字!" 我一不小,二不是东西,这比叫我冷淡还过分。 "好吧冷淡然,那下次见吧,再一起出来玩啊。"柏爱笑得自然,对我完全没有愧疚感。 "被你们虐待比杀了我还痛苦!没下次!" 我甩开头,一瘸一拐朝校内走去。 "喂!小东西!" 我愤怒...你当我说话是耳边风麽?我以眼杀人,慢慢扭过头瞪向柏爱。 "你不会喜欢上那家夥了吧?其实...有的时候不能太认真...呵呵,好了你别瞪了,我走了,你自己小心啊。"柏爱扬起手,帅气地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 我呸! 狗嘴吐不出象牙。 因为身体状况,我在学校待了没一个小时,便涌起回家的冲动。 夏天本来就热,再加上宿舍人多,更是闷得要命,在屋里不脱衣服者定会被室友视为异常,再说经过昨夜折磨,身上各处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在被大家集体检查前,还是趁早离开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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