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体液交错喷射,斑斑点点溅在我满是汗水的小腹及胸前。 [8] -----手指在白色的阶梯灵巧轻舞,我不能放弃我的爱... 奶奶离开的两周转眼即逝,我开学了。 回到校园的生活不再乏味无聊,降临的夜色不再让我感到孤寂。 我和安然的关系也由一夜有性无情慢慢演变成间歇性关系的[暂时有情人]。 不过白天永远别想见到他的影子,只有在将近无人的午夜时分,他才会现身在我们昏暗的宿舍楼下。 安然,隔三差五地来学校找我;可我,却想夜夜和他出去。 做爱不是主要原因,只是想尽情享受暴走飞驰带给我的刺激。 没有安然的夜晚,我不得不委屈自己和狐朋狗友喝喝小酒,打打扑克,实在无聊的时候再谈谈情色。 那时我才发现,我们的观念已产生分歧。 每每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婀娜多姿,羞答可爱的美女进到我脑中却不知不觉变成高大结实,潇洒帅气的俊男。 我曾尝试开导他们,可却被嘻嘻哈哈地拒绝。 他们说,对男人不感兴趣,死都接受不了。 我理解他们,这个世上目光短浅的人众多,看不开的人更多,他们往往不敢踏出圈子一步,生怕遭到仍留在圈中人的指点抨击。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尝试。 自从那晚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包围圈,我才真正看到了不同的世界。 现在回想,我已不再崇拜悟空,而是唐僧。 没有探索人生的决心就永远不会踏出那个金色的圈;没有跨越的那步,就永远不会见到妖冶美丽的白骨精。 我喜欢邪恶的白骨精! 所以我要感悟人生,寻找我生命的精彩,享受属於我最大的快感! 今一大早,我逃了课去机场接归国的奶奶。 穿著花花绿绿的人群中,老年团最为耀眼,而白发苍苍的老年团中,奶奶又最闪光。那一身正红色的衣服比天上的太阳还刺眼。 不知是巧合,还是我在奶奶眼中格外耀眼,不等我张口,奶奶已兴奋地摇起她那把阳伞,招呼著我过去。 周围的爷爷奶奶"呼啦啦""齐唰唰"地看向我,脸上挂满慈祥的笑容。 [哎哟这是你孙子啊,长得真俊真秀气。] [好乖巧的孩子啊!老太太你可有福气了。] 诸如此类的话在我耳边层出不断,爷爷奶奶们的夸赞把我吹上了云霄,让我飘浮不下。 我喜笑颜开,也忘记了当看到奶奶那一车行李时的惊愕。 告别了老年团,我才意识到手中的行李超乎想象,好在打车回家,否则半路就得挂掉。 疲惫的我昏昏沈沈睡了一路,梦里梦外都是几天未见的安然。刚要触摸他的身体,却被奶奶叫醒告之到了家。 美梦就是短暂。 "然然啊,你还不过来看看我买的好东西。啊哈哈...真漂亮。" 奶奶的笑声从卧室传出,真佩服她老人家的体力。 "哦..." 我枕著手臂,懒洋洋扇著扇子缩在沙发一角,试图将刚才的美梦重新织起。 "然然啊,那旅游团真不错,我们玩的这两周可相当值了!走前是我看错了行程,以为就去韩国呢,没想到连日本都带去玩啦!哎哟哟,看到大街上那些年轻的女孩子啊,我都想回到年轻的时候。" 这回倒好,更有老祖宗说的了,那绝对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嗳...好..." 也不知安然那混蛋这两天在搞什麽,竟敢不和我联系。 "然然你过来啊,看看奶奶买的护肤品!我还给你买衣服了呢,过来看看啊。"奶奶热情洋溢,屋里尽是"唏哩哗啦"的翻袋声。 "来了..." 我无精打采地答应。 要不是天热,老子早去搜你老巢了。不急,等太阳落山後再去也不迟。 "你怎麽不过来呀然然,看奶奶给你买的衣服合不合适?哎!真是懒死了,怎麽还没起来?来穿一下给我看看。"等不及的奶奶自己走出了卧室,把衣服举到我眼前。 "哟,还挺时髦的啊,不过得秋天才能穿呢吧。嘿嘿...不错不错。" 我抬起的眼前忽然一亮,忙笑呵呵爬起来试穿。想起为我牺牲的铁臂阿童木心里就难过。 要不是安然已陪了我数件阿童木系列的衣服,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真合适!哎呀然然啊,你看奶奶眼光多好啊。啊哈哈哈..." 总感觉奶奶笑的不自然,仿佛接下来还有什麽话讲。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我的洞察力还是很灵敏的。 "我觉得也是。多少钱啊?" 我站到镜子前,美滋滋地左看右看。真希望快点到秋天,好给安然显摆显摆。 "呵呵...那个...然然啊...其实我有件事想说..." 看吧!看吧!我没说错吧?奶奶果然有话要说,而且绝不是善事! "怎麽了?别告诉我您买这些东西的钱全是借来的啊!" 我就怕这个!最近几年,老祖宗为了时尚,不惜倾家荡产。 "那当然不是了...只是...我这一趟开了眼,有些收不住了,提前...又预定了下个季度的欧洲行。" 从未见过奶奶笑得这麽腼腆,不,应该说笑得那麽可怕。 "我靠!您说什吗!?" 不轻易在奶奶面前表露感叹惊讶的我,终於憋不住了。我提起嗓门,尖声大叫。 "因为我是会员,所以先贷的款,不过等回来就得还上呀。回来这一路我算了算...有点紧张。" 我气得双手叉腰,绕著镜子一圈圈地走。 "您要说紧张了,那就是太紧张了!退了退了,明年再去玩吧。" "那怎麽行!人家看我年纪大本来就不想让我贷,是我求了半天才说通的,奶奶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多久呀,明年说不准就走不动了,到时还上哪去玩啊。哎...好不容易生活富裕了,国家允许出国旅游了,可以穿漂亮衣服了,你也长大了,还不让我去玩玩啊..." 我皱著眉头,无奈望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的奶奶。 奶奶把我带大,我本应好好孝敬她,她有什麽要求,我都应该尽量满足她,可这个... "你要是觉得钱不够花,就把钢琴卖了吧!" 奶奶突然蹦出的话,吓了我一大跳。 "我不!!"想都没想,我的拒绝便已脱口而出。"什麽东西都可以卖,就这个不行!" 望著黑色钢琴里映出的影象,我的语气更加坚定。 这架全黑钢琴便是我那火星父母唯一留给我,让我无法割舍、爱不释手的东西。 从小到大,它一直是我珍爱的宝贝儿。 但,说实话,这架漂亮的钢琴和家中的摆设格格不入,它的高贵无法用它们映衬。 "怎麽不行呀,你也不弹,多久没调音了?都落灰了。"奶奶偷瞄了眼钢琴,希望它如她所说。 "我天天都有弹啊,您出去玩太久了,不能说没听到我的琴声就算我没弹呀。不信您听听!" 为了保住宝贝儿,我一屁股坐到琴边,掀开琴盖。 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跳动的音符,手指情不自禁在白色的琴键阶梯上起舞。 如果我不说,没有人会认为我会弹钢琴。 因为他们说,会弹钢琴的人不是我这个样子,不会吊儿郎当,不会抽烟喝酒。 他们坚信,会弹钢琴的人自身就拥有那种气质。 我对他们的言辞不屑一顾。 谁说吊儿郎当的人就不能弹钢琴,那也是种气质! 谁说抽烟喝酒的人就不能弹钢琴,那是你们脑子有障碍! 虽然我说不上是艺术家,但却有和艺术家一样热爱音乐的心。 我低头沈浸在我弹出的美妙乐曲中,我不时欣赏著我翩翩起舞的手指。 奶奶说过,我的手最漂亮,因为它们可以弹出最动听的音乐。 树枝在我的手下抽绿,花朵在我的手下含苞待放,万物在我的手下复苏... "怎麽样老祖宗?我弹得还可以吧?" 我忽地停下舞动的手指,回头笑问已然陶醉其中的奶奶。 "是奶奶最爱听的那个肖什麽的〈春〉啊,然然弹得真美,继续继续。" "那您还让我卖不卖钢琴啊?卖了可就听不到免费的现场演奏了。" "哎哟!是啊,那怎麽办啊!真是矛盾,这样吧!要不你参加个什麽钢琴大赛,专去报名那种第一名能得巨额大奖的!要不...要不找个家教,给人辅导辅导钢琴,奶奶跟你说吧,现在当钢琴家教一个小时能赚很多钱那!好不好?" 亏奶奶想的出来! 不过,不是吹的,我这水平教初学者绝对没问题,毕竟我也是拿过钢琴十级的。 嘿嘿,怎麽样?我够真人不露相的吧? 安然那小学没毕业的家夥肯定不会想到。 得意之间,手机短暂的振动提示我新进的信息,我撇下与奶奶争论的话题,迫不及待地翻看。 因为我有预感,它来自安然。 [今晚有空吗?来我家吧。] 终於,我满意地哼笑出声。 知道你不能没有我。 [9] -----在性与爱中徘徊,我的心到底放置何处... 当接到安然那条短信时,我是得意的。 因为我觉得他已离不开我。 不是喜欢上他,而是证明我冷淡然受欢迎的存在。 当晚上去他家路上时,我仍是得意的。 因为我觉得他见到我一定很开心。 不是想见他,而是为我冷淡然去解救一颗孤独渴望的心感到自豪。 当迈上楼道的层层台阶时,我是激动的。 因为我仿佛已感受到他期待的心跳。 不是我紧张,而是骄傲我冷淡然能如此为他人著想。 当大门开启,安然英俊的笑容展现在眼前时,一切都颠倒了。 我之所以得意,是因为我喜欢上的人已离不开我... 我之所以激动,是因为见到他我那颗孤独渴望的心便得以解放... 我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不知他又会给我带来何种刺激的惊喜... "来得真快。"上身半裸的安然懒洋洋靠在门口。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白了他一眼,推开他大摇大摆向厅中走去,猛地一转身,我笑问:"叫我来干吗?想我了?" 安然关上大门,咬住半弯的麽指,只笑不语。那样子说不出的魅惑。 "呵呵...这就是你的新欢?" 陌生的声音突然自身後传来,我吓得一激灵,快速转身向卧室门口望去。 原来,这不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上下打量这个同样半裸的男子,他半长的黑发乱七八糟盖在有轮廓的脸上,几天未刮的胡子布满唇的四周,一脸庸懒颓废,却散发别样味道的帅气。 "你是谁啊?!" 我怀有敌意地质问。 "不是吧?这麽容易就吃醋了?我是他的..."男子笑著将双手插进仔裤松垮的兜中。 我虽然讨厌[新欢]这个词,但我更厌恶[旧爱]。 我就这麽站在微笑的二人中间,我的心再次感到孤独,充满说不上的失落。 我承认我的独占欲强,即使无法成为他的第一次,却希望留下比第一次更好的回忆。 我可以忍受自己的三心二意,却不能容忍我认为重要的人对我虚情假意。 随便你说我变态神经也好,自私小气也罢,可,我这打生下来就形成的观念不能改变。 因为直到今天,我只知道,奶奶最爱我。 "别逗他了,看把我们然然气的脸都青了!"安然走过来,安抚性地拍拍我。"他是我朋友。" "谁脸青了!你们俩爱什麽关系就什麽关系,关我什麽事啊。" 我打开他落在我肩膀的手,扯著嗓子别过脸。 "你别理他,他就喜欢逗人开心。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姓柏名爱。我们飙车认识的。" 姓柏名爱?闹了半天叫博爱啊?! 靠,什麽破名!和人一样烂! "哼,是麽...我以为他是捡破烂的呢。对垃圾有一颗博爱的心吧。" 我不屑扫了眼仍旧笑眯眯的柏爱。 就知道你这德性的也赢不了安然的欢心。 我又开始了洋洋得意。 "你这张小嘴说话够刻薄,呵呵,要是让你得了理,还能饶过谁啊。"柏爱对我的话也不生气,转身进了卧室。 我瞪了他一眼,又盯向笑得从容的安然。 "叫我来到底想干吗啊?我可不想看一坨垃圾在屋里。" 好不容易盼来一次见面,不想被别人打扰。 "怎麽能叫他垃圾呢,一会他就该给你带来快乐了。"安然边在我耳边意味深长地吹气边搂住我走进卧室。 "什麽意思啊?" 我握住安然的手,偏过头狐疑问道。 "还不明白麽?你看看他。"安然将我的视线引向坐在床上、正抬眼望向我的柏爱。 哦! 我顿时恍然大悟! 没想到安然这麽为我著想,生怕我当0受了委屈,今天反倒替我找来一个0啊! 不过...说实话,他真的没有一点0的气质。 但,我坚信这个世界没有绝对,谁说没有0气质的人就不是0呢。 垃圾有时也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 "嘿嘿嘿嘿嘿嘿..." 想到这儿,我不禁乐开了花。也顾不上傻了傻气的笑声。 "变的真快。"柏爱笑了,他的神情琢磨不透。 "同意了?你可真比我想象的开放的多啊,那就快点开始吧。"安然踢上卧室门,一下从後抱住我,又亲又咬。 可算有让我发泄的机会,我哪能错过。 我要证明给安然你看,我也可以做一名好1。 "然然你刚洗过澡吗?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淡淡的香味。"安然下巴蹭著我的颈窝,双手伸进他送给我的T-shirt下胡乱抚著。 "让我也闻闻..."柏爱忽的站起身,贴紧我身体的同时,双手也探了进来。 这时我才发现,他和安然的身高不相上下。 下一秒,我已感觉自己像肉一样被夹在两片高高的饼间。 "你...你闻个屁!赶快躺下等老子恩宠。" 我虽已被他们四只手揉得气息不稳,但仍试图找机会推倒垃圾。 "什麽?"柏爱咬住我的右耳,用力捏向我没有防备的下体。 "恩..." 该死的混蛋,敢偷袭我,看我一会儿怎麽收拾你! 迫於本能,我不习惯地低哼一声,屁股向後靠去。 "他听力不大好..."安然的唇不知何时绕到我的左耳边,湿滑的舌舔著我的耳廓轻笑著解释,硬邦邦的下体已死死抵住我後靠的屁股。 "我...我让你赶快躺下...我...唔...唔..." 不知谁的爪子突然抓住了我的头发,被迫使我仰起头,跟著四片湿润的唇瓣交错含裹住我张开的嘴,垃圾的胡子把我扎得很痛。 "你好象搞错了什麽吧?" 这个声音好象来自柏爱。 我被他们轮流舔吻,不仅是嘴唇,连脸上也是一片潮润。他们的手若有若无揉捏刺激著我的前後身。我的大脑陷入混沌,我快喘不上气。 "啊恩...恩恩...恩哈、哈...啊..." 我想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可刚逃出柏爱带著仙人掌的唇,却又落进安然用力的吮吻中,我的双脚开始发飘,我又腾云驾雾了。 "今晚是我们上你...别理解错了小乖乖。" 垃圾竟敢趁我呼吸不畅时大放厥词。 安然的意思明明是让我上你! "是啊...看你刚才答应地那麽干脆,所以我才佩服你开放啊然然。" 靠!公蛇竟然改口叛变!我才不要呢! "不...我要上你们...不许你们合夥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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