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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我三天光明----天堂的欢愉[上]——

时间:2008-11-17 10:35:48  作者:

他的手在我红肿的胸前捏来掐去,而後又滑到我吓坏缩怕的[老二]上,一个用力,将套在[老二]头上的套子摘掉。
本来...我是做1的。
这个世界就是没有绝对,转眼间,一切都颠倒了。
我羞愤!我不满!我已无法忍受!我开始大叫!
主控局面的他,却在我耳边吃吃淫笑,跟著那两只罪恶的手又在动了。
我拜托!我谢谢你!我是活人!不是玩具!不是积木!
我警告你别再掰我的腿和屁股了!我已经被你分到极限了!
终於,他停止了掰扯,但狂风暴雨却接踵而来,挡也挡不住。
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凶猛,跟著物理现象出现了,他不再用力按住我,他开始让我随他有节奏的率动一起动。
我的後身已超越热的程度,那是滚烫。
最初插入时钻心的痛渐渐被一股酥麻的快感所取代。
看吧,真理再次被验证,什麽都没有绝对,刚才还痛得死去活来,现在却已然舒服得昏昏欲睡。
动物的心思我这个人类哪能猜到。
公蛇似乎不满我被他带动,再次掐按紧我的腰,粗大的凶器连根整入整出,来势汹汹。
我不记得那时我拼命大叫[不要]。
事後安然却说,就因为我叫得感情浓厚,才更刺激了他的兽欲。
我发誓,我没有求饶,只是真受不了那麽猛烈的感官冲击。
那时我仿佛听到了我俩身体冲撞发出的声音,大脑陷入瘫痪的我根本无法想象身後他的神情与那速度惊人的抽动动作。
猛然间,他抽出了凶器,而我却仍处在意犹未尽的享受中。
跟著,我凉爽的後腰上洒上片片炽热液体。
原来他已经到了高潮。
事後我还在後怕,万一那时太过火热刺激,真的钻木生出了火该怎麽办?
我还年轻,我的前途还无量,我不想自焚。
安然稍适休息,笑著将一动不动的我搂进怀里,那邪恶的手握住我半硬的[老二],上下套弄。
後身酸疼胀痛,前身却快感连连。
不得不承认,安然是个高手,轻易就把我套上高潮,望著他手上沾满我乳白的体液,我有些不好意思。
那晚,我真正告别了处男。
我没有後悔,甚至有些留恋。

我低下头发现,在刚才的回想中竟不知不觉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写下了个[爽]字。
再次敬佩造字的古人。
越看这个[爽]字越能领会它的意思。
这不明显是个呈大字状仰躺的人正享受xxxx嘛!

记得以前在上无聊的英语课时,我偶然看到了[一夜情]的英文。
[one night stand]
当时还耻笑站一夜就算一夜情了麽?
如今看来,一夜情比站一夜累得多。

我明知和安然只是一夜情,但第二天一早,当他向我要手机号时,竟想都没想就给他了。
给完的下一秒,我就开始後悔。
我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无聊?
难道内心还在期待和他的第二夜情麽?
早上,他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
他也没有强求,站在家门口笑著对我说:过两天给你电话。
我当时很想说:我给你的号是空号,你别骚扰我了。
可张合了半天嘴,也没说出。
我想:他又不傻,一夜之交的人能说真话吗?看他经验那麽丰富,不知道管多少人要过电话。说不准我刚一转身,他就把我的号码删掉。
真希望他能把我这个白痴当天才。

当晚的家中,只有我。
想必奶奶此刻正在韩国痴迷於晚间偶像剧场。
满脑子全是安然,满脑子全是激情的做爱,然後是满脑子後怕。
一直以来没有深交朋友的我,此时没有倾诉的对象。
头脑中闪出许多恐怖怪异的想法,黑夜让我害怕。
於是,忍住後身酸痛的我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浏览同志论坛。
希望能找到有同样经历的人来诉说。
可惜,大大小小的论坛,被大量情色电影和图片充占,还有就是一些火暴人士的经历怪谈。
炫耀多於羞怯。
我重重吐了口气,点了根烟下了楼。
远处乘凉的爷爷奶奶,有说有笑,那蒲扇忽近忽远地轻摇,把我的心也摇远。
疯狂之後就是沈思。
矛盾的我游移在白天的情色回忆与夜晚的後怕中。

感到有些凉意,这才发现天已完全暗下,街边的路灯早已全部点燃。
又是孤独的一夜。
今晚我又该如何度过。
好在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回到热闹的宿舍,就不会这麽胡思乱想了。

"我静静地望著天空,试著寻找失落的感动,只能用笑容期待著雨过天晴的彩虹......"
手机突然响起,望著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我犹豫了。
[5]
-----麻辣蹿火的串串烧,将我的心再次燃烧沸腾!
"在你离开之後的天空,我像风筝寻一个梦,雨後的天空,是否有放晴後的面容..."
黑暗的屋中,手机在床上独自起舞。
我盯著不停闪烁的灯光发呆,内心随温柔的铃声起伏。
从小,我就害怕孤独,是奶奶一直陪我。
虽说奶奶版本的一千零一夜经常会颠三倒四,逻辑大乱,但我每次仍怀著热情想去听,即使是讲过的故事。
因为那是童年唯一的乐趣。
我捧腹大笑,直到掉出眼泪。它不咸,很甜,比蜜糖还甜。

"我静静地望著天空,试著寻找失落的感动,只能用笑容期待著雨过天晴的彩虹......"
随著年龄增长,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却越来越少。
我学会了假笑,冷笑,干笑,苦笑,但象小时候那麽开心的捧腹大笑却再也没有过。
我不再像儿时那麽听话,我的坏习惯逐渐增多。
是男人麽?
是男人就得会喝酒!是男人就得懂抽烟!是男人就不要缩头缩脑!是男人就能挺身而出!是男人就敢为朋友两肋插刀!
面对外人,这些我都做到了。以至於大家称我为他们心中的[英雄偶像]。
可面对自己的时候,我却像头狗熊。
我至今仍无法忍受、试图改掉的坏毛病就是...
不要再怕黑。
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丢人。
可我,就是害怕自己面对黑暗。
奶奶走後的当晚,我和安然上了床。
奶奶走後的第二晚,我到楼下陪老人乘凉。
奶奶走後的第三晚,我又被应邀再展歌喉。
奶奶走後的今晚,我不再寂寞。
"喂?"我不再犹豫,匆忙抓起手机。
"干嘛呢?这麽半天才接电话。还知道我是谁吗?呵呵..."熟悉又陌生的性感男音。
"混蛋你怎麽今天才给我打电话?!"
我不想再孤单下去,只要有人陪我。
对方忽然一阵沈默,而後轻笑出声,"没想到你这麽想我。你在哪呢?晚上想不想跟我去比[眼镜蛇]更刺激的地方happy啊?"
"去啊!我正无聊呢!"
想都没想,我恨不得马上冲出这个黑暗的小屋。
"呵呵你胆子确实够大啊。你...知道我是谁吧?"因为我太过激动的声线,让对方产生了一些误会。
"知道啊,你不就是...姓安的那头蛇麽..."
我极力平缓音调。
确实,不该和只有一面之交就做爱的[一夜情人]用这种欣喜语气。
"呵呵呵呵...小然然。你在哪我去接你。"安然的笑声听上去很开心。
"我在..."我忍不住想告诉他我的地址,可想了想还是说了条离家最近的交通主道,"我在xx街前那家最大的超市门口等你。"
"知道了,离我这不远,半小时後见。"
安然放下了电话,可我的心仍不能平静,似乎在期盼什麽。
顾不了那麽多,我奔进浴室匆忙冲了个凉水澡,随後换上干净的T-shirt笑著出了门。
关门瞬间,暗色厅中还闪著白天刚被我疼爱过的那片黑亮。
亲爱的宝贝儿,祝我好运。
分秒不差,我和安然准时在超市门前碰了面。
他,还和两天前一样,农家鸡窝头。
我,也和两天前一样,非凡的气质绝对天生。
他一见我就开始笑,笑得很痞,无处可放的手迫不及待上了我的身。
"吃饭了吗?"他贴近我的脸。
算你还有良心。
"我饿。"
我不加遮掩。
"我也是,又饥又渴。"他笑著咬我耳朵。
看出来了。可我的屁股又不是桃,你就不要这麽捧著了吧。
"少他妈废话!敢紧说上哪吃?"我推开他的脸,揪掉他的手。
"排挡一条街去过吗?有的是小吃,想吃什麽吃什麽。我请!"安然立起麽指指向自己,那样子还真酷。
既然你当那条街是你家开的,我不赏脸也不行了。
於是,二话不说,我便跨上他那款式少见的摩托。
"嘟嘟嘟"的一阵噪音後,我们已在街的另一端。

串烧大排挡真是想吃什麽就串什麽。
不论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生出形的还是未出壳的,红的绿的白的黄的,让人眼花缭乱。
我完全体谅安然有钱花不尽的苦衷,努力为他排忧解难。
从进门开始,我的眼睛就没闲著,手更是不停乱指,跟著嘴里就塞满美味至疯狂的食物。
牙口好,胃口果然就好。
我吃著盘里的,望著锅里的,待锅里的拿出後,又扫向牌上的。
总之,两个小时一直重复著点了吃,吃了点,点了再吃的连贯动作。
饱餐过後,肺活量猛然大增,此时手表指针已快接近原点。
空荡荡的马路又成为我们挥洒青春的舞台。
我陪风在黑夜大笑狂叫,我扯哑喉咙,我要用尽全力!
我的身体轻盈放松,我的心无比舒畅,我的脸上挂著笑容。
我,已爱上午夜飞驰的感觉。
"喂!!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更刺激的地方吗?"
我紧紧抱住安然,破著嗓大喊。
"再过几条街就到了。保你..."
风声太大,盖过了安然的声音。
直到进入那扇红色大门,我才琢磨出他後面的话。
[保你大开眼界!]
这家俱乐部乍一看和其他俱乐部没什麽不同。
论灯光,更昏暗,翻滚的颜色明显单调。
论舞曲,魅惑的味道多於动感。
论场面,绝对人蛇嘈杂。
最大的特点,一切在动的影子全部属於雄性。
论架势,只能用[限制级]来形容。
我终於知道安然所说[刺激]的地方是指什麽了。
他为什麽要带我来这儿?
难道因为我和他做过一次,就以为我是同性恋?
不多说,我现在更加肯定他小学没有毕业。
我不自觉抱紧自己,警惕打量依在门口的几个懒散男子。
靠,那是什麽眼神!大饥荒没吃饱饭啊!
看...看什麽看,我又不是烧饼!
我战战兢兢移开视线,再继续和他们对视,倒霉的一定是我。
我想加快步伐,无奈眼前扭动和纠缠的身影太多,转眼我和安然有了距离。
那个混蛋如老蛇归洞般在挤蹭的人群中灵活穿梭,完全忘了我的存在。
[恩恩...哦...啊...]
我的左侧,那个0叫的忘情啊。
[恩!啊!呼恩!]
我的右侧,那个1攻得猛烈啊。
眼前高大的身躯越来越多,我快看不到安然的影子。
一个踮脚,我看到了他。
他正和几个男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啊!
我暗叫,屁股好痛!谁他妈拧我一把?
我不敢回头,生怕回过身看到魔兽,再无逃生的机会。
丫安然到底什麽意思!敢把我甩在後面任兽宰割!?
"我就喜欢上你这麽清纯的小美人。"
哪个挨千刀的敢抓我屁股!
"喂...小弟弟叫什麽名啊?多大了?真纯。"
不等我迈出脚步,另条手臂已拦在眼前。
"这麽纯的货色也敢往这儿跑...不怕被分了?"
我只感觉那挨千刀的手已拽住了我的裤腰,那原本拦在我眼前的手已缠上了我的腰,最新出现的大手罩上了我家[老二]。
我终於暴怒,火山喷发般破声大吼:
"找死啊你们!!一个个都活不耐烦啦!!"
[6]
-----暗魅夜色,我在另个世界沈沦...
"找死啊你们!!一个个都活不耐烦啦!!"
我暴怒、如火山喷发般的吼声在嘈杂的堂内有力咆哮。
灯光没有因我的怒吼而改变颜色,依旧昏暗单调。
舞曲没有因我的怒吼而改变旋律,依旧诡异魅惑。
人们没有因我的怒吼而停止舞动,依旧疯狂享受。
神经麻痹、欲望燃烧的野兽没有因我的愤怒恢复神智,继续在我身边淫乱哼叫。

"哟哟哟...小猫发威了,真有劲儿啊。"
抓住我裤腰的那只手用力拽扯,迫不及待想探进裤中。
"这人太多不方便,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揽住我腰的手已钻进衣下,冰冰冷冷,让我不禁打个寒战。
"快点我等不及了,就後厅里的台球桌吧,嘿嘿刺激..."
我家可怜的[老二]被狠狠揉了两把。
真他妈疼。
"你们干吗啊!!!放开我!都给我滚!滚!!"
我挣扎不过,轻易被他们抱住向一扇黑重的大门拖去。
我大喊救命,可惜声音穿不透粗重的喘息及淫叫;我大叫安然,可惜声音被开始疯狂的节奏所掩蔽;我惊慌望著经过身旁笑著勾搂的男人,他们眼中除了欲望,只有冷漠。
我,被拖进了那扇黑门,跟著被大力推倒在一张糙硬的台球桌上。
刺眼的灯光让我张不开眼,身体摔得快要散架。
"放开我!放开我!!"
畜生果然听不懂人类的语言,我越是大喊放手,他们却将我双手扣得越牢。
我开始胡乱踢动双腿。
我多麽後悔没去学跆拳道,把钱花在了吃喝玩乐上;我多麽希望能练成一腿[无影脚],将他们踢得无影无踪,我多麽...
"啊!!"
蹬动的双腿突然被用力扯开,大分著紧扣在身体两侧。
大爷的!你们当我是软骨动物能伸能缩啊!
我疼得快掉出眼泪,仅仅几下我已被他们折磨得残废。
"呵呵呵呵...小猫长的真清秀,这儿肯定更嫩,赶快把裤子拽下来!"
那个挨千刀的爪子竟敢肆无忌惮戳点我的後穴,痛死了!!
面露狰狞的男人们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和裤子,我呆呆望著他们兴奋喜悦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鸡,正被拔光身上的毛,准备塞进烤炉。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恶有恶报吧。
记得小时充满好奇心的我,为观察大鱼吞食小鱼那惊心动魄的场面,曾把奶奶买给我的漂亮孔雀鱼扔进只有两条凶狠地图鱼的小缸中。
惊心动魄的场面并没有出现,我甚至有些失望。短短几秒,那漂亮的小生命便在我眼中消失,抢到它的地图鱼自豪扭摆著身体绕过同伴。
十几年过去了,我现在终能体会到那条漂亮小鱼被捞出水中的恐惧心情。
我并不是害怕和男人做爱,只是不想被他们残暴虐待。
几个男人开始在我半裸的身上胡乱啃咬,说真的,很痛。
不知当时那条被我迫害的小鱼是不是也遭受了同样惨痛的过程。
我瞥了眼那几个陌生男人,那一刻,我好象看到了当年凶狠的地图鱼。
"我受不了了,我先上了啊。"
"不行,他是我先看上的,我先上。"
"不行!我没上你们两个谁敢上!"
望著这几个呆头呆脑的男人,我心不甘。
如果你们有安然那样英俊的脸,我让你们上可以;如果你们拥有比我高的智商,我让你们上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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