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既没有相貌,又没有智商,我再这麽任你们宰割岂不该被称作暴殄天物? "等一下..."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恩!?"几人红著眼瞪向我。 "那个...你们上我可以,能不能换个地方啊?我这麽躺著太难受了,我好想吐啊..." 我咧咧嘴,笑得很傻。 "少他妈废话!老子就要在这上你!刺激!!"说完,他推开另外两个男人,一把拉高我的双腿。 "不是啊...我真的恶心想吐啊...我不想一会做得正高兴吐你一身...这麽大的地儿就没舒服点的房间麽?再说我今天还泄肚子...那儿不干净啊...嘿嘿..." 论恶心,谁也比不过我。 看到男人一怔,我更加开心。 "不如..."我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半撑起身体,慢慢挣动被他紧抓的双腿,半缠在他腰际,"咱们先找个干净点的房间,我好好洗洗。"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犯贱,也是最後一次。 "少废话!你甭想骗我!!"男人使劲推了我一把,想把我压倒。 操!我冷淡然今天死也不能让你碰! "我说真的呢..."我憋著一股小火,勾上他的脖子,笑呵呵贴在他耳边轻吐热气,"你以为我是处男啊?告诉你我可相当淫荡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为我神魂颠倒呢,不信你可以去别的地方问问啊...呵呵...我知道你们就喜欢上看著纯情其实淫荡的0,今天我肯定让你爽,到时候给你露两手,好不好?" 我承认我天生模仿能力超强,只要看过一遍的经典动作,我都能如出一辙地表演出来。 不过说实话,说完以上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後,我真的想吐... "哼哼是啊...看出来了...你这小贱样还真不像个处男...那好我带你去开房,晚上你可别招架不住晕过去啊。" 要不是为了逃脱,我绝对不会让这挨千刀的爪子掐我屁股! "好...走吧。"我推开他,笑著跳下台球桌。 "哪去!告诉你,我们今天非先让上他不可!你滚蛋!"失宠的两个男人气势汹汹,一把揪住得到好处的男人。 "我说他是我的就是我的!"我的献媚仿佛给男人注入了无限能量,他抡起一拳将其中一人打倒。 终於,我期盼的场面上演了。只见三人扭打在一起,青紫的脸已分不清谁是谁。 我得意扬起唇角,提了裤子悄悄溜出黑色大门。 疯狂的舞曲燃烧每个人体内欲发沈沦狂野的细胞,激情的种子时刻等待喷发。 我没有走,而是站在昏暗的角落,满心不爽,刚刚胜利的笑容渐渐被怒气遮盖。 我气愤,气愤安然把我丢在这里。 我失望,失望安然没有了排挡一条街上的温柔。 我茫然,不知道为什麽会这麽想。 我和他之间,只有一夜的性,而没有一夜的情。 可,我们没有一夜生仇,他怎麽可以这麽陷害我! 於是我决定把他挖出来,好好泄愤! 我推开挡在我眼前的男人们,我东张西望,我只想找到他,哪怕是一条小小的蛇尾巴也好。 被我推开的男人们不停上下打量我,经我身边走过的男人不时伸手偷袭我,我不在乎,因为我只想找到他。 掀起半垂挂的纱帘,眼前进入对对纠缠享受的男人们。 满廊溢著情色,充斥体液的味道。 "啊...啊...然...快给我..." 谁在叫我?哪个0这麽饥渴? 我的视线被仰靠在墙边的男孩吸引,他满面通红,双手正搭在亲吻他的男人肩上。 那头鸡窝... 只要一眼,我便会过目不忘! 於是,我大步走到他们身边,握紧双拳,皱紧眉头狠狠瞪视。 "哦!你怎麽在这?" 灵敏的公蛇看见了我,他英俊的脸上完全没有内疚和心虚。 "我为什麽不能在这?" 你嫌我太过聪明,这麽快就找到了你的藏身之处? "呵呵...转眼不见,你怎麽变成这副德性?" 公蛇心不在焉舔著男孩的乳头。 "那还得问你!你怎麽一转眼就死这来了!?" 越说...越觉得我像个怨妇。 我只是在发泄不满,我没有嫉妒。 "碰到什麽厉害主儿了?衣服破成这样?呵呵,你们做的一定很刺激。怎麽样我没带你来错地方吧?" 没想到,冷嘲热讽会从那两片性感的唇中吐出。 我胸中憋的小火被他吐出的大油激起,火势凶猛,无法阻挡。 "你他妈下地狱去死算了!!!" 出离愤怒,我抡出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脸上。 早就说过,我的模仿能力超强,只要看过一遍的经典动作,肯定能如出一辙地表演出来。 "你是谁啊!你在这抽什麽疯啊!?然,你没事吧?你嘴流血了。" 那个0这才从仙境中复苏,心疼摸著公蛇的脸庞。 怎麽著!我就是要揍你! 我攥紧发痛的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绝交!以後别他妈让我再看到你!绝对见一次揍一次! 公蛇慢慢站直身体,擦著嘴角,抬起冰冷的眼盯著我。 我不屑一顾,翻著白眼大"哼"一声,拽起滑落下肩膀的破碎袖子,扭头就走。 "冷淡然!" 身後突然响起他的怒喝,我还未转过身,却感双脚离地,跟著天地一个旋转,我已被扛上了他的肩。 "你干什麽!?识相的就快点放我下来!!!" 我天马流星拳,我打我打我打!你赶紧放下我!! 公蛇不再说话,却把我抓得更紧,他快步转身,猛地掀起下一道帘,走过短短的走廊後忽地拉开一侧房门。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合上。 "啊..." 天地又是一个旋转,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已被甩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7] (慎入) -----我不是受虐狂,可有时却很爱被粗暴地... "你干什麽!?你这个疯子!!" 我被甩到的这张床虽然柔软,但却充满弹性,由於力量过大,我竟被弹起,於是,我开始幻想自己变成了运动会场表演的运动员。我借著弹力,一跃而起,气愤至极地指向满面阴冷的蛇王。 "你才是疯子!我今天要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小疯子!"安然一脚踏上床,来抓我飞舞乱挥的双手。 "你他妈给我滚!老子不玩了!老子回家还有事呢!!" 我踩在床上跳来跳去躲闪著蛇王。如果它变成弹簧床该有多好,一下能将我弹出这间屋子。 "都他妈半夜一点了,你回家有屁事啊!今天来了就别想走!" 可怜干净整齐的一床被褥被我们踩得一塌糊涂。 "老子有人身自由,想去哪就去哪!你敢拦一个试试!!" 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我讨厌老鸡捉小鹰的游戏。 "哼,我知道了,你是家里约了别的炮友,著急回家做吧?" 我人生的弱点再次被他抓住,我无法忍受别人的挑衅,我禁不起激,虽然我知道他说的是假的。 "说对了!我就是著急回家做!我饥渴!!" 我狠狠瞪了他两眼,超大嗓门喊出了最後三个字。只顾大吼大叫的我,竟然忘了移动步伐躲避他的追逐。 "原来还真是这样!远水救不了近火,我替你解决好了!" 安然突然抓住我已快烂掉的T-shirt,大力一扯,"呲啦"一声,陪我不到一个月的铁臂阿童木宣告战挂。 "我靠!我靠!你敢撕我衣服!你他妈陪我!你他妈给我缝上!" 我不是抠门,只是气不过。我怎麽可能让他缝呢...我不敢想象铁臂阿童木被缝过N针後的样子,到时再成了第二个富兰克斯坦。 "好!等我先满足你再缝也不迟!" "啊!"不知怎的,眼前一花,我竟被他生生按倒。 不,我不承认是被他压倒,我相信是因为我脚下一滑而导致的重大失误。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满足不了我!!老子不喜欢你!!" 我打啊,蹬啊,踢啊,我不分目标,不计招式,只要蛇王别再靠近我。 "那就试试吧..." "嗖"的一声,我惊恐望见一道黑光自安然腰间闪出,跟著砸在床上,发出低沈的响声。 我双眼哆嗦了两下,慢慢移向那暂时躺在我脸侧的暗器。 原来是他的皮带。 安然是个季节颠倒的怪物,明明是夏天却要穿条不透风的皮裤。忽的,我脑中闪出一些理论,爱穿黑色皮衣裤、打扮非常态的人可能会是... "我靠!你这个死变态!!你要敢SM我,我宰了你!!" 慌乱中,我四处搜寻,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样武器,赤手空拳的我一定打不过他。 "一条皮带也能让你激动成这样,你可真会联想..."安然不再微笑,冷下脸狠狠扣住我飞舞的双手,跟著他合身重重压上,让我再也无法动弹。 "哈啊...哈...我喘不上气了...你...你放开我..." 顿时体内的空气被他压挤出去,我皱著脸喘息哼唧。 "一会儿还有让你更喘不上气的事要做呢。" 我不知道安然的力气怎麽那麽大,大概是因为他在上,我在下的缘故。 此时,我的双手已被死死扣在头顶,跟著贴在一起的手腕被套上干涩的东西,厚厚地缠了几圈後用力一紧...这时我发现,我可以呼吸了,可同时我的双手也付出了代价,被牢牢绑在床头。 "你他妈不是男人!!有本事你就放开我,我和你决一死战!!你绑著我逞什麽英雄!" 安然对我不理不睬,开始脱衣服,那健壮的身体再度在我眼前呈现。我被他压制的双腿疼得发麻。 "哎哟我的腿...我他妈告诉你,你要敢把我压残废了,你这辈子哪都别想去了!我缠死你!你得照顾我一辈子!!!" "好啊,来吧。"安然微笑望著我,手在我腰部游动。 一瞬间,我竟有些被他轻描淡写的话所感动,明知道他是在敷衍我,但心里却淌过一股暖流。 安然继续保持他那英俊的笑容,忽的,他站起身... 我以为他良心发现,终於决定要放过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倒霉蛋,可是他下个动作却让我心灰意冷,他哪是要放过我,明明是为了方便脱下那条皮裤。 让我感觉世界不公平的那根巨大植物又不分季节时段地生长出来,我的内心开始沸腾,充满了不平衡,恢复了一些体力的我开始下一轮的反抗斗争。 "你别过来!别过来啊!!我可会无敌鸳鸯腿!小心我把你命根踢断了啊!!" 我左蹬右踢!这哪里是无敌鸳鸯腿,明显是在蹬三轮车。 安然完全不被我干扰,盯住我没有规律乱踢的双腿,一个速抓便将我的裤脚尽在掌握。 我就不信你手能比我腿劲大!我继续用力蹬啊蹬,踹啊踹,当感到大腿渐渐发凉时,才发现裤子竟已滑落到膝盖。 他什麽时候把我裤子解开的?! "呵呵呵呵,你这个小笨蛋!还真主动。"安然边笑边拉高我的裤脚。 至此,我的裤子也背叛了我。 "时间不早了,我忍得差不多了。"安然拉开我挣扎的腿,跪压在我身前,开始舔他几根手指。 "不要不要!!我不要!!" 我并不是在装清纯,只是又这麽轻易被制服实在不甘心!这个世界没有绝对,你不能总当1吧!风水轮回转,好事也该轮我一次吧? "求我啊...小然然。" 该死的蛇头竟然又敢向我挑衅! "我不!" 让我求饶?休想! 安然只笑不语,拽下我内裤的同时,那几根湿漉的手指已在我还未准备好的後庭蹭抹。 "我会让你求我的..." "啊!!!" 我的屁股...我的...好痛好痛!!! "你真是紧的要死!!"蛇头忽然间变身成一头凶猛的狮子,边卖力向深处顶撞边撕咬住我的咽喉。 "啊!!我操!痛死了!!!别他妈顶了!!"我不自觉揪住缠著我双手的皮带,牙根咬紧。 "看...你这不是求我了麽?"安然笑著掰开我双腿,将粗大的硬物直插穴底。 "啊!你...你这个混蛋!干嘛不用润滑剂啊...我受不了了!" 不公平不公平!怎麽我要上你的时候就强烈要用润滑剂,你一上我的时候就偷工减料啊! "这样快感来的更快...小笨蛋..." 我的热血在沸腾,我的呼吸在加速,我被安然啃吻得快喘不上气。 他的动作粗暴,每抓过我的地方都疼得要死,这明显是报复! 我反应迟缓的後庭跟不上他抽插的速度,任由他肆意猛刺,火辣辣的痛感逐渐由一点向身体四处蔓延。 "很痛啊...你这该死的。恩啊...啊..."叫出来,转移转移注意力就不会那麽痛了。 "很快就会爽了..."安然咬住我的耳垂,喘著粗气,插得更猛。 你如果不是狗,就不要再咬我!z 你如果不想被剁手,就不要再掐我的肉! 你如果不想变太监,就不要再... "啊啊...啊...混蛋..."y "砰"的一声,我可怜的头撞到了床栏,冷血的蛇头不但没有把我拖回,反而刚近一步,再次更深捅入,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时间,凶狠挺撞。我甚至感觉出他抽动的轨迹,我仿佛看到已跃动起的细胞。 "啊...啊啊...不...不要..." 这次,我听到了自己的求饶。 很丢人。b 不是因痛,而是愈来愈急的快感,酥麻刺挠著我的心,麻痹著我的脑,骚动著我的感官。 这种感觉让我又喜欢又讨厌。g 我喜欢享受踏入云霄的欢愉,我喜欢体内细胞活跃膨胀的刺激,我喜欢沈浸在舒服酥麻的快感中。 可我讨厌这种羞耻的姿势,讨厌发出淫荡叫声的自己。虽说这是"小百灵"表达最大愉悦的直接方式,可毕竟是二十多年里的第一次,不,现在已经是第二次了。 为安慰自己,我只好称它为[人生的突破]。 没有突破就没有进步,没有进步就谈不上领悟。 我这是在感悟人生。 "啊啊...恩啊啊...恩..."我的後庭渐渐麻木,被激起的电流此时已窜至浑身各处,甚至连我一向懒惰的[老二]都兴奋地抬起头。 安然仍旧在我耳边低吼,惊人的抽动速度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柔软弹性的床此时真的变成弹簧床,跟著我们猛烈拍击的身体上下晃动,"啪啪啪啪"的肉体冲撞声将我们逐渐带上高潮,仿佛在为这喷血的场面热情鼓掌加油。 这时,儿时欢唱的歌曲慢慢浮现,[如果觉得幸福你就拍拍手...] 再看我家热情高涨的[老二]表现更为激动,直挺挺地站起身,跟著拍击的节奏摆动。 如果我的手未被束缚,我定会抓住它,不让它再继续丢人。可是,有人却代替了我。 安然高温的手紧套住我兴奋摇摆的[老二]。 连他都觉得丢人看不下去了... "哈啊...恩恩...恩..." 一个大力抽套,加强的电流再次猛窜上头,我快被电晕了。 我的脸快燃烧融化,我的唇快干裂流血,我火热的心快蹦出心房。我睁开没有焦距的眼,乞求安然快些将我释放,快些结束这把人逼疯的折磨。 野兽...我第一次看到了野兽的眼神,那是要吞掉生命的眼神。 挂在他颈上摇来晃去的骷髅头盅惑捕捉我的意识,高潮的快感猛然袭来,瞬间,我放声呻吟,前後身同时得到了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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