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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给我三天光明----天堂的欢愉[上]——

时间:2008-11-17 10:35:48  作者:

回家的路上,我的脑中尽是柏爱临走时的话。
有的时候不能太认真...
聪明绝顶的我怎麽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只是...

当我刚打开家门,想躺在床上好好思考时,却见到奶奶一张喜出望外的笑脸。
"干吗啊老祖宗?!要吓死我啊。"
"哎哟我的然然啊!!还钱有望了!奶奶玩的这趟可就靠你啦!"
说罢,奶奶将一张大纸举到我眼前。
由於距离太近,让我无法对焦,模模糊糊的字迹让我产生不良预感。
"这是什麽啊..."
我把纸拉开一定距离,这才看清上面的内容。
靠!
[你想一展才华吗?你想被万人瞩目吗?你想成为未来的艺术家吗?快来报名校园新星大赛吧!这里将是你成功的开始!详情请咨询...]
"这是什麽玩意?!"
我吓得退後一步。
"大赛啊!奶奶打电话问过了,前三名都有丰厚奖金呢!而且这比赛又不局限在唱歌跳舞,还有琴类呢!这可是全国性的,奶奶这回还钱可就靠你啦!!"
"不是吧?!我才不要参加呢!"
"晚了!奶奶已经给你报完名了!呵呵,你的身份证号我记得可清楚啦!哈哈哈..."
"啊----!?"

[12]
-----TO BE OR NOT TO BE,THAT'S THE QUESTION...

窗外知了残叫,窗内昏昏欲睡。
"To be or not to be, that's the question..."
讲台上白发苍苍的教授正用他颤颤微微的声音津津有味朗读著莎翁的名句。
To sleep or not to sleep, that' a big problem。
午後的第一节课,对全世界所有苦命学生来说都是痛苦的。
当然,也包括我这个仍在大学奋战的人。
向大学奋斗的道路是艰辛的,但踏上大学的路途後却又是轻松自由的。
这就叫苦尽甘来。
就比如现在,那些睡得昏迷不醒,东倒西歪的男女大众再不会像中学时被老师半途提起,他们大可安睡,绝不会担心被老师惊扰了好梦。
再看第一排正奋笔疾书的那几个哥们,我就不信他们在认真做笔记,看他们那投入的架势,一看就知道在写情书。
只不过他们比一般人聪明了点,明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精髓。

我没有讽刺他们,因为我的心同样不在这里。
只不过我喜欢在众人皆睡,惟我独醒的环境下思考。
TO do or not to do, that's not a problem。
奶奶在未经我允许的前提下,替我报了校园才艺大赛。
我自认才华横溢,没必要参加那些比赛来显示证明。
可奶奶却以泪威胁,哭诉养育我二十多年的艰辛,现在想图点回报都这麽难。
我怎麽舍得奶奶的泪流向海,自然乖乖妥协。
记得当时奶奶哀怨的神情转瞬即逝,换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眩目灿烂。
至此,我丰富的夜生活苦不堪言。
以後的数天,爱做梦的奶奶开始逼迫我遵从她的计划行事,除了晚上也要我练琴,还要听她一系列现在还为时过早的教导。
我并不是因为没有晚上练琴的习惯而抱怨,也不是因为已厌烦奶奶的罗嗦,只是,我已有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安然。
虽然我们会偶尔发发短信,但和以前激情的夜晚相比,太过乏味单调。
好不容易有个晚上,我终於骗过奶奶赶到外面与他约会,却还被放了鸽子。
我打他电话,可是关机,於是郁闷的我叫来了柏爱。
之後我们去了酒吧,那夜我俩聊了通宵,我喝得烂醉如泥。
我问他安然死哪去了。
他隐晦地说不知道。
我靠在他怀里,说想知道安然的过去。
他搂著我,说安然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我问,为什麽。
他答,安然外面有很多人,而且还是男女通吃的类型,他和我不会有结果。
我推开他,说不想和他有结果,只是想玩得开心。
他搂回我,说我已经陷得很深,这种开心不值得。
我把杯中的酒喝尽,我告诉柏爱,我神志很清醒。
他笑著摇头,说我已经醉了。
他说同志的世界要付出很多,他说这个圈子很虚荣,有的时候只会用真心换来永远的伤害。
我大声反驳,我说我不是同志,我只是不想孤单寂寞。
他摸著我的头说,这又何必。幸福快乐的路有很多,只不过我选的这条是错的。
To believe or not to believe, depends on me...
柏爱还说,他是异性恋,但不介意有时和可爱的同性做。
我贴近他,挑逗著问,我很可爱麽。
他亲了亲我,说我在做的时候很诱人,如果下次无聊饥渴了,还可以找他满足。
我笑骂著掐住他的脸,让他去死算了。
"冷淡然同学,你来说说to be or not to be, that's the question的真正含义。"白发苍苍的教授忽然点了我的名。
我的心仍在思考中徘徊,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可我的身体却本能地站起。
一览众山小,看著四周昏睡的同学,我明白了教授叫我的原因。
[十个人里只要有一人听我讲课,就证明我讲的内容有价值,为什麽不让那个人支持到底呢。]
我想这大概就是失落的老教授自我安慰的心里话吧。
"呃...恩..."
不过,我让你失望了。
"除了生存与死亡,你觉得还有别的意思吗?"老教授仍对我报有希望。
柏爱的话我半信半疑。
关键是安然。
就这麽坐以待毙麽?没有行动怎麽能知道真相呢?所以,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做与不做,完全在於我!!"
下定决心後的我猛拍向桌面,跟著也顾不上惊醒的同学及吓呆的教授狂奔出教室。
我就不信你安然真的只活在晚上!
我就不信你安然白天在人间蒸发!
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出了校门我直接打车前往他的住处,下了车我继续狂奔向他家所在的楼群,当我望见停在楼下的摩托时,我因奔跑而过速跳动的心仿佛得到了慰藉平息,终於可以见到你了。
我面带希望的笑容,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跨上楼梯,当到了他家门口,我的衣服已经湿透,耳鼓"咚咚"作响,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啊...不要不要...然哥哥放过我吧...我...啊啊啊啊啊...]
我目光僵直,气喘吁吁地聆听自门内传出的求饶声。
[恩?我听不到...再大点声啊...]安然戏谑的声音就在门侧。
汗水慢慢淌过我的眼,顺著脸滴下,没有节奏的心跳每动一下都带著痛。
[不要啊!!啊啊啊!!哈啊啊啊!!!!]男孩的哭叫声充满激动。
[呵呵...好听好听...不过...叫的还不够!]
扭曲的声音自门缝透出,隔过这面墙,我仿佛看到安然和那个男孩在做爱。
[啊!啊!啊!然...然哥哥用力再用力!使劲...]
我听不下去,我抬起手,没有愤怒,只是平淡地敲响大门。
虽然此时的我已完全相信了柏爱的话,但不能白来一趟,我一定要见到他。
[啊!有人...有人来了...快、快停下...]
人是知道羞耻的,可有些动物却不知道。
[是啊...那就开门看看是谁吧...多刺激...呵呵,我知道你这小家夥被看到会更激动。]
门锁转动的声音,仿佛在拧转著我的心。
你还不停下吗?
"啊啊...不要不..."
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已听到肉体撞击的声响。
"看看是谁...哦!是你啊...呵呵...好久不见。"安然歪过的赤裸上身出现在门口,此时他正大汗淋淋地朝我笑。
"啊恩恩...是...是谁...不要拉我...不要..."
话闭,一个矮小男孩被安然就著插入状态拖现出半个吻痕片片的身体。
"小然然你想我了?要不要一起来呀?今天我肯定让你当1,这小家夥很乐意被几个大哥哥同时做。"
我望著他们纠缠的裸体,努力整理著已乱如麻的大脑。
的确如他所说,那个男孩的[老二]高高直起,一看就很激爽。
"这位哥哥是谁?我怎麽从没见过..."不等我开口,那个男孩却一脸媚态地问向身後仍不时挺动的安然。
"他和我有一样的名字,他是我最爱的几个炮友之一..."
这就是安然对我的评价。
炮友的称呼甚至不如性伴侣听起来顺耳。
虽然性伴侣有性无爱,但也保持一定关系。可炮友却只是为性而性,全然只为发泄。
我报著玩的态度,却深陷其中。
我把玩手中的火,却不知终有一天会因它自焚。
"怎麽了然然?一起来吧。"安然腾出一条手臂伸向我。
这条手臂曾经温暖过我的肩膀,这只手曾经抚摩过我身体的每一处,可现在,我对它却充满失望与愤怒。
"老子没那个福气享受!"
话闭,我转身向楼下跑去。
气息刚平的我再次满口粗气,我愤怒地在街上自言自语、比划手脚。
[老子他妈讨厌你!]
[老子他妈厌恶你!]
[老子...老子不想看到你怀中还有他妈别人!]
我发热的余光感到路人正纷纷望向我这个大步暴走、练习粗口的RAP青年。
无所谓,你们看吧!看吧看吧!
[你以为老子的世界没你不行吗?!]
[你以为老子就想要你施舍的爱吗!?]
[混蛋你看著吧!]
[老子就是要告诉你,没你的世界老子很、行!!]

[13]
-----冷小侠钓鱼,愿者上钩,谁也别拦我,我要翻身!
最近,网络世界出现了一个新人物,他的名字叫做[老子很行],他的足迹遍布各大同志网站及论坛聊天室,他的形象伟大,他的事迹光辉。传说中,他是一个很强的1,他家[老二]在勘探史上称最,钻取过无数神秘洞穴,他的业绩显赫,绝对百战不殆。
可是,树大招风,不到一个月,就遭到一些心肠狠毒、度量狭小的人猜忌诽谤。
他们说,[老子很行]其实是在遮掩[老子不行]的真相。
他们强烈要求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一柱擎天,他们说,有种就把你家[老二]照片放上来。
不服气的1们相继发上自己[老二]雄起的巨照叫嚣比拼。
被呼吁起的0迷开始纷纷索要[老子很行]的电话号码,他们挣抢著要得到强者的临幸。
[老子很行]登时陷入网络的暗阱争战之中。
[老子很行]忍受不了小人的暗算,终有一日,他大义凛然地消失在各大论坛聊天室。
风波过後,论坛聊天室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在人不知鬼不觉时,一个叫[蛋蛋]的新人出现了。
他背负著过去承受的侮辱,伺机报复那些以前攻击过他的人。
果不其然,曾经陷害过他的人开始在论坛聊天室争风吃醋,比拼的照片不计其数。
[蛋蛋]报复的机会来了,他在那几个曾经受到伤害的论坛中流窜,时不时在某贴下放一冷箭,当引起贴内轩然大波时,又悄悄钻进其他论坛。
就这样[蛋蛋]的复仇大计完成了。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神秘[蛋蛋]的幕後主人就是我冷淡然,我要让你们知道[老子很行]!
和安然绝交已有两个月了,而我则一直沈迷於网络。
因为你要知道,有些时候面对现实是可怕的。
因为冲动,我换了手机号码,自然也删掉了和安然有关的一切讯息。
我不想看到那两个字,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我不想被他骚扰。
可我明白,平时的那些消息大多由我而起,其实,是我骚扰了他。
事实上,安然并没有表态同意绝交,而是我不给他机会。

这两个月,我安分守己,最多在网上发泄一下心情,唇枪舌战中我获得了最後的胜利。
精满自溢时,我又想起了两个月前的信誓旦旦。
[你以为老子的世界没你不行吗?!]
[老子就是要告诉你,没有你的世界老子很、行!!]
我的斗志再度激昂,老子要翻身,谁也别拦著!
连续几个夜晚,隐匿了一小阵的[蛋蛋]再次现身。
[蛋蛋]以1为名,寻找做0的夥伴。
当报名者纷纷时,[蛋蛋]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他的0一定要第一次。
激流勇退,剩下的报名者寥寥无几。
[蛋蛋]很是失望,於是离开了那里,重新进入一个更具吸引力的聊天室[谁与争攻]。
[你好!]、[你多大?]、[想做吗?]、[你手机号多少?]
还没来得及看清成员列表的我就被一连串的问候语问蒙,也不知是我的名引起了他们色情的遐想,还是因为他们热情过度而饥不择食。
我望著五颜六色的字体眼花缭乱,不知该回答谁的问题。
既然不知道,就索性不回答。 z
我之所以到这里,也是为了争攻!
於是我开始物色猎物,筛选我喜欢的名字。
就在这时,一个特别的名字吸引了我,深蓝色映著[贝多芬]。
哎哟哟,装x都装到这来了。看我怎麽调戏你。
[你好啊!贝贝] y
这是我对贝多芬一直以来的爱称。
[你在哪啊?] b
微笑的我开始邀请[贝多芬]私聊。
可惜过了大半晌也没有得到回应,我很是窝火,要知道不理我[蛋蛋]的後果很严重!
[姓贝的你怎麽不说话!?是不是找干呢!]
有些失落的我开始大发雷霆,为什麽我看上的总对我不重视!
安然是,这个[贝多芬]也是!跟你聊天,是看的起你!
当我刚想再换聊天室时,[贝多芬]回话了。
[刚才接了个电话,你说谁找干呢?]
这个人的第一句回话就充满了火药味。
[哦原来你还活著啊,害我瞎担心了一把。一会儿有空吗?出来一起玩啊。]
我大胆提出邀请。要堕落,我冷淡然不比你安然差!
[玩什麽?] g
[你说在这聊天的还能玩什麽。]我知道有一种人很会装傻。
[你为什麽和我玩?]
[我喜欢艺术家。]我还知道有一种人是无聊的十万个为什麽。
[好吧。不过我是第一次,没经验。]
[这样啊,没关系,哥哥慢慢教你。]正中我下怀!在第一次的面前我还是有充足的信心和发言权。
[我没和男的做过,你要好好教我。]
[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多麽清纯的一个男孩子啊!多麽诚实的一个好孩子啊!我翻身的日子就要到了!
[我有点害怕。]
[不要怕!呵呵,哥哥先让你上,然後再说。]为了不让他退缩,我调用了安然欺骗我的谎言。我深深记得,那时因为安然让我上他,我才和他走的。
如果那天没遇见他,没和他回家,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麽难受。
[我是怕你...]
[哥哥不可怕,很温柔。]我直译理解他的意思,脑中却已开始幻想一会儿他怎麽也找不到入口时著急可爱的样子,再然後,就该是我奋起翻身的时候了!
哈哈哈哈哈...
过於高兴,我忍不住在房间里放声大笑。
[那就好。其实我是怕你承受不了我的...我很自卑,因为太大所以害怕弄伤人。]
靠!这样啊!
不过...第一次又没经验的能找到入口就很难了,即使找到了,你那麽大也进不去我的菊花小穴啊,到最後还不是被我吃!
[没事没事!赶快出来吧!先约个地方。]想到这,我"劈里啪啦"打上回话,起身兴奋地套上T-shirt。
[我这离Xx广场不远,咱们就那见吧。]
他知道Xx广场?上次我就是在那被安然放了鸽子!
[好啊!那十点半在中间那个喷泉前见啊!]
[好。你长什麽样?我个儿不算高,身体也不算壮。]
好可爱的弟弟!我的脑中已然勾出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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