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TO BE OR NOT TO BE,THAT'S THE QUESTION...
窗外知了残叫,窗内昏昏欲睡。 "To be or not to be, that's the question..." 讲台上白发苍苍的教授正用他颤颤微微的声音津津有味朗读著莎翁的名句。 To sleep or not to sleep, that' a big problem。 午後的第一节课,对全世界所有苦命学生来说都是痛苦的。 当然,也包括我这个仍在大学奋战的人。 向大学奋斗的道路是艰辛的,但踏上大学的路途後却又是轻松自由的。 这就叫苦尽甘来。 就比如现在,那些睡得昏迷不醒,东倒西歪的男女大众再不会像中学时被老师半途提起,他们大可安睡,绝不会担心被老师惊扰了好梦。 再看第一排正奋笔疾书的那几个哥们,我就不信他们在认真做笔记,看他们那投入的架势,一看就知道在写情书。 只不过他们比一般人聪明了点,明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精髓。
我没有讽刺他们,因为我的心同样不在这里。 只不过我喜欢在众人皆睡,惟我独醒的环境下思考。 TO do or not to do, that's not a problem。 奶奶在未经我允许的前提下,替我报了校园才艺大赛。 我自认才华横溢,没必要参加那些比赛来显示证明。 可奶奶却以泪威胁,哭诉养育我二十多年的艰辛,现在想图点回报都这麽难。 我怎麽舍得奶奶的泪流向海,自然乖乖妥协。 记得当时奶奶哀怨的神情转瞬即逝,换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眩目灿烂。 至此,我丰富的夜生活苦不堪言。 以後的数天,爱做梦的奶奶开始逼迫我遵从她的计划行事,除了晚上也要我练琴,还要听她一系列现在还为时过早的教导。 我并不是因为没有晚上练琴的习惯而抱怨,也不是因为已厌烦奶奶的罗嗦,只是,我已有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安然。 虽然我们会偶尔发发短信,但和以前激情的夜晚相比,太过乏味单调。 好不容易有个晚上,我终於骗过奶奶赶到外面与他约会,却还被放了鸽子。 我打他电话,可是关机,於是郁闷的我叫来了柏爱。 之後我们去了酒吧,那夜我俩聊了通宵,我喝得烂醉如泥。 我问他安然死哪去了。 他隐晦地说不知道。 我靠在他怀里,说想知道安然的过去。 他搂著我,说安然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我问,为什麽。 他答,安然外面有很多人,而且还是男女通吃的类型,他和我不会有结果。 我推开他,说不想和他有结果,只是想玩得开心。 他搂回我,说我已经陷得很深,这种开心不值得。 我把杯中的酒喝尽,我告诉柏爱,我神志很清醒。 他笑著摇头,说我已经醉了。 他说同志的世界要付出很多,他说这个圈子很虚荣,有的时候只会用真心换来永远的伤害。 我大声反驳,我说我不是同志,我只是不想孤单寂寞。 他摸著我的头说,这又何必。幸福快乐的路有很多,只不过我选的这条是错的。 To believe or not to believe, depends on me... 柏爱还说,他是异性恋,但不介意有时和可爱的同性做。 我贴近他,挑逗著问,我很可爱麽。 他亲了亲我,说我在做的时候很诱人,如果下次无聊饥渴了,还可以找他满足。 我笑骂著掐住他的脸,让他去死算了。 "冷淡然同学,你来说说to be or not to be, that's the question的真正含义。"白发苍苍的教授忽然点了我的名。 我的心仍在思考中徘徊,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可我的身体却本能地站起。 一览众山小,看著四周昏睡的同学,我明白了教授叫我的原因。 [十个人里只要有一人听我讲课,就证明我讲的内容有价值,为什麽不让那个人支持到底呢。] 我想这大概就是失落的老教授自我安慰的心里话吧。 "呃...恩..." 不过,我让你失望了。 "除了生存与死亡,你觉得还有别的意思吗?"老教授仍对我报有希望。 柏爱的话我半信半疑。 关键是安然。 就这麽坐以待毙麽?没有行动怎麽能知道真相呢?所以,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做与不做,完全在於我!!" 下定决心後的我猛拍向桌面,跟著也顾不上惊醒的同学及吓呆的教授狂奔出教室。 我就不信你安然真的只活在晚上! 我就不信你安然白天在人间蒸发! 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