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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上]

时间:2008-11-17 10:12:56  作者:emilyathene[上]

"醒来又如何?她大限已到,还能勉强几个时辰而已-"聂徵狐冷酷的说,很多时候,冷酷也许是一种奢侈-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她,看看她......"郡之斓无言了,他不过想要看看他,看看他究竟认不认识他,她的儿子呵!被舍弃的儿子呵-"
聂徵狐默默的,来到床榻边,十指间八枚银冻刺,分别逼入百会,檀中,肾俞,劳营,风池,大椎,外关,列缺八个穴位,顺势从怀中锦囊拿出一颗淡黑色的药丸,塞入祈郡氏口中,掌风在她颈部,腹部一撩,但听一阵咳嗽,祈郡氏,竟然缓缓的睁开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苒儿,你-"虚弱的声线,在看见自己的儿子被缚的时候,有些惊愕了-
"娘亲,您醒了,太好了!您感觉怎麽样-"祈苒一迅速上前,趴伏在床侧,握住母亲那干涸的手-
聂徵狐默默的退後了,狠厉的扫了一眼那两个犹自发呆的门人,逼得他们唯唯诺诺的跑出去-
"苒儿,苒儿-"祈郡氏竟似还在梦中一般,望著守在自己身边的儿子,又望著站在一旁被捆的儿子,那样一双渴慕却憎恨的眼睛,那样一双记忆中的无法舍弃的眼睛-
"啊-"祈郡氏蓦的尖叫起来,颤巍巍的伸出手,指著他,那个象征著她丧失贞洁的活生生的证据,"你,你是那孽儿-"
"我不叫孽儿,我的名字叫做,郡之斓-"一声蓬响,郡之斓身上的绳子,瞬间全部被挣断了-
郡香凝神色数变,仿佛那些甜蜜的少女往事,和那一夜痛苦挣扎,酒入愁肠,相思无泪,她所有心思,全部都在那个遗世孤立的男子身上,明明如愿以偿嫁他为妻,为什麽,为什麽自己总是得不到那全然的爱意-
祈苒一却似隐约明了什麽一般,丝毫没有温度的眼神,冷冷的射向郡之斓,然後近乎刻薄的,"你们可以滚了-"
他不是一个容易失控的人,但是这一刻,他忽然有种想要发飙的欲望-
"娘亲,至此一别,永不相见了-"郡之斓转身,步伐有些迟钝的-
"不,不要!"郡香凝挣扎著起身,整个人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怎麽会,怎麽可以,她的孽儿,和她的苒儿长得是一模一样,那麽,那麽,他是她和相公得孩儿啊-
"娘亲,您保重身体啊-"祈苒一惶若未闻得扶起她,然後,不留痕迹的,冲著窗外使一个眼色,立即人影幢幢-
"切,我说她暂时死不了啊-"聂徵狐亦起身,仿佛不再顾忌自己使出的银冻刺般,跟随郡之斓,亦步亦趋-
"不要,不要,苒儿,他,他是你兄长啊,你真正的兄长啊-"郡香凝试图挣开儿子的怀抱,像是曾经受辱的经历,仿佛因为一张如此适合的容颜,而变得无足轻重,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为她的相公,生得是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呵-
"娘亲,您病体衰弱,看错了呐-"祈苒一没有承认,抑或说,这天下,足够拥有这份形貌得人,只有他,只有他-
郡之斓离去得脚步,些微顿了一下-
然後聂徵狐默默的,从身後揽住他,一言不发的,拥著他离开-
"没有,我没有,他是我的孽儿,不,不是,他是,他说他叫郡之斓,斓儿-"身为人母,也许再多的恩怨过错,总是有一刹那的恩情,所以郡香凝近乎癫狂的,这麽多年,她每日惶恐,甚至很多时候想,是不是自己的报应,才会如此缠绵病榻-
"娘亲,您要如何解释,他的出世呐-"祈苒一一针见血的,他并非不知自己娘亲那些曾经可怖的往事,但是,为了他的名声,为了天山的名声,所有可能泄漏的人,都已经死在韬光剑下,甚至是,那个色心狂妄的山匪头子-
"啊......"郡香凝怔怔的,留下一泓清泪,怎麽解释,怎麽解释自己隐瞒有孕,偷偷回到岭南生产,然後又偷偷抚养,最後索性扔掉,但是这麽多年之後,如若忽然又冒出这样一个儿子,让她如何解释,让武林如何释怀-
"所以,娘亲,您只要有我,就够了呐-"祈苒一几乎诱哄的,说著,然後一群黑衣人,在门前待命著,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郡香凝的神色数变,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当初被凌辱的一夜,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她不过是赌气出走,就要遭遇这些不堪入目,为什麽偏偏要让她看见那一幕-
"啊,我没有他这个儿子!他不是我儿子,我只有苒儿,只有苒儿-"凄厉的叫声,在夜色中,有些诡谲阴森的,郡香凝惶恐的藏缩在祈苒一的怀抱中,忽然遽烈的喘息起来,像是随时可能断了呼吸一般的-
"聂公子,家母之病尚未医治好,怎麽可以,说走就走!"祈苒一神色阴骘的,一字一顿-
聂徵狐没有理睬他,只是在郡之斓的耳侧半是诱哄的说,"斓,让我抱抱你-"
郡之斓的身体,明显一震,也只有面对他的那些黑衣人,看见他的眼睛中,凝结了一滴眼泪-
他极缓的转身,"我,可以吗?"他不是坚强的人,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假装坚强的人,期待见到,害怕见到,痛恨见到,真的见到,心却在被否定的刹那,全然碎了-
聂徵狐上前一步,轻轻的,拥著他,然後,眼神似乎射出某种致命的光芒,"你们,是都不想活了吗?让开──"
一时间,平素冷血无心的黑衣人,一起震撼了一下-
郡之斓俯在他的肩上,然後,用人间最为复杂的眼神,痴痴的,望著似乎喘息不起的郡香凝,还有忽然惶恐的祈苒一-
"娘亲,娘亲,您怎麽了?一群废物,快去请大夫-"祈苒一愤恨的盯著聂徵狐的背影-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郡之斓直直的,望著已然无力的躺在祈苒一臂弯的女人,她的容颜,和幼时的母亲,差的好远-
"哼,竟然敢现在去死!你们,去煎药-"聂徵狐眼神一凛,邪肆异常的,他要控制的命,即使阎王,也无权和他抢,"干漆一钱,竹叶三钱,芜荑三钱,雪参须六钱,白棘五钱,莽草一钱,雷丸一钱,大黄四钱,熟地三钱,红花两钱,两碗水煎成一碗-"
......
"废物!还不快去照办!娘亲,您说什麽,不要急,不要急-"祈苒一一面命令著手下,一面侧耳,想要听清楚她说的,到底是什麽-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郡之斓知道她说的是什麽,但是这了然,竟然如此的让他心如刀割,孽儿,孽儿吗?他一辈子,只是一个孽儿吗......
"你,姓祈的,护住她的手少阴厥经,和任督二脉,给她灌著内力!"聂徵狐不由抱紧了怀中的人,然後冷静的,命令著神色阴云的祈苒一-
......
"......"祈苒一像是遵从本能般的,立即施为,丝毫不敢耽误-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郡之斓望著郡香凝忽然痛苦得呕吐著鲜血,然後四肢开始急遽得抽搐著,忽然生起某种报复得快感-
"我告诉你们,斓是我的人,和你们祈家也好,郡家也罢,没有丝毫关系!生育之恩,我已为他还了!"聂徵狐冷冷的,逼使著那对几乎浸染在血泊中的母子-
"娘亲,娘亲!"祈苒一望著颓然失去知觉的郡香凝,然後直直的盯向依旧相拥的两个人,说不清的复杂心绪,不过阴霾一皱-
......
"放心,明日午时之前,她死不了!"聂徵狐豪言道-
"那麽,明日午时,就是你们的死期-"祈苒一终於撕却了自己伪装太久的仁善正义了-
郡之斓却收敛了最後一丝失仪,从今往後,恩情以偿,他的全部,都是邃血小筑的了-

(27)
红尘一念,红尘一怨,此刻这小小木屋,竟然承载不下如此红尘,几乎,就要崩溃了-
不过制衡-
上官瀛邪不过斜倚在床榻上,任凭天枢珍视著他的脉络,似乎根本没有把眼前的僵持放在心上一般的-
一动一静,仿佛刚才的一动还在眼前,谁也没有料到,隋黯子真的横剑,刺向息魂的曜帝,他本应效忠的唯一的主人,隋黯子的剑,锋芒毕露,并且煞气蒸腾-
然而上官瀛邪没有丝毫的移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点波澜的,不过须臾,两道人影,袭了过来-
那是他随身七煞侍卫中的天枢和开阳,一人为他挡开剑势,一人干净俐洛的从背後贯穿了隋黯子的腹部-
仿佛同时启动一般的,擎羊和地劫也以极快的手法,制住刚要爆发的陀罗和地空,火目不转睛的监视著已在他掌握中的铃,压倒势成-
"曜帝,您体内残毒已褪,并无大碍了-"天枢谦卑的,眼神温润-
"嗯-"上官瀛邪自然知悉自己的身体状况,口舌间淡淡的檀腥尚未褪却,那样一个灼烧一般的吻,掺杂著血的味道,仿佛有什麽感觉,已然渗入自己四肢百骸般的,勿庸置疑了-
那麽当初那些机关算尽的苦心经营,是不是终究不过镜花水月一般?
他忽然有些迷茫了,蓦的清醒,息魂的曜帝,是不容许迷惘的,事以至此,之余他,是没有任何退路的-
所以一静,似是要沈淀所有失控的情思一般-
"你,你早就知道-"隋黯子已经陷入某种昏眩之间,几乎整个人被那插入他身体的剑支撑著-
"公子-"地空和陀罗惊惶之色顿现-
"我起初并不知道,但是,我见到一个人-"上官瀛邪不紧不慢的,"一个世人以为早就死去的人,是他告诉我的-"此刻身为曜帝的威严,不经流露,已是惊心动魄,让人不敢丝毫喘息的-
"裳长踪-"隋黯子也是聪明人,一点即透的,但是,他已经没有过多的气力挣扎了,失血太多後的冰冷,让他也开始颤栗起来-
"不错,是裳长老,他告诉我很多事情,例如前任云长老是怎样支持你们的衡公子即位,然後安插你们四人日後为他所用,如是而已-"上官瀛邪并没有任何表情的,仿佛单独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一般的,末了,不过一眼,已经让还欲挣扎狡辩的地空,陀罗遍体生寒,不敢些微放肆了-
"成王......败寇,没有什麽好说的,你,你休想从我这里套出任何关於公子的事情-"隋黯子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像是失去了某些最初的理由一般-
"我为什麽要知道,哼,他若有心篡位,让他尽管来好了,我随时静候-"上官瀛邪根本不屑一顾的,眼神凛冽-
"你,你这......呕-"隋黯子激怒交加的,顿时吐出更多的鲜血,然後眼神一呆,已然昏死过去-
"曜帝,他差不多了-"开阳蓦的拔出长剑,但见隋黯子腹部立即喷涌一道血河,颓然倒地,再无声息-
"嗯,随他-"上官瀛邪已然是纵容他的生死了,对於这样一个愚忠的人,也无需斩尽杀绝,况且,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是,曜帝-"开阳退步,然後挥手,地劫和擎羊一起动手,击昏了在他们手中的叛逆之人-
"火,放了铃,我们走-"上官瀛邪再扫了一眼另外僵持的两人,不由的,想起一阵绛红色的旋风-
他说过,他要他们呵-
"是,曜帝-"火不敢有违的,虽然太多事情,让他如蒙雾水-
上官瀛邪给了天枢一个奇异的手势,径自起身,先行出去,他身後的火和铃彼此提防,气氛僵硬-
天枢和开阳对视须臾,他们,会做好分内的事情的-
当上官瀛邪三人已经逝去踪迹的时候,山间一蓬烈火,赫然,是刚才栖身的木屋,付之一炬了-
......
像是和这烈焰辉映一般的,不远的地方,蓦的一阵地动山摇,仿佛整座天山一起被撼动一般的,火下意识的扑倒依旧呆滞的铃,在他们身边,有一块岩石,轰然落下-
"那边-"上官瀛邪根本无暇顾及他们,那边,分明就是天山薄峰殿的方向,难道-
"是雷劈弹!祈苒一向霹天堂私下购买的火弹!"铃一惊,显然,和上官瀛邪,想到一起了-
雍王爷让他混入天山,从某种意义上,正是要保护这位聂公子,他於是挑选了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铃,精心策划易容,然後赶在聂公子到达天山之前替换,如若聂公子有了什麽意外-
"该死-"上官瀛邪纵是再好涵养,终於忍不住唾骂著,如若他的徵有些微损伤,他发誓,定会移平天山!
......
从此处,到达天山派的薄峰殿,其实,只有一条山路,所以这样狭路相逢,也不能单纯说是缘分-
上官瀛邪一眼便瞧见那群纷繁芜杂的争斗队伍中,最为显眼的一抹绛红,还有他手中的刀,和刀上的血,末了以手拭眉,只得苦笑-
这人,莫非,已然杀人成性了呐-
然後心中些微安定,他暂时完好无损呵-
而一旁地上的血人,也就不是他可以顾及的范围之内了-
那是深受重伤的郡之斓,很难想象他是怎样发觉那精心布置的陷阱,也许是兄弟之间仅存的维系,他们一路无阻的,走出天山的势力范围,沿途但见忙碌著施救郡香凝的形形色色的人,偶尔有一些杀气极重之人,看到他们,也惶若未见的-
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怀疑-
祈苒一,也绝对没有耐心,像他所说的,明日午时,再攻击他们-
事实上,他对自己弟弟的了解,真的是非常的准确-
当他们踏出薄峰殿外牌楼不过一里左右的距离,忽然,群鸟飞惊-
"小心-"
当时,他亦只是本能的,将聂徵狐扑向一块巨石之後,但闻一阵轰鸣,但觉背後仿佛被飞砂走石滑破,然後,意识渐渐,模糊了-
......
纵是武功再高,遇到这些雷劈弹,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血肉之躯-
聂徵狐不知道为什麽,忽然想起了师傅向他讲述火药时的描述,所以,当他意识缓过来,看见周遭俨若地狱的烈焰,映红了天际的时候,他忽然间,有了噬血的欲望-
尤其是再见到,相伴十余年的斓,呼吸微弱的伤痕累累的样子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身体中的某根弦,忽然断了-
......
世间只有死人知道,寻魔医,还是非常护短的人,他身边的四个家奴,他的师傅,他一对笨蛋师弟师妹,他为数不多的三名挚友,还有,他虽然不承认但是事实上存在著血缘关系的三个亲人-
......

三年前,唐门最为阴狠残暴的唐葬死了,死在他最为得意的暗器坠箭下,死状惨不忍睹,令唐门众人凡是见过尸首的,皆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杀人-
然後唐门也有私下调查,一无所获-
他们不知道,唐葬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曾经奸杀了自己的亲生妹妹唐宜-
他们也不知道,唐宜曾经有一对双生姐弟,唐夭,唐穠-
......

两年前,京城首富钱府上下一百三十五人染了奇怪疫症,并且还有强烈传染性-
钱府惶恐,请来寻魔医医治,每个人,花费了十万两黄金-
然後在他们治病的半个月内,钱府原有的生意,被富贵浮云迅速鲸吞蚕食,原本富贵如钱家,之後过著终日乞讨的惨淡生活-
他们不知道,富贵浮云的老板裔悬梦,和寻魔医之间的生死之交-
否则,他们是绝对不敢请寻魔医这位邪魔菩萨的-
......

一年前,杀手一族举行演武大会,在前任族长冰屠被寻魔医弄走之後,杀手一族四分五裂,内乱不休,直到一个女子的出现-
女子豔若桃花,女子烈胜醇酒,女子双十年华,女子名叫夜商嫣-
夜商嫣的入幕之宾,和夜商嫣杀的人一样多,所以当夜商嫣站在杀手一族权利颠峰的时候,那些自大愚昧的男人们,颠覆了-
但是他们仅仅过了须臾,就屈服了,因为他们中了一种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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