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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下]

时间:2008-11-17 10:11:45  作者:emilyathene[下]
"不过,曜帝降临小店,究竟为了何事呐?"檀微雨毕竟见识过聂徵狐和这位曜帝相处时的种种诡谲,但是,他很小心,因为他是灵犀公子,他看人从来没有错过-
"为了明日元夕之事!"上官瀛邪也不隐瞒,"劳烦檀公子带在下到这客栈马房最靠西那一间-"
众人面面相觑,闻人角冥毕竟是息魂白虎,自有一番分寸,此刻神色由平素的迷糊微露到现在的谨慎小心,"帝尊恕属下怠慢-"
"无妨,你并无任务在身,我也不问你私人之事-"上官瀛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让闻人角冥立即感觉到一身侵寒,毕竟那是息魂的曜帝,那是无人睥睨的武林至尊-
"那麽阁下什麽时候对小店的马房如此感兴趣?"檀微雨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上官瀛邪,同时斟酌他话中的暗示-
澹台蕤祺一旁凉凉的,"呦,一会儿元夕,一会儿马房,啧啧,息魂的曜帝还真是很忙呐-"
郡之斓一旁温柔的笑,那笑容带了几分苦涩,他似乎有些懂了小狐的良苦用心,重新打量了上官瀛邪一番,大概知道他是为何而来-
"为了进入天山的秘道-"上官瀛邪丝毫不加隐瞒,因为这里是微德客栈,因为这里每一个人和天山派都有著千丝万缕的秘密-
秘密既然太多了,他所知的那些微不足道,也就没有任何必要掖藏了-
檀微雨一震,但是表面还是不动生色,转而问道,"那麽小狐人呐?"
上官瀛邪露出一抹深邃的微笑,仿佛夹撷著某种牵挂一般,"他去昆仑玩了-"
"这样啊,要什麽天山得秘道,我直接带你们去就好了呐!"檀微雨轻描淡写的,仿佛机关重重的天山派,就是他们微德客栈的後院一般-
"要去天山玩啊!算我一个!那些混蛋,竟然敢把算计按在邃血小筑的人身上!"澹台蕤祺的魅惑眼底,闪过一丝狡诈-
"奉陪到底-"郡之斓扼要得说,缓缓摘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但是分明难以掩饰自己一抹忧伤,其余几人看他蓦的露出和祈苒一如出一辙的容颜,和绝对禀异的气质,心中开始蔓延一种难以形容之感-
这一路天山,怕是风起云涌了-
"帝尊,那麽属下先去前路打点!"闻人角冥精明外露-
"不必了呐!一切由檀公子引导呐!"上官瀛邪看著檀微雨,分明有弦外之音-

天山派,午後倦怠正浓-
叶薰一端著一碗热气氤氲的药,步入一间偏殿,殿中很暗,供奉著太上老君的木雕像,他随手挪动烛台,雕像左侧霍的打开一道暗门-
通常暗门之後,总是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天山派的秘密,是躺在床上的一个人,一个病人,曾经奄奄一息,至今还无法从床榻上起来,包裹了层层纱布,凌乱的发丝,以及弥漫的血腥药味,让这并不狭小的密室也浑浊起来-
"笑,该吃药了-"叶薰一再也不见平素的懒散风流气度,此刻神色一本正经的,坐在床边,拿枕头塞到那人腰後,扶他坐起-
"咳咳......龙-"那人声音带了几分虚弱,却依旧露出一抹难以形容的沧桑笑容,掺杂了几分世事坎坷,还有人生舛恻,"不用再......再-"
"笑,不要多说什麽,先吃药!你的伤最重要,等到伤好了......"叶薰一带了几分心酸,眼前被沈冗伤势折磨了堪堪大半个月的男子,正是他的师弟,笑莲隋黯子,腊月廿十天山之变的时候,他与上官瀛邪交手落败,隐匿入山,却发现了一处著火的猎屋,和挣扎著从火场中冲出来的隋黯子,生命垂危,他救回隋黯子,安顿於此处,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包括祈苒一,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继续做这样的天山之莲,到底有没有意义了-
任人摆布,助纣为虐,祸乱江湖,兴风作浪,他是一念相随所以无悔,但是他不希望,也看著自己其他同门如此被蒙骗在内,所以他救了隋黯子,甚至希望,给他一个重生,可惜,他并非司掌天命之神,他能做的,只有救命而已-
不能救运-

隋黯子品尝著苦涩一如药汁,发觉自己的吞咽开始变得困难,一身伤痛,武功尽废,他活著甚至不知道还有什麽意义-
一切都是为了衡尹曦,衡公子的惊世之才,衡公子的名正言顺,上任焰帝衡巽的离奇失踪以至於传闻焰帝身亡,还有上任朱雀衡离最後不支持自己的侄儿,偏偏去支持一个外人登上帝尊之位,最後同样身亡,一切显得如此诡谲没测,他隐约知道,几位长老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超脱,但是他同样知道现任帝尊,同样来者不善,那麽他,此刻俨若废人的他,究竟还要做些什麽-
"笑,不要胡思乱想了-"叶薰一叹息著,为他擦拭著唇侧溢出的药汁-
"龙,你不觉的苦麽?"隋黯子看他眉间微皱,相处这麽多年,自是知道他情苦,天山这麽多人,他也只和龙莲走得最近,两个人分明知己,但是感觉又是遥不可及-
"......"叶薰一怔了一下,明白了他得一语双关,"苦又如何,我甘之如饴-"倾慕於那个人,那个他永远高不可攀的男子,可是他也无可奈何,付出的真心毕竟早就难以收回了-
"也许吧-"隋黯子怔了一下,他又有什麽资格评论他人,他不也是为了一个人,赴汤蹈火,至死不渝-
一时间,两个人之间忽然静了下来-

窗外一阵飞鸟扑闪翅膀的声音,算是打破了他们两个人不甚陷入的静默漩涡-
叶薰一心中一震,那是祈苒一和他联系所用的异种禽鸽,他放下药碗,来到窗前,从鸽子足上的小竹节中抽出一卷绸纸,小心翼翼的展开,上书几个字-
"斩草留根待春风-"
他唇侧僵硬起来,忽然有些怔忪,有些痛心,那个人,真的疯了麽?
......

(67)
"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想那麽多纷扰了-"末了,叶薰一也只能说著这样虚无的话,虽然知道没有任何安慰的效果,但是聊胜於无-
"......"隋黯子苦笑一下,"一切自作自受而已,龙你也不必可怜我了-"
"笑......"叶薰一黯淡了几分,江湖纷扰,谁又不是自作自受自寻死路却甘之如饴呐?
只有缓缓关闭的木门,带了一缕淡淡的药香,留甘-

此时天山,也不过留驻区区十人,其余皆跟随祈苒一追剿寻魔医,其间七人应对元夕与净莲派的所谓比武,叶薰一此刻要去找的,便是那七人-
七个於最近刚刚加入天山派的,甚至连天山众人都不甚清楚的神秘七人-
他们平素在天山派最为隐匿的历来只有掌门人知悉的隐莲地宫中,调息修养,只为元夕之战准备著-
又是缓缓的,叶薰一拉开了石麒麟口中衔得兽环,一扇厚重得石门,打开了一道蜿蜒向下的台阶,他随手挥袖,两侧烛火纷纷点亮却依旧无法掩饰那小路尽头的溃黯-
"不请自来之辈!哼!"有人怒吼,仿佛就在耳侧,事实上,距离却在数丈意外-
叶薰一也不生气,拱手道,"鄢阁老,您老的酒是不是又喝完了?"他自是知道这七人的底细,刚才发作的鄢阁老,本名鄢风,本是玉腾山庄的二庄主,与大庄主袁拓施乃是结义兄弟,但是江湖名声要远在其兄长之下,年过五旬而已,便自号阁老-
"小子莫要嚣张!"鄢阁老足下轻点数步,已然来到叶薰一身边,他引以为傲的正是他的腿上功夫,自创的百八鸳鸯拔腿,虽然罕有人知,那是因为凡是见识过的人,都已经没有性命了-
"薰一不敢!"叶薰一赔著笑,忍一时而不乱大谋,"已经让快马去为鄢阁老去西湖拿您去年埋入湖底的女儿红了-"
"哼!明日比武,没有酒,老夫是绝对不会动手的!"鄢阁老甩甩袖子,一派趾高气昂的样子,却惹得一阵阴冷的笑-

"呵呵-"笑的俨若鬼魅一般-
"死秃驴!笑够没有!"鄢阁老飞起一腿,但听唰唰声起,如同北风卷地,大有百草枯折之势-
"阿弥陀佛!在下不喜杀生,阁老何必苦苦执著!"那是一个白色僧袍的男子,参差的短发,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却依旧无法掩饰他刚刚还俗的事实,叶薰一并不敢小觑这样一个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的男子-
男子从前乃是少林藏经阁的普通僧人,法号知乐,而知字辈正是少林如今最低的一辈-
少林一百单八绝技,平常人至多也不过同时精通十数绝技,哪里有人如他一般,一百单八,样样超凡,原本他也是安贫乐道,也许一辈子都只是胸无大志的小僧知乐而已,人如其名,知足长乐,但是他不小心,有了欲望-
世间种种罪由,皆因欲望而生,是非情劫,非是债孽,前世今生,终究是要还的-
"老夫不用你这毛都没长齐的秃驴教训!哼!看上去就倒尽了胃口!"鄢阁老甩袖要走-
"罪过罪过......"知乐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求助的看著叶薰一-
事实上叶薰一也并不知道,这样一个看起来绝对与世无争的平凡僧人,到底是出於怎样的心理背叛少林,另入天山,这几乎对於所谓名门正派,是毁灭性的抉择,但是看他堕入天山之後,却安之若素,几乎把这里当成佛堂一般,除了蓄发之外,其他诸如茹素念经之事,没有任何改变-

"鄢阁老,您少安毋躁,薰一也是奉了掌门之命而来,有话通传大家!"叶薰一没有忘记正题,技巧性的又兜转回来-
"废话少说!老夫的酒虫又在叫了!"鄢阁老也不客气,便在这台阶上叫嚣起来-
"烦请其余五位也听下!"叶薰一并不喜欢这隐莲地宫,如果可以,他甚至连台阶尽头的大门都不愿意步入,这里隐藏了他太多的难以启齿的耻辱,那些加之於身体上,心灵上的伤口,或许今生也无法痊愈,只能任凭溃烂结疤再重复撕裂-
"唔-"远远的,似乎有人在应声,叶薰一几乎不能辨出那是谁的声音,抑或说,这七人除了骄横如鄢阁老,还有纯善如知乐,其余人虽然性格各异,但是却同样的孤僻冷漠-
"刚才薰一收到掌门的传信,‘斩草留根待春风',薰一以为,各位可懂?"叶薰一试探的问著,他也自有识人的技巧,机敏百变,否则也不会得到龙莲的称谓了-

一时间,静默充斥了整个环廊,仿佛有水滴的声音,夹杂著一丝紊乱的呼吸-
平素的高手,即使心乱,气息也不会乱,叶薰一深信地宫中这七人的武功超绝,事实上以他对祈苒一的认知,若没有绝对的利用价值,是不会花费如此的心思笼络的,他的......苒儿,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天真骄傲的孩子,他的心很远,抑或说已经在九霄之外,根本都不是他可以碰触得到的,所以他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是遵循他的每条命令,做一只最听话的只有耳朵没有眼睛的狗而已-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他连一只狗都不如,至少主人还会偶尔善心大发的给块骨头,而他,什麽,都没有-
"斩草不除根麽?"回答的,是一个阴侧侧的妇人声音,叶薰一也只是模糊知道,这七人之间,有两位妇人,一者年轻,一者老妪,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两人的身份来历,女子,是这险恶江湖中远比暗器要厉害得多,所以在他不知底细的三人当中,女子便占了两席-
事实上,有些事情,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掌门临行前曾经吩咐在下,元夕行动分除根不除根两种,若是不除根,便要劳烦大家在七场比武中胜四场,输三场,输又要输得够狠,让对方嬴却不得超生!薰一相信各位都是聪明人,不用点透,至於谁输谁嬴,请各位商量选择吧!"叶薰一撩袍转身,不再留步,他身後,一阵须臾静默,然後是霍然而起的纷扰-
大凡不过争吵,谁装输,谁要嬴而已-
他们的如意算盘,实在的妙在毫颠了-

(68)
大凡名门正派,总是有一些难以宣之於口的秘辛,秘道,密室,知悉的人,也只有掌门一级的人物,例如隐莲地宫,也例如步莲路。步莲路自是没有娇豔女子步步生莲的妙趣,相反,这一条路极其难走,乃是倚靠一条深埋地下的干涸水道修建而成,内设气孔长明灯,极其精湛,但是机关重重,即使熟知此路之人,也不敢妄自大意,檀微雨是一个审慎小心的人,灵犀公子更是一个不容许一丝差池的人-
澹台蕤祺,郡之斓,闻人角冥自是紧紧跟随在他身後,唯独上官瀛邪落在远处,心神几分恍惚,不知道为什麽,忽然有些担心那个妖惑天下的男子了-
他......应该无碍吧-
抑或说以他的绝世之能,又有谁可以伤得了他!
想到这里,不由的自我解嘲,算是默认了这一份关心则乱,世间种种,都比不过他的一个微笑而已-
他没有发现,在他玄色的衣襟之间,一抹白影若隐若现-

"天山派明日一定会嬴,但是一定不能嬴-"闷闷的,是檀微雨的声音,带了几分严肃,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步莲路边稀疏白骨,随时飞射而出的利刃劲力足以透骨,金铁交织声音此起彼伏,但是他们一行举重若轻,皆堪堪避过,倒是檀微雨这似乎突兀的一言,让大家有些怔忪-
"小雨,你在说什麽啊?"澹台蕤祺是最在状况之外的一个,摸摸鼻子,问了一个极其无趣的问题,但是没有人笑他-
"自从上一代天山掌门祈冷霆身亡之後,天山乱象一直没有停滞过,至於後来祈苒一即位掌门,更是处心积虑,天山的志向,又岂在成为天下第一大门派?"檀微雨冷哼著,有些嘲讽-
他知道的事情,自然比天下人想象的到的要多,例如上一代的天山十三莲後来种种不能与人言的结局,例如这一代掌门祈苒一为何如此疯狂的追逐名利,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天虐宫的传说而起,那里有可以蛊惑人心的一切,因为那里是天虐宫-
"切!那些事情,和我们有什麽关系?!"澹台蕤祺不屑的哼了一声,他对於这些争名逐利的事端非常厌恶,甚至到了连听闻都会作呕的地步。
"如果你知道祈苒一的最终目标是什麽的话,就不会问这样愚蠢的问题了!"檀微雨耐著性子解释-
郡之斓在一侧若有所思的,"难道,是天虐宫?!"
他话音未落,身边几人和他自己同时恍然大悟一般的,拥有凤翥宝珠的人,怎麽可能不知悉天虐宫的秘密?而一旦知悉天虐宫的秘密,又怎能不动心想要去掠夺?

"可惜祈苒一欠下的诊金尚未偿还呐!"一直没有做声的上官瀛邪清冽一笑,看似温润无害的,但是那深邃的眼底是一抹难以被人觉察的黯黑,他不禁想起稍早时分和裳长老的沟通,他问裳长老的第二个问题,便是祈苒一究竟为何要除却净莲派的势力,此前隋黯子虽然是息魂北辰,但是却效忠他人,所以他所掌握的天山内辛,事实上都不甚精准,为了万无一失,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上官瀛邪记得当时裳长老瞬间灰败濒死一般的神情,然後渐渐蕴染成某种难以形容的深刻,他的回答很明白,他说,当初净莲派脱离天山而出,带走了天山派的三大绝学秘笈,以至於现在天山虽然能人无数,却早已丧失本源,无人知悉那三大撼天动地的武林绝学了。上官瀛邪这才想起,自己的师傅瑟大师曾经与天山派的惠无真人惺惺相惜,也耗费几乎毕生精力终於破解天山三大绝学,直至天授之命已到,之於後来惠无真人亡故,师傅憾而退出江湖,天山派的三大绝学,便真的隐匿无声了,他也只是从师傅那里隐约知悉,三大绝学,无非是轻功,内功以及剑术三绝而已,但是能够让一代天人瑟大师花费数十年破解的武功,又岂是凡品?
"曜帝自是来为小狐取诊金了吗?"众人中只有郡之斓知悉他们天山一行的详细,於是半是调笑的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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