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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虐之方生方死——emilyathene[下]

时间:2008-11-17 10:11:45  作者:emilyathene[下]

卫藐反射的按住雍异谶的脉搏,虽然浮动不定,但是显然的,他体内的毒素,还有凌乱的真气,竟然真的全部消弭,此刻他的昏厥,只是身体虚脱後的症状而已,他不禁喜形於色,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几乎燃烧起来,抬眼看去,聂徵狐邪魅的撇嘴,眼神几乎将他的衣衫剥离一般的淫靡-
"你该付诊金了......"
一句轻描淡写,卫藐刹那间嫩脸红透-

天鄞真人拿著一罐水,在几句话间已经回来,他睿智矍铄的眼神,看了一眼安静的上官瀛邪,後者回给他一个礼貌但是疏离的眼神,他不禁有些困惑,但是那也只是须臾之间-
"死老头!快点!你信不信我立即把你变成人彘!"聂徵狐可再也没有什麽好耐性了,言语之间,竟是恼火-
"好好-"天鄞真人努力安抚著眼前这个莫名暴躁到极点的男子,将解颐潭水倾洒在两个人被缚的手上,然後一阵轻烟浮起,他手法极快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来,插入暗锁眼中,轻微一阵铁屑声响,九玄缚仙锁立即解开,他旋即收回此锁,毕竟,这是昆仑的镇派之宝-
"哼!老头子!我的寝居还在麽?"聂徵狐嫌恶的甩了甩曾经和雍异谶缚了数个时辰的手,瞥了一眼只顾照拂他的卫藐-
"在,在,一直没有人打扰过-"天鄞真人有些感慨,虽说是他的寝居,但是他似乎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那里,其实此前一直是卫蘼的寝居-
聂徵狐嗤笑一下,抓起卫藐的衣领,不待他反应过来,纵身几下起落,身形已经在黯夜当中消逝无形,隐约的,只有卫藐的惊呼,"放开我,你这个......"
徒留天鄞真人微张著嘴,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直到他看见上官瀛邪有礼的走近,问他,"请问,徵的寝居,应该怎麽走?"
天鄞真人看著眼前这个人中龙凤的男子,他是那人的徒弟,本以为,他应该是正道之希望,却不料......
於是深深叹息著,朝著西北方一指,"在那边最靠近湖水的庭院-"

聂徵狐几乎是刚进寝居,便伸手一震,卫藐身上的衣衫,立即破裂成片片碎布,莹白柔韧的躯体,呈现在温润的烛火中,阴翳之间,有著难以形容的魅惑-
"你,你-"卫藐反射的环抱著自己,一股极度的羞耻感顿时袭来-
"有什麽好害羞的,哼!都淫荡成这麽湿了!"聂徵狐径自伸手插入他一直被扩张的菊穴,朝著那湿滑的内壁某一点凸起,用力一掐-
"啊,不要......那里......"卫藐越是羞耻,身体却越是敏感,极度的欢愉,让他的身体遽烈的颤栗起来,摇曳清醇,却更是媚态天成-
"这里麽?啧啧!是不是很痒?不过几个时辰,你把银环都吞得这麽深了!"聂徵狐抽出手指,朝著他纤腰一勒,让他的赤裸身体趴伏在八仙桌上,撇开他的双腿,蹂躏两下那白嫩的双臀,然後目光集中在他宛若熟透樱桃般的穴口,被银环撑开的皱褶隐约抽搐著,里面汩汩的流淌著无色的黏液,熠熠生彩-
"呜......痛......啊......那里!放开......放开......"卫藐早已充血的男性恰巧撞在桌子棱角上,剧痛让他挣扎起来,然而被聂徵狐勒紧的身体,却终究无法摆脱,只是让他後臀的银环益发渗入,到了他从未感受到的部位-
"痴心妄想!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聂徵狐冷冷笑著,眼底全是情欲,却没有一丝情动,撩开自己下裳,膨胀的男性环绕著勃发的青筋,暗红色的硕大顶端从铃口渗透出滴滴液体,他丝毫不怜惜的,径直插入,炽热的菊穴立即吞噬了他的男茎,温润的紧紧包裹蠕动,让他立即感觉到了纾解-
"啊!不要!太深了......那个......啊......"卫藐支离破碎的呻吟起来,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的阵仗,粗大的男茎几乎撕裂了他的身体,让他感觉到了初次的痛,但是痛也只是一刹那,很快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让他濒临崩溃的,每一个猛烈的撞击,都将他体内的银环搅到不可思议的深,而前面自己男茎上的银环,却开始勒到不可思议的紧,一前一後,几乎把他整个人给逼到疯狂-
聂徵狐只是依旧凉薄的笑,看著少年痛苦交织欢愉的神情,还有漂亮凤目边的一滴泪水,双手向前伸向他两颗充血乳珠,刮搔起来,胯下却更加无情的猛烈撞击,纯然发泄-

幽曳烛火,点滴烛泪,不解风情,窗外一抹身影,益发阴骘起来-
上官瀛邪听著屋内的淫声腻语,从怀中拿出自己废尽心思拿到的含章、雍然两枚宝珠,有种想要捏碎的冲动-

(72)
屋内持续的淫靡水声,仿佛激越著某种难以形容的暧昧,卫藐整个人仰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柔软的锦被没有带给他一丝的暖意,反而让他感觉到彻骨的寒气,寒到让他只能更加依偎向驰骋於他的双腿之间的男子,那男子,甚至连衣衫都没有褪尽-
"你这个淫荡的小东西,小花穴吸得这麽紧,是不是好久没有男人滋润痒得受不了了?说!"聂徵狐双眼已经眦裂出了慑目的红,那是情欲暴涨的征兆,少年柔嫩的肢体,水润的甬穴,皱褶节奏有力的吸吮著他的男性,让他更加血脉喷张的加快了戳刺的速度,几乎要把少年的身体戳穿一般-
"不......放开......啊!不行了!人家要裂开了!不可以......放开我......"卫藐只觉得自己臀缝当中火辣辣得痛著,但是那痛仿佛有了自觉一般渗透著某种欢愉,让他四肢百骸酥麻得颤栗起来,却又偏偏无法到达高潮得畅快,因为他宛若青枝般耸立的炽热男茎,依旧被那小小的银环束缚著,他已经开始癫狂的哭喊起来,觉得自己的下体随时可能爆裂-
"放开?哼!想要自己先爽麽?"聂徵狐邪狞的嘲讽著,单手用力的掐了一下少年下垂的囊部,用指甲刮著他已经开始渗出鲜血的脆弱铃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可以淫荡到什麽程度!"说著丝毫不手软的用力一拔,那银环竟然直生生的从少年的男茎上脱落,伴随著少年凄惨的尖叫,一股带著血丝的精液在两个人的腹股间留下慑目的痕迹-
卫藐只觉的自己身体中的最後一根弦轰然断掉,嘶哑的声线狂躁的喊著,"啊......插烂我吧!用力插烂奴家的小骚穴吧!好哥哥......你那话儿好大!好粗!啊!要死了!真的要被戳穿了......啊......"所有的秽言仿佛没有节制般的流淌起来,他忽然有些混淆了思绪,曾经被一群莽汉永无止境的施暴媾和,又曾经被他的阿谶大哥冷酷的折磨,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肮脏的身体,只有这样的虐待,才可以极致的欢愉-
"真是一个贱人!贱人!你不配!根本就不配!"聂徵狐眼神仿佛著魔一般的恐怖,他的神志,又何尝不是在混淆当中,曾经也有这样一个男人,一个有著相似容颜的男子,一个会对他温柔一笑的男子,一个在他的身下宛转承欢时也是如此放荡哭泣求饶嘶吼,根本没有所谓名门正派的尊严的男子,他的卫蘼,为他而死的卫蘼,灰飞烟灭一如朝露,再也无法寻回的一种刻骨-
真的是刻骨麽?如果是,为什麽那样容易遗忘?任何的容颜可以轻易的取代,任何的身体可以轻易的撕磨,任何的吟哦可以轻易的混淆,不像那个人......
另外一个更加狂狷的男子,另外一个更加疯狂的男子,另外一个更加激发他的狂野兽性的只想要一逞欢愉的男子,是谁?是谁!是谁......
聂徵狐,此刻俨然成魔,粗野的蹂躏,成为他唯一残存的意识-
卫藐,此刻俨如奄奄一息,被撑到极限的双腿,泛滥狼藉的猩红菊穴不时的吞吐著贲张的性器,鲜红的嫩肉在翕合中淫靡的外翻,身体上更是没有一处完好,遍布了青紫淤痕-
当上官瀛邪从窗外注意到这一切的时候,终於强行压制住自己蓬勃的怒火和欲火,霍的推开门,一掌击中聂徵狐的背心檀中穴-
"啊......"聂徵狐因为忽如其来的外力侵袭,叫嚣著拔出自己的男茎,一汩汩精液喷泻在卫藐伤痕累累的躯体上,在夜色中留下情事後独特的檀腥-
"你这只淫荡的小狐狸!抱守元一,屏气凝神!"上官瀛邪沙哑的低吼著,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在下一秒的狂怒当中,杀了眼前这个让他癫狂的男子-
聂徵狐紊乱的心智开始顺延著体内源源不断的热气收束起来,灵台清明渐渐厘清,他的眼神也终於开始正常起来,却是回头一笑,"怎麽?吃醋了?"
简单的一句话,终於击溃了上官瀛邪最後的克制,他径自运气,但见聂徵狐身上凌乱不堪的衣衫,瞬间碎成布丝,左手食指毫不怜惜的插入他紧膣的後穴当中,瞬间感应到了他的抵抗似的收缩-
"啊!名震天下的息魂曜帝,为了我这个邪魔歪道心动了麽?嗯!用力啊!插得好舒服啊!"聂徵狐哪里还有刚才得冷酷残狞,俨若换成另外一个人一般的,难耐的扭摆著淡蜜色的性感躯体,前方刚刚射出的男性竟然又开始勃发起来-
"我早就为了你这个混蛋万劫不复了!"上官瀛邪觑著时机,蓦的将什麽塞入他已经开始颤动翕合的後穴当中-
"啊!你把什麽给我塞进去了!"聂徵狐只觉的一颗珠状的冰冷物事,卡在自己臀肌当中,仿佛要把那处的隐秘肌肉撕裂一般的,却又让曾经经历过情欲洗礼的深处更加空虚的搔痒起来-
"什麽?当然是你最想要的东西了-"上官瀛邪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几乎九死一生拿到手的宝珠含章,在那樱红色的糜缝间柔旖的闪烁著,胯下的男茎被这样的景象激发的更加膨胀了几分-
"我最想要的......我最想的,不是你胯下那话儿麽?怎麽......萎靡不振了麽?啊!好痒好空虚啊啊......不想插进来吗?"聂徵狐扭摆著那结实性感的臀部,夹撷著一颗宝珠,吸摄著上官瀛邪的视线-
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这样的邀请,但是上官瀛邪却用他惊人的意志力抗拒著,反而用力的拧掐著他的腰侧和大腿内部最是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魅惑的指痕,然後将另一颗宝珠雍然,继续塞入他的後穴当中,阴恻恻的说著,"我看著你越痛苦,我就越兴奋呢!"
"啊......不要啊!好痛啊!屁股要戳穿了啊!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瀛!求求你!快点!再戳深一点!再深......好痒啊!啊......"哪知聂徵狐又岂是会对如此阵仗示弱之人,他一派甘之如饴的放浪形骸,让上官瀛邪理智的弦悬於一线-
"再深......一点吗?说!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上官瀛邪用力把宝珠继续往他的臀缝当中挤著,那滟红的皱褶被宛若婴孩拳头大小的宝珠全部撑平,淫靡的晶亮液体不停的流曳著,眼见著两颗宝珠差一点就要进入这销魂至极的甬道当中,上官瀛邪几乎咬碎自己的牙齿,忽然间恍惚著,不知道折磨的究竟是谁-
"哼!我是我自己的!谁也别想束缚於我!"聂徵狐的声音蓦的一冷,仿佛所有的情焰全部熄灭一般,颤栗不停的胴体也开始僵硬起来,他回眸,那眼底的邪气,足以让天地动容了-
又何况一个息魂曜帝!

(73)
所以上官瀛邪下一瞬间,全然发泄一般的,将第二颗宝珠全然塞入,另一只手顺势拧住他鼓胀的囊部,技巧的揉搓起来,口吻几乎喷火一般的,"是麽......那麽,这样可好?"
"啊......"聂徵狐双眸靡乱的呻吟低喘起来,黄魈的副作用控制了他的心神,已经忍耐太久的欲望,竟然无法禁受这样的刺激,一道银练般的弧乳,倾泄而出,全部,到了上官瀛邪的掌心,而他自己却浑身遽烈的抽搐起来,是兴奋的余韵-
上官瀛邪暧昧的舔拭著自己掌心的液体,然後倾身一吻,全然哺送到聂徵狐的口中,唇舌交缠,,磨合著媾和的频率,两个人的滟色水光,牵缠著缕缕银丝,炽烈的温度,开始难以形容的沸腾起来-
忽然上官瀛邪舌根一痛,遂不防被聂徵狐推开,那一推竟然用了擒拿功夫,饶是息魂曜帝,还退後的两步,屏息稳住身形,再看床榻之上,他只觉的一股热流冲向鼻翼,血腥的味道开始涌腻-
但见聂徵狐双腿跪爬在床榻之上,湿腻的长发半掩半映他肌理优美的裸背,眼底被欲望染了一层薄晕,他径自双手努力向外拨开自己双臀,试图收缩肌肉,让那两颗折磨至极的珠子滑落出来,无奈宝珠在甬道当中卡得太死,而他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浑身依旧浅浅得抽动,根本无从著力,於是邪魅一眼,却又带了几分狼狈和虚弱,任是神仙,也无法抗拒这样的半是哀求半是威胁-
"你就不能帮我弄出来!"
上官瀛邪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欲焰,径自欺身而上,仔细端详他半翕半合的菊穴,俨若熟透樱桃般的糜红,牵掣著莹然的水光,反射了甬道内珠光熠熠,销魂至此,他於是重重打了一下他形状完好的臀肉,口中却是无比的温柔-
"乖!放松一点-"
"嗯......前面,前面也摸一下嘛......要......"聂徵狐但觉穴口一阵酥麻,男性再度勃发起来,後背黏腻汗湿得让他心烦,不由辗转扭摆起来,无法蛰伏-
"你这个......小妖精!"上官瀛邪倒吸一口凉气,麽指与食指一夹,掏出一枚宝珠,然後也顾不得余下那枚,竟然将自己胯下早就叫嚣得疯狂的男根全然送入-
"啊......"
"啊啊......"
上官瀛邪几乎是刚一送入,便无法抑制的抽插起来,紧膣的甬道,湿腻的触感,还有似乎可以感觉到那宝珠的莹滑,抑或说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欢愉,此刻,他竟然在驰骋著这样一个妖惑江湖的男子,让他闷然不语,大开大盍的捅入拔出,连带一层魅惑的嫩肉,滟色殊人-
而聂徵狐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深处,曾经与"邪"媾和,他自是知道身上这个男人雄伟不凡,而如今更多了一枚宝珠作祟,自己体内根本无从想象的深度被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撞击著,让他遍体酥麻,难以形容的快慰充斥了四肢百骸-
一时间,干柴烈火,夹杂肢体交缠的淫声浪语,充斥了这湿糜的床榻之间,他们太过投入这场性事当中,已经无暇顾忌冰冷地板上昏厥中的卫藐,更无暇理会外面的僵持抑或如履薄冰-
此刻这间寝居之外,赫然立著五道人影,影影绰绰,行踪却不免有些诡谲-

"啧啧,你们曜帝叫起来还真欲仙欲死呐-"澹台蕤祺摸著微露胡茬的下巴,神色有些疲惫,自从在天山秘道中和众人分开之後,他也陷入天山的重重秘阵,刀山火海其实并无所谓,问题是,最後空手而回,想起曾经的那个赌咒,他不禁有些憎恨上官瀛邪起来-
当然憎恨之余,还是带了几分惺惺相惜-
天山自是知道失了两枚宝珠,他离开的时候,已经乱成团麻了-

"大哥叫得也好让人血脉贲张呐-"闻人角冥全然是欣赏得角度,当然没有任何厚此薄彼得意思,但是让人听起来,不免要怀疑他话中的意淫味道-
他和众人分手之後,倒是没有大的危机,事实上,赌咒对於他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装饰而已,所以,他去见了一个人,一个背叛了息魂的人,一个如今依旧卧病在床的人-
那个人,事实上,还要唤他一声师兄的说-
他其实很想问北辰隋黯子一句,到底,值得不值得-
相见不如怀念-

"要不要再赌一下,他们两个究竟是谁在上位-"不愧是灵犀公子,说起话来,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此刻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在天山,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影子,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他绝对没有看错,那个人-
即使弄错世间重重,他也丝毫不会弄错那个人的一丝半毫-
但是,为什麽,他会出现在这里-
抑或说,自己无论如何也查不到的那段空白,究竟隐瞒了那人多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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