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在、吃、醋!" 唔,怎麽又突如其来的就狐媚起来了?我,我最无法抵抗的就是这个啊! 夜,夜歌,你在说自己吃醋的时候不要整个身子都贴过来好麽? 还有,不要向我的耳朵呵气,也不要靠在我肩上磨蹭啊啊啊啊啊......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幼童了,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篝火燎原"啊?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我僵著身子不敢动,夜歌依然靠在我身上轻轻的蹭...... 正想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搅局的来了...... "阁主大人,锺老还有其他主事都在大厅等你呢!" 稚嫩的声音跟随著那个匆匆闯进来的身影到来,原本的旖旎气氛在瞬间被打散。夜歌整了整衣服站起来,挂上那淡雅的笑容转过身去面对那个单纯的不知其本性的孩子。 "谢谢你来通知了,筱筱!" "哪里,能为阁主大人效力是我的荣幸!" 夜歌飘飘然的退场,我跟筱筱两人注视著他离去。 该怎麽解释自己的心情呢? 就好比你穿戴一新,打开门准备去逛街购物,结果外面却是狂风夹暴雨,一下子就给瘪了...... "你──" 筱筱很有气势的指著我,怒目瞪视。 "我告诉你,阁主大人是诸哥哥的,你别想勾引他!" 啥? 我勾引夜歌? 明明是他勾引我好不好? 还有,没看到我是一直僵坐著的麽,怎麽勾引人啊? 真是! 等等,他说什麽? 夜歌是"诸哥哥"的? 我还猪哥哥呢! 不行,我什麽时候多出个情敌来了? 我得问问清楚! "诸哥哥?那是谁?" 详装疑惑的看著他。 "哼,诸哥哥呀──他可是我们流云阁数一数二的高手,阁主大人就是他救回来的!" 哦,原来就是那个一刀砍了阵势的那强人啊! "怕了吧?我劝告你,最好不要对阁主玩什麽花样耍什麽手段,不然就有你好瞧的!" "我?" 我吃惊的点著自己,十年风水轮流转麽?我居然有被人认为是狐媚惑主的一天...... 赶紧照镜子── 我端著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边上的人就不依了,过来一把打掉我手上的铜镜。 "别照了,我说的你听到了没有?不准你勾引阁主!" 我委屈的抬起头,看著他不说话。 筱筱的脸上慢慢的浮起一层红晕,猛地一推,将我推得摔在一边。 "反正你给我记著就是了,阁主是诸哥哥的......" 声音随著他的远去慢慢变小,徒留余音环绕。 我暗自庆幸,幸好床够软,也没有撞到柱子什麽的。 不过,他怎麽看我都能看得脸红啊?有个夜歌给他看著对比,居然还会对我有兴趣,觉得我像是那个什麽祸水?真是奇怪的审美观...... 我下了这样一个结论。 另外,那个"诸哥哥"── 哼哼哼,居然敢打我的夜歌的主意,看我不整死他!!! 我阴恻恻的笑著,扒拉著手指细数自己小时候搞乱的几大绝招,一边碎碎念著哪几样药物是可以用来整人的...... 早知道这边很多人看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主子"不爽,可没想到居然有人公然跑来叫我不要和别人抢夜歌── 不知道夜歌还是我的"侍人"麽...... 呃,对哦! 我现在出了流国,不是那什麽"流帝"了!也不好自己曝露身份,就算是用那个来压人,好像也没有什麽价值...... 傀儡帝嘛...... 我很是郁闷的缩在角落里。 要不是我是夜歌"离歌靡音"的对象,恐怕现在早被人给一脚踢出去了吧...... 还是那个锺老有眼光,一看就知道我非凡品(有麽?),哼,其他人麽,以後我会让你们知道我不简单的! 对了,诸...... 这个姓怎麽这麽耳熟呢?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而且不止一遍...... 不是筱筱说的,在那之前...... 啊── 我想起来了! 那个一直跟著夜歌,给我们驾车的侍卫不是就叫诸阮麽! 是不是他呢? 我努力的回想他的样貌,然後得到一个很让人泄气的答案──我光顾著窝在夜歌怀里吃豆腐了,压根没有注意这个"情敌"的长相! 怎麽这样子啊啊啊啊啊? 我无力的倒在床上,沮丧的拍著自己的脑门。 但我想啊,这人一定不是很引人注目! 不然怎麽同行了好几天,我硬是想不起来他的样子? 大众脸,一定是大众脸! 我咬牙切齿的啃著被角,将它当成某个人物。 还有筱筱那小鬼,知不知道要美人站在一起才养眼啊?你看夜歌这样一个大美人身边,要是站了个大众脸,还能看吗?虽说我和夜歌比起来差了那麽一大截,但好歹出生皇室,还是粉嫩嫩的,站在他身边怎麽也比"大众脸"好看吧! 想抢我的夜歌? 门也没有! 别说门,就是窗,洞,地道......什麽都别想!!! 看我不把它堵得严严实实的 ...... 那个什麽什麽诸阮的,尽管放马过来!二十四 吃吧吃吧不是罪 心情不爽...... 我盘坐在床上闷闷不乐。 一整个下午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麽。 模模糊糊的记得好像做了一个纸人,在那边拍了半个时辰,然後啃了几样小点,喝了一壶碧螺春,接著被人带著去了洗浴池,再用了晚膳...... 然後呢? 然後又做了什麽? 我无奈的发现,自己一个下午的时间都用在诅咒"猪哥哥"上了,压根忘记了还要找芷水。 夜歌不是说了他叫人先把芷水送到别院了麽,本想下午就去看看他怎麽样的,结果被筱筱那麽一搅和,哪还记得要打听他的消息...... 嗯,明天,明天我要先去见过芷水,然後暗中打探一下情敌的情况。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说他自小生活在流云阁麽,我就去找锺老问个明白!我要连他几岁还尿床的事情都要查出来── 我在这边笑得颇为奸邪,那边就有美人终於归来...... "韵,在想什麽?" 夜歌漫步进来,顺了顺披散在身後的半干头发,身上还带著沐浴後的清香。 "夜歌──" 我将他一把拉上床沿,再整个扑了上去,闷在他怀里不说话。 "怎麽了?" 夜歌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背,我继续闷著跟他说话。 "你去哪了,我都不见你!" 撒娇的口气,但居然连晚饭都没看到人,气人! "我跟诸阮去巡视了下,回来晚了......" 不说还好,我听到"诸阮"这个名字就来气! 卡兹卡兹的磨牙,夜歌不明就里的嗯了一声。 我抓狂,将他往後按,扯开衣襟就冲著他的锁骨又吸又咬。 夜歌慌忙的用一只胳膊支撑住身子,半仰著由著我啃咬。 我又是舔,又是咬的,感觉到他在微微的颤抖。当下更是起劲,一只手贴上那被我扯开衣服而裸露在外的胸膛,细细描摹。 夜歌难耐的低吟了一声,用空著的一只手抓住我作乱的手。 "韵?" 微湿的,带上一点情欲的紫眸疑惑的看著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在他身边坐直身子。 "那个诸阮......我要抱你!" 原想质问来著,後来一转念,把他变成"自己的人"不就好了?到时候我看他们还拿什麽跟我斗! 夜歌眨了眨眼睛,突然向我微微一笑,放下支持著身体的胳膊,向後斜躺在枕头上。原本挂在床沿的双腿缩上床来,一腿微曲,一腿支起,露出大半粉嫩的肌肤,半湿的银发将背後和肩部的衣服打湿贴在肌肤上,透著股情色的意味。 果然是狐狸精...... 只看他眼波轻轻的一转,就让人想要扑上去,更何况现在这幅任君采拮的模样。 我缓缓凑上去,手指沿著他的唇瓣往下勾画,划过他线条优美的颈子,来到略显单薄的胸膛上打圈。 拉著他身上的带子一抽,夜歌配合的由我褪去他身上的衣物。沐浴过後不著寸缕的身躯袒露在眼前。纤长而优美的线条,没有女子的娇柔,却牢牢的抓住人的视线。 在上面印上一个又一个情色的吻痕,探索著这具美丽的身体。听著他急促的喘息,身上烫得厉害。 仅仅只是呼吸声,也是这般的诱人呐! 衣服一件一件的脱落,直至赤裸。两具身体接触的瞬间,有一下的轻颤,像是叹息一般,带著满足。 夜歌的双臂缠上我的颈,一个深长缠绵的吻就这样迎了上来。他用牙轻轻噬咬著我的唇,时不时地用舌尖滑过来轻触一下,我不甘示弱的迎上,将舌头伸进他嘴里和他勾结在一起,胡搅蛮缠的硬是把他嫩粉色的唇瓣吻成了殷红。 将身子的重量大半都压在他身上,一个膝盖顶开他的双腿,用大腿在那边不紧不慢的磨蹭。双手穿过身体和床铺之间的缝隙滑到他的背後缓缓游走,来回抚摸。 夜歌弓起身子,紧贴上我滚烫的胸膛,难耐的扭动著身躯。 "韵,嗯......" 手滑到尾椎的部分,我将吮著他耳垂的口松开,一路往下舔去,含上他胸前的一点突起,手指这时候也来到穴口。 夜歌轻轻一颤,身子紧绷了一下,又慢慢放松。我含著一边的突起,抽出仍在他背後游走的手,抚上另一边,剩下的那只手在穴口时不时地按压。 温水沐浴後的身体很是放松,很快的,就探进了一根手指,炙热的内壁紧紧的裹住那根手指,我没有接著动作,等待他的适应。 感觉到夜歌适应了异物的侵入,我慢慢的转动那留在他体内的手指,缓缓抽插。夜歌抓著我肩膀的手一下放松一下紧握,断断续续的娥吟从他被我吻肿的唇瓣间溢出。 我慢慢的增加著手指,另一只手按上他微微挺起的分身套弄。莹洁如玉的身躯浮起一层淡淡的红,合著夜歌的低吟上下起伏,带著磁音的呻吟传入耳膜,很是销魂,叫人险些就把持不住。 喉结滑动了几次,喉咙干涩不已,理智和欲念做著最後的抗争。 "韵......" 好死不死的,夜歌在这个时候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一瞬间,我还能听到自己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裂掉的声音。 抽出在他体内的三根手指,一鼓作气的冲了进去。 "啊──" "唔......" 比起夜歌带著痛楚的低呼,我是尝到了销魂滋味的低吟。 静静的停留在他的体内,我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阻止了自己想要不顾一切动作的冲动。 用食指的时候还没有多大的感觉,真正的进去了,才知道这样有多让人想要崩溃。在他体内的分身一跳一跳的,炙热的内壁缓缓的适应後开始蠕动,将我的自制力彻底击垮。 "嗯,韵......呜──" 浅浅的抽出,再重重的顶入,被敏感的内壁紧紧的包裹著,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 夜歌敞开身体接纳著我,修长的双腿缠上我的腰,随著我的动作迎合、娇吟...... "夜歌......" 叫著他的名字,继续著动作,交叠的人影,合著一室的低吟,旖旎淫糜── 芙蓉帐暖...... 二十五 能长高? 腰好痛...... 我就纳闷了,为什麽明明我才是上面的一个,可累的好像只有我一个? 不是说,下面那个才会腰酸背痛的麽,怎麽夜歌恢复得比我还快,一大早的,就起来了。 我揉著自己的腰,趴在床上看夜歌穿著内衣坐在床沿俯身去捡昨天掉在床边的衣服。 气啊── 你说哪部小说上不是小受承欢之後,由小攻同志抱著去沐浴,然後顺理成章的在浴池里面鸳鸯戏水一番...... 我们这边── 咳,有是有抱著去浴池,不过,不是我抱他,是他抱我...... 我泣──── 昨晚,纵欲过度了...... 也不能怪我啦,谁叫夜歌的呻吟太过诱人,一不小心就给他狠狠的努力的认真的再一次的做下去了── 我盯著夜歌的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平常就够在他面前丢脸的了,现在连这种事都──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恶从胆边生,我偷偷的伸出手对准他的腰一掌拍下。 "嗯......" 夜歌闷哼一声,僵直在那里,连刚捡起来的衣服都从手中滑落。 我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原来不是我无能,是夜歌他在死撑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兴奋的闪著星星眼,目光炯炯的等著夜歌转过头来好嘲笑他。 似怨带嗔的目光盈盈望来,嫩粉色的下唇微微咬著,脸颊上浮著一层羞恼的淡红...... 心下一动,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一把拉上床来──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终於知道为什麽历史上会有那麽多昏君了...... 三千粉黛无颜色,从此君王不早朝── 夜歌啊夜歌,我该庆幸自己从来都不是那些什麽握有实权的君王麽?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只记得自己将夜歌也折腾到了晌午时分才起得来...... 嘿嘿,看来我的体力虽说比不上他,但也没差到哪里去嘛! 对面的桌上有几样糕点,估计是夜歌怕我醒来饿著备下的。 不看还好,一看见,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急忙爬下床,套上衣服就扑上去,一手抓糕点一手拿水杯的吃起来。 吃饱喝足,我志得意满的准备前去探访"情敌"情况。 跟我斗! 夜歌都是我的人了,我看你怎麽跟我斗! 跑去找那个发须全白的锺老,刚到门口,一个人影一头撞进我的怀里。 "啊呀!" "小心!" 我接住人,一看,不是筱筱那个小鬼麽,一直都这样莽莽撞撞的。 "你,你是......" 筱筱指著我张口结舌,我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不会是一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吧? "我什麽?" "你什麽时候变这样了?" 筱筱指著我很是受惊吓,我傻愣愣的往脸上摸去── 不会是毁容了吧? 没啊。 鼻子眼睛嘴巴耳朵都在原位,也没有多了什麽疤的感觉啊── "筱筱,我变什麽样了?" 疑惑的看著那个仍旧傻乎乎看著我的家夥。 "我,我去问锺爷爷......" 他慌忙的跑出去,我摸摸自己的脑袋,无奈的随著他去的方向走。 果然...... 方向感极差的我,再一次......迷路! 一路上碰到了几个昨天见过的人,也都微带讶异的看著我,然後恢复常态。 正想抓个人来问问,耳朵灵敏的听到夜歌那特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大喜,问他们还不如找我的亲亲夜歌,就算我毁容了,他应该也不会不要我吧? "夜──歌────" 拉长了调子飞扑进那间屋子,全然不顾边上众人的惊吓,眼底心底就只看到那个端坐在上方的身影。 "韵!" 他向著我微微一笑,眉眼弯弯。 美人啊── 再次被迷倒...... 跑过去按照这几日来的习惯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倚进他怀中。 夜歌的身子一抖,我猛然想起现在不同往日,急忙跳下来。看著他轻皱的眉头,讪讪一笑,坐在他边上。 嗯呀,软垫...... 我贼笑一番,然後缠住夜歌。 "夜歌夜歌,我是不是脸上有什麽奇怪的东西啊?" "没有啊!" 显然是没搞清楚为什麽我会这麽问,夜歌一头雾水。 "那筱筱为什麽指著我问我怎麽变这样了?还有,一路上来大家都有被吓到!" 我一一指出疑点,等待解惑。 "小笨蛋,连自己身上有什麽变化都不知道麽!" 夜歌用手指戳了辍我的额头,然後站起来拉住我的手,牵著慢悠悠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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