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好!" 触手微凉,细腻嫩滑,连骨节都精致至极,拉著他的手,整个人都有点飘飘然的,现在就算是谁把我卖了,我都指不定还会帮他数钱...... "好了,自己看看!" 夜歌停下脚步,我一抬头── 这不是洗浴池麽? 然後再看去,咦啊? 什麽时候这里有面巨大的晶镜啊?(至:这个,一直都在吧......是你自己每次来都心不在焉才没注意到的!) 居然比我流宫里的那面还大...... "咦咦咦,我怎麽变这样了?" 我吃惊的扑上前去打量镜子里的自己,就算自从出了流国後没有好好的看过自己,但也不至於这样吧? 墨黑的长发及膝,中间掺了一簇淡金色的头发,只能说是清秀的脸庞,配上那双眼波流转间隐隐有金光流露的眸,却有著异样的风华...... "这,这个是我?" 知道为什麽筱筱要来告诫我不准勾引夜歌了,要不是我知道镜子里的这个人是我,我也会被那双眸子里的光华所迷惑。 不过,这也不是他惊讶的原因吧? "还有身高!" 夜歌在一边淡淡的提醒。 我的眼前却是一亮,回身站在夜歌身边比对了一下,惊喜地发现自己从原先的只到他肩膀,变成了还差半个头── 难不成,昨天作的那种事还能增高? 夜歌神秘的一笑,我估计这个八成是和那个什麽"离歌靡音"有关系......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也有这样扬眉吐气的一天── 我继续趴镜子研究自己的清秀小脸能够有狐媚本钱的原因和意义(至:简单来说,就是照著镜子在自恋......),夜歌沈思了一下,然後上前来拥住我。 "韵,你的同伴──那个芷水从昨晚起不见了!" 嗯? 我转过头来看著夜歌。 "怎麽回事?" "不知道,本来因为担心他会泄露流云别院的秘密,所以安排在村子里。结果今天早上起来,村人就发现他人不见了,可能是昨晚走的......抱歉!" 我皱了皱眉头,芷水跟著我出来,已经是背叛离王了,就怕他会出点什麽事...... "夜歌,我要去找他!" 我有点不敢去看夜歌的脸,可又放心不下芷水。 "那个,你等我好麽?" 我低著头拉拉他的衣袖,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等待大人的责罚。 夜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我额上印了个吻。 "我,和你一起去!" "可,你的头发......" 我指了指他身上的最大目标物。 "我自有办法!" 夜歌向我眨了眨眼,我搂紧他的腰,头埋在他胸前,无声的说著歉语: 对不起......二十六 誓言 朱紫,产一种紫色晶石,这种晶石用以打造"器"。 器,需要借助自己的灵力,将晶石锻造成自己需要的武器。 每个人一生通常只能锻造一次自己的"器",这炼出来的"器"从此就是和自己的生命息息相关。需要靠自己的灵力幻化出来的"器",栖息在主人体内,依靠其灵气进化成长。基本上这"器"就一种形态,"器"在人在,"器"断......就算不死,也要元气大伤,而且很难修复或者重新锻造新的"器"。 我── 好像又是一个例外...... 我的"妖蛾",没有固定的形状,虽然真正的原型,能够发挥出最大威力的形态是那对双短剑,可却能够伸缩,哪天我想掩饰自己的武器也只要改动下它的形状就可以了! 真是不亏自己当初吃力不讨好的选择了这块来历不明极难锻造的红色晶石...... 心念一动,妖蛾出现在自己掌中。 为了方便,我只幻化出了其中一把,果然,红色的剑身上有金光流转。 夜歌说,这个恐怕是"离歌靡音"改造的後遗症。 看看我现在眼里时不时流转的金光,还有黑发中那一簇金芒── 我现在就怕以後整个人都变得金光闪闪...... 万一到时候走在路上,被人当成金像── 呃,光想就害怕! 我这种情况太过特殊,夜歌也不知道怎麽来解释,所以只能等著看最後变成什麽样子了。 嘿嘿,反正夜歌说了,不管我变成什麽样子都会陪著我的! 虽然这个是自己装可怜,扮伤心,从他嘴里拐来的,但怎麽样都是一个承诺了! 芷水莫名其妙的失踪,山谷的封印也没有外来力量的破坏,只是少了一匹骑兽。 根据线索推测,他定是来了朱紫的。於是,我们一路跟了过来! 我回头看了看床,夜歌侧卧著,手脚微缩,像要保护著什麽一样,一头紫红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更加称得他面如玉。 傍晚走进这家客栈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骚乱。本来都已经掩饰过了,头发染成紫红色,还以黑纱遮面,可谁想单就夜歌露出来的那只手,就引人窥视...... 後来夜歌索性大大方方的取下了面纱,就让他们看个够!然後诸阮来了个杀气外放,顿时再没人敢来挑衅── 诸阮? 我抗议未果,硬是被驳回申诉。 锺老说,诸阮是现在阁里灵力最强,本事最大的人,想要维护阁主和主子的安全,是最合适的人选。 夜歌说,诸阮曾经在朱紫生活过一段时间,那边的城市和习俗他比较清楚,一起去也方便点...... 筱筱说(拉著我偷偷躲到一边才开的口),别以为我这样他就由著我去勾引阁主了,看他的诸哥哥不把阁主抢回来...... 夜歌,你就老实说了吧! 是不是我要找芷水,你心里不舒服,硬是把这个我的"情敌"也一并拉了去,寻求点平衡啊? 无奈啊,说来说去,自己一点立场都没有! 谁叫我这个"主子",在和他们阁主分开的时候,"勾搭"上一个小辣椒,纠缠不清...... 呃,要是我说我和他之间没有什麽还有人信麽? ...... ............ .............................. 真是! 本来就没有什麽,最多就是我对芷水有点好感──他是我离开夜歌後碰到的第一个美人,然後芷水貌似是奉命而怀有目的来接近我(根本就是),然後又跟那个叫他来的人产生冲突,最後选择跟随我背叛了那人(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总的来说,既然他跟著我,那我总要负责一点他的人生安全吧? 呃──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见色起意! 不过谁会放著个美人不管不问啊? 我们之间还是清白的!我最多也就是欣赏他的个性脾气而已...... 好像都不听我的解释啊── 算了,出来逛逛也好! 以前被困在皇宫里面,外面的什麽事都不知道!这回就当是和夜歌的增进感情之旅......(至:咳,你是来找芷水的吧?) 流国那边,好像已经有传闻流帝早在那次宫殿崩塌中去世了,但被压了下来。 流风应该也在苦恼了吧? 他早就应该在我和夜歌失踪的时候就宣称流帝过世,然後自己称皇的! 我现在是多麽的希望他就那样登上皇位啊! 那样一来,他就不可能自己跑来追我了。 按他那样子的小心眼,绝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我,由得我逍遥自在...... 唉,好不容易好点的心情都被他给破坏了! 不想了,不想了! 我跑到床前,看著夜歌略带倦意的面容,不由伸出手轻轻抚摸。 那天急急忙忙的就上路了,夜歌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的身体还是有些不适的。这两天匆忙赶路,是累著他了! 在他额上印上一吻,除去外衣,熄灭烛火,就爬上床来。 似是被我惊动了,夜歌迷迷糊糊的张开双眼,见了我,微微一笑,将我拉进怀中。他环著我,想是在呵护至宝一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灿。浓密的睫毛,在月光映照下,给眼圈圈上了一层阴影,显得很是脆弱。 一直,一直都是夜歌在护著我! 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寻求著他给与的温度,关怀...... 我不甘心啊! 我也想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啊! 夜歌,你是我一直以来的依靠── 现在,是你呵护我,但总有一天,我要将你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悄悄的在自己心里立下誓言,我拥著他入眠...... 二十七 朱紫 我想,我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为什麽来朱紫了...... 比如现在── "夜歌啊,我们把这个搬回去好不好?" "好!" 夜歌微笑著拉紧我的手,全然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嗯,这个异样可不是针对我俩交握的手来的,而是对著我手指的方向── "阁......主人,这个好像不太好办的样子啊......" 诸阮为难的看著那艘画舫。 呃,我是觉得如果在流云别院前的那个湖里有这样一艘画舫,不是很别致麽? 想想看── 朱紫和离国边境的山谷中,碧波荡漾,湖边小小的村庄炊烟嫋嫋,湖上一艘华丽的画舫笙歌曼舞...... ...... ............ 是不是有点奇怪?(众人吼:不是有点,是太奇怪了!) 介绍下我们现在的状况: 三人一路行来,时不时地停停看看,中间还拐了个弯去看了一个什麽旗兰节。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一行不像是在找人,更像是携家带属的来游玩来了──这个家属只包括夜歌,另外一个?我不承认! 迫於夜歌那种"招蜂惹蝶"的体质,我现在可是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手? 涅哈哈哈哈,现在他戴的可是纱帽,而且是几乎将整个身影都遮住的那种(不过手要活动也简单,因为边上是缝隙,不然我怎麽拉他手?),想看? 没门! 自此,我充分确定了自己有当"妒夫"的资质...... 别笑我,要是换作你们得到这麽个"国家级"美人,肯定也这样! 说不定呀,比我还夸张── 指不定就是金屋藏娇去! 变态一点的,还可能造个地下密室来关他...... 说到地下密室,我就想到离国那边那个地下迷宫还有石室,前代离王就是那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居然还特地造那麽一个石室来关夜歌,最後为了保密,居然杀了芷水一家...... 咦? 为什麽提到芷水的时候,总是先想起夜歌被关押在密室呢? 难不成是他跟我说的让我印象太深刻,然後了解到他们一家是因为建造关夜歌的石室蒙受的灾难,才会这样? 又或者,是因为我没能第一个赶去救夜歌脱离险境,心有不甘,才在提到跟那事有关的人或事时,先想到关夜歌的密室? 没能第一个救夜歌── 想起来我就郁闷! 你说吧,我好不容易摸到离皇宫,又好不容易打探到他的消息,正要大显身手一番,让夜歌知道我也有能够保护他的能力,让他重新认识到我可靠的一面(?)──的时候,却因为迷路,错失了那个机会...... 呜呜呜呜呜呜呜,那个委屈啊! 我狠狠地瞪了诸阮一眼,就是你这个家夥,占了我的功劳! 诸阮,流云阁排名前三位的高手,同时也是我们这次出来的保镖人物。 长相普通? 恰恰相反! 那头海蓝色的头发加上冷峻的脸庞...... 我只能说,和我比起来,他看上去可靠多了── 啊──── 为什麽要我亲口承认自己比不上别人? 可恶! "出来了,出来了......" 边上一阵喧哗。 "什麽出来了?" 我拉住边上一个人问话,他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连水云姑娘定时的献艺也不知道。" "是啊!那个什麽水云姑娘很有才华?" 我乖宝宝的点头,本来就是看这里人多来看热闹的,谁知道有个什麽水云姑娘会来献艺啊── 而且刚刚还一直看著那艘华丽的画舫出神了,谁还有听到边上的讨论...... "水云姑娘的琴艺,那可是一绝呀!" 身边的这位仁兄一幅陶醉的样子,然後猛然回神,抓著我兴奋的指著画舫叫著。 "出来了出来了......" 啊啊啊,我知道人出来了,你高兴,但在你兴奋之前能不能先把手放开?好痛── 夜歌的手轻轻一抚,不著痕迹的将他的手打落,兴许是用的巧劲,那人浑然不觉的继续兴奋异常的看著画舫。 画舫上的高台,一白衣女子蒙面抱琴而出,十指芊芊,拨弄琴弦,一曲"踏歌行"在手底流泻而出...... 碧水秋波,白衣抚琴,很是雅致的场面,也难怪这些人这麽追捧。 我抬头看天,没有静风截云,再看湖面,也没有止水断流,不由微笑── 这琴艺是很好,可以和御用的乐师相媲美,但对於听过那传说中的"离歌靡音"的我来说,却远没有了那引人的意韵。 离歌── 魔魅人心的我们所不知道的语言,却一字一音的敲入心底,缓缓缭绕。 怎麽也无法忘记听到那靡靡之音时的震撼,险些在其中迷了心智...... "夜歌,我们走吧......" 我扯扯夜歌的袖子,一只手仍旧和他紧紧交握。 纱帽微微的动了动,得到了他的同意,我牵著他的手离开。 不用别人说,我也知道,在这些群人都听著水云姑娘献艺的人群里,我们三人有多麽的显眼。我甚至可以听出她弹乱了一个音,虽然很好的掩饰过去了,但我们三人可能就这样"入了她的眼"了吧......(至:废话,有你这样光明正大拆人家台的麽?韵:可是,以前小时候在流宫听到类似的也多了麽,也不差这一个!委屈......) 我牵著夜歌自顾自地走,那边的曲子越发高昂,像是在不悦我们的离去,带著隐隐的怒气。 咿── 谁理你! 反正我们就是路过而已,不需要每个听你琴音的人都把你当天神般的供著吧? 不知道什麽叫挫折的小姑娘(......你很大麽?),是需要别人来给你个下马威了! 嘿嘿,我们等下用了午膳就走,就算你想找我们碴也没那个时间喽...... 我得意洋洋,打的算盘是精,却怎麽也比不上变故── 这边刚备好了干粮和水,准备用了午饭就上路,就有一人来报: "花舫水云姑娘恳请几位公子前去一叙!" 旁人哗然,这水云姑娘下贴请见的,还是头一遭,就不知道这三人是何人来的...... 我则手足无力── 早知道就不要太随意,跟著他人听完曲子再走就什麽事也没了...... 二十八 做东 人哪,果然不能干亏心事,不然就要遭报应! 虽然我做的并不是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总的来说,有点不厚道── 於是乎,我们就只好随著那个小厮去了画舫。 唉,行程都耽搁掉了! 不过能上那艘我垂涎已久的画舫,倒也不失乐趣。 这艘画舫的品位啊── 比起那个!大叔,简直是不知道是高了多少倍! 不,和!大叔比,是在侮辱对方...... 我从见到那碧波上的沈木画舫的一刻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将它拖回流云别院,把上面弹琴的人换作夜歌...... 想想都流口水! 这样一想,我心情也放轻松起来了,就当是去观光,顺便摸清里面的结构,看能不能照著样子回去做一个,然後将夜歌往上面一放── 啊哈哈哈哈,人间美景哪!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小船悠悠的划到了画舫边上。 "三位公子请!" 小厮躬身示意,画舫上一架木梯落下,搭在小船船舷。 我带头走上去,方知这个木梯的一头竟是固定在画舫上,只是装了机关,使得其伸缩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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