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夜歌不是很习惯这样细心的挑逗,上次也是这样。不过,那时候我比较急一点,也没能好好的作准备,这次就......嘿嘿! 手指在他大腿内侧画著圈圈,用牙齿轻轻啃咬著他腰侧敏感的肌肤,夜歌难耐的在我身下扭动著身子,双腿向著我自然而然的打开。 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游走,在尾椎上轻轻按压,一下重一下轻的,还时不时滑到股沟中摩擦一下。 "韵,你,你哪学来的,技,技巧......嗯──" 舌头拖著一条湿线来到他的下腹,在那边来回打转。我听著夜歌强忍的抽气声,抬起头,给他一个奸邪的笑容。 "皇家书阁都有这类的图画和书籍,怎麽,夜歌不知道?" "谁、谁会,知道啊──呼......" 真,真是可爱...... 估计是当初的时候没人给他看过吧,嗯,也可能是他那个变态的哥哥早早的就将他囚禁起来的原因── 想到这里,我更加怜惜的取悦著他,将他微微挺立的分身纳入口中。 "啊──" 夜歌一声惊呼,身子一弓,伸手抓住我的头发,不知是要推拒还是要求继续。 小心翼翼的吞吐著,避免牙齿碰到,舌尖绕著铃口打转,耳朵里不时传来夜歌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鼻尖隐隐嗅到他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仿佛是夜歌身上与身俱来的魅惑香气,分外的淫糜。 我耐心的在他身上实习自己从书本上看来的技巧,夜歌的反应让我感到十分的满意──看来自己还有做个浪荡子的天分! 一心两用,我一边继续挑逗著夜歌,一边腾出一只手,在床头的包裹中摸索── 找到了! 够到一个檀木做的盒子,我用单手打开,挖出一大块膏体,向著夜歌的後穴探去...... 灭哈哈哈哈,一早准备的东西,这回能排上用场了!不至於像上次那样,没有东西滋润,害夜歌难受了吧......三十三 情非离 "嗯......" 夜歌身子一颤,续而放松下来,抬起腰方便我动作。 沾著药膏的手指在他後穴上打转,不时的挤进一小点,而後迅速抽出。嘴里的动作不停,他身上的肌肤因为情动,镀上了一层淡色的红,身後的小穴也收缩著想要含进我的手指。 我吐出他在我嘴里的分身,将头凑近他的脸。 "夜歌,松开我的头发......" 诱惑般的在他耳边述说,他睁著迷茫的眼睛不解的看著我。 "头发,松开吧!" 再次诱哄,夜歌听话的松开手,两只白玉般的手臂平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向前微伸,像要抓住点什麽,最终还是卷握起来。 迎合著後穴的张合,我将一根手指送入其中,滚烫的内壁紧紧的吸附住手指,一下一下的收缩。 轻轻的抽插,带出夜歌一串串的低吟。 手指慢慢的增加,在他的体内进出,不盈一握的腰肢随著我的动作摇摆,那双水光莹莹的紫眸渴求的望著我。 想要,那就求我...... 我很想这样说啦,不过又觉得有点......老土? 我又不是要羞辱夜歌,干嘛非得他开口求我啊? 虽说这样能够满足自己的某种──凌虐心理,不过,还是不喜欢! "声动九天异象生,靡靡传音梵天变......离歌靡音?夜歌,你不需要这个传言就已经足以让天下纷争四起了!" 不知为何,我突然这样在他的耳边述说了这样一句。 天下何人能在他的面前坐怀不乱? 又有谁,能够抵挡住他双眼迷茫的看著你的模样...... 至少── 我是不能! 费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强行挺进他的体内,抽出已经能够在後穴中顺利抽送的三根手指,再去挖一块药膏。 "嗯,韵......" 似是不满我将手指抽了出来,夜歌扭动著身体向我贴近,修长的腿磨蹭著我的大腿外侧,勾起又一股的热流。 "等等,再等等!" 我安抚的吻上他的唇,用舌和他纠结在一起。 挖出来的那块药膏,被我仔仔细细的涂抹在密穴里,手指再次扩充著。 "进,进来吧......" 夜歌首先催促,我心念一动,将他翻转过来,压上...... "不──" 他慌张的低呼,双手紧紧的揪住床单。 "韵,不要......啊────" "怎,怎麽了?" 分身只进入了一半便卡在他体内,原本扩充完全的後穴此时紧紧地钳制住侵入内里的事物。 夜歌不对劲! 我不顾仍被锁在小穴中的分身传来的疼痛,搂住他微微颤抖的身躯。 "夜歌,是我,流韵......别紧张,放松,好麽?" 一遍遍的安抚著他,感觉到他的身子慢慢的放松下来。 "......韵?" 夜歌失神的呼唤著我的名字,很是无助的语气。 "是我,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终於在我坚持不懈(?)的开导下,我顺利的将自己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好险,幸好没废掉...... 我吁了一口气,急忙将夜歌的身子扳转过来。 "韵......" 夜歌的手臂紧紧地缠上来,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脆弱,叫我心痛不已。 "不要,不要让我看不到你的脸......"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竟觉得里面带著哽咽...... 没由来的愤怒,搂住他无暇的身躯,我微微的发抖── 他们,究竟对他做过什麽? "夜歌,是我,所以你不要怕──让我抱你......" "嗯......" 更加小心的挑逗起他的身体,在他胸前,脖子,和锁骨处留下一点一点的淤红。 等到他的身子开始发热,我的手指再次来到穴口,有细微的一缩,然後是全然的放松。 这是夜歌对我的信任吧...... 手指探了进去,经过扩张和药膏涂抹的甬道很容易的就陆续容纳了三根手指。心里估摸著差不多了,我将自己的分身抵在穴口,低声问他: "可以麽?" "嗯!" 夜歌望著我点了点头,抬起腰迎接。我将身子往下沈,由著他慢慢的将我的分身纳入体内。 ...... 还是有些紧张吧,我心疼的吻了吻他依旧苍白的脸,脸一红,凑近他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低述: "下次,我让你抱一次,可好?" 讶然...... 夜歌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惊讶,续而眼光陡然柔和。 "好......" 淡淡的笑意从他唇角晕开,带著纯然的温柔还有醉意。 这等的醉人,就冲著这个笑容,本来主要是为了让他放松才说的提议,现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反悔的了! 轻缓的抽动,结合处传来阵阵的酥痒,急欲狠狠地动作一番。我压下在他体内驰骋的欲望,继续浅浅的抽送,直至夜歌自己扭动腰肢,不耐的催促。 "韵,快点......嗯呀!" 不用他说第二遍,我早就加大的动作的幅度,狠狠地顶入再抽出...... "轻点......呜,韵......啊──" 肢体交缠,房间里弥漫著淫糜的气息,我拥著身下的人儿,肆意动作。 那股从夜歌身上传来的魅惑香气越发的浓郁,像是带著催情的味道一般── 不羡鸳鸯不羡仙,我宁愿醉倒在这奢靡花香之中...... 番外 迷离 急促的喘息,身後某处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异物在身体中进出、抽插,伴随著在身上游走的手,情欲的波动席卷而来,像是连整个灵魂都要被抽空一般。 身後突然一空,在体内穿插的手指被抽出体外,莫名的空虚,让我不由自主地磨蹭起身上的人来。 "等等,再等等!" 他安抚的吻上我的唇,带来心安的感觉...... 随著一阵清凉的触感,身体再次被充斥,不满这断断续续的充盈,我张著湿润眸邀请: "进,进来吧......" 身体被翻转,火热的硬物抵在身後,心下没有来的恐惧,似乎和很久以前的一幕重合...... "不──" 惊呼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要── 异常熟悉的气息伴著滚烫的身体压在身上,平常和蔼的声音中夹带著欲望和恶意,魔魅般的在耳边回旋── "是你勾引我的......" 不,不是! 我没有...... "一起,沈沦吧──我最爱的靡......" 绝望的呼叫,夹杂在肉体撞击声中,如同泣血般的决绝。 "别想让我放开你!"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哥哥啊,为何要将你我逼迫到这般的境地? 还记得,自己幼时的一点一滴,都有著你的身影...... 可是,却回不去了...... 从身体被你撕裂一般占有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彼此都不可能回去了吧? 不,或许是更早以前,从我觉察到你用那炙热的,不似兄弟间的眼神看著我的时候,便已经回不去了...... 然後是什麽? 长达数十年的监禁,灵魂都被冻结般的寂寞。 於是,那个身上流著和自己相近的血液的红银双色头发的孩子闯了进来...... 他歪著头问自己: "你是谁?" 眼神晶莹清澈,从中映照出的一袭白衣的自己,也仿佛尚未沾染上尘埃。 当时,自己的寄托,大概就是在这个孩子每天偷溜进来看望自己的那些陪伴上了吧。 但一点点小小的依托,在那人的眼里,也是不许了的...... 所以,在被药力弄至身不由己的抱著他喘息的时候,敞开的房门外一双惊恐的眼睛撞入眼底...... 还能如何? 扭动著身子渴求更多,闭上眼睛,将那双眼睛和它的主人置之脑後。 怕是,再也见不到那双清澈的眼睛了吧? 也罢,这样也好,只是回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望天的时候而已...... 只是── 如此,而已...... "靡,记住,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进入你的眼中──除了我......" 抬眼,仰起头,迎合他的冲撞,露出魅惑的笑,用无声的唇回答他: [是] 从此,心中再无涟漪...... 怎样也好,要我的身体吗? 给你们! 只是,再不让人入我的眼! 疏远的笑容,将自己和他人隔开。 恨他? 不,不恨...... 谁人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已经疯狂! 而我,也在开始疯狂...... 被从皇宫内院转到密室之中,比前上面的那个鸟笼,这边更可说是"金屋"。 室内的香炉里点著奇异的薰香,混著淡淡的血腥气味。身上被植入一种怪异的毒,名为──蛇魅...... "用我的血作为药引,从此以後,其他人碰你,你也将再也没有反应......" 他露出疯狂的笑容,接下来还有说些什麽,我已经再听不进去。 全身像是有蛇在体内蠕动一般,燥热难当,再无法思考些什麽。撕扯著自己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我只是个被夺去思想的傀儡,叫嚣著,扭动著身躯恳求那人的怜悯...... 被囚禁在密室里的日子是浑浊的,记忆都快发生紊乱── 然後,我伤了他...... 只因他说,蛇魅的药引,不只是他的血,直系血亲的血液同样可以作为药引,所以,他要铲除一切的"万一"...... 那双清澈而又惊恐的眼眸在脑中一闪而过,被封住的灵力突然找到一个暂时的突破口,我打伤了他,然後逃出...... 後来? 後来与世无争的生活了几十年,意外被擒,然後遇到了...... "夜歌......" 有谁在叫我...... 熟悉的声音,温暖的拥抱,叫人安下心来。 "夜歌,是我,流韵......别紧张,放松,好麽?" "韵?" 让人心安的名字,身体慢慢的平静下来。 "是我,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韵......" 回转过来的身体,眼睛对上那双墨黑中偶尔金光闪过的眸孔,像是害怕失去什麽一样的将手臂缠上他的脖子。 "不要,不要让我看不到你的脸......" 失神的抱著他,自己也不懂得为何会这样的脆弱。 明明,对於被强迫的拥抱都已经习惯了,为何心甘情愿之下,反而会畏缩了? "夜歌,是我,所以你不要怕──让我抱你......" 很是认真的口气,像是在对待易碎品一般,让我想起他曾在我额上留下的那近乎虔诚的一吻...... "嗯......" 缠住他,放任自己。 韵不是他,所以,我不需要紧张惧怕...... 初遇流韵的时候,自己狼狈不堪,身上满是鞭痕和污迹。 "倔强不听话,几次伤了买主的无法开口的离歌族瑕疵品",这个是奴隶贩子对他说的话。 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几次转手下来,再加上自己刻意的掩饰,我怎麽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是要买下我这个"瑕疵品"。 知道他的身份後,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和当初的自己相似的的眼神...... 被囚禁的皇族,流国无人见过真面目的傀儡帝啊── 相互的依赖,成为了我们两个的相处模式。 两年的相伴,像是滴水穿石般将对方映在了心上。 我怜惜他所遭受的境遇,心疼那双看似清澈无知,实际上讲一切了然於心的眼眸中不时闪过的沈郁。 最是记忆犹新的是他近乎虔诚的吻...... 当时心下一颤,说不出来是什麽感觉,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堵得人心慌。 就是这样,才在最後用了离歌靡音,只希望能将他送出流宫这个硕大无比的鸟笼。 没想到的是自己因为灵力被封,无法完全施展,反而留下了一条命...... 幸亏是这样,现在才能和这个让自己第一次心动的人再次重逢。 "下次,我让你抱一次,可好?" 耳边传来蚊子叫般的细小耳语,我惊讶的抬头,看到身上那人羞得通红的脸,清秀的容貌在此时显得分外秀色可餐。 "好......" 纯然的笑意,从嘴边晕开,身体某处传来的涨盈感,连同心里的空虚也一并填满。 缓下心,由得欲望主宰自己的身体。 只是,这次── 是全然的心甘,情愿...... 三十四 同行(一) 睁开眼睛,夜歌还缩在我怀里沈睡。 轻缓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有时不时颤动的蝶翼般的长长睫毛,无一不显示了怀里的人还在睡梦之中。 激动啊...... 我搂著夜歌的手臂都在颤抖,这次,这次终於在夜歌睡醒前先醒来了! 我作为小攻的尊严啊── 找回来了! "嗯......" 怀中人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在我胸口磨蹭了两下,将整张脸埋了进去。 好,好可爱── 我流著口水看著他孩子气的动作,暖玉温香在怀,继续窝在床上吧...... 想到昨天,还是有流鼻血的冲动。 本来,只想抱那麽一次就作罢的,毕竟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可谁想,夜歌他硬是缠上来,害我把持不住── 他还凑在耳边说: "下次从你身上要回来......" ...... 你说,我能不努力的"做"麽? 不过,别误会,我也还没那个本事,将人弄昏过去。他现在这样贪睡,十有八九是跟昨天的异样有关。 真是,好不容易在夜歌之前醒来,他还不是被自己给做昏的...... 算了,我还小,以後努力吧! 总觉得,以前呢,夜歌宠我,是把我当个孩子来著。不过,就昨天看来,我应该是被他信任著的! 幸福啊...... 想著想著,不由得意得笑出声来。 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哦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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