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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传—天战——引子冰清[下]

时间:2008-11-17 10:10:23  作者:引子冰清[下]

刀削一样的面孔冷如冰封,夜叉王的锋芒是紧紧收藏在他默默寡言的外表之下的,谁也猜不透这位以英勇善战著称的民族的王倒底在想些什么,北方鬼神.夜叉王,天界最强的武神将,据说这双静如死水般的眼睛,会在他狂怒时变成可怕的血红。
他低头半跪在他膝下,乌黑的长发微遮去半边脸,自他进来之后,大厅里就变得异常寂静,帝释天从遥远时空的回想中回过神来,淡淡的问道:"夜叉王,你来得还真慢,使者说错时间了吗?"
"非常抱歉。"
沉默的固执。帝释天回复一贯的讥讽,语气里带着让人脊背发寒的笑声:"夜叉王,你好像总是很忙碌,要你到不想来的善见城来,真是辛苦你了。"
面前的人没有反应,他又说道:"这次讨伐魔族干得真好!不愧是夜叉族,天界第一的神战手,想必你那傲人的‘夜摩刀'也发挥了很大功用吧。"
陈词滥调的褒扬一完,他话锋一转直接带进这次的目的:"噢!对了!"他做出一副刚好想起来的样子,着意调弄人心,"听说逃走的那位九曜是你的旧交!她虽然是王宫的占星师,但先帝死了三百年之后还是一直不肯服侍我。这个笨蛋!放弃了主导这个天界未来的重大任务,你去杀了她!"
像大厅上方响起一声闷雷,他看见夜叉王始终平静的脸上突然闪过一片惨白,也许他对九曜的出逃早已细知,也许在进入善见城时人们的讨论多少已经让他对这件事有所耳闻,或者他是真的刚刚才知道,在他公布这条消息时可能有人已经猜到了他这次谒见的真正用意,然而,当夜叉王还没能来得及对挚友的逃脱感到欣喜庆幸的时候,这场变数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请等一下!天帝。"大厅里的空气被冻结般压抑,突然闯进一个亮白的身影,肩上金翅鸟的翅膀忽张,承受了大厅上方射进的光亮耀出一团神物的圣光。
帝释天有些吃惊,这也是一个不肯与他多言的人:"有什么事吗?迦楼罗王。"
"是......!"她半跪下膝,以武臣恭卑的语气说道:"您明知道夜叉王和九曜是朋友还下这道命令,不是太残忍了吗?"
"就是知道才会这样做的。"帝释天感到好笑。
"退下吧!迦楼罗王,别多管闲事了,想想自己的身份。"
秀气的脸显得和平时不同了,平静如湖底的水蓝色的眼睛像一下突然掀起了一层波浪,变得锋锐起来,像一道亮光照进充满阴霾的高贵而乏味的脸孔,尊严遭受到冒犯和忽略的伽楼罗王显然比平常可爱得多了,肩上的金翅鸟因为主人的惊怒升起了一阵杀气,原来运用这样的侵害就可以撕去你忠诚的外表,你还是不懂得如何去掩饰自己的内心呀伽楼罗王,与你共用同一个生命的灵兽,能够成为你作战时有力的武器,也可以彰显你致命的弱点。
"退下!夜叉王!我只是吩咐你去办理九曜的事而已。迦楼罗王,你也退下!"没想到效果还出奇的好,那个沉默寡言的夜叉王竟也有了争辩的欲望。
他挥手截止了忿怒的眼神,毫不为意,藐视的讥笑着回头向身后唤道:"毗沙门天......"
红发的将军无机质的双眼眨动了几下,俯身向他耳边。
神殿上的王权者低声交淡,伽楼罗王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冷冷的凉在一边。她侧身看见受到压制的夜叉王在灰白的战袍下握紧了拳头。
"你不会真的接受天帝的命令去杀九曜吧......"她问。
"或许吧。"他转过身,又变成原来的冷漠无情,不愿多说的向大厅外走去。
"夜叉王!"伽楼罗王急道,想追上去拦住他,突然又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个沉默的男子旁若无人的在众位神官面前走出了善见城。

圣传--天战30
九曜......
三百年来,你待在那个阴暗的水牢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为什么不肯再继续占星呢?
当夜叉王走进圣山上浓密而杂乱的森林,在那条早已被世人荒弃的山路后找到了儿时与占星师九曜初次相遇的神庙时,它已经残破不堪了。
神柱倒塌,阶石青苔满布,经过过多的雨水和潮湿的腐蚀,无人过问的寺庙遍布裂痕。夜叉王在这些残骸断壁中走过,突然好像又奔跑在辅洒着清凉阳光的少年时代,去见与他相约的,被他视为师长的预言者。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
他走进神庙,大殿内端坐一人,水衣银发,浮动的晶石围绕在她身边标示出星际的宿位,就像在从前。
"我在等你,夜叉王。"
"九曜......"
"我的旧友都死在先前的争战中,现在只剩下你了,天帝非常残酷,我要是逃走的话,他一定会把予头指向你。"
"我以前经常在这里听你说修行的事,所以我想在这里或许能找到你。"
星见风姿依旧如神祗,三百年的牢狱,似乎对她根本没造成影响,只是清秀的面容更加消瘦,却愈发显得清丽出尘,夜叉早已想到她逃走必有原因,可是劫后余生般的相遇却反倒带着一种隐隐的伤感,就像马上又要与他离别。
"......我有一件事,无论如何都要告诉你。这就是我一直活到现在的原因。夜叉王。"
占星师伸手拿起平放在膝上的锡杖站起来。手清瘦,而惨白。
夜叉王闭了口,看着他挥动黄金锡杖,因为砖墙的塌损透入了阳光而变得明亮的室内,再度回复黑暗。
星际运转,电光牵连着晶石,石砖干裂的地面,大朵浓厚的烟云从她脚下飞升翻腾而上,空间忽变,人如浮身宇宙之中。
咒文从她嘴里念出,却向一阵暗语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
六星陨落
其为背天之暗星
汝须自立于......命运之先端,遵照灭绝血族之指示--汝须与稚儿一共前往
那稚儿虽善恶未定,却能扭转天界之命运
六星汇集,取天之极
然黑暗中,有人翩然而降
此人能将星之轨道运于掌上,同时操纵暗星与天星,然而吾之‘星宿'中,亦无法识别此人
汝所孕育之红莲火焰,将烧尽一切邪恶,六星终将压倒众生,无人能阻
然后--
汝等将成灭天之‘破'!
缕缕流光从地下涌上,在锡杖上聚合耀人眼目,又急速和进上空的黑暗化做乌有,电火在她四周交织拼射,晶石粉裂,黑暗退去,她虚脱的跌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夜叉王弓身扶起她,唤着:"九曜",想让她絮乱的呼吸略微平静一点,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腹部猛然涌上,她急捂紧了嘴,几缕嫣红从指间溢出,滴落到灰白的石板上,黑黑的一滩。
"我的占星......已经结束了............"
夜叉王看了一眼,不觉心惊,想到引起这后果的占卜,问道:"什么是‘六星'?灭天之‘破'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九曜身上的痛苦没减半分。
"你要我去领养婴儿吗?"
九曜制止道:"那个婴儿注定将来会杀你!"
"杀我?"
"我跟某人约定过,在我死之前,一定要告诉你这个占星的结果......"
"那是......我最后所能做的......"
"就是为了这个约定......我才会拂逆天帝......一直保持沉默到现在,不过......那也......"
"是阿修罗王吗?"夜叉一直在静静的听,突然了然。对了,也只他,才会让不再问津世事的九曜在水牢里心甘情愿的苦撑三百年。
"不!不!"九曜连连摇头,续而,又颓然落泪。泣不成声。
夜叉看着她,笑了笑起身道:"你说那婴儿注定会杀我?"
"夜叉王......"
"或许我对你‘占星'的结果是否正确有兴趣吧,那个婴儿在哪里?"
九曜白了脸,金色的锡杖指向门外:"北边--幻力森林,在三百年前出现,受奇异力量保护的森林,无人可以进去,听说在它的中心,有妖怪睡着。"
"我很想看看那个会杀我的婴儿......"面对九曜满面的愁容,夜叉想用他的志在必得去化解:"在我带那个婴儿回来以前,你一定要活着!九曜。"
如果......你在这世上唯一最重要的人,会给你带来灾祸,你会怎么做?
保护他,伸出双手尽我所能的保护他!
那么,为了保护你最重要的人,变强吧,希望你能保护将来你会遇到的,重要的人。
夜叉王。
如果星见不是盲人,就可以看见夜叉王现在的意气风发。
他转身踏出神庙融进门外金色的阳光,九曜失声惊唤他,又徒劳倒地,眼泪淅淅沥沥的打湿了地面。
如果这是所爱的人最后的愿望,我也会舍命相陪吧......阿修罗王......
只是在你回来时,已经见不到我了,而夜叉族最终也逃不过灭亡的命运。
天帝的眼睛一直跟随着你。般罗若......我的妹妹............
北方之地,为暗云所覆之时,有身附黑色羽翼之异形者,从天飞舞而降。
其人运用各种奇异之法术,拯救夜叉之子民。月亮三次圆缺以后,出示一口妖刀,且言说此刀非夜叉族之最强者不能继承。而后失去踪影。
此妖刀会发出荧火。一旦经夜叉族最强者挥动立显拔山之力。名为"夜摩"。
在幻力森林,修罗的封印阻止夜叉的靠近,牵绕的枝藤在被识出时袭击冒犯它的入侵者,阳光下青绿的蔓藤像浸透了毒汁,却又在触碰到夜摩刀时慌忙退散,万象兼去。
仞利天的高阁,帝释天漠然回身:"出现了吗?般罗若。"
"在我的水镜范围之内。"
他勾起不明所以似乎带了快意的笑意,目光如阴暗深林中食人的兽:"北方天界最强的神战手啊......毗沙门天这次终算遇到了对手了。可是不管夜叉族多么精锐,也敌不过毗沙门天的军队。"
"但是夜叉族是北方将军毗沙门天的部下,失去重要的兵力,北方的防备不是会变得薄弱吗?"面蒙白纱的占星师抬头问道。
"没关系,"般罗若感到那股狰狞的血腥气向她靠近,"可以用其他四天王的部下--迦楼罗族、龙族都一样!我只是担心......你预言的‘六星'的出现。"他的手放在她面前的水镜上,让她把那里面的撕杀荼燎换了内容。
"六星的核心阿修罗王之子的封印已经让夜叉王撕开了,连夜叉都不知道自己是六星之一。这样一来,六星就会聚集在阿修罗之下。般罗若,你是说‘六星'会毁灭我的统治?"
"......这是九曜最后的预言。"身上热热的冒出一层微汗,她感到疑虑不安。或者姐姐在告诉夜叉王这个预言的时候,她自己也不能明白它的真正含义。
"只有我能做天帝!"他穷凶恶极的说道。
"那么,如果说此世是用阿修罗、爱染明、俱悠摩部罗......和其他各族的鲜血凝聚而成的,现在再加一滴夜叉族的血也没什么差别吧?!"我会守住这个天界达成你的愿望......阿修罗王。
"遵命!"w
而此时的夜叉王正在赶往占星人的寺庙,他如自己所言带回了稚孩,九曜却已被人用锡杖高高的钉死在残缺的高墙上。阳光大剌剌的从空掉的屋顶落下照在她身上,苍白如灰蛾。
"我不是说过了吗?那小孩会带来不幸......"
夜叉怵然,他曾在走出幻力森林之后回过村子击退围攻的魔兽,身后站着的,是刚才他所救的昏倒在夜叉村里的流浪路人。
"孔雀?"
而那个阿修罗族的婴儿,竟在他放下他去对付妖魔时,又张出树型结界与外界隔绝,等他再次用夜摩刀解开之后,他已由愿来的稚婴成长为一个三、四岁的幼儿,面对巨大的魔物喷出熊熊烈火把它们烧个一干二净。这就是阿修罗王的儿子。九曜最后的预言。 也是他在少年时的那一天,与阿修罗王定下的约定。
"你瞧,九曜的预言已经开始了。这个世界将沦为地狱!"
"你是什么人?"
"呵呵......夜叉族有了一个笨国王。"
"快跑!阿修罗!"
浅显的溪流在脚下溅出急促的水花,夜叉催促着,让阿修罗跑到前方,回身抽出不肯安定的夜摩刀怒叱向身后如毒蛇般缠附过来的阴险军队:"是帝释天的手下吗?都出来吧!"
夜摩刀嗡鸣着,在他周围深黑的夜空里点出团团幽白的萤火,浮动着倒映在清澈的水流里,妖异得眩人眼目。
"那是......妖刀‘夜摩'?"
"是夜叉王没错!"他们找到了目标,可是面对王者慑人的威力,却纷纷畏惧的止步。
"慢着!要对付这些小喽啰,用不着夜摩刀!"空中横来一声断喝,紧挨着压下一道迫人的寒鸷,在半空中打出一个雪亮的旋弧,又落还掷出者的手上。
夜叉王看清楚了,那是一叶小巧到钩若新月的弯刀,和她另一只手上所持显然成一双。伏在黑暗里的士卒们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与身相分离的人头已连同那上面的惊骇表情一同溅落入脚下的水流。
夜叉王心中暗惊:好不屑于人的手笔。
"我是来接你们的,夜叉王!"
"你是谁?"夜叉警惕。
少女的身后现出一个庞大的物体,像缓延移来的山峦沉重的压过周遭的树木,在黑暗的夜里彰显它真实的面目。
"干陀罗阇?"
它是乐神的住所,漂移不定的浮物。闻言人类在遭受极大苦难濒临死亡和极度的绝望时,就会在自己的幻觉中看见这座梦境之城。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夜叉王真是个糊涂蛋吧!听说他还是背叛天帝的通辑犯呢,真伤脑筋!"
干闼婆王放声大笑,阿修罗很稀奇的看到了让人惧为鬼魅的夜叉王也有了拿他人毫无办法的时候。
夜叉稳定性子搂了搂趴在他肩上的阿修罗说道:"那么,干闼婆王,你为什么要请通辑犯人入城呢?"
"啊?你问我为什么?"干闼婆王一脸心碎,无辜又委屈。
"太过份了吧!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兄妹耶!"她突然哭着扑到夜叉胸内,夜叉赶忙举开双手,开始的表情做不出来:"我不记得有个妹妹,弟弟的话倒还有......"阿修罗只觉得有趣,被干闼婆王往边上一挤,顺势扯着夜叉的脖子呵呵笑着往夜叉身后倒去。
干闼婆王抬起头痛心疾首的看着夜叉王,一面拿出手帕擦眼泪:"你为什么会这么堕落呢?小老婆生的孩子果然不好,这么容易就自暴自弃!"
"夜叉,什么是小老婆生的孩子呀?"阿修罗不解。
"这孩子是谁?"没等夜叉反应,干闼婆王一副此人已无药可救的样子,相当气愤的说道:"又是和别的女人生的小孩!"
"夜叉王最色!"她抓起身边的竖琴一下朝夜叉王头上砸下去,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的把他撇在那里。
走出内阁,就看见苏摩面有愠色,又无可奈何的立在一边:"再怎么样你也不应该那样对他呀!"
"我又不是特别请他来玩儿的!"
干闼婆王的语调里显出怨意和傲然。苏摩放松了态度:"干闼婆,又想起你妈妈的事了吗?"
"我的母亲虽是有夫之妇,却对夜叉王一见钟情,每天以泪洗面,直到死为止。"说到自己母亲的时候,她流露出让人怜惜的淡淡的苦闷和落寂。夜色微凉,干陀罗阇的长明灯保持了这里足够的明亮,可是谁能够看清这个倔强女孩心中深埋了多少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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