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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传—天战——引子冰清[下]

时间:2008-11-17 10:10:23  作者:引子冰清[下]

白炽的火光将迦楼罗王汗如雨下的脸庞映得惨白,电力在她的来势凶猛中形成光芒万丈的球体牢牢护裹住帝释天全身,她拼全力力求至他于死地的力量一触及到这团浓烈电火立刻难以压制的反弹了回来,两股强力的相遇引起地动山摧的威力,她被自己反馈回来的力量击透全身。
众人惊呼起来。那只形同张开了巨大爪喙的大鸟在帝释天闪着雷电的光球前崩溃瓦解,余力擦着灿烂的金黄焰火向王都四面八方飞窜出去,迦楼罗王随着这片反弹过来击中自己的冰蓝色气焰打入王殿正中石刻繁琐而早已狼籍不堪的砖层里。
滚滚硝烟之下白羽翻飞,圣白的金翅鸟展开双翼履在它互为半身的主人身上,为溃败的苍王遮挡穹顶上空缤纷削落的碎石。
这是他钟爱的属下,曾经让他宽广的内心充满暖意的武神,她在望向她弱质多病的妹妹和天空城上美丽家园时扬溢出的幸福,即使导致她身陷暴虐囫囵也让他深深感染,然而他拼尽了全力都不可保护得了这个人,那怕今日她又一次活着回到了他面前。
"幼稚......"没有感情的语言,从穹顶上空飘落进增长天王耳内,宁他将挂念在迦楼罗王身上的目光移向冷月上的魔王。
层层残烟在帝释天身边盘旋。
"等一下!"夜叉昂首便要跃上天穹,却让沉稳的断喝声唤住,身染血污的迦楼罗王已站立在侧。
"对付帝释天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夜叉王。"金翅鸟站在她肩上张着双翼紧紧护住她,鲜血沿她折裂的手臂源源不断的流下来。
"住手!你打不过帝释天的。"
增长天挡在她面前,风也停顿了:"老实说我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你是我最钟爱的部下,我不想看着你死!可是要和他打你铁定活不成!"
虽然你现在与我为敌可我仍旧敬爱你,"......但是我已经答应了我的妹妹,只为自己的意愿而活。我之所以活到现在完全是为了这一天,为了迦陵频伽,也为了我自己--我必须杀掉帝释天!"
南天王的制止却让她愈加暴怒,她想起了以往万般卑下却不可换得一时安宁的后果,戾气在她身上淤积起来,她绕过增长天王直跃向天穹顶上的暴君,其实自她重返善见的一刻,一切就无可制止了。
"迦楼罗王!"夜叉要追上去以助一臂之力,在夜叉族未亡之前他们曾是分别守卫南方和北方天界边镜的武神将,又是童年的老友,迦楼罗王在他隐匿于天空城时不顾自己民族的危险掩护他的行踪,现在他们又同成为‘六星'之一,面对敌方的强大不能让她独自去担当对抗天帝的重负,偏偏在这要命的关头又要被毗沙门天硬截下来,天穹上,帝释天再次张起护身的结界,冰蓝气焰四处激飞,苍王在飞窜的急焰之间躲避着反馈的威力连连发难,冷月上的身形快到难以捕捉。
通体灵光醇酝的双刀向分神的人迎面劈来,夜叉挥剑便挡,夜摩刀在承受重击下溅出大团夺目的荧火,荧光散淡的时候他再次抬眼,正看见帝释天取出雷神之剑............
"你的对手在这里,夜叉王,歼灭夜叉全族,是我的职责。"毗沙门天像死神一样立在他面前。
"哐----"
不断融汇变幻出繁乱境像的水镜终经不住剧烈的震荡翻倒在白幕之下,般罗若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摄倒在水境旁边,圣水流了满地。
高阁处纠集的力量轰然爆裂,夜叉只觉得双眼被上空灼热的电火烫得疼痛难当,迦楼罗王在强大的气浪里再次被震落入狼籍的王殿之下,帝释天从残墙烂瓦上走下来,护主的神鸟金翅恐惧得向后退缩却又舍不下浑身是血的主人,宽大的翅膀战栗的覆盖在昏死的苍王身上,帝释天抬手一挥,天鸟在雷神之剑下一分为二,鲜血四溅,在金翅鸟垂死前教人心惊胆颤的剌耳的鸣叫声里,昏厥的迦楼罗王双眼霍然大睁,成股的鲜血从她口中喷溅,白鸟倒在她身旁,半身丧生,她也不得活,五内俱毁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虚弱的天空城主匍匐在暴君脚下瑟瑟发抖,鲜血在她嘴里如注涌出。
雷神之剑在她头顶牵扯起万缕电丝,她惊骇的睁大了一双充满焦急与不甘的眼睛,无可反抗的看着它贯透自己的胸膛,在炽热的电力下烧化成万千飞羽。
焚灭的滚滚热浪里,她看见天使一般的迦陵频伽穿着轻白的纱衣,自漫漫无边际的黑暗天幕飘降将她缓缓相拥,无望的眼泪在浓烈的高温下从苍王湖水般光润的双目内汩汩流泄。
对不起,我无法为你报仇了。
但是我仍然遵守了与你的诺言,按照自己的意志,过随心所欲的生活。
我思念已久的妹妹啊,我这样回去见你大概会被你骂吧............
而你仍然能再为我高歌一曲吗?
就如我以往每次出征归来时一样。
(待续)

圣传--天战36
"迦楼罗王......"苏摩倦身在持国天王的弯刀下恸哭,弥漫的白羽遮挡了乐神透着深深忧郁的深蓝色眼睛。
热泪也终于流下了增长天王的脸颊,他的眼泪,往往都会为他钟爱的将士而流,夜叉伸手接过一片空中飞落的白絮,轻白的羽毛在他掌心灵化成虚无。
吉祥天泪落无语,自从天宫沦落她就不知哭过多少回了,自己如此怯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帝释天将她至亲至爱的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带走。
锡杖在黄金城门上掺动,孔雀站在阿修罗城门的中心将非天神族万古以来无以外传的仪式重新演现。膝下涌流的滚滚融金,像被天空吸附上去般笔直的伸向苍蓝天穹,黑暗的天空上方要被烧着了一般透亮。超越万物阻碍的圣坛祭师微微睁开神仪中的眼睛,城门的金光浸渍进黑紫的罪恶之眼,以及额上同样深紫的堕天之目,他的显体已不留存在这个世界,即时,金火冲天!
"星星啊......向我显示你未来运行的轨道,我......将以身为‘星见'继承人的身份透视正确无误的命运之轮。历代星见预言的结果。"
"星宿的定数只有一样,所言之语只有一种,无论接受,或是想粉碎此咒语的人,皆无法抗拒......"
"星星未来的轨道............"
帝释天将眼前遮挡的飞絮挥散,践踏苍王焚化生成的白羽嘲弄矗立身前的谋反者,狂妄不可一世,直看到那双冬夜深潭般冰冷的黑眸渐渐魔化成血的赤红,要将这复仇的人逼往疯狂的极限。
"‘六星'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你明白了吧?苏摩,你是打不过帝释天的。"
干闼婆王停留在满天飞英里,黑缎长袍迎风张扬,将长发下遮掩的目光移向她身上,那么清明,又藏着深深的不舍。
"你待人温柔,却个性又强,一旦你下了决心的事你就不会轻易放弃,是吧?"
"我没有阻止你为父母和家族报仇的权力,我也不想让你整日生活在苦痛之中,所以放你走。虽然我不想让你走!"
"夜叉王也很强是吗?所以......当我听到他要去旅行的时候,才会把一直想要打倒帝释天的你寄托给吉祥天!我以为你只要和夜叉王一起就不会轻易丧命,因为我不想让你死............"
"干闼婆王......?"那象征世间一切美好和欢乐的乐神,在她眼前这么悲伤。如此苦心。
"我一直希望你可以在旅途中改变你的初衷......但结果还是一样!"
她拿起持国天刀运力向她袭来,眼泪在此时夺眶而出。
"命运果然无法改变!背叛帝释天的人结果还是难逃一死!"
自帝释天让我继承父亲职位的那一天,就注定我将与你为敌,我不会违背自己定下的誓言。
如我痛苦,那是我的事。
在持国天疯狂的剑气之外,双目赤血的鬼王夜叉像地狱滋生的厉鬼将长久淤积于胸的仇恨结成惨亮的剑光划破黑暗的阻挠向帝释天袭来。
天狼剑的威力在快到达帝释天身前时被驳回,剑力像茫茫白雾疾飞分化在大气里,毗沙门天深红如淤血的发在那之后翻扬,一双黑眸凶神恶煞的瞪过来:"夜叉王,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才是你的对手!"
夜叉王怒不可遏,夜摩刀通体荧光透亮,带动力拨山峦的气势以江河逆流的力量将他全身贯穿。乱石呼啸疾飞,帝释天毫无所谓的侯立在地覆天翻之后,北方将军只身挡敌终于被震出结界之外重重的摔倒在翻裂的宫石里,额角流下的鲜血模糊了英气逼人的北天王的一张脸。
"毗沙门天......!"疾呼刚一脱口而出,强烈的罪恶感便使吉祥天立刻捂紧了自己的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身边侍从们讶异的目光,自己不伦不类的处境,该怎样面对自己的心。这是一个她曾经怀着怎样一种心情悉知,而今又认为自己早已经,也只有可能永远埋葬在记忆里的名字。一个作为她的羞辱而存在的名字。
北天王从堆积如山的残骸上翻身下来,仿佛果真听到了那声呼喊似的,望向王殿上方残断的楼阁,疑惑的黑眸藏着不敢言述的深情:吉祥天......你也会关心我的生死吗?
就在他这略一失神的时刻,夜叉王已冲到帝释天身前,万钧雷电等候面目狰狞满怀仇恨的鬼神。
"我来改变命运的结果......"黑风拂开苍白银发,帝释天木如石刻静止于积聚千斤重力狂砍而至的夜摩天狼。
体内无形的强力在他周身自发扬张流汇融积的风暴,冲撞了夜叉王的愤懑掀翻大气的波涛将人的魂灵颠覆得欲脱离自己的形体,利刃般剌人的气流刮击夜叉王的全身,帝释天应承片时不耐挥手,将他抛了出去。
从乱石中抬头的鬼王没理会对局的悬殊,满含怨毒的血红双目在硝烟弥漫的骸迹之下,带着不共戴天的恨意愤怒的看着头顶上空把天界变为无尽地狱的雷神。
这是一个拥有与他当年挣扎在树海边域时相同脾性的人。不论地厚天高,在仇敌之前只会留下仇恨永不知败的人。这种纯粹的憎恶强烈的撞击着帝释天等待许久仿若都快要将自己原始性情遗忘的干渴的心,王殿上的高墙在他身后一层又一层的片片龟裂溃烂,倾斜的高塔堆砌在周围,帝释天一身轻松的站在碎石烂瓦横飞的烟幕里,那双将他视为死敌的凶恶双眼,已经让他封闭百年的心......渐渐软化了。
"我有一项约定,即使拼了这条性命......也必须遵守到底......"
王城的深处,传来祭师锡杖的挥动声,幽湿的地底污血斑斑,为爱、思念,和罪孽煎熬的人啊......早在千年以前就已将这座众神之都变成了罪恶的领地。
黑发的少年,闯入悲苦密布的星室......
命运的法轮,转向它既定的终点。
无色的,神的清莲,把绝世尊容围绕。在那深夜寂静无人的宫城里,月光如水流逝......
夜叉却不可理喻神游天外的帝释天言之为何物,瞪着那双地狱烈火中炼就的骇人眼目把厚重的攻击力积满掌心。帝释天的思维重新归回他身上......这头发怒的雄豹,末路豺狼,愚昧而又执着的人。而他又是多么希望可以看到他更为狂暴的一面啊,掀开悲剧序幕,唤醒封沉五千年恶神,真正让魔域、人间和天界变成地狱的人。大团的荧火从那其间生浮出来,他迎着那团把他那张睁着堕天之金目的脸照得狰狞惨白的荧光刻毒而高傲的嘲笑:"你--是打不赢我的。"
夜叉挥动妖刀,剑气拉扯起密乱尘埃重压踵接而至。
帝释天站在冷月光芒下笑候鬼王凌冽的刀锋,突然眼前一片绯红,逼人的压迫感已被阻在数步之外。
"让开!!"夜叉王急怒攻心,本来就惨无人色的面孔更如鬼魅。
毗沙门天稳稳挡在他与帝释天之间:"身为四天王,我没有理由输给武神将的!"
"何况是连族人都保护不了的王,怎么可能打倒帝释天呢?"
在今天,天界由我操控。我会打败你让你不能再以守护斗神高高在上的姿态贱踏我因为为你的迷恋而软弱的心,无论如何。
三界万物都与我无关,我只需记得一件事!
愚蠢的人......愚蠢的人............
可怕的力量在气势恢弘的王殿内因鬼神的勃然大怒翻卷惊天狂滔。
"吉祥天公主!吉祥天公主!求求你,快点离开这里吧......"
天宫的楼阁已经纷纷塌毁,侍女们将她拉进摇摇欲坠的楼道间的断层里,以自己娇弱身躯抵挡坠落的巨石。
鲜血从十余丈高台之上倾落汇入城底的血池,众神的遗体堆砌成了山。没来得及逃出的人们,像无力还击的蝼蚁密密麻麻布满宫城下各个角落。黑烟滚滚,金红的红莲之火四处漫延,倾斜的巨大石柱之间,明晃晃的火光将尸山上一张俊美绝伦又如嗜血之恶神的脸,映托得忽明忽暗。
他是万物的终结,天地的边缘。
"呵呵呵呵............"
他舔食着指间的浆血,将在这里救赎的最后一位神灵的头颅高举起细细欣赏,滚烫的浆液沿着他的脸颊流下,金色的双眼闪烁纯净的金光。
"杀戮......和破坏......"
"一切的死亡......"
"我所期望的是--永远的虚无和寂静......"
"血......火焰......和沉默!"
"我的半身已经醒了!"他站在众神之上高喊,挥舞手中非天之剑,让金火怒起,耀乱天穹,风涌连天!
"阿修罗城门打开吧!让我完成真正的复活!"
"倒映在水面上的泡沫之城啊,开门迎接你的主人吧......我是你们的斗神--阿修罗王!"
"--星宿命定的最后一位,让预言实现的破坏者!"
热浪滚滚而来,将他长长的黑发托起风扬飘动,股掌之间操控天地乾坤,压制了五千年的魂灵破满身重重(chong)枷梏而出,将瘀积胸中千年的饥渴,冲着早该在五千年前便被他毁灭殆尽的天空尽情渲泄。
觉醒的修罗刀在他疯狂的呼喊声中嚣叫,叫声刺耳,刮破长空。
"我即将成为灭天之‘破'!!!"
"嗡----"
夜摩刀身强烈的震动让战斗中的夜叉王眼里通红的血光黯淡了下来,夜摩刀在共鸣,与修罗相映!毗沙门天看见刚才还处在狂怒盛戾下的鬼王夜叉眼里咄咄逼人的腾腾杀气已开始转化为多情焦灼的忐忑不安和深深的担忧。
修罗刀出现了什么异状吗?为什么去找阿修罗的龙王会被人所杀?难道在这座城里,除了我们和四大天王之外还有人能杀龙王吗?阿修罗......你现在倒底在什么地方............
长刀向他面上扫来,夜叉猝不及防以夜摩刀搁过,天王刀在他脸上磨出一片淤血。
"夜叉王,你浑身都是破绽呢。在交战的时候还能想心事,你还真是悠闲啊!"
夜叉依旧没有焦距的眼里,已一片清明。
我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了。
对不起,阿修罗,我这就来找你。
理性重归到夜叉王身上,那团包围着他的荧光聚积而来的气焰更加强烈,吉祥天忧心如焚,情义两难相护,侍女们焦急的挡在她与电光火石之间,拉起昏昏噩噩的公主拼命往殿外引:"快一点吧吉祥天公主,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到外面去吧!"族人为她而流的血终于让她妥协,刚走下长梯,阁层便轰然塌落,石墙沉重的斜支在夜叉王与毗沙门天身后,而隔着层层尘沙,她的目光却仍旧至始至终的盯在这里。
频频回顾,夜叉王手中颤动的妖刀在北天王双刃之间变化出一轮又一轮银绿的荧光,阿修罗城门上,黑暗天幕下的神仪司正将他全副心力倾注予手中的锡杖,要把阿修罗之剑与夜摩妖刀间的羁绊牵连引发至足够强!
在修罗刀因妖刀的相辉相映曜生出共鸣的时刻,昏厥的般罗若触电般惊闻见震荡在楼宇之间锡杖发力金环互撞而出的神圣之音。
翻倒在白色纬幕下的圣水,似为这强烈的引力召唤纷纷争相跃向上空,在三百年前为得"星见"之力烧毁双眸的预言师前酝集交合,她一伸手,触碰到淌肆在身边的圣水,便看到了那双位于异界巨大的黑羽翼,乃至合着异色双目的清瘦男子,以及他额上大睁的,深紫黑色的"堕天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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