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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的糖果屋——蓝旗左衽

时间:2008-11-17 10:05:58  作者:蓝旗左衽

『九少爷...为什麽您不接电话...』严恩带著责难的目光,恭敬开口,『我一直要找您,却连络不到...』
『手机没电,我忘了充。』白玖棠依旧微笑,拿出钥匙打开一楼的铁门,『你也知道我一直不习惯使用这种高科技产品...』
『公寓的电话也没接。』严恩跟在白玖棠的身後,步入窄小的楼梯间。
『我在出任务...』爬了一层楼梯,来到二楼的铁灰色大门前,将黄铜色的锁匙插入那略为生锈的锁孔,『之前告诉过你,我已经顺利潜入司空灏渊家,和他同居,以搏得信任...』
『被搏取信任的是他还是你?』
『铿!』锁内的簧片还卡在匙上尚未转回原处,钥匙就被用力抽出,两块金属剧烈擦刮,发出刺耳的声响。
『啧...这下要重配一个锁了...』白玖棠瞥了手上那扭曲的钥匙一眼,若无其事的撇了撇嘴角,『老公寓什麽都容易坏...』
严恩静静的看著白玖棠的举动,漠然开口,『我到宅即便公司找你,他们说你调班了...』
『嗯哼,为了方便任务进行。』他扭了扭门把,发现不太顺手,有种卡滞的感觉,『待在司空灏渊身边越久,越能放松他的戒心。』
『进行到唐龙医院院长办公室?』严恩看著那在白玖棠的转动下,丝毫不为所动的门锁,淡淡的低语,『甚至用身体放松对方的戒心?』
『磅!』
巨大的撞击声从铁制门板上响起,深灰色的金属板上,出现了一记不规则形的凹陷。
『你说什麽?』脸上的笑意,瞬间蒸散。
『之前我到宅即便公司一趟,他们说你最近常送唐龙医院的单...』严恩不动声色,走向铁门,轻拉了一下那扇可怜的门板,『门开了。进去谈吧。』
在白玖棠方才那记攻击下,铁门正式宣告寿终,丧失了阻隔防护的功能,只能任人进出。
不亏是白麟棠的九少爷,他果然没看错人...
『你刚说那话是什麽意思?』白玖棠踱入屋中,看著严恩,冷冷的低语。
『我派属下扮成病患到唐龙医院...他们看到你进了院长办公室,一直到傍晚才出来...』严恩转过身,将门扇摆回原位。
『你想像力未免太丰富了...严恩...』白玖棠偷偷的松了口气,毕竟院长办公室那层楼不是一般人可以靠近,探子顶多只能观察到表面的情况,他有充分的空间可以掰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藉口...
严恩轻叹了一口气,走近他敬爱的主子,伸出手,轻拉了一下对方的衣领,『您的扣子扣错了...九少爷...』接著,无耐的低语,『为什麽您没有穿著工作服呢?』
明明现在才到家,是哪来的时间换去那身衣服?是在哪里换去那身衣服?
显然是在那庭院深深的院长办公室。
白玖棠瞪著严恩,沉默片刻,发出一声乾涩的哑笑。
『严恩啊严恩...看来这些年跟在白元曦身边,你学到不少东西...』
『九少爷...我不是在责怪您...』
『当然不是...』白玖棠冷笑,『你觉得你有这个身份和资格责怪我吗?』
『九少爷...』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他冷冷低吼,『白麟堂想和唐门作对,不需要特别去刁难一个唐门高层干部!不需要对一个无辜的医疗官下手...』
『九少爷,他不是普通的医疗官,他是恶名昭彰的奸臣...』
『他不是!』白玖棠斥声反驳,『或许他工於心计,或许他擅长使一些小手段,但是黑道中人哪个不是这样?!他的心计和手段只对同道中人出手,全是为了自保,并不会波及一般百姓...』
『九少爷,你确定他使的是"小"手段?』严恩低叹了一声,『唐龙医院的包裹都是由您运送对吧...』
『是...』
『您都没怀疑过为什麽会这麽顺利吗?』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他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对话。
严恩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光碟,『我的属下查到,有个人在你第一次去了唐龙医院之後,便暗中以重金收买领班主任,指定唐龙医院的包裹一律由你运送,那个人的名字叫艾兰兰...』他停顿了一会儿,『是唐龙院长的助理,也是北官的直属随纵...』
白玖棠愕然,瞪大了眼,脑子彷佛被扔了一颗炸弹,不断嗡嗡作响。
什麽?这是司空灏渊安排的?!
这麽说他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那为什麽不揭穿?司空灏渊明明有很多机会挟持这个九少爷,和白麟堂谈判的,为什麽一直放任他进出北官宅第?
『司空灏渊也不是无辜而有原则的医生,前天他才收了一名立委七十万的贿赂,安排那名立委插队进行心脏移植手术,而原本应该排到手术的患者,只能自生自灭...』他将手中的磁片交给白玖棠,『这是属下搜集到的详细资料...』
白玖棠默默的伸出手,接过磁片,盯著手中那闪著绚烂彩光的光碟,表情木然得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九少爷...』严恩小心翼翼的轻唤,『您...』
『呵呵呵...』白玖棠咧开了嘴角,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听起来使人不寒而栗。
他被骗了吗?被奸臣骗了?
嗯哼,没关系,反正到目前为止,他也没占下风...这几天和司空灏渊相处,他也得到了不少唐门的情报...
黑道中尔虞我诈的情形他见贯了,被同伴背判这种鸟事他也经历过。
但是这次,他第一次感到心痛得这麽厉害...
真像个白痴!
『九少爷,如果您不想继续再接这个任务,其实可以收手...您已经为白麟堂做得够多了...只要您说清楚,老爷应该会撤除你的任务...』
严恩想向前安慰白玖棠,想安抚对方止住那像哭的笑声,但却被白玖棠一把挥开。
『不要。』白玖棠停住笑声,一脸冷傲,『继续进行任务。』
『九少爷?!』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会查清楚所有的真相,解开所有的谜团。
『但是...北官他...』
『我会处理。』憨直的脸上,布满了肃寒冷厉。『我会自己看清处一切,做出最适当的处理...』
要是司空灏渊真的骗他,真的是这麽阴狠的奸人...
『老爷可能不希望你做出超越职份的事...』
『反正爷爷的目的是要毁了唐门,只要结束合他意,他不会多说什麽的。』白玖棠冷淡的低吟。
要是解开的谜底和他的期望相违,那麽他会让这些曾经扰乱过自己的东西,全部消失...
严恩站在一旁,敬畏的看著白玖棠。
这就是白麟堂的九少爷...貔貅白絮飞的儿子...即使脱离本堂十多年,仍让白煌贵惦记,让八个少爷虑心的九少爷。
※※z※※y※※b※※g※※
白玖棠返回司空家,打算委婉的和司空灏渊谈一谈有关他的事。
但是,那一夜,他等到了凌晨两点,那栋老公寓的大门才被打开,被粗暴的打开。
『该死...』司空灏渊用力的踹开门板,以分离那卡在锁孔上的钥匙。低咒了几声,面带倦意的步入屋中。
『灏渊。』
『你怎麽还没睡?』司空灏渊略为诧然的盯了白玖棠一眼,接著自顾自的走向卧房,『很晚了呢...』
『我在等你...』白玖棠跟在司空灏渊後头,步入房中,『灏渊,那个....』
『以後不用等我了...』司空灏渊懒洋洋的脱掉外衣,换上休閒服,接著大头一倒,用力栽入床中,『晚安。』
白玖棠挑眉,『你不洗澡?』这...未来太...不洁...
『刚才在医院洗过了...』当某个脑震盪的弟兄吐了他一身之後。
『喔...』原来如此。
『晚安...』他按下床头灯的按钮,将黑暗环绕。
『灏渊,』白玖棠打开灯,摇了摇闭上眼的爱人,『等一等,先别睡...』
『小棠...抱歉,我很累...』司空灏渊眯著眼,闪躲那黄色的灯光,『今天晚上没办法...你如果很想要的话麻烦你自己解决一下...』
他累了,累到没体力吃他最喜欢吃的东西,做他最喜欢做的事。
『我不是要说这个!』搞什麽!他才没那麽饥渴!『灏渊,等一下...』
他再次摇了摇那江入睡的容颜,硬是让那将闭上的眼眸摇开。
『有什麽事吗...』半眯的眼睛里带著倦累,但仍耐著性子询问。
『我有点事想问你...』
『说吧...』司空灏渊打了个呵欠,躺在床上,一手撑著头,慵懒的望著面前那欲言又止的白玖棠,『我很累,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可以请你快点说吗...』
『那个...』白玖棠顿了一顿,『我听到一些关於你的不太好的传闻...』
司空灏渊愣了一下,发出一阵嗤笑,『你听到好的传闻才奇怪吧...』
若是平常,他会很有心情去调侃白玖棠,戏弄他的天真。但是今天他很累,他没这个心情,没这个意思...
放下手,将头继续埋回枕头。
『灏渊。』
白玖棠继续摇晃对方的肩头,但是这次司空灏渊不再张开眼睛,只是从枕头边发出几阵闷闷的低吟,听起来像是在说"什麽事"这三个字。
白玖棠盯著半脚踏入华胥之界的司空灏渊,深吸了一口气,以冷静而沉著的语气,在那脸边耳语,『灏渊...』
『嗯...』c
『听说你收了李议员七十万帮他动手术...』他咬了咬下唇,『是真的吗?』
房间沉默了几秒钟,接著从枕头边传来沉沉的低语,『不是...』
当白玖棠正准备为破除谣言感到欣慰时,处於半梦半醒间的奸臣又补上了一句。
『...不是李议员,不是七十万....』司空灏渊含糊的咕哝,『是陈法官的八十万....』然後...嗯...太复杂了,他懒得说...
『什麽?』白玖棠忍不住扬声。
『安静点....』
白玖棠皱著眉,像是迷路的小孩,无助、焦急而又徬徨的拉著司空灏渊,不断摇晃,不断追问。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样?!』他以为司空灏渊不会做这种事,他认知中的司空灏渊,不是这种会为了利益牺牲无辜者的恶人....
『啪!』
一只有力的掌劲,将他的手打落肩头。
『我累了,别在这个时候拿这种鸟事烦我...』司空灏渊眯著眼,冷冷的开口,『你想在现在把所有的帐算清,我也可以奉陪...如果你不介意场面难堪的话...』
语毕,用力将床头灯的按钮拍上,重重的躺回床中。
白玖棠站在黑暗中,望著床铺,心里百感交集,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滞塞在心口。彷佛一口气卡在气管,喘不过来。
奸臣...他似乎把奸臣的奸看得太单纯了...
司空灏渊不只奸,是恶意与邪念构成的奸。没有原则,极端的利己主义者。
他看错人了。
白玖棠叹了一口气,自嘲般的轻笑几声,默默的走出卧房,将那低沉的呼吸声阻隔在门後。他轻轻拎起的背包,悄悄穿上鞋子,静静的离开司空灏渊的住宅。
披著夜色,驾著机车,返回那阴暗清冷的小公寓里。
冰冷的夜风拂在脸上,但是他不觉得冷,因为刮著暴风雪的心,比起外在的寒风,更加凛冽刺骨。
白玖棠无力的坐入客厅中的小沙发,呆滞的望著空气中的某个点。
司空灏渊...
真奇怪,明明就已经对这家伙失望了,为何还是念念不忘...脑子里一直浮著那奸臣的身影?
『哔哔...』
口袋中的手机发出细小的声响,他不耐烦的抽出手机,有气无力的开口。
『喂...』
『九少爷,是我...』严恩毕恭毕敬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您睡了吗?』
『睡了还会接你电话吗?』他懒懒的吐槽,『有什麽事吗?是因为睡不著要我讲床边故事给你听吗?小严恩?』
『不,不是的...』严恩迟疑了几秒,对白玖棠这样的语气感到陌生而不习惯,『九少爷,您怎麽了吗?还好吧...』
白玖棠轻笑,『挺不赖的,我还能呼吸....』他以为他为难过到窒息,但显然他的内心比他想像的坚强一些。『有事吗?』
『是这样的...堂里最近和蓝鹰有密切往来,老爷有意让白麟堂和蓝鹰结盟...』
『唉...竟然得和那种下三品的烂帮派结盟...』白玖棠嘲讽,『我看这只白麒麟也活跃不久了...』等著被昏君狩获吧...
『因为唐门之前和蓝鹰的人有过节....老爷想藉机拉拢扳倒唐门的盟友...』
『所以呢?』盟友就是站在同一阵线扯自己後腿的累赘,是敌人的另一种称呼。
『嗯...呃...老爷为了拉拢蓝鹰,所以...嗯,和他们做了些交易....他希望藉由你快递员的身份,帮堂里运送交易物到对方那里去...』
『是什麽?』听严恩吞吞吐吐,他心里猜到了几分。
『二十斤的...海洛因。』
『我真希望你说的是二十斤的咖啡因...』
『九少爷...我知道您不喜欢堂里扯上毒品,但这次是为了结盟...只有这次,并不是常态...』严恩以哀怨的声音肯求,『九少爷,请您帮个忙吧...老实说,您潜入北官身边的任务,堂里的人并不是很满意...老爷刻意安排这个机会,让您在元老面前有展现的机会...』
白玖棠长叹一声,『我知道,但是我不...』倏地,一股灵感像是雷电一般,闪过脑子。
他想到一个点子...一个恶整奸臣又可以处理掉那些毒品的点子...
『九少爷?』
『货物什麽时候送来?』
严恩对白玖棠的爽快感到讶异,『明天,明天会有专人送到您那里。』
『好...』白玖棠扬起嘴角,露出残酷而哀伤的笑容,『我会达成爷爷的目的的...』
司空灏渊....很抱歉...
奸臣这回得和他所侍奉的组织一块儿消失。

淡蓝色的晨光在窄小的公寓里扩散,为漆黑的斗室染上一点黯然的光彩。
清晨六点,白玖棠伸了伸懒腰,更衣梳洗,没什麽朝气的一早前往宅急便公司。
他不是早起,而是彻夜未眠。
宅急便公司空荡荡的,白玖棠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一手支颐,双目涣散的发呆,脑子里回想著一些让自己庸人自扰的事。一些有关司空灏渊的事。
这是不他第一次被背叛,但却是他第一次认真爱上一个人。
他是该憎恨命运,还是是该嫌恶自己?或者,责怪司空灏渊的下视邱?
老实说,这也没什麽好怨天尤人的,因为他接近司空灏渊的动机本身就不纯,他和司空灏渊本身就是敌对的阵营,被敌人伤害,并不值得大作文章自怜自艾....
这样也好,纷乱不明的关系趁此斩断。魅惑人心的梦境从此清醒。
现在开始,他又是白麟堂的九少爷,只是个为了组织而存在的堂主预选人。
下午时分,白玖棠换上工作服,开著货车离开宅急便,前往与严恩约定的河堤。
『九少爷...』严恩看了看四周,一手提著厚重著皮箱,谨慎走向白玖棠。
『拜托你别这麽鬼鬼祟祟...』白玖棠没好气的浅笑,『看起来像是要弃尸...』
『这比弃尸严重...小心点好...』
严恩边说,张望了一圈,彷佛那平坦空荡的草坪上,随时会有埋伏的人马跳跃出土。
既然这麽担心,那为什麽不乾脆别做...
为什麽要死守著这垂垂老矣的组织?为什麽这麽执著要让白麟堂在黑道界崭露头角,让这只黑色的白麒麟活跃在见不得光的世界里?
白玖棠接下皮箱,手掌上传来的沉甸重量让他感到一阵无耐,一阵反感。
『严恩...』白玖棠低吟,『非得和蓝鹰结盟吗...』白麟堂仅存的尊严,也要一并舍弃了吗...
严恩沉默了几秒,有点为难的开口,『是的...其实除了为了对抗唐门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白麟堂需要蓝鹰的经济支援...』
蓝鹰帮有钱,白麟堂有势,两个跛足组织,彼此需要另一个伙伴来搀扶...
『呿...』这麽落迫的麒麟,看了令人想哭...『看来现在只有脱离白麟的二爷过得逍遥自在....』
『九少爷,您还有和二爷连系?!』严恩惊呼,『您知道他人在哪里?』
『或许。』白玖棠拎著皮箱,转过头,走回货车。『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二爷的脾气大得很,要是知道他泄露行踪的话,以後就别想再吃到那顶极的点心了...
『二爷在台湾吗?为什麽堂里的弟兄找片台湾的每一寸土地都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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