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棠将身躯向前挪了一小步,使自己的下半身紧密的贴近对方,那逐渐高张的欲火,集中在腿和腿之间的贴合处,随著呼吸的频率,悄悄地摩娑著半躺在流理台上的下腹。 司空灏渊脑子警铃大作,细长的凤眼瞪得似铜铃一般,以一种不可置信又有口难言的表情望著低头亲吻自己的白玖棠。 此刻的他,彷佛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该死的,而他刚好就躺在砧板上!这一点都不好笑! 他的糖果屋怎麽了?怎麽突然反扑?之前不是都任他予取予求,任他吃乾抹净? 他似乎忘了,个性再怎麽温吞老实的白玖棠,毕竟是个男的,和他是同个性别,有著相同构造,相同反应模式的同类。 被欲火支配,便会化为野兽的同类。 幼时那深深吸引他的童话故事,倏然浮上了奸臣的脑海... 吃得正开心的韩赛尔,忽略了糖果屋里的女巫,一个不留神,被女巫给挟持,关入了笼子里... 等著被女巫吃掉。 开什麽玩笑!! 『白玖棠...』司空灏渊刻制自己不去注意自己那已被扯开的裤裆,以及那越过裤裆,紧贴著自己的滚烫硬物,『你...冷静一点。』话虽如此,但是此刻需要冷静的人似乎不只一位。 『灏渊...』白玖棠轻啄著司空灏渊的颈子,宛如一头向主人讨赏的幼犬。温热的舌头划过白皙的肌肤,引起对方一阵轻颤。 『白...』 『我也好喜欢你...』 自幼在民风开放的国家长大,对於同性相爱虽然习以为常,但是心中仍存有一丝疑虑。 为什麽同一性别的人会彼此相爱?明明有这麽多的不便,而且弊大於利,为什麽愿意在一起? 『啊?』虽然心里有底,但是亲耳听见这麽诚恳的告白,司空灏渊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我喜欢你这个人...』单纯的,没有任何理由地喜欢上这个宛如谜团的人。真正的爱是不计较利益,不考量情境,简单而直截的被另一个个体给吸引。 『呃噢...』司空灏渊撇开了头,别扭而倔强地皱起了眉。他极力想掩饰自己的脸,却遮盖不住那明显泛红的容颜。 真是奇景...没想到他这个奸臣竟然还有羞耻心这种东西...竟然还天杀的为了那句告白而害羞... 该死...他似乎小觑了这个老实的糖果屋... 『灏渊...』白玖棠的低喃声再次响起,『你的这里也...』厚实的小麦色手掌移向了白皙的双腿之间,轻握住那被湿溽内裤给包裹的硬挺。 『别动!啊!』该死...g 『好热喔...』他轻轻的抚弄对方的敏感处,手掌感受著对方炽热的温度,『舒服吗?』 『还好...』才怪,舒服的要命!但是他不喜欢这样!他是奸臣,是控驭一切的王,他才不允许被自己的食物反噬这种事发生。 抱歉了,白玖棠... 司空灏渊长腿一扫,企图攻破对方的重心,使压伏在自己身上的躯体倒向别处。 但出乎他意料的,白玖棠敏捷地躲开了他的攻击,并且有如反射动作一般,反制住了他的腿。 这...似乎不太对劲... 司空灏渊继续发动攻击,他反转自己的手,挣开白玖棠的箝制,接著笔直而俐落地往对方颈部劈去... 果然,在手刀尚未触碰到肌肤之前,就被那厚实的大掌拦截下来。 『灏渊...』白玖棠似乎无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依旧细声低喃,『我会很温柔的...』边说,边将对方的手压回平台上。 『白玖棠...』司空灏渊笑著低吟,『我都不知道,原来现在的快递员身手这麽好....』竟然能和唐门的北官不相上下。 『呃!』糟糕,他忘了!自小受白麟堂武术训练的,习惯性地将出现在面前攻击一一化解。 这下怎麽办?!他的身份要曝光了吗?司空灏渊会不会因此讨厌他?! 白玖棠错愕的停滞在半空,当他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司空灏渊变趁著这短暂的迟疑,朝他的胫骨踢了过去。 『唔!』疼痛使白玖棠曲下了腿,下一秒,一股强劲的力道,将他反转过身,拉往台面。 『呵呵...现在换我占上风了...』司空灏渊压在白玖棠身上,笑吟吟地开口,『白玖棠...你似乎不像我想像的那麽简单呢....』 『这...』糟糕了...他会被逼供吗? 他不是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不想在这种状况下向司空灏渊坦白一切... 『仔细想想,除了名字和工作,我对你的一无所知...』司空灏渊轻解著对方的扣子,彷佛在喃喃自语般的低语,『你到底是什麽样的角色呢?对我而言,你就像个谜...』 『你才是吧!司空灏渊...』虽然他知道这不是现在该探讨的重点,但仍然不甘心地反驳,『你自己才是一团谜,扑朔迷离,捉摸不定...』 『听起来像是某首老歌的歌词...』司空灏渊扬起嘴角,轻巧地解开了最後一颗扣子。 『你到底是什麽样的人?』白玖棠直勾勾的望著对方的眼,『到底是奸臣还是良医?』 『噢,没想到你连"奸臣"这个名号都知道啊...』好样的,是他臭名远播,还是白玖棠资讯收集广泛? 『呃!我...』他好像在自掘坟墓,自寻死路... 白玖棠任命的等著司空灏渊的质问,甚至连被拷问的领悟都有了。但是对方却迟迟没有行动,反而是继续在他身上游移。 『你...你不...嗯?』 『我们两个似乎对彼此都有所疑问...』他看得出来,白玖棠本性单纯,但是背景似乎不单纯。『但是,你希望现在就将所有的谜团解开?把所有的底牌全部摊开?』 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但是他可以决定那一天到来的早晚。 『这...』他想,但不是现在。『我不懂你在说什麽...』白玖棠装傻,假装自己不懂司空灏渊说的底牌指的是什麽。 他在装,假装对奸臣的底细毫不知情,假装自己只是个天真无邪身世清白的送货员,误打误撞的进入唐龙医院,和院长相遇。 『这样呀?』司空灏渊微笑,笑得让人如沐春风,『我以为你会告诉我,为什麽你的身上总是会有一股甜味...』他假装自己所说的谜团是指这个,顺水推舟,自然而无半点破绽的粉饰太平。 他在装,假装自己是单纯和善的良医,假装自己毫无心机,对白玖棠的身份一点儿也没有怀疑,假装自己对白玖棠没有半点恶意,除了发作时刻,其他时间一向清心寡欲。 两个人都在装,假装自己是好人。目的不同,理念却一至── "不想离开对方身边!" 『灏渊...』白玖棠迷罔了。 司空灏渊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对他没半点怀疑? 『你问我是什麽样的人?』司空灏渊停下手边的动作,柔和一笑,『我是喜欢白玖棠的人。』 『灏渊...』 『还有,想吃了白玖棠的人。』他浅笑,『白玖棠,我又发作了....』 『啊?』 司空灏渊"刷"地抽开皮带,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皮带缠上了白玖棠的手腕。 『而且...』他无耐的苦笑,『这回好像比以往来得严重呢...』啊唷喂...怎麽会这麽可爱... 他越来越喜欢白玖棠,越来越舍不得放开这惹他怜爱,勾引他欲望的糖果屋了。 虽然....这糖果屋的背景,似乎有些让人质疑犹豫的地方.... 不过,那又怎麽样! 他就是喜欢白玖棠,白玖棠也喜欢他,这样就够了。 至於其他的琐事,未知的意外,潜藏的危机...等它发生了再去担心吧... 他是医生,治疗强於预防。 『灏渊?』白玖棠愕然,『你在做什麽?!』为何要将他束缚?莫非是准备拷问逼供? 『白玖棠...』带著笑意的嘴,凑到了对方的耳边,哝喃耳语,『知道你喜欢我...我简直高兴得要休克...』 『灏渊...』 『我好爱你...』他休克了,他的理性休克了。『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泯灭人性...完全照著兽欲而行...』 『什麽?』慢著,司空灏渊对他做那种事,不是因为脑子的那个什麽怪病吗? 『而且...』奸臣用脚轻轻勾开台面下厨柜的门,伸下手,以指尖夹起了他平日最喜欢的佐料,『总是散发著引人作弄欺负的气质...』 『喀!』 长指灵活一推,容器的瓶盖离开本体,掉落地面,接著,一阵喷洒的气音从身下传来,一股冰凉而绵密的触感覆上了白玖棠的下体。 『你在做什麽?!』白玖棠使劲的弓起背,将目光往自己的两腿间望去,只见从下腹和到大腿,包括那昂扬的根部,被一层乳白色的泡状物,像是雪一样地堆积在小麦色的皮肤上。 这是在搞什麽?! 『呼呼呼...看起来真诱人食欲....』司空灏渊微笑著将瓶子放到一旁,彷佛自己所做的事极为悉松平常,没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这什麽?』 『泡状鲜奶油。』他回答得理直气和,彷佛只是在解说今晚的菜色。『是打发的液体鲜奶油,叫作Whipped Cream。Whipping cream 奶脂量在30% 左右,通常生产厂商会在 cream 里加上少许的稳定剂及乳化剂来帮助打发,因此称之为 whipping cream。加在咖啡里或蛋糕上都不错,生吃也可。』 『原来如此。』白玖棠点点头,获益良多,解释虽清楚精要,但是却没切中他问题的核心,『为什麽要挤在我身上?』 司空灏渊扬眉,轻笑著摇摇头。 当然是要吃啊... 心里虽这麽想,但是嘴里却不是这麽讲。 奸臣露出一抹专业而和善的笑容,耐心的解释,『为了怕你难受,所以必须上点润滑的东西....很不巧,手边只有这个能当替代品...』 『原来如此。』白玖棠点点头,『为什麽不用水?上次用茶不是也....啊!!』 司空灏渊没给白玖棠问完话的机会,低下头,开始品嚐起自己亲手完成的甜点。 因为他喜欢甜的东西。因为这样子玩,感觉比较煽情。 他在心里暗暗回答。 弯下腰,将对方那修长的腿挂在自己的肩上,使那被白泡给铺满的私处,无法藏匿的呈现在面前。 他伸出舌,挑逗似地以舌尖刮起大腿内侧的雪白,品尝那细密的甘甜。 司空灏渊不断的舔舐著根部的周围,大腿、下腹、股沟、甚至是幽穴外侧,但就是不触碰那滚烫发胀的昂扬。 细碎的快感像是蚂蚁一般,啃蚀著白玖棠的下半部,高举的腿进对不得,只能紧紧地勾住司空灏渊的肩,藉由这无意义的小动作,稍微化解那令他疯狂的欲浪。 他想推开司空灏渊,想和这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交换位置,想看这个捉摸不定的谜团,在撤下那些面具之後会是什麽样的姿态;想看这让他无法自拔陷溺其中的男人,被他反压在身下尽欢纵欲时的表情。 他好想知道这个男人呻吟时是什麽样的光景。 但是双手被皮带束缚的他,只能紧握著拳头,任由对方...戏弄。 『灏渊...啊...不要舔那边...』不要舔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那要舔哪里呢?』司空灏渊不解的抬头,嘴角还沾了一小团的奶油,看起来有种童真的稚气。 『你...』他确定司空灏渊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他看得出来,司空灏渊在装傻!『把我的手解开!』白玖棠略为赌气的低斥。 『你是说缠在你手腕上的东西吗?』 废话...『对...快点帮我解开...』只要他的手回复自由...他就── 『但是...』奸臣贼贼一笑,『我只是把它紧绕在你手上,并没有打结呀....』 『什麽?』白玖棠微愕。方才他一直以为自己被困绑,所以并没有施力挣脱,加上司空灏渊不断的在下方挑弄他,干扰他的思绪... 他怎麽觉得自己落入了奸臣的陷阱里? 不管怎样,既然没打结,那麽要挣开这种程度的束缚,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不过,虽然没打结...』司空灏渊无辜一笑,『但是"普通人"还是不容易挣脱呢...』 他若有似无地加重了"普通人"三个字,使得白玖棠正要施力的手,猝然停止。 司空灏渊...是在试探他吗? 『为什麽...要束缚住我?』白玖棠盯著那笑脸盈人的面容,战战兢兢的开口。 奸臣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因为我担心你不是普通人呀...』 语毕,不顾满肚子狐疑的白玖棠,迳自低下头,把那昂扬的硬物一口纳入嘴中。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袭卷而来,像是狂浪一般吞没了他的意识。 司空灏渊的嘴,紧箍著他最敏感的根部,彷佛是在跪乳的羔羊,急促而强劲的吸吮品啜,好似要将体内所有的器官,都从这小小的孔吸榨出一样。 太...太猛了... 『啊,灏渊...』啊...别...别用牙齿啮啃那个孔穴...再下去他会崩溃...『不要那样...啊!』完了...他受不了了... 欲火的种子就这样一滴不露的洒在司空灏渊的嘴里。 司空灏渊将嘴抽离,浓稠的白浊液体延著嘴角流下,在脸上划下一道乳白色的线,和点点的鲜奶泡,将那白皙的容颜妆点成一片淫靡的韵味。 『对不起...』 司空灏渊用手指抹掉了脸上的白液,『没关系...』沾著大量黏液的手,倏然挤入了那方才被唾沫给湿溽了的後穴,『我刚好需要这个...』 『啊啊!』 修长的手指在幽穴里搅动不停,将沾附在指头上的液体,涂抹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而另一只手也没閒著,不断地将大腿间已融化的残存鲜奶油带往穴口,将之推挤入幽穴里。 『啊!』 『好像很舒服呢...』司空灏渊望著气喘连连的白玖棠,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是这里吗?』 他恶意的以指甲搔刮压刺窄道里的某个区域,让白玖棠以身体的反应回答他的问题。 架在肩上的腿随著後穴里指头的挑弄,紧紧勾夹住下半身唯一的倚靠。在快感刺激下的白玖棠,无法正常呼吸,只能不停的大口喘息,双眸布满了泪水,脸颊渗著点点汗珠,嘴角挂著透明色的唾液,将忠厚的脸,洗练出煽情撩人的风情。 『应该...差不多了...』司空灏渊呼吸紊乱,焦急地抽出了塞挤在白玖棠体内的手指,一手扶著对方的腰,一手掰开那紧实的臀瓣,『白玖棠...』 『嗯?...啊啊啊!!』炽热粗壮的硬物,长驱直入,没有半点犹豫地贯穿了他的後穴。过度撑开的甬道,带著肿胀的刺痛,以及销魂的快感,一并涌入了他的体内。 『你里面好热...』好像要把人融化一样... 司空灏渊停滞了片刻,享受了被那温润内壁给包裹的快感,接著,开始狂烈而紧凑的抽动。 『啊...啊!』 流理台的木板随著激昂的律动,发出闷闷的碰撞声。肉体嵌合之处,也持续地传来湿润而放荡的推挤声。 司空灏渊将唇贴附在那微启的嘴上,像是折腾人一般,夺走了白玖棠喘息的权力。任凭那带著腥甜的舌,在自己的嘴里恣意妄为,掠夺袭卷,喉头无奈地发出阵阵呜咽。 『白玖棠...』司空灏渊抽离了他的唇,将目标转向那红透了的耳垂,『我好爱你...』 『灏...渊...』双眼涣散,意识几乎脱离肉体的白玖棠,抓住这短暂的休息,瞠著水漾的双眼,无辜而憨直的开口,『你的脑子...真的有问题吗?』 奸臣的双眸浮起了得意之色,嘴角奸奸地抽了两下,『你说呢...』语毕,继续腰部狂野的律动。『我爱你...』 『啊...为什麽......』忍著急促的呼吸,白玖棠望著那再次回复成和善的眼眸,低沉的开口,『你的眼里常会带著一种狡诈的神色...』 司空灏渊笑眯了眼,『那麽...为什麽你的眼里,总是带著歉疚的神色?』 白玖棠心头一惊,『我...』 『嘘...』司空灏渊将手指搁在白玖棠的唇上,『专心点...别在用餐时提那些倒味口的事...』 『灏渊...啊!』 『明日愁来明日忧...』司空灏渊掐捏了一下白玖棠的分身,『把握今宵。』 他越来越爱白玖棠了...他真想一直一直这样抱著他的糖果屋,尽情的狂欢,尽情的做爱... 做到精尽人亡飙血尿。 啊...上瘾了。像是甜食一样,令他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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