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彷佛深处的灵魂都随著这一波波的碰撞给震出肉体,被快感强制挟往感官的天堂... 『啊!』 司空灏渊抱著白玖棠的手忽地一紧,接著,一股暖流像是激湍一般,冲灌入他的体内。 『白玖棠...』奸臣趴伏在那精硕的身躯上,轻喘著呢喃,『我爱你...』 『...我也是...』他犹豫的开口,但语气却坚定的难以动摇。 他也爱司空灏渊...但是... 可以吗? ※※z※※y※※b※※g※※ 在厨房里把自己搞了一身黏,弄了一身甜的两人,激情过後,彷佛体内被抽空了一般,俯靠在流理台上喘气休憩。 玩得这麽疯狂、这麽激烈,却忘了引爆欲火的起火点为何,只记得纵情时的欢悦。 『我去洗澡...』司空灏渊站起身,用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扯了扯黏附在皮肤上的衬衫。 『慢走...』白玖棠上半身躺在台上,修长的双腿垂挂在台边,有如悬挂在机杼上的布匹,摊软而没有骨架,只能靠著外力支撑。 司空灏渊回过头,咧嘴一笑,『你也来...』他伸手揪住了那搁在水槽旁边的手腕,一把将那倾颓的身躯从平台上拉起,『一起洗。』 白玖棠脸颊抽动了两下,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尴尬而无奈的困窘表情。 『你确定要一起?...』 『嗯哼...』司空灏渊自顾自地拖著白玖棠,朝浴室走去,『当然要一起,我片刻都不想和你分离。』 他爱极了白玖棠,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和他腻在一起,不让对方离开视线范围,不让手掌失去对方肌肤的体温,不让鼻子遗漏对方的气息。 『我觉得一起洗的话会越洗越脏....』洗到後来丧失了沐浴的意义,两具肉体又再次黏腻,再次水乳交融成一体。 司空灏渊转开浴室的门把,回眸一笑,『正合我意。』 白玖棠硬是被拉入浴室,并在司空灏渊的"好心"帮忙下,洗净了身躯。 过程中,被那看不出有心无心的抚摸触碰给带到了颠峰两次。 氤氲的浴室里蒸腾著水气,雾朦朦的一片。中型浴缸里半满的水,被先後进入池中浸泡的两人给溢泄出池外,在浴缸的边缘错落成一小段的瀑布。 司空灏渊靠著浴缸内侧的倾斜面,悠哉的望著那背对著自己,坐在他两腿之间的精壮背影,搁在浴缸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对方的手臂上画圆圈。 『白玖棠...』他像只波斯猫一样,发出佣懒而高贵的低喃,『你可以躺下来...』他想触摸那湿漉漉的深棕色发丝。 『不了...』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透露著主人的疲惫,『躺下的话腿会卡到...浴缸不够长...』 『是吗...』他发出一阵轻笑,接著坐起身,将胸膛贴上了那厚实的背,双手从白玖棠的腋下穿到前方,抚摸著对方的躯体。 『灏渊...』噢...拜托...别再来了...他明天还得上班啊... 『白玖棠...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他希望这一刻能持续,希望和司空灏渊和乐相处的时光能延续到永远。『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嗯哼?』 白玖棠转过头,战战兢兢的开口,『那盒巧克力到底是谁吃的?』 司空灏渊愣了一愣,接著嗤笑出声。 『你怎麽还在想这个....』 『因为我在意。』白玖棠侧身,直勾勾的盯著司空灏渊,『真的是艾小姐吃的?』她真的来过他家? 『不是。』 『那是谁?』 司空灏渊敛起笑容,『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没了自由,被人跟监。 『我只是想了解你。』白玖棠将整个身子转过来,跪在司空灏渊两腿之间,双手撑著浴缸边缘,以高於对方的位置,俯视著对方的双眸,一字一句的开口,『我想了解"你"这个人的内在。因为我喜欢你。』 司空灏渊回视著那双澄澈的双眼,一瞬间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那忠诚的眼神,使得奸邪的他感到内疚而羞愧.... 他凝视白玖棠,沉默了片刻,接著像是招供了的囚犯一般,轻叹了口气,『是我吃的。』 『啊?』c 白玖棠发出一声怪叫,司空灏渊彷佛习惯了一般,露出一抹苦笑。 啊...他就知道...一定是这种反应... 白玖棠眉头揪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彷佛在电梯里闻到别人放的闷屁。 『既然是自己吃掉的,为什麽不明讲呢?』莫名其妙...『这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对一般人而言或许没什麽大不了,但是对一个组织的高级干部而言,嗜吃甜食的癖好有损他的形像。』司空灏渊冷冷的回应。 『你爱吃甜食?』白玖棠略为诧异。 『对,爱得要死。就像爱你一样!』烦死了,乾脆直接摊牌算了!『客厅的白柜子里装的全是甜食;书房里上锁的铁柜其实里头装的是冰箱,放满了蛋糕和冰淇淋;卧室里那整面的衣橱其实只有四分之一是放衣服,剩下的空间是拿来收藏漂亮的包装盒!』 司空灏渊越说越激动,到最後简直是在低吼,有点自暴自弃的自白。 烦死了,要笑就笑吧! 不过,要是白玖棠敢笑...那这栋糖果屋不会让他留恋太久的! 怎样!他就是这麽自私,这麽小心眼,这麽任性,这麽不讨喜! 『喔。』白玖棠淡淡的应了声,『看来你真的很爱吃甜食。』人各有所好,就像他喜欢在赌桌上寻找刺激一样。 『你想笑可以笑出声。』司空灏渊故作无所谓的开口,虽然他心里不断的咒骂,不断的期望白玖棠能继续用这种冷静的态度面对他。 『干嘛笑啊...』他拨了拨湿溽的发丝,『喜欢吃甜食没什麽大不了的啊...』 『这不是普通的喜欢,它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那又怎麽样?』白玖棠淡淡的开口,『喜欢就去做,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将头靠近司空灏渊的脸,咧起一抹微笑,『你就是你,我就是喜欢你真实的本性...』 "你就是你...小渊,爸爸最喜欢你真实的本性...不管别人怎麽说,我都爱你。" 一瞬间,司空灏渊将白玖棠的脸和自己的父亲重叠在一起。求学时被同学排挤到导师向家长联络,他那和善的父亲就是和他这麽说的... 啊...难怪他一直觉得白玖棠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原来是像他那滥好人老爸... 他一直很爱他父亲,虽然嘴里常抱怨对方的个性,脑子里常质疑:为什麽这种单纯的人会生出他这种心机这麽重的小孩,但是心里却始终是崇拜敬爱著对方的。 『灏渊...』白玖棠伸出手,搭在对方肩上,轻轻的捏了捏那白皙的脸颊,『你真可爱...』 爱吃甜食就算了,还担心被别人发现,大费周章的把这个嗜好给藏匿起来,一个人躲起来偷偷享用.... 这让他想到小时候养的宠物,仓鼠碰吉。它总是把爱吃的食物塞在自己的颊囊里,然後带回窝里藏匿储存,一只鼠在角落默默享受。 『你在胡说什麽?』司空灏渊拨开了那只手,不适应这种宠溺的举动。 『碰吉...呃不,灏渊....』白玖棠居高临下的看著对方,用手拖起司空灏渊的下巴,让他仰视自己,『不知道为什麽,我一直觉得你和我爸很像....』 他老爹,是继二爷之後,白麟棠所出的第二号异类,号称貔貅的白絮飞。 而他则是异类生的异类。他的性格和那狂放狠辣的父亲完全不同,但是却始终敬爱仰慕著幼年时带著他离开白麟堂,四处云游四海的父亲。 在司空灏渊的身上,他感觉到和父亲相似的气息... 『像你爸?』司空灏渊迟疑了片刻,突然嗤笑出声。 好像的...两个恋父情结的孽子,选择对像的标准都一致──像爸爸。 还真是...绝配... 『碰...呃,灏渊...』糟糕,他一直把司空灏渊和碰吉的形象重叠...越来越觉得司空灏渊有种可爱的感觉...『我爱你...』他直立起身子,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我想占有你...』 司空灏渊皮笑肉不笑,任由白玖棠在他的脸上又亲又舔。当白玖棠以为对方终於愿意让自己主导大局的时候,一个温柔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低吟从他耳边传来。 『碰吉是什麽?』 『呃!...』白玖棠身体顿时僵硬,他乾笑两声,『没什麽...灏渊,我好爱你...』 他企图转移化题,手掌潜到水下,打算握住司空灏渊那微微发胀的硬物。 但是奸臣的手脚比他更快,早一步揪住了对方双腿间脆弱而敏感的部位。 『说嘛...』他不怀好意的搓弄著手中的分身,『我都告诉你这麽多,换你讲一点嘛...』 『这...真的没...啊!』 司空灏渊的长指,陡然钻入了白玖棠的後穴,带著温热的水,在他的体内骚动翻搅。 『白玖棠...』奸臣邪邪讪笑,『我只是想要了解你啊...说嘛,没什麽大不了的...』 『啊...啊!...别这样....啊!』要命...他受不了了... 接著,糖果屋在韩赛尔的欺压之下,委屈的道出真相。 然後,再一次的被这小心眼的奸臣给彻底的吃乾抹净。 浴室的门,在两个小时之後才开启。淡荡春双,景色和畅,米黄色的阳光灌满整个空气,地面上的万物彷佛漂流在一种名为光线的液体之中。 『灏渊,你在看什麽?』白玖棠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懒懒的望著那坐在电脑桌前,同样也衣衫不整的司空灏渊。 他又跑来找司空灏渊了。这已经变成了一个模式,一种生活习惯。 住入司空灏渊家已三周,这三周里,白玖棠调了宅即便的班,只工作上午,下午通常就待在唐龙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和司空灏渊厮磨。 回到家也是继续厮磨,继续缠绵。他们就像是唐和蜜拌成的酥油,黏腻得拉不开,稠密得剪不断。 他挺享受这样的日子。享受和司空灏渊在一起的每一刻,享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光。 不过,他也没忘了白麟堂的任务。 他随时观察著司空灏渊,也被司空灏渊给观察著。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别有心机,但却都不戳破,心照不宣的维持著这岌岌可危的平稳状态。也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样的太平不会长久,一旦那足以毁灭一切的爆点被挑起,这样和乐的光景将随之消失。 『Amedei的官方网站...』司空灏渊悠哉的浏览商品目录,接著老练的将自己喜欢的口味一一点入购物车中,『上次买的巧克力吃完了...』 『喔,你是说那个香宾巧克力?』他上次吃了一个,味道很不赖! 『是的。』回想起那绝美的口感,口中的唾腺开始激烈分泌,『外部裹覆著纯黑巧克力碎片,里面包著高极的白葡萄酒,细致的口感和巧克力的苦味搭配的天衣无缝...』他对著白玖棠暧昧一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身上也有一白酒糖巧克力的甜美香气,一种甜酒酿的甘味。』 『呃嗯?』白玖棠略微诧异,来到唐龙医院的那天早上,他的早餐就是二爷送来的酒酿桂花糕!『你怎麽知道?』 奸臣自命不凡的笑了笑,『我对甜食的气味很敏感...只要有一点残存的味道,我都能嗅的出来...』 甜食的香气就像是纯度极高的海洛英,一出现就会刺激他的嗅觉神经,促使他去寻找这勾起他生理欲望的可口诱惑。 『喔喔喔!我知道!』白玖棠以拳击掌,『就像母猪对松露的气味相当敏锐一样!说到这个,godiva的松露巧克力超好吃的!』 『对!那个绵密而香醇的口感....』慢著,『你说谁是母猪?嗯?』 奸臣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嘴角。 『呃!』失言,『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比喻...』 司空灏渊离开座位,缓缓的踱向沙发,『比喻失当是很严重的事...你的中学国文老师没有教吗?』 『我中学是在国外读的...』噢,别在靠近了,那个笑容让他很不安... 司空灏渊点了点头,一脚粗野的跨上了沙发,『原来你曾经待过国外呀...』 『呃嗯!』糟糕,他又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身世... 和司空灏渊相处了快一个月,他发现北官会被叫"奸臣"不是没有理由的。司空灏渊总是有办法抓住任何一小个点,套引他说出关於自己的私事。 或者,并不是司空灏渊擅长抓住任何套话的机会,而是这一整个对话都在他的设计之中? 『白玖棠...』司空灏渊的手,滑入了松开的裤裆之间,『你真的很有引诱人犯罪的天份...』 『你似乎经常做这种犯罪行为?』白玖棠不干示弱的反诘。 『如果你向法院提出告诉的话,我的记录里会多上一条性侵害的罪名。』他拐著弯,给了一个蒙胧的答案。 『你怎麽....啊!!』 『前提是,你要如何说服法官大人,这种诱人而销魂的呻吟,是出於强迫,而不是出於自体最真实的快感?』 奸臣将长指钻入了润泽的幽穴之中,自己留在对方体内的体液,瞬间将指尖给湿溽。 『灏...渊...』他喘气,颤动的夹起双腿,让那熟悉的侵略在次操控他的感官。 和司空灏渊相处一个月,他感觉得到,对方逐渐的撤下当初在自己面前所包装的面具,一点一滴的向他展现真实的自己,现在的司空灏渊,和第一次见面的那位良医形象相差甚远,但是却更令他心动,更令他著迷。 比起和善温吞的良医,他更喜欢带著叛逆疏狂味的北官。 『白玖棠...』司空灏渊掰开那修长的双腿,将自己的下腹贴向两腿之间,『吃了这麽多年的甜食,我发现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你的滋味...』 『嗯...灏渊...啊!』 『铃铃铃。』助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阻止了欲火的燎烧。 『电话响了...』 『不要理他...』 『但是不接的话,保全会过来探视...』 『啧!』司空灏渊恼怒的离开沙发,悻悻然的接起电话,然後很不客气的开口,『喂,有什麽事?!』 电话的另一头诚惶诚恐的做了报告,司空灏渊皱了皱眉,简单的应了几声,接著挂上电话。 『怎、怎麽了?』白玖棠看著凛著脸,仓促更衣的司空灏渊,心头一阵紧张。 『没什麽...只是出了点"小事"。』唐门分堂半小时前遭人狙击,有十来个弟兄严重受伤,正送往唐龙医院等待急救。 该死...真会选时间... 『灏渊...』那个表情不像是出了点"小事"...到底怎麽了? 司空灏渊俐落的批上白袍,走向白玖棠,在他的脸上轻啄了一下,『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去吃晚餐吧,我晚点到家。』语毕,匆匆地离开办公室,留下五味杂陈的白玖棠。 看司空灏渊的态度,八成是唐门内务出了问题... 该不会是白麟堂对唐门展开攻击... 要是司空灏渊知道他是白麟堂的人.... 白玖棠打了个颤,不愿多想。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在烦忧吧。即时行乐,把握这短暂的虚幻韶光。 他一向没什麽忧患意识,一向以当下的感受为重。他可以为了一时的快感,砸下重金和千王赌上一局,可以为了当下的自由,离开白麟堂的庇荫独自生活六年。 现在,他也可以为了和司空灏渊在一起,暂时抛开九少爷的身份。 暂时抛开九少爷的身份,暂时享受这如梦的温存。 白玖棠整理好衣服,拿出钱包,看了看里头的馀额。 啧...剩不多了...看来必须回公寓一趟,把剩馀的钱领出来... 骑著那老旧的重型机车,延著河滨道路,背著火红色的夕日,回到那睽违三周的小公寓。 停好车,脱下安全帽,正准备走入骑楼时,一道被落日照成细长状的斜影,映入了他的视线。 『终於等到你了,九少爷...』严恩低沉的嗓音贝著光,从阴影中响起。像是一只厚重的古钟,沉闷的钟声,暗示著战事的徵兆。 预告著梦醒。 相较於严恩的肃然,白玖棠显然相当从容不迫,他浅笑著走向那斜日下的身影,故作开朗的拍了一下那包著深灰色西装的肩,轻松的寒暄,『好久不见,严恩...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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