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小说

奸臣的糖果屋——蓝旗左衽

时间:2008-11-17 10:05:58  作者:蓝旗左衽

『白玖棠...』电梯门关上,司空灏渊悄悄按下了长时间关闭钮,轻唤了一声沉思中的人。
『什麽....唔!』
还来不及反应,湿热的触感瞬间袭上了他的唇,厚重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抵在嵌了镜子墙面上。
『我好像又发作了...』压在唇瓣上的嘴,低声呢喃,带著麝香的气息呼入了对方的嘴里。暖烘烘的,让人酥麻麻的一阵。
『但是...』这里是电梯啊!『你不能...唔嗯!』
『抱歉...』司空灏渊的嘴将白玖棠的争辩给堵回腹中,除了嘴,他的手也不安份的穿入了衬衫上钮扣与钮扣间的细缝,移往那敏感的突起。
『司...唔嗯...别...啊!』白玖棠扭动著背,企图挣脱,但是胸前忽地传来一阵电击般的麻痒,令他顿时僵住。
唇,再次被占领,断续而不成句的话语,全都被封死。
狡猾的长指揪住了那敏锐的突起,隔著汗衫,揉搓拉扯。布料的触感磨擦著细嫩且布满神经的地带,加上指尖的挑弄,将强烈的快感硬是注入了白玖棠的意识里。
啊...又来了...司空灏渊又对他做出这种事了...
到底是为什麽啊...难道北官的脑子真的有病?
不...不管司空灏渊是真病还装病,他现在只知道,真的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他自己...
为什麽啊...为什麽他会耽溺在这样的快感里...他明知道司空灏渊是敌人,知道北官是奸臣,知道这一切都有可能是对方设计的陷阱...但是他却沉沦在其中,不想去顾虑其他的事情。
『叽...』
拉鍊被拉开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他知道自己裤子被解开,他也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嗯啊!』
司空灏渊的手握住了白玖棠两腿间,宽厚的大掌抚摸描绘出著欲望的外形,接著,倏地从四角裤的裤口钻入,套弄起那发热的根部。
『嗯...啊...』急促的喘息声从喉间迸出,白玖棠无力地靠著墙,望著面前比自己矮几公分的面容,他想从中看见那丝狡诈的光茫,想藉由那样的眼神让自己冷静。
但是,细长的凤眼里,除了浓烈的爱欲和情欲之外,什麽也没有。
『唔嗯...不...』不行啊...上面有监视器...
更糟糕的是,他快要到达高潮了...
话说回来,这电梯未免停太久了吧!司空灏渊到底是住几楼啊?这栋公寓也不过十楼而已,怎麽会停这麽久?!
『白玖棠...』司空灏渊移开嘴唇,将手抽离那即将爆发的火热躯体。
『啊?』怎麽停了?!
白净的脸转向後方,望了一望,接著无辜一笑,『抱歉,我忘了按电梯...』长臂一伸,在写著"3"的楼层按钮压了一下。
『呃...』难怪...
『那个...』白玖棠犹豫的瞄了一下上方的监视器。『刚刚那些...嗯...』那些要命的举动,全都被管理员给看到了...希望他别呼朋引伴来观赏...
司空灏渊顺著白玖棠的目光,瞥了监视器一眼。
『喔,那个啊...』他无所谓的轻笑一声,『那个早就坏了。』三天前坏的。
为什麽他知道?
因为弄坏它的人,就是奸臣本人啊。
『什麽?』白玖棠微愕。
那麽,刚才发生的事,全在司空灏渊的掌控之中?
『你是不是...』
『叮咚。』自动门缓缓打开,打乱了白玖棠的质问。
『到了。』司空灏渊长腿一跨,步出电梯,『走吧。』刚才是点心,正餐要留到房子里吃。
『呃...嗯。』总觉得...自己好像老是被牵著鼻子走...
不,不行再这样下去...
他得认真了。

白玖棠亦步亦趋,小心而谨慎的跟在司空灏渊背後,随时处於应战状态。
北官搞不好早已布下埋伏...等他松懈便一涌而上把他制服...
当司空灏渊停在一扇门前,将钥匙插入门孔,扭开门把的瞬间,白玖棠紧张到差点要使出手刃朝对方的後颈劈下。
但是门後什麽都没有,只有玄关的灯散发出橘黄色光,将门後几尺的道路隐约的勾勒出来。
『进来吧。』司空灏渊走入门中,回过头对白玖棠微笑,『里头有点...乱...』语毕,迳自朝房里走去,在某个转角打开了主灯的开关。
白玖棠迟疑了几秒,步入屋中。只见各种各样的白色,将视线填满。米白色的墙,乳白色的窗,粉橘色的布沙发,还有数个大大小小的雪白色铁柜。紧闭的方形铁柜,有规律但是不协调的放置在房屋里的各个角落,简约的门扉上扣著精密的锁。
让人忍不住对柜中物品产生无限遐想...
里头装的是什麽呢?是唐门的机密文件?还是与北官曾做过的恶行有关的证据?
话说回来...唐龙的院长办公室,里面也放了不少上锁的铁柜...
到底柜子里装的是什麽?b
白玖棠打量著那些摆在房里的突兀铁柜,脑子里不断思索任何的可能。
但是所想出来的答案全都不对。
柜子里,装的是司空灏渊从全球各地搜购来的甜食。部份铁柜的里头,包著冰箱,而除了甜食,还有很多空柜里,收藏著那曾经包装过那高级点心的精美封盒和缎带。
其实邪恶的奸臣还颇喜欢这种有点可爱的东西。
柜子里的东西原本另有收藏之处。原本这些司空灏渊的爱物是放在透明而光亮的玻璃柜里,但是因为白玖棠的到来,所以全被锁入黑暗的铁箱之中。
奸臣暂时不想让他的糖果屋发现他的嗜好,他认为,在真正拥有白玖棠之前,最好是先保持著和而专业善医者的形象,是比较有利取信於人。
他喜欢白玖棠,但是却不够了解他。
他对白玖棠的背景一无所知,就像白玖棠不知道他的真面目一样。
司空灏渊任由白玖棠在客厅晃荡,自己悄悄的走入卧室,准备接下来欢爱时所需要的助兴物品。
待在客厅的白玖棠,四处打量著屋里的一切,企图从可见的事物里,寻得一些蛛丝马迹。
他延著墙面缓缓踱步,从客厅步向厨房,无意识地拉开冰箱。明知道冰箱里不会有任何与任务相关的东西,但是却依然做出此举。
司空灏渊...到底是怎麽样的人?
此时,白玖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白麟堂,不是为了任务,而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欲望,为了自己更加了解司空灏渊。
那个莫名其妙吸引著他,身份对立,人格不明的人。
但是打开冰箱,里头几乎什麽都没有。过份空荡的内部,使得这巨大的对开冰箱无反展现他傲人的容量及功能。
果然...
司空灏渊...难解的谜团。
为什麽连一点线索都不愿让他看到呢?
白玖棠略为失落地关上冰箱门,打算离开厨房。忽地,一个粉红色调的物品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粉红色和咖啡色构成的精美纸盒,温暖色调的纸盒中央贴著酒红色的心形绒布,上头烫著优雅的金色法文花体字,侧边则绣了一圈粉色的缎带。
突兀而强眼的存在。白玖棠又惊奇又错愕的盯著那不管在那一方面都非常格格不入的盒子,上头的文字清楚的告诉他:这是一个巧克力的包装盒。
这....这是?怎麽会...?
像是发现史前遗迹的考古学家,战战兢兢的用指尖端捧起那只方盒,当盒子靠近面前时,一股淡淡的甜酒香传入了他的鼻中,挑逗著他的嗅觉。
为什麽会有这个东西?
是司空灏渊买的?盒子是空的,那麽里头的糖是被他吃掉的?
『白玖棠,你在...呃!』
从房间走来厨房的司空灏渊,带著不怀好意笑容靠在门边,但当他看见白玖棠手上的纸盒时,那笑容当场冻结。
该死...昨天吃完忘了收...
都怪那包装盒做得太精美,让他舍不得丢...
该死的精致文化产物!
白玖棠看著司空灏渊,对方表情的转变尽收眼底。
场面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彷佛是来到男方家的女友,找到了藏在床下的色情AV一样。
『这个...』白玖棠看著司空灏渊,打破沉默,『是你的?』
『不是。』想也不想的开口,明显的是在撇清关系。
『不是你的?』白玖棠挑眉,『那怎麽会出现在你家厨房?』
『这...』奸臣词穷。
混帐...为什麽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妻子质问是否外遇的丈夫...
『是你的吗?』太座再次开口。
『是...』司空灏渊皱起眉。
『这是你买的吗?里头的糖是你吃掉的?』白玖棠表情平静,但是心头却忍不住雀跃。
他发现了司空灏渊真实而内在的一面,他终於对司空灏渊这个人有明确的了解...
『不是!不是我买的,糖也不是我吃的。』混帐,现在说什麽也要否认到底!他才不希望自己建立的完美形象破灭...
他永远忘不了他的属下意外发现他的嗜好时的表情。
当然,那位倒楣的仁兄後来下场并不好。
『那是谁呢?』
『是....』司空灏渊绞尽脑汁的想,倏然灵光一闪,『是兰兰。这是她送我的,糖也是她吃的。』他从容一笑,『还说要送我吃呢...结果自己却贪吃得把送人的礼品吃得一乾二净...』
司空灏渊自认编出很好的藉口。愚笨的下属送礼品给上司,但却又敌不过自己的食欲,极具包容心的善良上司,便很体谅地任由对方把礼物吃掉。
合情合理,又趁机突显了自己的雅量。
当奸臣为自己的奸计而沾沾自喜时,白玖棠的脸瞬间垮下。
『为什麽艾小姐要送你东西...』兰兰...他叫她兰兰...
被艾兰兰吃掉的巧克力包装盒出现在司空灏渊家,这意味著她是在个房子里把糖吃完吗?
『艾小姐...她来过你家?』
『是的。』司空灏渊以为自己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咧嘴一笑。『她来过。』
前几天过来帮他把所有的收藏品收入铁柜中。连铁柜也是这位能干的小秘书搬来的,在减薪的威赫之下。
一股酸涩感流过了白玖棠的心口。
『你...和她是情侣吗?』这个问题很蠢,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情侣?』司空灏渊苦笑,『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艾兰兰是个不错的女人,但是他对於太过超乎常理的东西没兴趣...
那女人的脑袋简直是无尽的黑洞,天晓得里头装了什麽恐怖的东西!
那抹苦笑在白玖棠的眼里,看起来就像是感情得不到回应的凄然哀叹,刺激著他的眼,攻击著他的内心。
『她对你很重要吗?』
『算是吧...』艾兰兰是他的得意助手兼损友,少了她会产生很多麻烦,比方说订购甜食。『她帮了我不少忙...』
『包括解决你突发的性冲动?』
司空灏渊轻笑出声,『不,没有...』这个念头太过毛骨悚然,简直就像叫他去约其他三官一起打麻将一样...想都别想!『我不能对她做这种事...』
听到答案的瞬间,白玖棠彷佛被晴天里的旱雷给打中。
司空灏渊珍惜艾兰兰,所以不愿做出伤害对方的事...而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过客,所以可以随意拿来解决非出於自主性的欲望。
可恶,心为什麽这麽难受!
『那麽就能对我做这种事了?』
『啊?』什麽?
在司空灏渊反应过来之前,那高挑的身形已将他压制在冰箱旁的流理台上。

背部猛地撞向硬木平台,闷痛使司空灏渊眯起了眼。
『白玖棠?』司空灏渊略微诧异地望著欺在自己上方的人,对方老实憨直的面容上,两道浓眉紧攒在一起,像是在愤怒,又像是快哭了一样。
怎麽了?他的糖果屋生气了?
为了什麽而生气?
白玖棠咬著下唇,不发一语,胸口因情绪而剧烈起伏。
烦死了...烦死人了!
『白玖棠?』司空灏渊再次出声。
『你到底想怎样!』他无耐又焦躁低斥。
唐龙医院的院长到底是什麽样的角色?唐门的北官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奸臣接近他的目的到底为何?这家伙的下视丘什麽鬼的真的有问题?
『呃...照现在的情势来看,由我问这个问题似乎比较恰当...』他的糖果屋看起来很激动...虽然他不知道使对方激动的原因是什麽,不过看得出来,和他这位奸臣有关。『怎麽了吗?白玖棠?』是在为了之前吃了他的事而生气吗?这样的话,用迟顿来形容似乎太过含蓄...先不论这些,现在的状况对他而言不太妙...
司空灏渊企图撑起自己被压制的身躯,但是却被身上那高挑的身形给强压回去。
『白玖棠?』
『不要说话!』白玖棠斥喝。
司空灏渊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个脉脉的眼神,一丝细细的声音,全都扰乱著他的思绪,干扰他的理智运行。
他对司空灏渊有一堆的疑问,但是答案全都不明。在他厘清这些问题之前,却先发现了一项另他不愿意面对,又非得面对的惊人真相....
他爱上了司空灏渊。
没有确切理由的爱上了扑朔迷离的敌人。
理智和意识全都叮咛著他,不管在身份、地位、性别、个性....任何一个方面,他们两个绝对不可以在一起,但是此刻,那些狗屁问题在他眼里和水电费是否忘了交一样微不足道。
环环相扣,缠结缭绕的问题同时塞满了白玖棠的脑袋,但是他所有的焦点,全集中在另一个比起白麟堂的生死更重要也更不重要的问题上──
司空灏渊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这是逼问,这是质疑,这是恐吓。这是压下了自尊,无助又强悍的祈求。
司空灏渊眨了眨眼,似乎对这样的情境下的这个问题感到不可思议。
『快点说!』可恶,为什麽要迟疑?
『不是喜欢...』他停顿了一下,在白玖棠握紧的拳头还没举起之前,扬起了嘴角,『是爱。』
啊....他懂了...他全都明白了。
原来白玖棠异样的举动,是以为他和兰兰有暧昧关系...
呵呵...他的糖果屋吃醋了呢...
未免太可爱了吧!可爱到让人想好好地疼爱这惹人怜惜的甜点。
白玖棠呆滞片刻,犹疑开口,『真的?』
他努力紧盯著对方的眼,企图从那双细长的眸子里看出端倪。
司空灏渊本身虽然难以捉摸,但是他的眼睛却比任何人都澄澈,比任何自以为是正人君子的凡人更加磊落,更加容易看透。
『真的。』笑弯了的眼底,除了真诚与爱意,没有别的杂质。
『为什麽?』
『没有为什麽。如果你想听理由的话,我可以说出一百个给你听,但我想你应该不喜欢那些虚伪又表面的东西。』心动是刹那间的感触,是毫无预警、难以捉摸的。
心动和行动恰好相反。人是先有心动的感觉,才去寻找使自己心动的原因;而行动则是先有理由,才去执行。
白玖棠望著对方,面无表情。片刻,深吸了一口气,然後用力吐出,彷佛要把体内困扰著烦恼著自己的秽气全部倾倒出来。
他不管了。白麟堂和唐门全都滚一边去。奸臣和北官全都扔到角落里。九少爷和准堂主全都丢得远远。
那些身份,那些称号,那些可有可无又愚蠢至极的利益,他全都不管了。
司空灏渊这个人喜欢白玖棠。白玖棠也喜欢司空灏渊。
这才是唯一的真理。
『白玖棠?』司空灏渊轻唤一声,举起手,推了推对方的肩。
怎麽?被他的深情告白感动到脑震盪?白玖棠的呆滞令他感到一阵不安...
『司空院长...』白玖棠伸出手,缓缓地移向搁置在自己肩上的手掌,揪住对方的皓腕。
『什麽事?』
『你说你的脑子,那个下视丘的media player得了什麽病...』
『是下视丘的medial preoptic area,那里出了点问题,会无法正常运作...』
『这样啊...』白玖棠点点头,将司空灏渊的手拉向台面,固定在对方的头部上方,『这是遗传性疾病,还是传染病?...』
『这...』这是他胡掰出来的东西,没有任何学理根据。『为何突然问这个?』
『因为...』白玖棠的大掌用力一箝,将司空灏渊的手紧锢在平台上,另一只手掌则向对方的裤头探去,『我觉得自己似乎被传染了呢...』

『什麽?!』
『院长...』憨直温醇的嗓音轻唤了一声,『我可以叫你灏渊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