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白玖棠全身紧绷,大眼不可置信的望著司空灏渊。 『我想进去...可以吗?』这只是礼貌性的问话,不管白玖棠如何回答,奸臣只会照著自己的想法,贯彻自己的欲望。 忍著陌生的感受,因燥热而红润的双唇,勉强地开启,『我很想说可以,但是...』 『白玖棠...我喜欢你...或许你觉得反感,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司空院长...』 他的心情好复杂...他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不知道该为成功抓住司空灏渊的心而喜,还是该为了司空灏渊喜欢他这件事而喜... 司空灏渊,单纯而又诚实的好人。 要和同性告白是需要多大的决心啊...他竟然践踏这样纯真的爱意... 慢著,为什麽他又看见那双眼里闪著不单纯的光茫了? 『白玖棠...』奸臣再次低唤,『可以吗...』 啊,真热...暖气开太强...室内的高温正好和他体内的欲火相互呼应,里应外合,将他仅存的理性烧个一乾二净,留下最纯粹的生理渴望。 在後穴刺弄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每次的突击都几乎陷入那未经开发的幽穴里,其他的指头则有一下没一下地夹弄摩擦著两腿前方的根部,随著挑弄,柔软的分身,逐渐地膨涨,变得和压在他身前的人一样... 白玖棠咬紧牙,直视著司空灏渊深邃的细眸。 『可以。』他豁出去了。 『谢谢...』开动了。 糖果屋里住了巫婆,但是误入糖果屋的韩赛尔,却是比巫婆邪恶一万倍的奸诈恶魔...司空灏渊拉下白玖棠的裤子,露出两条瘦长的腿,他优雅地将裤子搁置一边,接著轻轻扯下黑蓝条纹的四角裤。动作之流畅,彷佛在撕去包在蛋糕侧面的塑胶片一样。 相较於司空灏渊的轻快愉悦,白玖棠显得相当不自在。他浑身僵硬地盯著司空灏渊将他身上的工作服一一卸下,额角不断的渗出汗,不知道是因高温而产生的汗,还是因本能感觉到的邪恶所冒的冷汗。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就算找到帮忙控制病症的"助手",但司空灏渊的笑容未免过欢乐了一点... 简直就像在拆玩具的小孩... 难不成奸臣是在骗他? 白玖棠警戒的收敛起目光,细细的盯著司空灏渊的一举一动,在脑中揣测对方的目的,以及接下来的动作。 若是奸臣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而故意装傻,那麽脱光他衣服的目地很可能是为了趁机强拍他裸照,将之散播出去,败坏白麟棠的名声... 不,唐门的人不可能用这样没格调的招术。 听说唐门的北官除了负责医疗,还负责研发生化药品...搞不好司空灏渊是找藉口脱去他的衣服,以便施打某些药物,控制他的行动... 『在想什麽呢?白玖棠...』 司空灏渊的低语,打断了白玖棠的沉思。抬起头,只见对方笑眯眯的望著他,边笑,边舔著嘴唇,看起来...相当煽情。 『不,我...』会是像他想的那样吗?那些和善的笑容和温柔的态度全是装出来骗他的? 『放轻松点...白玖棠...』太硬就不好吃了。 『你想怎样...』白玖棠瞪著司空灏渊。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哼哼哼... 难以掩饰的奸邪,浮现在奸臣的眼中。 果然! 白玖棠手掌握拳,进入备战状态。 很好...要是司空灏渊打算对他不利的话... 他会让对方见识到白麟堂祖传拳法的厉害。 只见司空灏渊将手移向茶几,当白玖棠以为对方打算拿出武器而正准备出拳时,才发现司空灏渊只不过是将那变温了的茶水端到面前。 『这是...?』茶?怎麽会? 司空灏渊无耐一笑,『抱歉,我懒得走去办公桌拿凡士林了...』 『啊啊?』什麽? 白玖棠还来不及反应,腰部就被司空灏渊捧起,接著,大腿被抬向沙发的扶手,私密的部位顿时大剌剌地敞开,毫无遮拦。 『司空院长!!』 『炼乳和巧克力也放在冰箱...』司空灏渊喃喃低语,将身子靠向那两腿之间,手指压按著那紧闭的穴口,『所以只好用茶代替。』 语毕,握著茶杯的手向侧边一倾,温热的茶水从杯中流泻,淋往那敏感的下体。 『啊!!』 强烈的快感猝然在下方炸开,白玖棠忍不住爆出一声呜咽。 温热的茶水虽不至於把人烫伤,但是那偏高的温度覆盖上分身的瞬间,却带来了猛烈的刺激... 而司空灏渊的长指,则顺著水流在他的後穴外侧磨蹭不止,陌生的快感,让他难以忍受。 『会烫吗?』司空灏渊假意询问。 『不...不会...但是...啊!』 长指吓然钻入幽穴之中,湿润的异物才进入甬道,便放肆而不安份的蠕动,像是硬生生的被塞入一条虫。 『啊啊啊!!!』白玖棠想要夹紧脚,但是却被司空灏渊一手挡下。 『不要乱动喔...』奸臣甜甜地微笑。 『但...但是...』 『你刚喝的是葛雷伯爵茶...』司空灏渊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好喝吗?』 『啊?...』什麽?『还...还不错....』 为什麽要问这个?难不成茶里有毒? 司空灏渊乐呵呵地轻笑,『那就再来一杯吧。』 『什麽?!啊啊!!』 狭窄的後穴赫地又被塞入了一根指头,并且迳自将两指往两边推开,把紧致而毫无空隙的窄道,硬是撑出了一个细缝。 『接好呀...』司空灏渊快速地把空杯放回桌面,端来另一只茶杯。看准了那不断缩瑟的小穴,缓缓地将茶水注往被手指掰开的小缝之中。 『嗯啊!!』好热!『别....别这样....啊!!』 茶水一点一点地灌入,浸润了那未经开发过的甬道,部份的茶水受到地心引力流出穴外,但是也有不少的液体,积在那窄小的内穴之中。 真皮的沙发被茶湿了一块,茶水延著椅子边缘流往地面,在地上聚成一个淡橘色的小水滩。 『白玖棠...』 奸臣并拢两指,将留在白玖棠体内的茶水堵住,接著将半露在外的指节,向内推挤,直到整只没入。 『司...空...』白玖棠用力的喘著气,在快感的连续冲击下,使他说话无法连续。 『我好喜欢你呢...』这个反应真不错...表情,声音,触感,味道...他的五感在白玖棠的身上一次得到满足。 他爱死这从天而降的糖果屋了! 奸臣的指头灵活地在白玖棠的後方钻动进出,乎地,长指停留在某个位置,用力向下挤压。 电流般的冲击,瞬间迸发。 『啊啊!!』这怎麽回事! 『噢,看来是有感觉...』奸臣继续压按著那个区块,引起对方一阵阵剧烈的颤栗,『白玖棠,这里是前列腺...被刺激的话会很舒服...不过,有少部分的人即使这里被按摩也不会有快感产生...』他轻轻一笑,『恭喜你不是那少数人之一。』 『啊...是吗...啊!!』 奇妙的感觉随著司空灏渊的压按一波一波地传来,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触。他想要阻止,但是却忍不住希望继续,在快感传递的过程中,却又带著点空虚似的难受感... 他想要...更多... 『白玖棠...』看来是差不多了...『抱歉,我很想慢慢来,但是我忍不住了...』 司空灏渊抽出手指,茶水汨汨地从尚未闭上的细缝溢出。 不过奸臣没给茶水流出来的时间,将自己昂扬的分身抵住穴口,接著顺势贯入了白玖棠的体内。 面对喜欢的食物,他总是将餐桌礼仪抛到一边,忘了文明人应有的素养,不顾形像的大块朵颐。 『啊!不...不行!!不可以....啊!!』好痛!!炽热的灼烫感在後方烧成一团巨焰,粗撞的硬物没入了半截在他的体内,将那被茶水湿润的幽穴给撑到最开。 『可以的...』 司空灏渊的呼吸变得浑浊,他捧住白玖棠的腰,将自己的分身一点一点的深入那柔韧的幽穴里,内壁的肌肉几乎被张到最开,紧紧地贴覆圈裹著他的欲望。 『啊...啊!!住手!!』痛死人!他的眼泪快要飙出来了! 白玖棠激烈的扭动腰枝,想要从那肿胀的炽热上挣脱。 『别乱动!』啊!该死... 挣扎时的摇晃压迫到那留在体内的硬物,司空灏渊皱起了眉,表情看起来相当痛苦。 『司空...院长?』怎麽?他会痛? 『你...不要乱动...』啧!吃快咬伤嘴...『慢慢来,听著我的指示,...用嘴呼吸,保持呼吸高位在喉咙...吸入的气和吐出的气份量要一样...』 『呃...嗯....』白玖棠微愕地望著司空灏渊,任凭对方的分身还停留在自己的体内,乖乖地照做。 『很好...继续...放松身体,将气吐出後,深深吸一口气...先浅浅吐出一部分,最後再全部呼出...』 司空灏渊柔声低唤,极具磁性的嗓音彷佛带有魔力,迷幻人心一般。他一边用醇厚的嗓音下达指令,一边悄悄地将自己的分身,向那逐渐放松的甬道逼进。 『啊!...』他感觉的到,司空灏渊的欲望一寸一寸地深入他的体内...『不..请别这样...啊!』 粗热的硬物一鼓作气地将剩於在外的部分挺入穴中,司空灏渊的大腿密贴在白玖棠的腿间,下腹紧靠在一起,两具肉身,以最原始的姿态紧密嵌合。 『进去了。』司空灏渊如释重负地勾起嘴角,『幸好我待过妇产科,学过拉梅兹呼吸...』 看来拉梅兹呼吸法也适用於男人身上。下回发表在期刊上的论文就用这个当研究题材吧。 白玖棠不住的喘著气,两腿一颤一颤的痉挛。 『为...为什麽...你要...这样...』他不懂,到底司空灏渊为什麽要这麽作... 『我说过了呀...』奸臣贼笑,『因为我脑子有问题。』 『真的?...』看来他真的误会这个好人了....司空灏渊的确是毫不知情的普通医生...是个患了怪病的可怜人... 『真的。』当他二十五岁在美国拿到医学博士学位时,全校的师生都一至认为他的脑子有问题... 优异得不正常。 『对了...』司空灏渊伸出手,轻捏住白玖棠的下巴,『差点忘了吻你。』 顺序颠倒,赶紧补回。 司空灏渊燥热而湿润的嘴,贴上了白玖棠那比他稍厚的唇瓣上,将那软而湿溽的唇,含入口中,吸吮,品尝这有如玫瑰茶冻般的软嫩口感。 『唔...』白玖棠瞪大了眼,错愕的望著进在咫尺的司空灏渊。 他吻了他? 这个吻,给他的震撼力远超过被司空灏渊强行攻入这件事。 因为这是他的初吻。 『怎麽了?』司空灏渊发现白玖棠的异样,将嘴移开那呆滞的唇,额头碰著对方的额,温和而亲腻地开口,『这是你的初吻吗?』不会吧... 『是...』 『喔...』很好,看来他是第一个攻占这座糖果屋的人,『你是处男?』稀世珍宝... 『不是...』司空灏渊的气息呼在他的脸上,让他觉得有点痒,有点酥麻... 『不是?』奸臣不悦地眯起了眼。 『...前面不是...後面是。』呃,他在讲什麽... 或许听起来有点诡异,但他的确是有过性经验,却从来没有接过吻。 十二岁那年,他跟著父亲离开本堂,到南非拓展事业。当地的种族歧视相当严重,外表出色的他,虽然吸引了不少异性,但是他知道,对方只是抱著玩票性质,并不打算对他认真。离开南非之後他在世界各地游盪,直接前阵子输了三千万才回到台湾定居。 他愿意和看上他的人上床,但却从不吻他们。亲吻对他来说,是爱的象徵,除非遇上喜欢的人,否则他不轻易给予... 但是他没想到,就算他不给,别人也会强要... 『这样啊...』司空灏渊点点头,『那...感觉怎样呢?』 『什麽?』是在说接吻还是...『啊!好痛!』. 停滞在窄穴里的硬物,忽地抽动了起来,他感觉的到自己的内壁被司空灏渊的分身向外引曳,接著又被重重顶回原位。 『只有痛吗...』他奸笑。 『这...啊!.』当然...不只... 那粗壮的分身似乎长了眼睛一般,看得见他体内最敏感的地带,每一次的摩擦和冲撞,都著实地击在那最令他不堪的点上。肚子里的茶水似乎随著那一次次的撞击,在他的腹腔内澎湃。 窄道被塞满的刺痛,和著抽送时的快感,热辣的感觉让他的下半身有如著火一般。分身前端,不断汨出透明的黏液。 『白玖棠啊...』司空灏渊握住了抵在自己腹部的昂扬,轻捏著最敏感的顶端,『到底感觉怎样呢?』 『啊!!』 握著自己根部的手,在顶端的小孔徘徊不定,一会儿揉捏,一会儿搓弄。前後同时被刺激,快感在瞬间达到巅峰,眼看就要爆发出欲火的种子── 『等一下...』 欲望的出口,硬生生地被挑起欲火的手指给堵住,司空灏渊握著白玖棠的分身,拾指紧紧压在那小孔上方,扼止对方释放。 『啊...啊嗯!』欲火被压回的郁闷感,让白玖棠难受地扭动著自己的身子,『放开...啊!』好难受... 『等我一下...』堵在出口的长指,戏谑地捻压刮弄,引起身下一阵痉挛。 『司空院长...』不对,真的不对... 为什麽司空灏渊的表情从原本的困窘歉疚,现在却完全转变成享受和愉悦? 同样都是笑脸,为什麽原本宛如春风的微笑,现在却变成奸计得逞的奸笑? 『白玖棠...』司空灏渊将自己的腰向後几寸,接著用力顶入。 『啊!!』奸臣...他一定是被这奸臣给骗了! 『我好喜欢你...』 『啊...啊!!』 不对...还是不对... 他怀疑司空灏渊是在装傻骗他,但是每当对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管是和善还是奸邪,所有混乱他思绪的色彩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最单纯,最清白的柔情;最直接,最深切的爱意。 ...难到司空灏渊...真的喜欢他?... 这样的话,先前他所作的揣测,全都是枉然?司空灏渊的确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还是说,连这纯真的眼神也是装出来骗他的? 他越来越搞不懂了... 浑厚的撞击,一次次地轰炸他的感官,让他的脑子无法正常运作,只能依本能而行。 『白玖棠...』他的糖果屋... 司空灏渊放开了箍在对方分身手,移住那小麦色的腰,加强了冲刺的幅度和律动。 『司....司空....啊!!』白浊的黏液从下方迸射,洒在司空灏渊的腹部。 片刻,温热的液体,赫然注入了他的体内,冲刷著他的内壁。 啊...怎麽...在里面就.... 司空灏渊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抱歉...我克制不了...』 『没...没关系...』 『真的是很抱歉...』他愧疚的低下头。 其实他是故意的。 因为这样的话,等会儿就可以假藉帮白玖棠清理内部的名义,再玩弄对方一次。 司空灏渊缓缓地将身子移开,在抽离窄穴的瞬间,白玖棠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他想坐起身,赶紧穿上衣服逃离这令他尴尬的房间,但是下方传来的刺痛,以及激情过後的无力感,使他只能瘫软在沙发上,不断的喘著气。 『我帮你弄乾净...』司空灏渊穿好裤子,走向办公桌旁的置物柜。 『不...不用了...』他只想快点离开... 『不处理好的话可是会生病的呢...』奸臣浅笑著戴上米白色的薄手套,拿出几根细长的棉花棒,走回原位。 『司空院长....』不行,他受不了了...在继续这项任务的话,他一定会经神分裂... 司空灏渊抽了张卫生纸,铺在白玖棠臀部下方,戴著手套的长指轻易地钻入了那甫经开发的窄穴。 『啊!』 『对不起...把你弄脏了...』 司空灏渊蹲在白玖棠两腿间,用手指将自己注入甬道里的黏液抠弄出来。被折腾过的穴口,变成豔丽的暗红色,随著手指的搅弄而颤抖。 啊...这个景色真诱人...看得他又热了起来... 空调嗡嗡地送著暖气,烘烤著欲火尚未燃尽的两人。白玖棠浑身燥热,小麦色的肌肤上早已布满汗珠,连司空灏渊的额角,也开始一点一点地渗出水滴。 啧,室温太高了...虽然很想把空调关掉,但是美景当前,他抽不出空去管那些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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