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司空灏渊差点从椅子上滑落。『艾兰兰!』 『不满意?』真难搞...『那麽,方案三: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掉....』 『这和方案二有什麽不同!』 『请您听完再开口...』一直插嘴...『方案三: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了他,再推倒,再一次...接下来依个人体力,重覆第三和第五个动作...』 『艾兰兰...』他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还不满意?』艾兰兰皱眉,『方案四,最简直有力。』 『请说...』 『不要喝茶,不要聊天,直接推倒,剥光,吃了他。』她停顿了一会儿,『当然,你也可以拿参了药的茶给他喝...端木家的三少爷之前研发了一种药,唐副总说效力很强...你可以跟他要一点来用。』话说回来,为什麽唐彧文会知道药效? 『兰兰,你似乎巴不得我早点因强奸罪入狱...』 『是吗?』艾兰兰挑眉,『我以为你巴不得把白玖棠吃下肚...』她只是忠实的配合主子的想法,拟定出这些计划... 『这...』的确是如此。 白玖棠离开之後,他就开始倒数著下次见面的日子。 距离上次见面到现在,已隔了六天。六天里,一分一秒流逝的速度感觉比平日慢上好几倍。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照这个算法的话,他和白玖棠已经十八年没见,和王宝钏苦守寒窑的年岁相同。 他好想见到白玖棠... 一想到那高佻的身影,憨厚的笑容,司空灏渊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牵起了浓浓的笑意。 世界奇景...奸臣笑了。『院长...你真的喜欢白玖棠?』艾兰兰挑眉询问。 虽然司空灏渊之前已明白说出,但是她仍感到狐疑。 满肚子坏水的奸臣,竟然也会喜欢别人?而且是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而且是个男人。 难不成...她的毒电波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将司空灏渊薰陶成只对男人有兴趣的同志... 若是这样,她非得去创立宗教当教主,利用这强烈的感化力来敛财.... 『是的。』 『为什麽?』 『不知道。』就是喜欢。 他可以列出一千条喜欢上白玖棠的理由,但是那些理由全都是不切实际的藉口。 喜欢上人若是需要理由的话,那未免太过肤浅。 爱情总是突如其来的萌芽,就像猛爆性肝炎一样,总是突如其来的爆发。 『喔...』好烂的回答,却又异常的中肯。『你怎麽确定你对他的感情是喜欢?搞不好只是欣赏...』 虽然她乐见其成,但是却免不了担心,奸臣会误解了自己的感情,毁了他人,害了自己。 司空灏渊瞥了艾兰兰一眼,『你认为我有欣赏他人的雅量?』呵,这是笑话,还是反讽式的恭维... 『呃...的确是没有。』 『我就是喜欢白玖棠。这个解释最简单最明确。除了喜欢,我想不出别的答案来说明这一切。』 『呃...你好直接...』一点都不含蓄,赤裸裸地承现自己的感情。 话说回来,要是含蓄,那就不叫奸臣了... 『铃铃铃!』 助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两人心照不宣的对望一眼。 艾兰兰接起电话,熟练的和对方应对。 『院长,白玖棠来了。』 『我知道。』 艾兰兰挂上话筒,很识相地拎起自己的小包包。 『那麽,我就先离开啦!』下午的班...就贴心地翘掉吧。 『明天见。』 『对了...』艾兰兰停下脚步,『院长,虽然你很喜欢白玖棠,但是你怎麽确定他愿意接受你?』 『他是好人...』 『就算是好人,也有自己的原则,不会任你予取予求...』 『好人,通常都很好拐,很好骗...』奸臣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奸到深处无怨尤的笑容,『恰巧,拐骗好人正是我所擅长的...』 『呃...』看著那个笑容,兰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玖棠,多保重吧... ※※z※※y※※b※※g※※ 望著那挂有"院长室"铜牌的门板,高佻修长的身影迟滞不前,抱著纸箱,犹豫的咬著下唇。 等了六天,终於又等到送往唐龙医院的包裹。这次依然很幸运地,领班将这宗邮件排给他运送,并且调开了他下午的班... 也就是说,今天他有充分的时间和司空灏渊相处,除了打探唐门的情报,顺便验证关於北官的种种传闻... 最重要的,就是放松对方的戒心,搏取对方的好感,接著...拉拢他到白麟堂。 不晓得为何,面对司空灏渊时的感觉,和面对千王韦双陆一样... 莫名地有种压迫感,一股属於狠角色才有的独特气质。 这种气质,总是会勾起他的好奇心,唤起他体内那遗传自白家,喜欢挑战刺激、追逐强者的本能... 这种气质怎麽会出现在司空灏渊身上呢...难不成真像爷爷说的,这一切都是奸臣设计的骗局? 伸出手,叩了叩门板,沉厚的男低音从门後传来。 『请进。』 白玖棠推开门,只见司空灏渊扬著嘴角,笑盈盈地对著他。 『午安,白玖棠...』午安,从天而降的糖果屋。 『午安..』心头有愧的白玖棠,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回以一笑。 『东西放那儿就好...』司空灏渊亲切地离开座位,走向白玖棠,笑著开口,『我们还真有缘呢...每次送货来的人都是你。』 『是啊...』 虽然这一切都是巧合,但,就算领班没把唐龙的货物交给他运送,他也会主动争取前来唐龙的机会,不管如何,他都会使劲手段地接近北官... 一看到司空灏渊不知情的笑脸,良心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怎麽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呃,没有...』话还来不及说完,一只温热著手掌,迳自贴上了他的额头。 司空灏渊抚著白玖棠的额,一脸认真地叮咛,『春季气候多变,小心别感冒了...』 略微粗糙的手掌,在额上停留了一下,接著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先是压了压白玖棠的额,接著按了按颧骨,捏了捏脸颊... 触感真好...软硬适中。 长指再向下移动几分,滑过了那不知所措而微启的嘴... 『司空院长...』白玖棠小声轻唤。 为什麽...突然这样碰他的脸? 『嗯,看来是没有发烧。』司空灏渊点点头,为刚才的举动下了正当的解释:测量体温。 『谢谢你的关心...』医生...真是个好医生...欺骗这样的人,於心何忍?『司空院长...你在忙吗?』即使不忍,堂主交待的任务还是必须完成。 良心是一回事,责任是一回事。 他不能因妇人之仁而拖累了白麟... 毕竟,他是白麟堂的九少爷。 『是的...』司空灏渊望了桌上成堆的档案夹一眼,『处理一些行政方面的事...』 开除了几个混饭吃的护士;为几个高官暗中从国外调来健康的器官以进行手术;还有帮几个友邦的成员开假的检验报告,证明他们没吸食毒品... 『虽然很麻烦,不过都处理完了。忙了一上午,感觉挺烦闷的,想找人说个话...』司空灏渊轻松一笑,『你有空吗?可不可以陪我聊聊天呢?』 『当然可以。』下午没班,他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和司空灏渊慢慢消磨... 白玖棠坐入沙发,等著司空灏渊倒茶。他打量著整个办公室,在脑中猜想著墙角上了密码锁的铁柜里,装了些什麽东西... 站在茶水间的司空灏渊,则趁著地利之便,观察著白玖棠。 六日不见,他的糖果屋依然诱人,依然可口... 而他的食欲,却随著时间,成等比级数增长。 今天的气温骤降,外头刮著冷风,飘著细雨,但是院长办公室的温度却高达三十。穿著厚外套的白玖棠坐没多久,便感到闷热而自动脱下... 司空灏渊勾起一抹奸笑。 与其自己以强迫手段一件一件剥光,不如让对方主动卸下衣衫。 这招是学自伊索预言里,北风和太阳的故事。 童话书有时候还真的颇发人省思的呢... 端著热茶,走向茶几,司空灏渊挑了离白玖棠最近的位置,从容坐下。 『快递公司的工作业务会不会很累?』他关切地寒暄,但是目光却心不在焉,不断地上下扫瞄著对方,用心眼在脑子里妄想制服下的春光,回味著上次见面时所浅嚐到的美妙滋味... 『还好...』白玖棠啜了口茶,『你呢?院长的工作一定很繁忙吧...不晓得管理一间医院要做些什麽...』他旁敲侧击的打探。 司空灏渊迟疑了片刻,发出一阵无奈轻笑,『繁忙倒是还好...但全是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只是,吃力的全是他的部下,身为北官,他不需讨好任何人。『有时候还得扮黑脸,严格执行某些命令...』当然,反正倒楣的人不是他,要他扮黑扮白都无所谓。 『这样啊...』 『因为个原因,我的人际关系很糟,没人想和我来往...』司空灏渊苦笑,流利地编造著滔天的谎话,『...只有才见过两次面的你愿意理我...你真是好人...』 『这...千万别这麽说...』啊啊...他被那双细长的凤眼盯的好难受... 司空灏渊浅浅一笑,『你又流汗了...』手掌再次抚上英挺老实的面容上,『上次帮你检查到一半,你就走了...』 穿著白袍的身躯悄悄朝对方靠近,另一只手则不著痕迹地从下襬的空隙钻入,磨蹭著那毫无赘肉的腹部。 『司空院长...』 『你的身上好香啊...』头颅凑向颈窝,嗅著那甜甜的香气,『好像糖果屋一样...』 『是吗...』糖果屋...这个比喻还真贴切... 外表光鲜可口的糖果屋,里头却住著邪恶的女巫。 就像他一样。司空灏渊眼中的好人,却是别有心机的白麟堂九少爷... 『对...』好想吃... 手指移上了胸膛,轻拉著那突起的乳珠。 『别...别这样!』啊!不要这样碰他! 白玖棠用力推开司空灏渊,缩到沙发的一角。 『白玖棠?』司空灏渊不解的望著对方,『怎麽了吗?』 『没...没事...』真要命...为什麽一被司空灏渊触碰,身子就会有一股莫名的颤栗... 难道他真的有病!? 司空灏渊为难地苦笑,『抱歉,引起你的反感...』啧啧...这生涩的反应,就像黑巧克力一样,微弱的苦涩,将最纯正的可可豆香甜给带领出来...『看来是我热心过头了,有些人并不喜欢这样的触碰...』他慨然一叹,假装要转身离开。 『不,不是这样的...』白玖棠急忙澄清。『我并没有讨厌...』 不能走...他的任务还没达成,不能就此断了这个好不容易建立关系... 除了任务,他也不想因此和司空灏渊分离。 『你不讨厌?』奸臣虚伪地询问。 『是的。』 『你不讨厌我?』奸臣狡诈地布下陷阱。 『是的。』 『你不讨厌我碰你?』这是诱答。 『是的。』 『我可以再碰一次吗?』 『可以。』 『那就不客气了。』奸臣露出一抹奸笑,在白玖棠来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力扯开对方身上仅剩的那件工作服。 方案三: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掉。接著不断循环第三和第五个步骤。 茶也喝了,天也聊了。 接下来是享用糖果屋的时刻了。『司空院长!?』 白玖棠震愕地望著那道雪白的身影有如狂风吹雪一般,矫健而敏捷地破坏了他的重心,将他制服在下方。那只看似虚弱的皓腕,赫然变得有如手术刀般锋利,将他的工作服倏然划开,露出精硕地身躯。 他下意识地要抵抗,手尚未举起,就被司空灏渊扯到一旁,反压在背後去。 这...怎麽会这样? 司空灏渊不是唐门的医疗官吗?!为何身手却和他不相上下?! 『白玖棠...』修长的白指在小麦色的胸膛上游移,宛如在伯爵花茶里倒入奶精,乳色的液体在淡蜜色的茶上盘旋,缱绻成层层的漩涡... 情欲的漩涡。 『司空院长...你...怎麽突然...』 『白玖棠...』司空灏渊低下头,俯视著无辜而忠厚的容颜,咧起嘴,挤出一抹复杂的表情,『你是个好人...』好骗的人。 『呃...谢谢...但是──啊!』那触感是怎麽回事!司空灏渊竟然舔了他的脖子! 『真的是个好人...』好吃的人... 手掌移更往下移,朝著那系著皮带的裤裆前进。 『请你住手!!』他不懂,他不懂司空灏渊在想什麽,不懂司空灏渊到底想做什麽。 但是刚才,在一顺间,他清楚地看到那月牙似的眸子里,参著浓浓的狡猾光茫。 放肆的入侵骤然停止。 反倒是白玖棠愣了一下。 ...真的停手了? 『对不起...我失态了...』细长的眼眸,诚挚地望著对方,里头充满了自责与惭愧。 『你...怎麽...?』怎麽又变了?刚才才的狡诈彷佛是镜花水月,全是他看走眼的幻觉。 司空灏渊咬了咬下唇,将手掌从白玖棠胸膛前移开,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脸。 『对不起...这全是我的错....』带著弧度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眼眶里带著水气,似乎随时都会滴下眼泪。 『司空院长?』 『我又发作了....』奸臣长叹,不著痕迹地丢了个诱饵让对方咬。 『发作?!』 『是的...』他好心地为咬住诱饵的鱼儿解释,『其实,我的脑天生就不正常,下视丘的medial preoptic area出了问题...』 『所...所以?』 『...那个部分负责管理性欲...所以我常会克制不了自己,突如其来的产生性冲动....』奸臣凄然一笑,『副总怕我闹事,所以特别把我从帝唐调走,以和其他的职员区离...我一直都控制的很好,再怎麽难受都忍下了,但是谁知道...这次却失控了...害我竟然对你,对你这个正常男人作出这麽糟糕的事....』 medial preoptic area,下视丘前视觉区内侧。主导人类性反应的区域。 其实他随口唬弄白玖棠,对方也会相信。但是,奸臣耍奸通常有一项无法更替的无上原则:既然要骗,就要骗得有诚意。 於是便连专业术语都搬出来,让对方不仅相信,还增加了不少医学知识。 原来是这样...『你...现在还好吧...』 没想到唐门的北官有这样的隐疾... 难怪北官和其他四官互动少,几乎独立於唐门之外,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啊...他的良心越来越不安了。 『很不好。』 『那该怎麽办?』 噢,这个问句接得真好。连他这奸臣也忍不住在心中点头如捣蒜。 『你可以帮个忙吗?』司空灏渊故作痛苦地询问。 『可以。』这麽做,至少可以减低他的罪恶感...『我该怎做?』 帮他叫医生?还是帮他找女人?白麟堂有不少特种酒店,里头有不少漂亮的小姐... 但那些店全在东南亚。 等他千里迢迢地将酒店小姐空运来台湾时,司空灏渊早就自爆而亡... 『你什麽都不用做...』狼爪再次抚上了裤裆,『我做就好。』 他又看到了!那双眸子里闪过了奸计得逞的光彩! 『请你等一下──』 『白玖棠...』司空灏渊掰开了皮带,拉开裤前的拉鍊,『我喜欢你...』 『啊?!』什麽什麽?w 『你人真好...』手指勾开四角裤的松紧带,钻入其中,『我第一次遇到这麽好的人...你离开之後我一直在想你呢...』一直想念著这憨厚的笑脸,想念著这老实的个性,想念著这个身体,这个气味... 想念过头,害他昨晚不知不觉嗑掉了一打的白酒巧克力,等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库存货全被他吃入肚中。 越过了稀疏地草丛,探往那敏感的地带,指甲轻刮著根部底端神经密布的球体。 『啊!!』触电的快感从下方传来,由於快感来得太突然,白玖棠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将司空灏渊的手,锁在下方。 『白玖棠...』噢噢...真热情...『我想要你...』 『司空院长!!?』夭寿之!司空灏渊这话是什麽意思? 白玖棠还来不及开口发问,奸臣即以行动告知他答案。 手腕虽被箝制,但是手指仍然灵活自如。司空灏渊的长指向下一勾,在乾涩紧闭的後穴门口,挑衅的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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