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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天+番外——行云

时间:2008-11-17 01:53:14  作者:行云

 


"这怎麽回事啊这.......萧遥......"於後的厉之仪呆若木鸡的瞪大眼,伸手拍上我的肩。

 


沧海立即靠过来不悦皱眉的甩开厉之仪:"把你的手拿开,什麽萧遥,这是我师兄呢,你别乱找乱认。"

 

"厉之仪怪叫道:"你不知道谁是萧遥了?就是你师兄啊......"

 

沧海不屑冷嗤,柳眉一挑,俨然就是从前那个孤傲自负的二师弟:"萧遥..谁呢......压根没听过!是师兄认识的人吗?"

 

我目光沉沉盯住沧海脸色,一丝一毫的神情都读进眼底,沧海却是神色自若的回睇著我。

 

他真的将那段前尘往事全数忘却了吗,只记得我们情谊未变的那段光景,是你放弃得了过去,任沧海.......你愤愤不平的说绝不放过我的那句话犹言在耳。

 

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你......还是应该认为这又是你另一个报复我的新招数。

 

厉之仪看看脸色不善瞪著他的沧海,又转头过来直瞧著我问:"我还真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事......萧遥你说怎......怎麽办..?"

 

最近怎麽很时兴问人怎麽办吗,越来越多人一个个都喜欢追著我问要怎麽办了,我淡淡道:"就叫孟政有空去把灶挖挖吧......"

 

"啊.......?"厉之仪不明所以的疑惑道。

 

"或替我找块上好柳杉木,要六尺两寸高的,宽度嘛也不用太阔,反正我还称不上胖。"我嘻嘻一笑,果见腾耀阴沉的脸上又更暗了几分,他懂我在笑些什麽,若沧海真的没了一段记忆,我身上的十四道生死穴根本再无人可解

 

我看著厉之仪,不动声色的握著袖中那只当日嵌进沧海身上的一只银星镖,上面刻有的龙龟玄武,乃是西楚皇室图腾,希望真的是我小人度腹.......

 

一旁沧海听了只是笑,傲慢的嘴角微扬,眼里笑意淡淡,没有算计,没有心机,一个很单纯的笑容,有点过於孩子气的一个笑容,一如当年我折了只草蚱蜢送给他,他脸上纯粹的欣喜之情。

 

那时我们都太年轻,年轻的不得懂要去珍惜,那怕只是一个这样的笑容,我知道我早已失去。

 

流光如电,蓦然回首一切都变得不忍卒睹,再抬眼发现众人盯著我的目光尽是疑惑担忧,直觉的想无谓的笑笑.......脸上五官却像僵住了似的,什麽时候已经连一笑都藏有目的,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只是不想去思索我厌恶的是什麽。

 

萧遥,你笑的比鬼还难看......
──角落里目空一切的萧月笙,清淡的眉眼轻藐的看著我,我故意笑得更是夸张,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是我已无可得无可失,我知道你觉得我这样活著可悲,但那又有什麽关系呢。

 

奈何天 第三十七章
黑幕低垂,炊烟冉升。
晚膳时间,我埋首於桌上各项色相味俱佳的菜肴,努力猛吃,这几日忙著替沧海疗伤看顾,其实真没有什麽时间好吃东西,想想往後时日无多,搞不好再也不能嚐到孟政这一手好厨艺,还真是对不起了自己的五脏庙,杜娘子说的好,有花堪折直须折,美食当前也只需尽情享受了。

 


东挟一口菜西盛一口汤,我吃的正是起劲,却突然想到满桌菜怎麽就只我一双筷的踪迹,无欲在沧海伤势稳定後就回教内打听沧海受伤缘由,而著无欲一道的烈焯自是跟去,这间屋子少了两个可又多了两个天外飞来的不速之客。

 


一共五人的饭桌上怎会安静如斯,抬头看看桌上四人的脸竟是相似,如出一彻的难看至极。

 

"都这种时候了还真亏你是食能下咽,天塌下来都没你的事样......"厉之仪不满的死盯著我挟菜的手,嘟嘟嚷嚷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怎麽瞧不顺眼。

 

"是你自己不吃的,别到了半夜又喊饿啊,今天的橙汁熏鸡味道不错呢......不吃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故意挟起厉之仪嗜吃的鸡脖晃过他碗前待他要伸筷拿碗接过时,我手才迅速一缩回自己跟前。

 


厉之仪筷一挟空,气愤的大吼:"萧遥你这卑鄙小人,把我的脖子还我!"

 

"你的脖子不是还好好在你头上啊,我那时拿了你的脖子了?"我一脸无辜说道,见厉之仪气的光火直跳,我也不再恶意捉弄把那块脖子给进他碗里。

 

沧海却突然揪著我手臂,我问道:"怎麽,是伤口疼了?我早说你重伤未愈就别出来吃了。"

 

"我要吃鸡,师兄你替我挟。"我听了依言挟了一块鸡进他碗里,沧海却又冷冷开口,晶亮双眼看向厉之仪:"不,我要吃鸡脖......别的不要,就要他手里那块。"

 

厉之仪那啃了一半的肉还在嘴里,吞也不妥吐出也不是的半张了两颔不动,我尴尬的打圆场:"我记得你不是不吃鸡鸭的吗,那块肉人家都已经咬在嘴里了,你别任性了。"

 

沧海蹙眉想了一会而,然後笑笑说道:"好,我不跟他争,可是师兄你要喂我吃饭。"

 

我一听,手下的筷子差点没拿好掉地,这沧海无论是不是假失忆,不过就算是假装也装的太过火了吧,这麽大的人了,堂堂一教之主还要人喂他吃饭,我勉强维持脸上已经快撑著的难看笑容道:"你有手有脚干嘛要我喂呢。"

 


"我手上的伤会痛。"沧海抬手露出袖中包扎的一截手腕来晃晃,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一直隐忍的腾耀再也沉不住气,阴狠狠的瞪了我与沧海一眼,冷哼一声拍桌起身而去,他似乎真的是气炸了肺,手劲丝毫不节制,他前脚一跨,桌子受不住力竟硬生生裂了两半,满桌的饭菜也一并皆落了地。

 


众人面面相觑,这可好再胡闹横竖大家都没得吃。

 


桃花林下,持剑的那人,剑锋舞空,此起彼落的点点剑花讨挑开了片蕊殷朱,掀起花雨红潮,绵绵旋风。

 

我在一旁看著动作轻盈俐落的沧海,心里恨恨咬牙,半个时辰前还说手上伤口痛逼我喂他呢,怎麽这下拉我来练剑的时候就百痛全消身体强健了,无论他病是真是假,都摆明是耍著我玩,更气结的是我居然还上当!

 


萧遥啊萧遥,你脑子当真是太久没动,都长铁锈了,竟然一再被耍弄。

 

"师兄,想什麽呢?"一回神,沧海吟吟笑脸竟已贴在跟前。

 

"没有,我想你伤都还没好,还是别练太久准备回去吧"我胡乱搪塞了个理由,总不能老实说我刚刚在心里骂他骂的痛快才失神吧。

 

"回去可以,不过师兄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先。"

 

回几个问题那有何难,想想无碍,於是我爽快点头答应。

 

"师兄你说我的武艺不好吗?"

 

他的功夫是我一手教导,长年严苛之下练出来的,今时今日与他对战若要得胜,其实我也没有多少成把握,依他如此年少之龄有这等功夫已称得上是当代高手 之一,我毫不犹豫的摇头:"其实你今日有此番功力已是许多江湖中人望尘莫及,就算比起师傅也不至逊色多少。"

 


沧海浅浅一笑又续问:"那是我长的不够俊,比不上师傅那样好看罗......"

 

"你长的已然够好看了。"我看著沧海那张绝的脸孔,有点想笑,沧海实是我们师兄弟三人中相貌最好的一个,如果这样的脸还说出嫌不够俊的话,让天下多少女子听了都要搥胸顿足恨的牙痒了。

 


"那到底我是那里还不够好呢........师兄......我那里还比师傅差呢,你告诉我我就会去改的,我会做到样样都胜过他为止......"沧海越说越朝我步步靠近,後无退路的我已背贴在後方的树干上。

 


我只得瞪大眼任沧海抱住,黑色柔亮的发丝就挂在肩旁,传来柔柔语声,轻如飞絮,翩翩落入耳底:"如果我样样都比师傅好,那为什麽师兄你的眼睛不只看我一个人,脑里只想著我一人就好呢,为什麽就不能只当我一个人的月哥哥,我从以前到现在都只看著你一个想著你一个啊......."

 


如果这样哀凄怆然的神情语气是在演戏,我只能说他的演技未免太过逼真,至少在这片刻足以骗过我,引我内疚之情油然而生,从来我没有想过当初沧海对我情切至此,当亲如父长的师兄冷淡相待时对他造成的伤害会有多深,我笑著一剑刺穿他胸带来多大的痛楚,这些我未曾细想。

 


无论其後沧海加诸我几倍的报复,终究是我先伤他。

 

"沧海,过去......是我对不住你......从此就算我们两清了吧。"我淡淡说道,腰上圈著的双手却突然一紧。

 

奈何天 第三十八章
"两清.......师兄你说什麽两清呢,我不懂啊......我们怎麽可以两清呢......"沧海说著在我腰上的手圈的死紧,双肩轻轻抖著,发出咯咯细碎的笑声。
"任沧海,不论你是真是假......我都......小心!"眼见黑林中刀剑特有的寒芒一闪,才惊觉有异,远处一道幽光已飘然而至,直朝我面前的沧海射来,要闪避已是不及,我身子连带沧海往旁一靠,右手化掩为击,真气却莫名一滞,劲力全消,在此紧要关头,才倏然毒性发作,沧海重伤未愈,我毒发气阻,看来今日这一战难胜,要不是沧海对我下毒,今日我与他也不会命丧於此了.想想因果报应当真不爽,唉......只是连累了我一同作陪......
银镳插入距身旁几寸不到的树干中半截有馀,近十名黑衣客纷跌而出,剑潮刀浪,狂袭而来,现在我是无力抵挡,一旁沧海却也丝毫不见任何动作,轻藐笑道:"不自量力的蠢货。"
再看黑衣刺客已被不知从何处窜出的教内法使等人挡在我们身前,双方毫无迟疑的就缠斗起来,虽然从几下俐落招势看出这几名黑衣人系出有门,非一般好打发的酒囊饭袋,但来者我仔细一审略也是我教精锐大半,不是身经百战的老练高手,也有些是我当日接掌教务所训练的精英,岂是泛泛之辈。
果真不过再二十招,我辈已尽占上风,剑招越发狠厉,黑衣客见情势急转,冷不防杀出这群意料之外的程咬金,原本气势就减了几分,如今见对方个个武艺不凡,更是慌了阵脚,招架不住,落败已成定局。
被制服的黑衣客相户交望眼神一厉,手纷纷往怀里探去,我急忙出声:"留活口!"
右使扬风反应最快,不过刹那一愣随即眼尖的扣住带头黑衣人右手,手上青色细瓷小瓶碎落在地,其馀人等也随即阻了其馀黑衣人的自伐举动,那瓶中的暗褐液体流了满地,吸了液体的泥泞随即转为焦黑,漫出一股刺鼻腐臭味道。

 

我走进带头的黑衣客身前,站定低头看看地上的致命毒物,再抬头对著黑衣汉子那脸悲壮阔度大气凛然的表情叹道:"不过是失手了一回,用不著服断肠草自尽吧。"

 

黑衣客往旁吐了一沫,昂首道:"不成功便成仁,我等此行有负主人所托,万死难辞,败在你们这些邪门歪道手下算我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种老掉牙论调果然是在江湖千古不变,你为效忠主人而死,你妻子儿女父母朋友伤心,你的主子在坐拥名利权势时可会想起曾经为他丧命众多手下的一个叫做何名,怎麽这些体魄精壮的武林人光练武艺,脑子连这点都堪不破。

 

我从地上拾起其中没破的小瓶,端详道:"这种剧毒顾名思义一吃下去可不是马上就能死,首先从一入口那火烤一样的焚热会直烧入胃,跟胃里的酸液一混毒性加剧接下来可就直接穿了你的胃,流到你的的肠子,让你腹痛如绞,五脏六腑全都像被烂似的,一刻钟後才会在剧痛难忍中死去......"

 

我说到後头黑衣客已全数脸色泛白,冷汗直冒,只剩我面前这个大哥依然面色如土,还在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可是想想的确也比落入魔教之手好,说不准可能会断手断脚,被鞑上百鞭日曝雨淋,伤口流脓生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脸色肃然的悠悠说道,见这位老兄後头的都抖成一遍了,他还是无丝毫惧色,也算是条汉子。

 

我大手一扬:"可惜我已不是魔教人,这种手段也不适用了,你们走吧"

 

架著黑衣人等教徒皆被我突如其来的命令弄得满头雾水,手上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沧海度来我身旁,缓缓说道:"教主吩咐没听见麽,师兄怎麽说你们跟著做就是,再迟疑是否想依规论处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瞪大了眼,更是一脸莫名其妙,只有右使扬风转头瞧我一眼,便先行收剑,其馀人等见状也纷纷照著做了,黑衣客纷纷逃命,带头回头望我一眼,神情一凛便也跟著走了

 

"属下参见教主。"众人一退敌便朝沧海行礼跪下。

 

沧海瞄了一眼底下跪了满地的人,冷哼:"我又不是教主,你们对著我跪做什麽,教主是师兄,要跪也是对师兄跪。"

 

众人面面相觑,扬风却先一步起身站至我面前再行一拜,我皱眉道:"扬风,你这是做什麽?"

 

"沧海教主日前离开总舵临行前已交付属下,当日一行或有凶险但无论是安是危,教主一位即刻便传予昔日代教主萧月笙,近日不知从何处传出消息是我教教主之位悬空未任,师兄弟内隙,引起他派虎视眈眈,加上有人履次恶意袭击,望教主立即重整旗鼓,带领我等肃清乱局,再振我教声威。"

 

如此说来,沧海负伤一事,他们必然也不知情了,但当日沧海为何有此交代......我转头斜睨著沧海,他仍是一副万事不关己的模样,失忆这招还真好用啊,一挂上了这个名可就像道免死金牌加身,别人都死全了,他倒还悠自在。

 


我看著昔日一起并肩而战的一张张熟悉脸孔上引颈期盼的神情,不由得一叹:"你们要找的是当年魔教第一人月公子冷血狠辣的萧月笙,可是如今站在你们面前的只是一个叫萧遥的浪迹天涯人,既没有雄心壮志也没有纵横天下的宏愿,不过是想安安静静找个地方自由自在渡此馀生,教主一职看是要沧海续任还是无欲继承,总之你们另找高明吧。"

 

其中有一声音道:"无欲左使自二月前说要出教处置些私事至今,音信全无。"

 

"无欲明明说了要回去总坛的,你们怎麽会没见过,就此失了踪迹......"

 

六日前无欲才亲口说了要回去总坛探了消息,身旁还跟了个武艺高超的烈焯,怎麽不见了踪迹,莫非他们也遭了毒手,加上沧海重伤一事,究竟是何方人马要将魔教连根拔起吗,莫非真与厉之仪有关,还是西楚有心之辈......细转脑中千般念头,要理出个头絮来,忽让一年轻喝声打断。

 

"我从大哥跟其他法使听说,以为当年教内第一人是怎麽样英雄的一个人物呢,没想到现在教里出了麻烦你就推得一干二净,畏首畏尾连位子都不敢坐,哼,算我走眼崇拜错人......."跳出来站起的是一个白净的年轻小子,面孔倒是很生,是以往没见过的新人一连串的话还没骂完,就被一旁的扬风捂住了嘴,狠狠把他往身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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