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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夏的君王——志蓝

时间:2008-11-16 14:16:16  作者:志蓝

「我们家的确是已经山穷水尽了...所以,我不行吗?」
「你说什么?」
「我是说...」
明明害怕到不断颤抖的双唇,努力想要表达自己悲壮的决定。
「我可不可以...作为...」
「哈哈哈...」
虽然已经知道程亦禹接下来要说的话,但表情中那种慷慨赴义的怆然,让阙南炎忍不住放声大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似乎被毫不掩饰的嘲笑激得有点恼怒,但程亦禹还是让自己维持平稳的态度,继续说着令他感到难为情的话语。
「我听说您...男女不拘...」
「喔?」
看来外面对自己似乎有许多有趣的传闻,阙南炎兴致勃勃地挑起眉。
「你还听说了些什么?」
「我还听说...您喜欢处子...」
说出这句话之后,程亦禹尴尬地揪住了制服长裤,惹得阙南炎再度轻笑。
前半段传闻是没错,后半段可就是空穴来风了。很多男人都喜欢当对象的第一次,越是玩得凶的越喜欢,这种不懂得反求诸己的观念,真是令人难以理解,第几次真有这么重要吗?
但是,他并没有意思要跟这个毛头小子澄清自己的想法。
「所以说你还在室罗?」
没有回答,看来是默认了。
虽然自己偏好身经百战的对手,这样整个过程会比较有效率也比较有乐趣。但是,调教处子的确也别有一番趣味...
阙南炎仔细凝视着眼前这个还穿著高中制服的男孩,和他所见过的美人相比,并不是多么出色的长相,可是却流露出一股清流般的气质,尤其柔顺滑亮的短发,搭配着颜色较淡的瞳孔,给人不染凡尘的纯净,纯净到令人作呕...
「你成年了吗?」
「我快要满十八岁了。」
「你知道你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对待吗?」
「我知...不,我不知道...」
垂下的睫毛像是吸引他人的怜爱,但淡色的瞳孔很快又再度迸射出熟悉的决绝。
「可是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什么都愿意!...请您...请您帮帮我们...」
这一次,阙南炎的嘴角勾起的是兴奋难耐的浅笑。
的确,即使多么恐惧,多么感到羞耻,那张纯真无邪的脸上,还是保留有着拯救家人的气魄,就像个悲剧英雄似的。
和一路踏着兄弟姐妹的血迹,靠着斗争与算计获得父亲赏识的自己相比,用尽卑劣与残酷手段才爬到今天的地位,似乎相当污秽。
可是,他刚好最讨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只知故作清高的单纯小少爷,让他忍不住想要撕碎这优雅清纯的外表,狠狠践踏在自己肮脏的脚下,让那澄澈无垢的双眼,亲眼看到自己堕落地狱的瞬间。
想到这里,潜藏在内心火焰轰然点起,全身都因为即将到来的无上乐趣而沸腾...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成全你也未尝不可。」
露出施恩于他人的高傲表情,阙南炎瞥了还不知该如何反应的程亦禹一眼,独自走回沙发坐下,
「不过,我也不是来者不拒的。」
只因自己一句话又开始动摇的身躯,阙南炎因劳累而逐渐掩埋的玩性,也开始一点一滴的复苏。
「想要当我的宠物,我得先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能耐?...」
「还不过来!」
被阙南炎用严峻的口气与眼神威吓,还有些呆滞的程亦禹,局促不安地走到阙南炎身边。
看着那琥珀色瞳孔闪烁着恐惧,阙南炎冷冷地发号施令。
「跪在我脚边。」
「什么?...」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高大的身躯轻松地后仰,带着神秘色彩的深黑双眸有点漫不经心,摆出满不在乎的姿态。
「不肯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
再一次,程亦禹用沉默代替回答。
裹着烫得没有一丝皱折的制服长裤的双腿,在阙南炎的眼前屈膝,充满屈辱的脸庞低垂着。
「很好,乖孩子。」
阙南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白皙的面颊之后,缓缓地解开制服衬衫的扣子,像是故意羞辱对方似地,一颗一颗缓慢地在对方眼前绽开。
全部敞开的衬衫,轻轻一拨就从肩头滑落,露出微颤的赤裸身躯。
宽大的指节轻轻刮过平坦白皙的胸口,相对于手中感受到的平滑肤质,自己的手指显得粗糙了起来。
「不愧是高中生啊...皮肤真好...」
阙南炎开始意识到,自己说不定是捡到宝了。
有力的指头扣住削尖的下颚,抬起正饱受屈辱折磨的痛苦脸庞,直视着那有如宝物般晶莹的琥珀色眼珠。
「你很快就会亲眼看见,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了。好好期待吧!」


第三章


『阿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
父亲在病床上痛哭失声的样子,让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一向强悍而严肃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采,因操劳和烦忧压迫而削瘦的面颊,诉说着身心遭受的折磨。
程亦禹知道父亲所做的恶行,绝对是不受到原谅的罪过,但是父亲为公司、为这个家的付出,也是他无法抛下的。
更何况,父亲倒下之后,能撑着这个家的人,就是身为长子的自己了。
父亲任职的公司是知名的阙式企业,而董事长正逐渐将所有事务交接给还在研究所进修的次子。换言之,现在主持整间公司的人,是年仅23岁的少董阙南炎。
而这位少董的年少轻狂和放荡不羁,他早就有耳闻,甚至在家里建立了像后宫一样的地方豢养「宠物」。董事长虽然对于他放浪的行为感到不悦,却还是折服于他卓越的能力,由他继承阙式企业。
程亦禹曾经在公司举办的酒会中看过这位少董一面,带点东方神秘气息的英挺面容,高大挺拔的身躯穿上剪裁合宜的黑色西装,衬托出阙家特有的王者风范,在人群中特别显眼,也总是众人谈论的焦点所在。
在阙南炎的身边总是围绕着无数的俊男美女,当时父亲还对这位行为不检点的少董颇有微词。
当初父亲绝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走到这一天,用如此可耻的方式去哀求他最不屑的人...
当他走进这栋豪华艳丽到不可思议的宅邸,在内心深处早就隐约有了个底,知道自己最后可能会选择什么样痛苦的路途前进。
但是,他被要求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唔!...呜呜...」
酸疼的下颚被扩张到极限,因难受而无意识流出的泪水湿濡了眼眶,唾液从无法阖上的嘴角滑落。
「很难受吗?那你再努力一点吧!」
指尖卷着自己的发丝,不时地轻轻拉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从口腔中传来的脉动,不断提醒着他自己的处境。
而冷酷不带一丝热度的话语,持续地从头顶传来。
「自己好好想想,这是等一下要放进你身体里的东西,你可要好好伺候啊!不然到时候辛苦的就是你了...」
一听到如此可观的物体即将侵入自己的体内,程亦禹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跪在男人修长双腿间的屈辱姿势,让双脚酸痛不已,却无法起身反抗,因为,这是自己选择的路途。
即使努力用唇舌取悦对方,却无法让自己从难堪的处境中释放。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笨拙,只是用高傲的眼神俯视着埋在双腿间的头颅,游刃有馀地伸出掌心摩挲他的发丝。
「别露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来求我拥抱的可是你喔!」
持续的冷言冷语一再打击程亦禹的自尊心,但他唯一可以维持尊严的,就是不在这个时候被打倒而退缩。
「乖...真是孺子可教。」
对于程亦禹更卖力的侍奉感到满意,阙南炎愉快地用指尖梳着柔顺的发丝,很快又来到腰际,熟练地解开了制服长裤的钮扣及拉链。
意图明显的动作让程亦禹整个人僵硬了起来,但迅速剥下自己长裤的双手,立刻追了过来,将他的头狠狠地往下压,强硬的物体直直顶入喉咙,呛得泪水直流,却无法逃脱。
「喂!认真点!」
不耐烦的斥责声传来,粗糙的指腹抹去自己唇边淌出的唾液,探向光裸的臀部,轻轻地抚弄着入口,发出湿黏的声音。
「唔...」
第一次被人触碰到的地方开始颤动,涌上心头的羞耻感让他想要挣扎,但有力的掌心依旧扣住他的头顶,动弹不得。
「乖乖的,等一下受伤我可不管你。」
依旧高傲冷酷的声音,隐约透露着为难。
「好象还是有点困难...啧!真不想用那种东西,处子还真是麻烦...」
挤压着自己的指头离开了,一直被迫服侍对方的口腔也被推开,暂时获得片刻休息的程亦禹正想松口气,但更为湿润黏腻的触感,却再度自身后侵入臀缝。
「呜!...」
狭窄的入口被修长的手指撬开,在黏腻液体的协助下长驱直入,感受到粗大的指节一点点没入灼热的体内,还来不及抵抗压迫自己的异物感,侵入自己的指头又开始狂乱地翻搅抽动。
除了疼痛之外,似乎还有一些特别的感觉,但在什么知觉都已经分不清的状态之下,即使努力克制,喉咙还是不断溢出悲鸣。
「忍一下就好了。」
在耳边响起的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这点痛都忍不住,你要怎么当我的宠物?」
即使知道这时候不容许自己脱逃,但恐惧和疼痛还是折磨着他的意志。
然而,想要逃离的腰际却被一双臂膀紧紧揽住,几乎无力的身躯顺是贴上宽阔的胸膛,只能继续接受对方在体内蹂躏。
「啊啊...」
突然间,除了痛感之外,一股飘飘然的快感似乎停留在体内某处,只要一被狠狠摩擦到,就足以令人全身兴奋地颤抖,让他在恍惚的意识之中,有如抓到了求生的浮木。
程亦禹将自己的手臂攀上对方健硕的颈项,越过宽阔的肩头发出剧烈呻吟。
「嗯啊...啊啊...」
「药效应该还没开始发挥,可见感度还满不错的嘛!有调教的价值...你天生就是当别人玩物的料呢!」
「不是...这样...」
「不是吗?别骗我!」
「唔!...」
侵入的指头早已不知扩增为多少根,却还是无法满足体内的空虚,不断绞紧手指的柔软内壁,燃起惊人的热度。
「你的里面,一定很热...都流这么多出来了...」
随着指头的动作,被融化的液体从入口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即使一点点触碰也会激动起来。
「嗯嗯...啊...」
「真是的,害我也兴奋起来了。」
「唔!」
前一刻还深埋体内的指头瞬间被抽出,一下显得空虚的内壁不舍地收缩着,让身体和心底的疼痛更为加剧。
「不要...不要这样...」
听着如泣如诉的哀求,俊美的脸孔还是冷酷得没有人性。
「那你想要怎样呢?」
「呜...我...」
咬到泛白的唇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所有意识和理智都已逐渐远去,剩下的只有亟需被满足的欲望。
「看来药效是开始了,不过效果好象太强了呢!...真可怜啊!」
抹去从琥珀溢出的泪水,指头在湿润的入口来回轻点磨蹭,光是这样刺激,就足以让他哀叫连连。
「住手...」
「你是不要呢?还是要我快点进去?」
「呜呜...」
为什么泪水会一直涌出来呢?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没有了意志主宰的躯体,变得无所适从。
但为了最后一点残留的自尊,让程亦禹咬着牙不愿开口。
「不肯说啊!真是个不坦率的孩子。」
带笑的嘴角吻上饱受泪水及汗水翻腾的下颚。
「自己跨上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潜力。」
在有力掌心的半强迫推助下,程亦禹撑着几乎瘫软的身躯跨上沙发,然而,眼看着在自己身下昂扬挺立的凶器,未知的恐惧感再度蔓延全身。


第四章


一直努力想要表现自己做得到的小少爷,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阙南炎皱起了英挺的眉头。
这小子该不会想要临阵脱逃吧?...这可不行,内心的火焰已经完全被燃起,这时候不好好熄灭,后果可是会不堪设想的。
「你现在想逃也来不及了喔!你没满足我之前,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伸出长指拨开紧致的臀瓣,撑开已被润泽的入口,将热楔一口气打入。
「啊...痛...嗯啊...」
之前的勇气与坚持彷佛在瞬间消散,被自己拥住的白皙躯体不断挣扎,似乎只想逃离这片痛楚,但已嵌入体内的凶器,却让彼此依旧紧紧相系。
「好痛...」
「笨蛋!放松一点...这样我也很辛苦...」
从不会主动关心床伴的阙南炎,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好尝试安抚这个初经人事的小少爷。
灼热的大掌握住对方的欲望,熟练地抚弄着,直到能够听见平稳的喘息再度响起。
「好乖...这样就对了...乖孩子...」
阙南炎一边拨开触感极好的柔软发丝,一边贴上细致的耳垂,用极为媚惑的嗓音低语着。
「你累了吧?自己慢慢坐下来吧!...嗯?...」
即使他已经耐着性子好言相劝,但让他渴望到几乎崩溃的身躯,却在接触到自己欲望的瞬间再度退缩。
「不行...我真的做不到...放过我吧!...」
曾经大义凛然地哀求自己拥抱的唇,竟然开口求饶起来,阙南炎对这样的转折感到愤怒而焦躁。
「做不到?这怎么行...」
一把揪住柔顺的短发,昂起白皙中更显殷红的面颊。
「你不想要那笔钱了吗?...还是你想要我送你父亲去坐牢?」
「不要...这样...」
悲剧英雄般的怆然表情再度回到纯净的脸庞,又恢复成令人憎恶的悲壮。
「我做...我什么都...」
「算了,这次就饶了你,破例帮你一次。」
将纤长的双臂拉上自己的颈项,阙南炎冷冷地下达命令。
「抱紧我,要开始了...」
紧抓住纤瘦的腰际,配合挺身的动作迅速地往下拖曳,让自己的欲望一口气长驱直入。
「啊啊!...啊...」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回荡在耳边,贲张的欲望已深深埋入炙热的内壁之中。
「还是很紧...」
柔软却紧致的内部紧紧包裹着侵入的凶器,从内壁传来与脉动契合的灼热感,让始终神态自若的唇吐出叹息。
「不过,已经全部进去了呢!怎么样?要不要好好感受一下?」
轻吐蛊惑的低语,偌大的双掌随即贴上光裸的窄臀,毫不怜惜地用力揉动着。
「嗯啊...啊啊...」
湿热的内壁,因揉动而不停地缩紧,似乎正从不同方向享受被戳刺的快感,纤细的肢体除了呻吟迎合,已经失去所有的动作。
「看来你很满意罗?」
虽然双唇依旧紧抿着不肯吐出其它字句,但晶莹的琥珀已染上一层薄薄水气,良好教养的优雅五官因情欲翻腾而扭曲,深受欲望折磨的脸庞,正贴着自己的颈项不断发出喘息,一切都在宣告着他已经成功践踏了这纯净的躯体。
再怎么道貌岸然,只要一旦被欲望征服之后,就会将一切抛诸脑后。
从交合中获得宣泄是一种乐趣,强迫他人屈服与哀求,看到每个人最原始、最丑陋、也最美丽的一面,才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尤其,狠狠蹂躏自己最厌恶的对象时...
「你知道吗?」
阙南炎以极度温柔的唇触,亲吻着那柔软的发丝,最后停留在发后的耳廓。
「像你这样肯为了家人牺牲自己的人...我最讨厌了...」
被自己拥抱着的身躯大大地颤动了一下,阙南炎愉快地欣赏着对方此刻的表情,只看见因讶异而睁大的淡色瞳眸,闪过一抹怆然,和深深的绝望。
突然间,他想起当他拥抱着那个女人时,那美丽的双眼直直地望着他,艳红的唇哭着喊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喊着令他深痛恶绝的名字。
他不允许!
「呜!...」
在悲鸣声中,将肆虐对方的凶器一口气抽出,再像发泄怒气似地狠狠送入。
「啊啊!...」
「告诉我,现在是谁拥抱着你?」
「是...是您...啊啊...」
「我是谁?」
「少...少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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