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确是已经山穷水尽了...所以,我不行吗?」 「你说什么?」 「我是说...」 明明害怕到不断颤抖的双唇,努力想要表达自己悲壮的决定。 「我可不可以...作为...」 「哈哈哈...」 虽然已经知道程亦禹接下来要说的话,但表情中那种慷慨赴义的怆然,让阙南炎忍不住放声大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似乎被毫不掩饰的嘲笑激得有点恼怒,但程亦禹还是让自己维持平稳的态度,继续说着令他感到难为情的话语。 「我听说您...男女不拘...」 「喔?」 看来外面对自己似乎有许多有趣的传闻,阙南炎兴致勃勃地挑起眉。 「你还听说了些什么?」 「我还听说...您喜欢处子...」 说出这句话之后,程亦禹尴尬地揪住了制服长裤,惹得阙南炎再度轻笑。 前半段传闻是没错,后半段可就是空穴来风了。很多男人都喜欢当对象的第一次,越是玩得凶的越喜欢,这种不懂得反求诸己的观念,真是令人难以理解,第几次真有这么重要吗? 但是,他并没有意思要跟这个毛头小子澄清自己的想法。 「所以说你还在室罗?」 没有回答,看来是默认了。 虽然自己偏好身经百战的对手,这样整个过程会比较有效率也比较有乐趣。但是,调教处子的确也别有一番趣味... 阙南炎仔细凝视着眼前这个还穿著高中制服的男孩,和他所见过的美人相比,并不是多么出色的长相,可是却流露出一股清流般的气质,尤其柔顺滑亮的短发,搭配着颜色较淡的瞳孔,给人不染凡尘的纯净,纯净到令人作呕... 「你成年了吗?」 「我快要满十八岁了。」 「你知道你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对待吗?」 「我知...不,我不知道...」 垂下的睫毛像是吸引他人的怜爱,但淡色的瞳孔很快又再度迸射出熟悉的决绝。 「可是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什么都愿意!...请您...请您帮帮我们...」 这一次,阙南炎的嘴角勾起的是兴奋难耐的浅笑。 的确,即使多么恐惧,多么感到羞耻,那张纯真无邪的脸上,还是保留有着拯救家人的气魄,就像个悲剧英雄似的。 和一路踏着兄弟姐妹的血迹,靠着斗争与算计获得父亲赏识的自己相比,用尽卑劣与残酷手段才爬到今天的地位,似乎相当污秽。 可是,他刚好最讨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只知故作清高的单纯小少爷,让他忍不住想要撕碎这优雅清纯的外表,狠狠践踏在自己肮脏的脚下,让那澄澈无垢的双眼,亲眼看到自己堕落地狱的瞬间。 想到这里,潜藏在内心火焰轰然点起,全身都因为即将到来的无上乐趣而沸腾...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成全你也未尝不可。」 露出施恩于他人的高傲表情,阙南炎瞥了还不知该如何反应的程亦禹一眼,独自走回沙发坐下, 「不过,我也不是来者不拒的。」 只因自己一句话又开始动摇的身躯,阙南炎因劳累而逐渐掩埋的玩性,也开始一点一滴的复苏。 「想要当我的宠物,我得先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能耐?...」 「还不过来!」 被阙南炎用严峻的口气与眼神威吓,还有些呆滞的程亦禹,局促不安地走到阙南炎身边。 看着那琥珀色瞳孔闪烁着恐惧,阙南炎冷冷地发号施令。 「跪在我脚边。」 「什么?...」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高大的身躯轻松地后仰,带着神秘色彩的深黑双眸有点漫不经心,摆出满不在乎的姿态。 「不肯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 再一次,程亦禹用沉默代替回答。 裹着烫得没有一丝皱折的制服长裤的双腿,在阙南炎的眼前屈膝,充满屈辱的脸庞低垂着。 「很好,乖孩子。」 阙南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白皙的面颊之后,缓缓地解开制服衬衫的扣子,像是故意羞辱对方似地,一颗一颗缓慢地在对方眼前绽开。 全部敞开的衬衫,轻轻一拨就从肩头滑落,露出微颤的赤裸身躯。 宽大的指节轻轻刮过平坦白皙的胸口,相对于手中感受到的平滑肤质,自己的手指显得粗糙了起来。 「不愧是高中生啊...皮肤真好...」 阙南炎开始意识到,自己说不定是捡到宝了。 有力的指头扣住削尖的下颚,抬起正饱受屈辱折磨的痛苦脸庞,直视着那有如宝物般晶莹的琥珀色眼珠。 「你很快就会亲眼看见,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对待了。好好期待吧!」 第三章
『阿禹,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 父亲在病床上痛哭失声的样子,让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一向强悍而严肃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采,因操劳和烦忧压迫而削瘦的面颊,诉说着身心遭受的折磨。 程亦禹知道父亲所做的恶行,绝对是不受到原谅的罪过,但是父亲为公司、为这个家的付出,也是他无法抛下的。 更何况,父亲倒下之后,能撑着这个家的人,就是身为长子的自己了。 父亲任职的公司是知名的阙式企业,而董事长正逐渐将所有事务交接给还在研究所进修的次子。换言之,现在主持整间公司的人,是年仅23岁的少董阙南炎。 而这位少董的年少轻狂和放荡不羁,他早就有耳闻,甚至在家里建立了像后宫一样的地方豢养「宠物」。董事长虽然对于他放浪的行为感到不悦,却还是折服于他卓越的能力,由他继承阙式企业。 程亦禹曾经在公司举办的酒会中看过这位少董一面,带点东方神秘气息的英挺面容,高大挺拔的身躯穿上剪裁合宜的黑色西装,衬托出阙家特有的王者风范,在人群中特别显眼,也总是众人谈论的焦点所在。 在阙南炎的身边总是围绕着无数的俊男美女,当时父亲还对这位行为不检点的少董颇有微词。 当初父亲绝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走到这一天,用如此可耻的方式去哀求他最不屑的人... 当他走进这栋豪华艳丽到不可思议的宅邸,在内心深处早就隐约有了个底,知道自己最后可能会选择什么样痛苦的路途前进。 但是,他被要求做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唔!...呜呜...」 酸疼的下颚被扩张到极限,因难受而无意识流出的泪水湿濡了眼眶,唾液从无法阖上的嘴角滑落。 「很难受吗?那你再努力一点吧!」 指尖卷着自己的发丝,不时地轻轻拉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从口腔中传来的脉动,不断提醒着他自己的处境。 而冷酷不带一丝热度的话语,持续地从头顶传来。 「自己好好想想,这是等一下要放进你身体里的东西,你可要好好伺候啊!不然到时候辛苦的就是你了...」 一听到如此可观的物体即将侵入自己的体内,程亦禹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跪在男人修长双腿间的屈辱姿势,让双脚酸痛不已,却无法起身反抗,因为,这是自己选择的路途。 即使努力用唇舌取悦对方,却无法让自己从难堪的处境中释放。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笨拙,只是用高傲的眼神俯视着埋在双腿间的头颅,游刃有馀地伸出掌心摩挲他的发丝。 「别露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来求我拥抱的可是你喔!」 持续的冷言冷语一再打击程亦禹的自尊心,但他唯一可以维持尊严的,就是不在这个时候被打倒而退缩。 「乖...真是孺子可教。」 对于程亦禹更卖力的侍奉感到满意,阙南炎愉快地用指尖梳着柔顺的发丝,很快又来到腰际,熟练地解开了制服长裤的钮扣及拉链。 意图明显的动作让程亦禹整个人僵硬了起来,但迅速剥下自己长裤的双手,立刻追了过来,将他的头狠狠地往下压,强硬的物体直直顶入喉咙,呛得泪水直流,却无法逃脱。 「喂!认真点!」 不耐烦的斥责声传来,粗糙的指腹抹去自己唇边淌出的唾液,探向光裸的臀部,轻轻地抚弄着入口,发出湿黏的声音。 「唔...」 第一次被人触碰到的地方开始颤动,涌上心头的羞耻感让他想要挣扎,但有力的掌心依旧扣住他的头顶,动弹不得。 「乖乖的,等一下受伤我可不管你。」 依旧高傲冷酷的声音,隐约透露着为难。 「好象还是有点困难...啧!真不想用那种东西,处子还真是麻烦...」 挤压着自己的指头离开了,一直被迫服侍对方的口腔也被推开,暂时获得片刻休息的程亦禹正想松口气,但更为湿润黏腻的触感,却再度自身后侵入臀缝。 「呜!...」 狭窄的入口被修长的手指撬开,在黏腻液体的协助下长驱直入,感受到粗大的指节一点点没入灼热的体内,还来不及抵抗压迫自己的异物感,侵入自己的指头又开始狂乱地翻搅抽动。 除了疼痛之外,似乎还有一些特别的感觉,但在什么知觉都已经分不清的状态之下,即使努力克制,喉咙还是不断溢出悲鸣。 「忍一下就好了。」 在耳边响起的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这点痛都忍不住,你要怎么当我的宠物?」 即使知道这时候不容许自己脱逃,但恐惧和疼痛还是折磨着他的意志。 然而,想要逃离的腰际却被一双臂膀紧紧揽住,几乎无力的身躯顺是贴上宽阔的胸膛,只能继续接受对方在体内蹂躏。 「啊啊...」 突然间,除了痛感之外,一股飘飘然的快感似乎停留在体内某处,只要一被狠狠摩擦到,就足以令人全身兴奋地颤抖,让他在恍惚的意识之中,有如抓到了求生的浮木。 程亦禹将自己的手臂攀上对方健硕的颈项,越过宽阔的肩头发出剧烈呻吟。 「嗯啊...啊啊...」 「药效应该还没开始发挥,可见感度还满不错的嘛!有调教的价值...你天生就是当别人玩物的料呢!」 「不是...这样...」 「不是吗?别骗我!」 「唔!...」 侵入的指头早已不知扩增为多少根,却还是无法满足体内的空虚,不断绞紧手指的柔软内壁,燃起惊人的热度。 「你的里面,一定很热...都流这么多出来了...」 随着指头的动作,被融化的液体从入口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即使一点点触碰也会激动起来。 「嗯嗯...啊...」 「真是的,害我也兴奋起来了。」 「唔!」 前一刻还深埋体内的指头瞬间被抽出,一下显得空虚的内壁不舍地收缩着,让身体和心底的疼痛更为加剧。 「不要...不要这样...」 听着如泣如诉的哀求,俊美的脸孔还是冷酷得没有人性。 「那你想要怎样呢?」 「呜...我...」 咬到泛白的唇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所有意识和理智都已逐渐远去,剩下的只有亟需被满足的欲望。 「看来药效是开始了,不过效果好象太强了呢!...真可怜啊!」 抹去从琥珀溢出的泪水,指头在湿润的入口来回轻点磨蹭,光是这样刺激,就足以让他哀叫连连。 「住手...」 「你是不要呢?还是要我快点进去?」 「呜呜...」 为什么泪水会一直涌出来呢?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没有了意志主宰的躯体,变得无所适从。 但为了最后一点残留的自尊,让程亦禹咬着牙不愿开口。 「不肯说啊!真是个不坦率的孩子。」 带笑的嘴角吻上饱受泪水及汗水翻腾的下颚。 「自己跨上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潜力。」 在有力掌心的半强迫推助下,程亦禹撑着几乎瘫软的身躯跨上沙发,然而,眼看着在自己身下昂扬挺立的凶器,未知的恐惧感再度蔓延全身。 第四章
一直努力想要表现自己做得到的小少爷,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阙南炎皱起了英挺的眉头。 这小子该不会想要临阵脱逃吧?...这可不行,内心的火焰已经完全被燃起,这时候不好好熄灭,后果可是会不堪设想的。 「你现在想逃也来不及了喔!你没满足我之前,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伸出长指拨开紧致的臀瓣,撑开已被润泽的入口,将热楔一口气打入。 「啊...痛...嗯啊...」 之前的勇气与坚持彷佛在瞬间消散,被自己拥住的白皙躯体不断挣扎,似乎只想逃离这片痛楚,但已嵌入体内的凶器,却让彼此依旧紧紧相系。 「好痛...」 「笨蛋!放松一点...这样我也很辛苦...」 从不会主动关心床伴的阙南炎,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好尝试安抚这个初经人事的小少爷。 灼热的大掌握住对方的欲望,熟练地抚弄着,直到能够听见平稳的喘息再度响起。 「好乖...这样就对了...乖孩子...」 阙南炎一边拨开触感极好的柔软发丝,一边贴上细致的耳垂,用极为媚惑的嗓音低语着。 「你累了吧?自己慢慢坐下来吧!...嗯?...」 即使他已经耐着性子好言相劝,但让他渴望到几乎崩溃的身躯,却在接触到自己欲望的瞬间再度退缩。 「不行...我真的做不到...放过我吧!...」 曾经大义凛然地哀求自己拥抱的唇,竟然开口求饶起来,阙南炎对这样的转折感到愤怒而焦躁。 「做不到?这怎么行...」 一把揪住柔顺的短发,昂起白皙中更显殷红的面颊。 「你不想要那笔钱了吗?...还是你想要我送你父亲去坐牢?」 「不要...这样...」 悲剧英雄般的怆然表情再度回到纯净的脸庞,又恢复成令人憎恶的悲壮。 「我做...我什么都...」 「算了,这次就饶了你,破例帮你一次。」 将纤长的双臂拉上自己的颈项,阙南炎冷冷地下达命令。 「抱紧我,要开始了...」 紧抓住纤瘦的腰际,配合挺身的动作迅速地往下拖曳,让自己的欲望一口气长驱直入。 「啊啊!...啊...」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回荡在耳边,贲张的欲望已深深埋入炙热的内壁之中。 「还是很紧...」 柔软却紧致的内部紧紧包裹着侵入的凶器,从内壁传来与脉动契合的灼热感,让始终神态自若的唇吐出叹息。 「不过,已经全部进去了呢!怎么样?要不要好好感受一下?」 轻吐蛊惑的低语,偌大的双掌随即贴上光裸的窄臀,毫不怜惜地用力揉动着。 「嗯啊...啊啊...」 湿热的内壁,因揉动而不停地缩紧,似乎正从不同方向享受被戳刺的快感,纤细的肢体除了呻吟迎合,已经失去所有的动作。 「看来你很满意罗?」 虽然双唇依旧紧抿着不肯吐出其它字句,但晶莹的琥珀已染上一层薄薄水气,良好教养的优雅五官因情欲翻腾而扭曲,深受欲望折磨的脸庞,正贴着自己的颈项不断发出喘息,一切都在宣告着他已经成功践踏了这纯净的躯体。 再怎么道貌岸然,只要一旦被欲望征服之后,就会将一切抛诸脑后。 从交合中获得宣泄是一种乐趣,强迫他人屈服与哀求,看到每个人最原始、最丑陋、也最美丽的一面,才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尤其,狠狠蹂躏自己最厌恶的对象时... 「你知道吗?」 阙南炎以极度温柔的唇触,亲吻着那柔软的发丝,最后停留在发后的耳廓。 「像你这样肯为了家人牺牲自己的人...我最讨厌了...」 被自己拥抱着的身躯大大地颤动了一下,阙南炎愉快地欣赏着对方此刻的表情,只看见因讶异而睁大的淡色瞳眸,闪过一抹怆然,和深深的绝望。 突然间,他想起当他拥抱着那个女人时,那美丽的双眼直直地望着他,艳红的唇哭着喊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喊着令他深痛恶绝的名字。 他不允许! 「呜!...」 在悲鸣声中,将肆虐对方的凶器一口气抽出,再像发泄怒气似地狠狠送入。 「啊啊!...」 「告诉我,现在是谁拥抱着你?」 「是...是您...啊啊...」 「我是谁?」 「少...少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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