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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岁月——靡宝

时间:2008-11-16 13:39:32  作者:靡宝

Syou,你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我一路上都陪着你的。我比你更要罪不可赦!
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的了。可为什么我们要相爱,我们这样下去,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狱。

6月3日 晴
他们决定结婚。
我终于失去他。


6月7日
他叫我参加他们明天的订婚仪式。
............
............
6月17日 晴
我又找回了我的日记本。
感谢上帝还让我活着。
Syou说,我们是一个蛋里孵着的两个人。我们的各种牵绊让我们在精神上已经不可能分开,直到死亡。
我是如此爱他,宁愿自己死也要他活着。爱他如自己的孩子,如朋友,如情人。这感情已经复杂到我没法具体形容。我胸口的这道伤疤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不后悔,如果再发生一次,我依旧希望那颗子弹是打在我的身上。
也许两年多后,我会把他忘记,但我看到这道伤,会知道自己如何付出过。
我们把这些天当作一辈子用。我们从来没有如此拥有过彼此。夜晚用无尽的热情拥抱彼此,每天听着海浪声醒来,对方就在自己的怀里。
我发现接吻都是那么销魂甜蜜,只怕拥抱得还不够紧。

6月20日 晴
我本可以不去在意July的。
我妒忌。
Syou并不只是属于我一个的。现在他基本上可以独立了。他取代了孙在组员心目中的地位,他拥有了自己的手足亲信,他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他已经基本上在组织里站稳了脚。他也会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不再用我扶持指点。
他开始坚持和我不同的主张,他做事已经完全不听我的了。他的翅膀已经硬了,跃跃欲试,想一展鸿图,直飞上天。
我甚至已经成了他的累赘。
我是什么?我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是?在以后的历史里也不会有我的半点记录。我的记忆已经在消失,我噩梦连连,每天醒来都发现自己遗忘了什么。
我是那么空虚可悲,我寂寞且惶惶不可终日。但他则以和我起争执为理由在女人那里寻找安慰,他看不到。
我就还有最后一点尊严了。

6月21日 晴
我得到了那个花瓶,轻巧的冰裂纹。我心情不错,还在那本《费德鲁斯的寓言》上写下"Syou , true love "。(后面用另一只笔添上)这是我们最后温情开心的时刻。

6月22日
July死了。
他哭得很伤心,能给他女性的抚慰的人死了。而他又已经不再需要我。他也空虚。
Syou,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要认识到,我也是会走的。
(换了笔)
和John摊牌了,伊梵也死了。Syou都早知道这个女人会是个大麻烦。她是John控制孙的棋子。孙,最后中的居然是美人记。男人总是禁受不起最原始的诱惑。
若对Syou不利的人,即使是孙,我也会除掉!

6月25日
他怀疑是我害死的July!
他居然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那我还在他身边有什么意义?
这时候吻得再深,拥抱得再紧,我也隐约知道,我们已经没有力气走到尽头。

7月1日
他还是需要女人的。比如孙怡洁,她再怎么也比July好。可他又大叫我的价值观简直不可理喻。
我是他攀爬的扶手,但是当不了他的阶梯。既然他已经定下了这条路,如果走不到顶头,会连累多少跟着他的人。他一个人死的同时,还会拖着多少人垫背?
现在所有险恶都由我帮他打了折扣,当我不在的时候,他会独自承受这些打击,那时他若再这样,他将一败涂地,后悔不及。
他鄙视我的哲学,他看不起我的世界观,可他还爱我,还可以接受我。
等这感情也不能维持的时候呢?
也许我不该担心,我的时日已经不多。等到我忘了他,看不见他,我也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7月2日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记录什么。当初我写这日记,因为我想在忘记后还记住这一切。可就如同Syou已经后悔选择这条路一样,我也已经后悔了这个决定!
他知道了每个英雄都是这样长成的后厌恶我的手段,厌恶自己当初的受我摆布,我也在看透了爱情后痛恨自己的痴傻。
天天厮守在一起,却还是产生了这样的隔阂。
..................
..................(撕了约有三页纸)

7月27日
明天他们攻打卢卡一。

7月28日
Syou差点死掉。
他们成功了。
我也成功地帮Syou排挤掉了孙。
然后我们争吵,还是争吵。我不明白我们还在一起做什么?吵架能解决什么?能帮我们什么?
也许当初什么都没有发生该多好。我们都不该去那条小巷子,他不该走近我,我不该同他一路回去。火车上他不该拥抱我,我不该纵容他。
因为这除了给我们带来痛苦,还能带来什么?
我最后的尊严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我已经不指望Syou在现在能理解我的手段了,他不知道当他不能回头的时候只有照这个方式继续下去才能生存。他觉得我为了让他实现我的理想不择手段,却不知道这也是在救他。
他是我亲手选的人,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最爱的。我因爱他而失望,我因爱他而绝望。
我不该对他存有幻想,不该以为自己终于找到可以接纳自己的人,不该放下心来让自己靠岸。
他终究不是我的那杯茶,也不是我的那杯红酒,更不是我的那杯咖啡。
他甚至控诉我毁了他的人生,谴责我一手遮天丧尽天良无恶不作,我完全违反他做人的美学。
我卑鄙可耻我不配他的爱。
这十年来我还从没有这么悲伤过。我第一次这样哭。我哭他的伤,我哭我们的处境,我哭我们的爱情。我更哭我的自尊!
我已经失望透顶。算是我对不起他,我也已经还清。不论最后我是否有遗忘了他,已经决定,等他和孙怡洁结婚,我就离开。不论走去哪里,带着我所剩无几的精力,永远离开。
我怕再下去,我会死。
我不得不悲观,因为在我那一巴掌挥出去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这一场镜花水月已经到了尽头。
..................
..................
所谓爱情,就是一个人相信了另一个人的全部谎言

14
伊弘将我轻轻推醒,"岚,你快起来!"
我从沙发上抬起头,伊弘身后站着一个人。我一看到他,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走过来把我紧紧抱住,嘴里不停说:"没事了!没事了!"
我哽咽了半天,才叫了一声:"哥......"
简直像过了一辈子。
伊弘悄悄退了出去。
我问哥哥:"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先去德国。"他说,"父亲在那里办有一个科研所,需要我的主持。况且这事发生了,我们谁都不方便留在这里了。"
我叹气,离开这里,哪里都是好的。我现在觉得利比里亚的月亮都比玛莱巴的圆。
"这里的医院呢?"
"在德国也可以继续。"
"可有善雅的消息?"
"有消息说她已经在美国入境,但是没有带舅舅走。现在警方已经发了国际通缉令了......没想到她会走到这步。"
我苦笑,"你说说,我以后怎么去信任别人?"
"她的价值观念已经全变。"
我摇头,"她把这个世界想象得太坏,你不仁我不义。"
"你还在为她着想。"
"我以后还会见到她吗?"我问。
"谁都不想再见她,我们并不稀罕她的解释。"
我只觉得心痛。
关风抽出一叠资料,摆我面前,边指边说,实验表明,这些先天性疾病的患者服用了治疗药物后,会对NRS的这种损害有一定抵抗,那种疾病又如何如何。"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我们哪里找一个患有这所有疾病的儿童,给他服药养大?"
"人类基因工程无所不能。"
"但投入太大,产出不高,没有谁愿意投资。"
"这是否意味着他们放弃Kei了?"
"非也。正因如此,他们更要掌控Kei。原因已经弄明白,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万一有一天有了条件呢?"
他还提醒我:"他们目的在你的病人,你对于他们已经是多余的。"
原来我已经如同垃圾。
我沮丧,"我体会到了人世间的险恶。"
"今天才体会到,已经是非常幸运了。"他笑。
我对Kei说:"12年过后,我们这些人都和你不再有干系。你不必为我们这些俗人俗事烦恼。"
他温柔说:"不论怎样,我并不想忘记你。"
我觉得无限欣慰。
我最大的希望,是他12年后,对人描述他的梦境时,会说:"我总梦到在一间有花香的大房子里,一个年轻女子坐我身边,在阳光和微风中,听我絮絮诉说。"
那我便知足了。
就在这个时刻,门就被以最粗暴的方式撞开了。
我立刻站了起来。
一个持枪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把枪口转向我。
我立刻闪躲,一颗子弹击中我旁边的墙面。
一声闷响,后面冲进来的警卫射死了那个男人。
我颤抖着站了起来,看那个男人瞪圆的眼睛。
我知道我们平静的岁月终于结束。
楼道里响起了爆炸声,顿时烟雾弥漫。又有一个人冲了进来,还没来得及开枪,已有士兵在他身后把他击毙。
一个警卫一把拉起呆掉的我,跑出了房间。
我感觉到呼吸道火烧般地疼痛,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有一颗甚至擦伤了我的胳膊。
这次是来真的了。
我给护送到男人们身边。
中心监控室里,伊弘表情严肃地站在大屏幕前,他身后的官员们在忙碌着,几个高官模样的人商量着什么。
伊弘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我们会立刻把入侵人员逮捕,在这之前你和关先生现在最好呆在这里。"
军人就是军人。我只觉得他脱胎换骨,不见半点昔日纨绔子弟的影子。严明庄重,深不可测。
当然,也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我不认识这个男人。
激战仍在继续,我坐在角落,看男人们进出忙碌,听警报声和爆炸声不绝于耳。这时反而觉得不真实了。
关风也在同军官们商量着对策,这里没有女人说话的地方,我一直保持沉默。就是在心里担心Kei,入侵者的目的很明显是想抢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受到怎样的威胁。
可我连开口问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忽然一声巨响,如同7级地震,地板抖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房间里的警报灯亮了起来,红色的光一闪一闪,诡异得很。天花板的灰尘不住落,众人都狼狈不堪。
伊弘带人回来,说:"转移!"
这边已经有士兵站在我的身边。我问:"要去哪里?"
"基地给破坏得太严重,我们要将你们带去第三军区。"
"那我的病人呢?"我立刻问。
伊弘看一眼,却吩咐士兵:"动作快点!"两个士兵训练有素,出奇地听话,立刻一边一个押着我往外走。我就像给逮捕了的通缉犯一样失去人身自由。
外面已经乱得出乎想象,走廊里倒着受伤的士兵,呻吟声和枪声响在耳边。硝烟弥漫,我看不清路。
楼下已有军车在等候。我抬头看,只见东边一座小型建筑正燃着熊熊烈火,底下全副武装的士兵严阵以待。就在伊弘要将我塞进车里的那刻,起火的地方响起呼声。我们纷纷望过去,火光中,一个瘦弱的身影一闪,枪声又响起。
Kei!
袭击破坏了囚禁他的房间,他出来了。
只见杂乱一片,入侵的人也赶了过来,又和军方发生冲突。Kei则在起火的建筑中时隐时现。身边伊弘却有了动作。只见他扫我一眼,迅速掏出枪,对准那个身影,扣下扳机。
我瞠目结舌。
枪响过,子弹在Kei身边打出飞沙,Kei迅速躲闪。可伊弘却没有放下枪的趋势,又瞄准。我挣脱那两个士兵的桎梏,冲上去一把将他的手拨开,子弹打偏了。
"你疯了!"我大喊大叫。到处都发出响声,我的声音其实也微弱不可闻。
他的脸上看不到表情。他说:"不可以让他逃走。"
"你要杀了他!"
"与其让他落在对方手里,不如杀了他!"他的声音和空气一样冰冷,"这是我的任务。"
我气到极,"让你的任务见鬼去!"
伊弘无暇顾我,迅速指挥着手下士兵冲了过去。入侵者先他们一步围住那栋建筑,双方就像两只猎物的狮子一样撕咬开来。
关风把我往回拉,"岚,回来,车上安全!"
我的眼睛里只有Kei金色的头发一闪,他就犹如被困的小兽,焦急慌张。火势越来越猛,脱不了身,下面两伙人斗得正上劲,没有人能去帮助他。
伊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即使救得了他,怕也不会让他活。
就那时,房子猛然坍塌一大块,火星和灰尘铺天盖地地扬起,我好像看到Kei赶在关键时刻跳下了房子。
那一刻也不知道哪里来了那么大胆子,反手推开关风,低腰沿着一排灌木跑过去。我想我一定是不要命了,这兵荒马乱的,我一个女人,就这么冒着枪林弹雨到处乱跑。
这时伊弘也已经发现了Kei的动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Kei身上,没有发现我。
那时我想冥冥之中一定有什么在保佑我,在保佑Kei。
我拨开灌木,正看见脸色苍白的Kei,对上那双灰蓝的眸子。下一刻,子弹上堂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转身,挡在Kei面前对着伊弘手里的枪。
我站在这两个男人之间。
伊弘的眼里闪耀着恼怒和无奈,怒气让他更加英俊非凡。他低声吼:"让开!"
"不!"我说。我不能让他杀了Kei。
"他不会感激你。"
"他也是人,他有人权!"我叫。
"妇人之仁!"
"这是一个医生对她的病人该有的责任!"
"这是政府的命令!"
"政府不会下令杀一个手无寸铁的病人!"
"你为什么不让他自己选择?"
Kei冰凉的就在这时围上我的脖子,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枪,指着我的太阳穴。
"我需要一辆车。"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动听。
我安静地一动不动。
伊弘笑笑,"你要挟她没用。我们有狙击手。"
Kei在我耳边浅笑,"你知道我不是一般人。"他的手渐紧。
伊弘注视着我,我看着他,苦涩地笑了笑。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何况Kei?
他拧着眉,然后垂下了手。
Kei微微笑,"我不认识你,但我了解你这样的男人。希望你不介意充当司机。"
越野车飞一般冲出了出去,后面爆炸不断。所幸是军车,防弹玻璃实心轮胎,刀枪不入。伊弘训练有素,驾着飞车,很快就把追兵甩在后面老远。
"关掉所有通讯仪器。"Kei说。
伊弘看他一眼,"他们有一万种方法找到我们。"
Kei手里还握着枪,桀骜地笑:"我有十万种方法在他们找到我们之前离开。"他的枪根本就是很随便地握在手里,枪口都没有对着伊弘,可伊弘还是非常听他话地开着车。
这是最滑稽的挟持,我此刻还坐在后坐,无人搭理。可见伊弘根本就是要放Kei走,不然以他的本事和资历,怎么会这么容易受胁迫?
我则在不知不觉中帮他下了台。
我问:"车要开去哪里?"
伊弘冷笑一声,"问你心爱的病人去!"
我干脆什么也不管。
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见到身后没有人追来,我才稍微放松。看Kei,他脸色虽然不好,但是毫发无伤,我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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