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最开始我找老七的时候他咋说出那么高深的术语了呢,敢情是早有人栽培。 最后我跟老鸦面对着嚎到筋疲力尽倒下的两只野兽和意犹未尽的拉着我说哪天一定要去拜访我家小攻--我再跟她强调数遍我才是真正的攻就是现在稍微受了点委屈--的已经完全进化成狼的同人女。 我很真心的建议不如把他们仨扔这算了,结果那丫头一只高跟鞋飞过来打碎了吊灯。 苦着脸又赔了吊灯钱,最后老鸦送老七和李晓,我送大开。 把比我高了半头膀了一圈大开拖出酒店门口,我喘着粗气死撑着他不让他躺到地上,奶奶的,以往出门买个菜都往你跟前靠的出租现在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上哪去了。 我这参加宴会的西服被他蹭的不成样子,这家伙现在还一个劲的往地上出溜,我拎着他的领子给了两个嘴巴,"到家再睡,喂!" 有效果,他睁开眼睛,摇摇晃晃的站直了,我松了口气揉揉肩膀,最近真是倒了血霉,上午被打中的地方现在没一处不疼...... 没感慨完,大开结结实实的扑上来,跟八爪鱼似的死死的抱住我,哼哼着,"老婆......" "操,疯了吧你。"我使劲挣,他得喝了多少醉成什么样能把男的当成女的? 这家伙本来就比我劲大,加上酒后发疯,两条胳膊跟钳子没差,我的肋骨都快让他挤折了。 "老婆......别走......" 我对着天空翻白眼,开始考虑要不要试着抬腿去垫一下他的要害当然会控制力道不把他废了。 不等我下定决心,某个比大开还高半头膀一圈的人出现,一掌劈下来,让他又化身成软体动物滩到了地上。 虽然很高兴大雷即使出现解救了我被活活勒死的危机,但是...... 我转过身,阴风恻恻冷风萧萧,张若辰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一辆黑色保时捷旁,两手插兜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边,要多冷俊有多冷俊,我脑中的下个镜头就是他掏出一把枪潇洒的在我身上开上几个窟窿。 好在没有,他不过是继续面无表情的上了车,然后车子一溜烟消失好象他刚刚不过是作为幻觉出现在这。 不过身边大雷证明那不是幻觉,他一手提拉着大开,打断了我"不是真的吧我真的这么倒霉有没有搞错怎么啥都能让他撞上"的呓语。 "从你出会场,大哥就让我跟着你了。" 这才叫真正的倒了血霉。 我无语看天,坏事没一件不灵--老天啊,我是不是乌鸦变的?15 "若辰......"在门外转了三圈,我鼓起勇气推开他的房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话一出口,自己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抖什么?"张若辰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行,"我扶住墙,"太恶心了,这么叫......" "知道恶心还叫?"他挑眉,"你想说什么?" "你不要生气,"我抓紧机会解释,"那个,大开只是我的哥们,他是喝多了认错人了,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他硬邦邦的扔出来一句话。 "啊?"没误会的话干吗跟我摆一张死人脸,耍我? "如果他跟你有什么的话,你觉得他现在还能活着吗?"真怀念啊,好久不见似曾相识的威胁,自从不跟他对立以来就没听过了......我打了个哆嗦。 "就算没什么,看到你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他眼中凶光一闪,冷笑着看我,"拆他一条腿算了。" "喂!"我急了,要是大开因为这点破事儿以后都成了瘸子,我一辈子都过不安生,"你敢!" 他又是那一副让我很想掐死的似笑非笑,"我凭什么不敢?!" "你!喂,你不会真的干了吧?"我马上掏出手机给大开打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咬着牙恨恨看了他一眼,我转身就要出去找人。 "你敢走出这个门,就直接买辆轮椅给他吧。"他的声音真正的冷下来,"过来。" 卑鄙小人,我在心里骂着,忍着一肚子气认命走过去,才靠进床边,他就冷不丁的揪住我的领子拉得我一个站不稳摔压在他身上。 趴着听见他抽了一口气,"你是故意的吧,魏桥。" 天地良心,明明是他自己用力过猛,害我这65公斤的体重结结实实的摔在了他胸口,压疼他是他咎由自取,怎么反过来怪我?恩,谁让他威胁我来着? 他抓住我的头发,向后一扯,"你有没有脑子?一个醉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听见电话?" 哎?这么说......我立马爬起来,"那你没对他怎么样?" 他哼了一声,说,"下不为例。" 给了台阶不下是傻子,我笑的比花还灿烂,"张哥你老人家真是大人有大量,我就说嘛你堂堂大哥怎么会那么小家子气那么斤斤计较那么不明事理......" 眼看着他嘴唇一动又要发火,赶紧的,我低头堵住了他,找到他的舌头,轻咬慢吮。 他伸手脱着我的衣服解着我的裤子,。 "我说过要找你算账吧。"他因性欲而微微沙哑的声音性感十足。 "是......啊......"我安慰自己,没事儿没事儿,早有觉悟了。 "坐上来,自己插进去。"他摸出润滑剂扔给我。 "啊?" "啊什么?"他狞笑,"还有很多花样,让我们慢慢的来一样样试好了。" ※※z※※y※※b※※g※※ 半只月亮落下去,一只太阳爬上来,半只月亮爬上来,那只太阳落下去...... 我凄凄惨惨的躺着,看着斗转星移日升月落......夸张了,准确的说是,我看到了凌晨的太阳才睡过去,然后睡到日落睁眼。身体还算清爽--清爽的疼着。 打完架之后做爱实在是太不明智了,我躺在床上挺尸,万分怀念着老家的旧日历,那上面总会标记着类似"不宜出门、不宜婚嫁、不宜动土"的警世名言......我最近肯定是犯了什么忌,才倒霉成这个德行...... 消失了一天的张若辰端着盘子出现时,我心里一紧--不会又要禁我的肉吧。 伸长了脖子,看到了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蜜汁牛肉、松仁小肚, "看在你昨天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惩罚就暂时到此为止,"张若辰把托盘放到床边,摸摸我的头,笑得十分邪恶,"不过,你也很爽,不是吗?" 老子什么阵仗没见过啊,我脸不红不白的,"是啊,正经不错,下次换你试试。" 他弹了一下我脑门,"你自己吃还是我喂?" "当然是你喂。"我回答的理直气壮,福利嘛,自然是越多越好。 气氛大好,以前我俩之间从来没有过这么安静和谐的氛围,可惜持续了不过三分钟...... "你看什么?"张若辰把一勺粥喂进我嘴里,问。 干吗不好意思,不就是盯着你的脸看得久了一点,"哎,我觉得你好像我妈。" 真的,以前我生病的时候,我老妈喂我吃粥,差不多也是这个表情,说句不孝的话,同样是体贴的表情,张若辰的脸明显比我老妈有吸引力多了。 哎?他怎么不喂了?我张大嘴,做雏鸟状,"啊--" 等了半天,张若辰把碗一撂,"自己吃。" "喂~~"唉,这人啊还真是不经夸。(Jo:你这种夸法......) 委委屈屈的自己扒拉完剩下的吃的,看张若辰还坐在那看着我。 抹了抹嘴,试探着问了一句,"还有事吗?" 他脑袋上爆出了十字,"什么还有事吗?这是我的房间。" "哦~~~那......"他不会是想把我赶回去吧?那就太没良心了。 "困死了。"他起身,拿了睡衣进了浴室,不一会儿,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露出的一点点肩膀和锁骨上还沾了点水珠,我口水哗啦的就流下来了--太性感了~~ 他上床,躺到我旁边,胳膊一长搂上我的腰,"睡觉。" 十分钟之后...... 他支起半个身子,"你翻来覆去的能不能睡啊?" "我睡不着。"我已经睡了一白天了,哪能二十四小时连睡? "有精神了?"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轻轻的在我耳边笑,"本来今晚想让你休息休息的,既然这样,那就做点运动,你就睡得着了。" 我心里叫苦,就算我是很喜欢做爱也不能这么持续作战啊,"大哥啊会肾虚吧?" "明天叫人炒腰花给你吃。" ......我明明说的是你会肾虚...... 这种差不多可以称做幸福的生活渐渐开始习以为常,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现在对于我想做1的宣言,张若辰已经完全不当一回事儿了,不过鉴于他技术还不错,我也不想再和他打架,就宽容大度的维持了现状,反正,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就以前的我来说,这种情况根本是无法想像的,我会这么迁就和在意一个人--还是个男人。就连他威胁我,"你再抱着电脑不放我就把你和它一起撇出去,"我也妥协了改去抱他然后变成让他抱...... 本来我是很想让他陪我一起看看动画片的,结果他特鄙夷的扔过来一句,"你当我跟你一样幼稚?" 幼稚?25禁无码H动画可以叫做幼稚?? 不过在这呆着,有好吃的有人伺候着不用自己洗衣服做饭也实在不错了,而且想想如果他看到火气旺盛遭罪不还是大爷我? "今天晚上有饭局,你去不去?"张若辰对着穿衣镜打着领带。 我对着电脑屏幕打着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应酬不了。" "也没什么重要的人,"他转身出门,"晚上记得给我吃饭,别一玩起来废寝忘食的。" "哦~~"同样的话听了好多次,要是从前打死我也不信那个张若辰会一本正经的叮嘱人要吃饭,想着,心里头还真有点轻飘飘。 感动归感动......到底还是把他的交代忘到脑后了,从浴血奋战中满载而归时,才感觉到肚子已经在严重抗议,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十二点多了,他还没回来?吃个饭不至于吃到半夜吧? 爬下楼去找吃的,才到楼梯口,就听见张若辰的声音, "......魏桥还没睡?去拿件衣服来,别让他知道......" 什么事敢瞒着我?我蹭的跳出去,"什么不让我知......道--喂!你怎么了!??" 我冲过去紧张的东捏捏西捏捏使劲的扯着他的衣服,"怎么搞的?" 张若辰的衣服上都是血,大半都已经干了,看上去特糁的慌。 他叹了口气,"不是我的血。" 我松了口气,"不是就好,这怎么回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往楼上走,"我不是告诉你别忘了吃饭?先喂饱你自己,我上去洗个澡。" 实际上我对他身上的血是谁的并不很感兴趣,毕竟在外遇到什么事火拼溅到血也算正常,只是,张若辰这样的大哥一般是不会上前线的,所以,能要他自己动手,当时情况应该已经很危险了吧? 随随便便的吃了两口,在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又不顾他的阻止硬拉开他的浴巾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身体--确实没有伤口。 他躺到床上,抽着烟,"我今天捅死了一个人。" 哦,很正常。 "我刚从局子里出来。" "恩?"开什么玩笑,别说杀一个人,就是杀十个,也不会有人拿他怎样。 "那个人,是邻市市长的儿子,没见过。"他微微皱眉,不等我问就自己讲下去,"跟我们是隔壁包厢,在走廊跟咱们这边的人吵吵起来了,动手的时候,那傻B冲的最狠。" "你没事就好。"我打了个哈欠,事情比我想像的简单的多,他既然能回来,自然是有人帮他顶罪,"进去的是谁?" 他也搂住我,声音有一点疲惫,"陈亮。" "怎么是他?"我翻过身对着他,我从那天见到陈亮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他一直跟着你?" "是啊,在外面。"他好像不想多说,"睡觉吧,这事你就别管了。" 这种事儿,我见得多了,在道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很,不论陈亮本人他愿不愿意,这罪他也顶定了,如果他自愿认罪,进去后还能有人照顾着,关个两年花点前保外救医也就出来了,要是不肯,到时众口一词,他也是非进去不可,进去还要遭罪。 我暗暗叹了口气,这种情况,对方是市级,谁家死了儿子不发飙?再努力也就能争取个无期,而且人家肯定还巴巴的盯着,想出来,难。 可以想得出来,张若辰大概是从没信过陈亮,这么快就成了弃子,倒也是挺可怜的,所谓的叛徒的下场--说起来,我还不也是那么回事?如果不是他喜欢我的话...... 我把手叠在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上,不想想太多了,睡觉。 情况跟我想的一模一样,半个月后结果出来,果然是无期。 开庭的那天,我也去当了旁听,能争取成这样,已经算是顶不错了,我看着被告席上的陈亮,多少有点感慨,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背叛唐鑫。 宣布退庭的时候,陈亮隔了那么老远,看了我几秒,眼光奇怪的让我有点发毛。 有什么事情不对--要说直觉,我还有那么一点。 仔细想想,这些天张若辰也有点不太对劲,说起来已经让陈亮顶了罪,剩下的他完全可以不管,可他最近好像倒忙的很。 除了跟彭三联系接货以外,他在做什么,我完全不清楚。 猛的想起,那天他出去吃饭之前,好像问过我,"你去不去"......如果我去了的话,现在被法警押下法庭的,会是我吗? 慢慢觉得有冷汗一点点的渗出来,"死于安乐"说的就是我这种人吧? 16 如果真的是碰巧起了争执而误杀了人的话,一向枪不离身的张若辰怎么会用刀?除非是他知道会被发现,枪不是一般人会带着的,他是不想让人从那入手而查到帮派里吧。 如果是他是想做掉那个市长的儿子,完全可以找人悄无声息的做掉,何必这么冒着被判刑的险,还搭进去陈亮? 除非......他是因为什么目的而必须当众做掉那人,而陈亮,或者我,也是他早就想铲掉的人,这样,刚好是一石二鸟...... 我觉得冷,下意识的扯了扯被子。 "冷了吗?"躺在我身边的张若辰替我掖了掖被角,拿起遥控器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快到秋天了,明天我叫人买点衣服给你。"他摸摸我的脸,笑得邪邪的,"不想睡的话,就做点刺激的事好了。" 他的表情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淡淡的温和的,带了那么一点点的宠腻和霸道,很容易让人沉溺。 如果醒得晚,老子说不定还真就溺死在里头了。 我打了个哈欠,"你自个儿玩吧,我睡了。" 借着床头灯的光,我看着他闭着眼睛的侧脸,有种要命的冲动想要把他摇起来问个清楚,但我不能,心里总像有什么在挠着抓着,又痒又疼的。 我转过身去死死的咬着被子,堵住想要问他喜欢我到底是真是假的话。 第二天,我说别人买的衣服品位太差,要自己去买。 张若辰说那得大雷跟我一起去。 "有没有搞错啊,跟他一起逛街?抢银行还合适点吧?"他是想监视我吗?或者,他从来没相信过我? "是保护你,"他搂住我,带着惩罚性的咬了咬我的嘴唇,"你再半路给我跑出去打架看看?魏桥,你生是我的人,死了......" "死了怎样?" "死了我可不要,别想我能给你收尸!"他帮我整整领子,"你敢再给我受伤试试。"
11/19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