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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石——EvolLyn

时间:2008-11-16 04:31:47  作者:EvolLyn

"素帆,浩熵找你呢~还找的很急~~~~~~~~~"桃初媚笑着,悄悄把染血的绢子塞回袖中。
周素帆不答话走下来,道:"你也不用藏了,反正弄墨和问戬也看不见。"
说罢狠狠瞪了赵浩熵一眼。

只听门口一个声音沉声道:"谁说我看不见?"
桃初笑的越发甜:
"问戬哥哥......"

天下知己只一人

红袖添香坊。
半刻前周素帆被赵好熵拖走,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曲问戬的脸色自然不太好看,桃初使劲眨巴着眼睛,终于成功引起他的注意。
"咳......桃初,你眼睛疼?"
"不是......"很无辜。
"............................................................"

门口有小婢端了茶水来,桃初自出门接过,看她去了,便将茶置在桌上,为问戬斟了杯茶,仍在原处坐下道:"何事惊动了你过来了?"
问戬摇头,一双眸子闪烁:"这话是不是应该我问你?"
桃初端茶的手微微一颤:"从何说起?"

"赵浩熵。"问戬慢吞吞地道。
桃初把茶放下。
"我不明白问戬哥哥你是什么意思?"
问戬从袖中拿出一方锦帕放在桌上,依旧喝茶,半晌才道:"..................桃初,何必呢?"

桃初信手一抄,看完锦帕上的朱墨字迹,嘴边噙着一丝冷笑道:"问戬哥哥,你何必如此逼迫于我?"
手上一紧,那方帕子碎成烂布,在手上紧攥。

"荒谬。"言简意赅的吐出二字,罗袖轻扬,身后飘散一地的碎屑。,
"我一非世家血脉,二不处身江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到底有什么过错让你们那么担心?恨不得让我与世隔绝?"
"赵浩熵不行......"
"我有说过我要他么?"美目眯了起来,神情庸懒道。

曲问戬只笑,满目荒凉。
"如果能够把你藏住与世隔绝,那该多好?"
桃初愣了下。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几句话决定我的一生?"桃初极认真的问,语气忍不住的讥讽。
问戬看着桃初转身离去,留下桌上香茗青烟袅袅。

仁粹王府。
"周素帆走了?"头也没抬地问。
高海停住脚步,踏雪无痕的轻功在此人面前无用。
"回王爷,是。"他恭敬道,"请王爷示下,关于皇上的旨意......"
"自然是照办,要声势浩大点,让全天下都知道皇上的御弟要娶当朝宰相的女儿,当真是名门,一个辰妃在宫里,还要把另一个往我这里送,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那把老骨头,能做出些什么来......"
"是。"
※※※z※※y※※z※※z※※※
翌日。
黄榜下挤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好不精彩。
不为其他,只为仁粹王爷在七日后迎娶夏家的小女儿,众人只道夏家好大的面子,出了一个皇妃,如今又有了位王妃,现在一干人等是羡慕又嫉妒,夏家大门都快给磨平了。
只有兵部尚书之女董绡云气得病倒在家中,让人不知是同情好还是耻笑好。

婚期渐近。
赵浩熵看着府邸中一片红艳只觉得厌烦,越发觉得周素帆和皇兄害人不浅。

拿起桌上白玉萧正欲清闲片刻,只听门外吐息之声,内力深厚,隐隐有故意让他发现之势,心中大骇,待对方一近,白玉萧遍袭对方要穴。
对方身形一转,轻巧避过,素手上一柄短匕脱手而出。
"沾衣十八跌?桃初?"眉头一皱,白玉萧上注入真力,与短匕相接,发出金玉之声。
只回以低笑。
不是桃初,赵浩熵手上下了狠力,玉萧生风心中暗道,难怪,桃初笑得哪有这么难听。

来人手上没了短匕,掌风凌厉,开口道:"难道我比他笑得难听了?"声音里极是不悦。
赵浩熵一时乱了分寸,这人竟知道他心头作想,手上力道不由减了三分,来人一掌击来竟是避之不及,这一掌恰好击在也在右肩上。
一股真气与他自身的真气顶撞着,竟迫得他吐出一口鲜血,退了几步。
对方见状,笑道:"姓赵的,你也不过如此......"
说完竟身形飘忽的消失了。
好厉害的轻功,赵浩熵放下白玉萧,好在当时用了十分真力,否则这玉萧上早就多了几条裂痕。
此人从未见过,如他所言必与桃初相识,却也不知是否是为他打伤桃初报复,这一掌的力道不大,却让一股极热的真气在他体内乱蹿,而且此人还能知晓他心中所想。
不知什么样的人物如此厉害?
赵浩熵冷笑着擦净唇边的血迹。
宋桃初......

"你说什么?"
桃初难得的脸色发白。
竹取脸色也不好,道:"我怎么知道他要来?他来了我又何尝拦得住?"
"什么时候知道的?"
"探子急报,想必此时早已到了。"
桃初脸色更加不好。
"小取......他是不是会错意了............浩熵......"
回头给了他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桃初眉头打结。
"我还是去......"边说边掀开帘子。
只见门口一抹红艳艳的影,眉目如画。

"桃初,什么事情那么急?"来人笑盈盈地问。
桃初暗地里收住踏出去的一只脚。
闪了身让对方进来。
"夏君,真是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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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掐重点的分割线~
不怕死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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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君一身殷红的袍子,竹取站了起来迎上去。
"夏君............"竹取道,被他扬手阻止。
"桃初,过来。"他道。
桃初走过去,站在他身前:"夏君............"
"不必说了,我都听问戬说了,"夏君依旧笑地高兴,但眸子里阴气沉沉:"桃初,当年我说了什么?"
"可是............"
夏君盯住他,却道:"竹取......你当年说过什么话?终生不入宫门一步......可惜你还是去了......"
"我......"

"我来,自然不会计较你做过多少错事,毕竟你心中所想我也知晓。"
夏君道。
"桃初,"他伸手握住桃初的手,"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来这里呢?或者说我还是应该杀了赵浩熵?"

"夏君,为什么不在我出生前杀了我,那样好过如今伤感......"桃初笑道。
夏君定定地看他,突然扬手给他一记耳光,桃初被打得歪了身子,勉强停住脚步。
"因为......我们不需要你死............"夏君冷冷道,捧起桃初的脸,在桃初耳边呵气如兰道:我只要他死......"
桃初的身体硬直地僵在原处,却很快笑着顺势用手环住夏君的颈项,也附在他耳边道:"他什么都不是,夏君,天底下有很多男人,不差他一个......"
夏君只笑:"桃初,就算全天下只有你能不让我知道内心所想,我也知道你很会撒谎,你永远都学不乖。"

远处笛声悠扬。
夏君站起来,淡淡道:"我先走了,暂居在京城十里外杨柳阁,这是尚要我给你的东西。"说罢把一柄折扇放在了桌上,自去了。
桃初看他不见,只默不作声的坐下,竹取却拿起那扇面来看。
只见一束含苞春桃,下书"天姿国色,不可一世,红颜祸水,锦上添花"十六个字,清一色蝇头小楷,最后落款乃一个"尚"字。
竹取把折扇递给桃初。
"桃初,是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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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割我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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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若是天下人都安分守己,乐于天命,世上哪有如此都争端事故?
夏君轻轻的放慢了脚步,走进一间竹楼。

开着的小窗透进银色的月光,在青竹小塌上有一圈同样银白的影子,夏君走近了轻轻拍了下,道:"小尚...起来了..."
一只莹润如玉的纤手将遮住身子的银白袍子给掀开,露出了脸庞。
苍白的一张脸,几乎不见血色,削薄的唇如婴孩般粉红,仿佛雪地间一抹血色,眉宇间七分娴静三分幽怨的神色颇为动人,也不似桃初那般明艳照人,却另有别种脱尘脱俗的风情。
只一处,那长睫下的目,是一种死灰的白。
唇角轻扬:"小夏,回来了......"
声音软哝哝的好听。

"你怎么睡在这里,小心着凉了才是。"手臂轻轻收紧,把尚君揽入怀中,抚摸如水丝滑的黑云。
"睡不着,"从宽袖中取出一支竹笛,道:"小夏,我想听......"
"很晚了......"
"姐姐唱歌给你听......小夏,就一支曲子......"
无奈的接了过来。
笛声绵长如线,婉转流长。

伊人在水一方
白露为霜
伊人在水之湄
心中忆谁
伊人何处是
天下难寻

飞蛾扑火夜烛下
簇簇过眼繁花
世上本自无归处
叶落无根
泪满天涯

笛声转细,渐而悠远,最后仿佛流萤夜语。
声渐悄。

"桃初还好么?"微微阖上眼,问道。

 

割袍断义

"恩,还好吧......至少,还有力气顶撞我。"夏君道。
尚君淡淡的一笑:"他还小,原也无所谓与他计较......"
夏君不答话,乌黑的眸子里寒光闪闪。

"小取去过宫中了......"他半晌还是道。
尚君撑起身子,注视窗外一轮半圆的月,长睫微垂,月光包裹住身子,仿佛能见到浅浅的光晕。
"情之所至,无可奈何。"尚君叹道"咳......。"
"我不想看见桃初或者小取有任何事......"夏君皱眉,将身上殷红的袍子脱下给尚君披上,道,"夜深了,这些事情交给我,不必多想,早些睡。"
说罢起身。
尚君伸出手拽住他的袖。
夏君抚过尚君的发丝,屈身在唇角轻吻了一下,如轻风过时短暂,把尚君抱起来,安置在竹塌上。
"小夏,外面凉,把这个穿上吧......"
夏君看着自己的红色外袍,好笑道:"我可不是尚你啊,早些睡了,我还睡不着呢......"
再看看尚君,双眼已闭上,鼻息稳稳。
不禁失笑,走过去,在额上印上一吻,然后往屋外走。
"晚安,尚哥哥......"
细细的声音,如蚊蚋。
你是我心底最柔软的一颗眼泪......
--天籁
湖山经醉惯。渍春衫,啼痕酒痕无限。又客长安,叹断襟零袂,涴尘谁浣?紫曲门荒,沿败井、风摇青蔓。对语东邻,犹是曾巢,谢堂双燕。
春梦人间须断。但怪得当年,梦缘能短。绣屋秦筝,傍海棠偏爱,夜深开宴。舞歇歌沉,花未减、红颜先变。伫久河桥欲去,斜阳泪满。
最后一个音随夜风飘转变成了碎屑,竹笛在手变成无双利器,但见周遭土崩石碎,夏君暂且停住,一双细长的凤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青瓷酒壶里是幽香阵阵的女儿红,夏君一仰头喝下大半,苦笑。
"仰头看春去,往事蹉跎............"
我一生最幸运的事情......是你是我的兄弟......
我一生最不幸的事情......是我不能保护你......

"尚君,求求你,不要想起来......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一辈子......"
一滴清泪落入杯中,剩余的温度融在一悲寒凉里,消失不见。

小夏,过来啊......让姐姐看看你......
哥......
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姐姐......爹死了......这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了......
我不太记得爹的样子了......这样会不会很不孝......
没有关系......我也不记得他的样子......
是吗?

小夏你来看,我捡到这个孩子......好漂亮的孩子......
这孩子好安静,不哭也不笑的......
我想养她可以么?
..................
小夏......
那你要取什么名字?
......不知道......你说呢......
......那就叫竹取............

竹取她......为什么要爱上那样的人......
如果知道为什么要爱......那还要爱作什么?
这个孩子跟小取一样漂亮一样安静......母子都是这样的么?那么我们的娘是什么样呢?
不知道......我没见过娘......爹......说你跟娘一样美......
那爹是什么样子?z
恩......桃初笑了呢......
是啊......好漂亮的孩子......将来一定颠倒众生......

桃初,你知道么?官场是是非......江湖也是是非......是你永远不能涉足的地方。
桃初知道了,夏君。
乖......尚君在等你过去哦......
啊?是不是又要学舞?我不想学了啦......
......去学了我就教你武功......你想学什么?
知道了......我喜欢昨天夏君把水挡开却不湿衣服的样子......
傻瓜,那个是沾衣十八跌......

夏君,为什么你总是穿红色?
不好看么?桃初。
但是娘穿的就有很多颜色......可是尚君只穿白色,你只穿红色......
呵呵,那是因为你娘还很年轻......可是尚君和夏君都已经好老了......
可是,你们看起来跟娘一样都好漂亮。
是么?啊,你娘来了,快过去找她吧......

"小夏,小夏......"
睁开眼睛。
好刺眼......
"尚,你怎么出来了?"
"......你喝酒了......小夏......"

**********************
无罪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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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觉得怎么样,怎么就这样找过来了?"夏君皱眉道。
尚君的手隔着丝绢也传来冰凉的触感,仿佛没有生气的脸庞依旧绝艳,在阳光下越加苍白的双目没有神采。
"你手冷了,我们回去吧......"
"恩。"

锣鼓声震天的京城。
赵浩熵面上喜气洋洋,心中则是百般无奈和厌恶。在马上回头一看,身后的花轿仍不紧不慢的跟着,那红色布帘后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连面都不曾见过的女人,还妄想要他恩爱一世么?
一长串冗长无趣的仪式,不由得嘟囔一声皇家的规矩真是害人,到了宫中,见过皇帝和太后,只见做兄弟的笑嘻嘻地道:"这大婚可是跪得够呛,朕当年不比你好受,今日总算是让你遭了一回罪,胗这心里可是舒坦了......"
赵浩熵心里正暗骂,就听太后道:"哀家都快记不住皇上大婚了......许氏的模样品性端是好的......只可惜了......生了太子就......"
赵浩熵想起那个柔弱的女人,依稀的印象,也是个美人,入宫时年岁还比他皇兄稍长,那时还小,只记得她坐在那里,他给她请安唤她皇后,那女人只笑道:"这底下只管叫我皇嫂就是......没来由的生疏了......"
不记得皇兄跟她有多恩爱,只记得总是相敬如宾的样子,说不出的淡淡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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