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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命——冰燚[上]

时间:2008-11-16 04:20:29  作者:冰燚[上]

青曳犹疑了少时,终是收下,将它塞入衣带里,却忍不住多想。
今日的疏寒有些古怪,却又说不出究竟古怪在哪儿了......
青曳站了起来,开口欲唤住楚疏寒,但转念一想,他身侧有幽娴又善解人意的莲相伴,终究作罢,目送他远去。
二日后,青曳伏在案头,等待应是今日归来的无兰等人,而当无兰她们归来时,已然薄暮时分。
青曳自窗口一看到数抹熟悉的纤纤身影,就立即匆匆跑出卧房,迎接她们。
无兰瞅了眼青曳,眼带俏皮。
"心丫头先回她皇兄那儿了。"
青曳点头,缄默不语,脸上却荡开笑。
无兰见此,跟着一笑,笑靥中带着点雀跃与亢奋。
"曳,过些日子可有好玩的呢。"
青曳撇嘴,本以为能给她一惊喜,不料想她早已知情。
"是啊,原来你们已知了。"
"当然知,虽然纳妃并非大婚,但皇榜召告呢,可见君王很珍视那女子,不知谁有这好福气。"
青曳一愣,疑道:"不知谁有这福气?你还不知莲的事儿?"
这下是无兰不解了:"莲?莲的什么事?"
"他们的婚事啊......"
无兰瞪大眼,手在一旁比了半天,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字:"你......你说什么......楚疏寒与莲的婚事!?可......可莲......喜欢的不是青曳你吗!?"
青曳愣了愣,才知,原来无兰误会了,便莞尔而笑:"你不要胡言乱语,免得旁人听到,疏寒都已广发请贴了,莲是稳重的女子,做了这决定,断是爱极了疏寒,疏寒作为国君,是最避讳闲言闲语的。"
"可......可是莲曾经说......她说......"
青曳瞅了无兰一眼,顿时想起日前莲红着脸,欲说又止的模样,定是想告诉他这喜事,却又害臊。
"她日前就和我说要嫁给楚疏寒呢。"
无兰见青曳神色笃定,也不免疑窦了。
"我过会儿去问问她。"
说罢当下就走了,留下那一群姑娘向青曳询问情况。
青曳拉着她们回到殿里细说,姑娘们这次未闹,反而一个个攒着眉,一副凝思默虑的模样,青曳见此大是新奇,随后不免佩服楚疏寒与莲二人,将此事瞒得这么紧,聒噪如丫头们,也不免被这消息炸闷了。
过了不久,无兰回来,姑娘们全数围向她。
她神色略微难堪,犹疑少时后说:"莲亲口说......她要做楚疏寒的妃子。"
姑娘们闻言面面相觑,随后齐数扫向青曳的目光,是道不清的古怪。
无兰走到坐在一旁的青曳身前。
"曳,你......真让莲与楚疏寒一起?"
"为何不?"
明白无兰脸上的踯躅为何,青曳站起身,转而将她按到椅子上。
"若是平素,我怎会让莲孤身留于纷乱皇宫中,可......这里的主子是疏寒,而小主子是心丫头,他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所以......莲倘使爱疏寒,我祝福都尚恐不及,还去阻挠?"
无兰点了点头,却仍是一脸困惑,良久后,才喃喃低语:"我素来以为......你们二人......情投意合......"
青曳愣过后断然否决:"怎么会?我们的情谊仅限于姐弟。"
姐弟之情,莲于他而言,是第一次让他想将其纳入怀里护着的姐姐,可是......若来日有人愿以夫君之名守她一生,他自当将她托付于那人。
无兰目光犹然狐疑不定,可耳闻青曳决断的话语,也不好再说什么,终究叹息作罢。
纳妃不如娶后那般隆重浩荡,楚疏寒更是有意从简,可毕竟是一国明君,过程仍是繁多。
虽然喜宴定于一周后,极为仓促,但宫里丫鬟奴才们仍尽心打点,忙得天昏地暗,无兰她们被楚疏寒唤去伴莲,青曳帮不上忙,又顾忌礼节不便探望莲,就陪着心丫头瞎闹。
七日仿佛瞬间即过,婚宴设于后宫孀兰宫,孀兰宫是楚疏寒赐于莲的寝宫,黄琉璃瓦顶,菱花隔扇,如今张灯结彩,显得华贵,喜气洋溢。
被邀入婚宴的皆是重臣,因先前楚疏寒曾说喜庆之日无须拘泥君臣之分,所以他们皆是一身轻装,带着礼品在殿内无排序的酒桌上坐下,侃侃而谈。
青曳与心丫头也早早到了孀兰殿,但他不想与她同进,免得朝中有流言蜚语,便借忘了件东西要回倾绝殿去取为由,让她先行进入,自己在外晃了圈,才入殿。
不过多时,楚疏寒也入了殿。
他今日身穿红色小拖尾深衣,黑色镶边罩衫,领子白色,衣袂宽大,行走时颇有行云的流感,额上龙纹栅口更显他清贵气质。
青曳落座于靠边的一桌,引杯之时,目光转向随后入殿的红色纤影。
肩披画帛,发簪垂珠,秀如云的青丝绾起,独有几绺环着玉珠垂泻于外。
此刻的莲,无疑是最明艳动人的。
扶着莲入殿的是楚墨青,她将莲的手递给楚疏寒后,默默退下。
宫里乐师在旁奏曲,楚疏寒与莲行完礼,在座臣子皆起身举觞相贺,不出多时,莲便入了里屋,楚疏寒则与群臣共饮,丝毫不拘君臣之礼,而臣子神情俨然有感恩之色,青曳看在眼里,暗暗钦佩他的恩威并施做得这般透彻。
无意在群臣前露脸恭贺他,青曳拎了壶酒与一个酒盏在众人目光凝聚在一处无暇顾他之际,悄然出殿。
此刻已是月挂正中,明星疏落,青曳嫌端盘来往的宫女太过败兴,便绕到孀兰殿濒临竹群的后侧,依着墙坐下。
明月入酒盏,在波动的琼液中泛着清寒的华光,让人不忍入口。
青曳叹了一口气,方才热闹与隆重在刻下的幽寂中恍如昨日一梦。
将映着天上玉盘的酒盏搁在一旁,他直接拎着酒壶喝,秋风微拂,风力不劲,却是凉如水,修长的青竹有些斜,俨如微微弯着身的娉婷女儿家,刻下看来,更有不同往日的味儿,淡淡的,萦怀。
青曳又喝了口酒,觉得身子里有暖意流转,不似平日饮酒时的微淡,而是浓郁的......
正想着这酒后劲厉害,不宜大口喝时,身旁就传来一声音。
"青曳你好雅兴,在这儿对月独饮。"
青曳将酒壶搁下,不由得喟叹。
流音当过戏子,语声总是幽婉动听,偏偏刻下听在他耳中,让他不寒而栗。
手撑着墙站起,青曳毫不失态的回以一笑。
"流音也是。"
流音摇了摇头,幽邃的眼在夜幕下清澈而又明亮。
"我是见你走来,才跟着来的。"顿了顿,嘴边绽开笑。
青曳不说话,上身斜倚着墙,过了良久,问:"洛情真死了?"
感觉到流音笑靥一僵,随后又是漠然的模样,青曳心里升了股怅然,却不知为洛情而起,还是流音,抑或者......是为了不能与殇一起的自己......
"没有死......"
流音不回答是情理之中,反而真回答了才是出乎青曳的意料,所以当他听到流音此言时,不免错愕地眨了眨眼。
流音的目光也是一滞,仿佛对于自己会应声一事惊诧不下于青曳,可不过多时,便敛下异色,笑得淡然。
"那他......?"
"他说......要活着,为了等我。"
流音说罢,头微微转开,嘲讽道:"可笑,他如今是亡国之君,于我而言已无用处,还妄想我会找他,承欢于他?"
青曳的头轻轻磕了墙数下,低声问:"流音,你可喜欢洛情?"
"不喜欢。"
不假思索的回答,断然决绝。
"难道会有男人甘愿被另一个男人当作女子那般......翻云覆雨?"
流音说着咬了下唇瓣,看向青曳的目光有些古怪。
青曳心绪纷乱,未多加留意,只是笑道:"因人而异吧,流音,我若是你......我断不会......罢了,我终究不是你。"
晃了晃脑袋,他略微费力地站直身:"我累了,先回倾绝宫,还有劳你替我向国君道声歉。"
说罢向外跨了一步,不料方才流转于体内的暖意遽烈,如火般卷过四肢,以至足下不稳,身子跟着一斜,若非流音及时上前扶持,定会摔倒。
然而避免于难,青曳脸色却更为难堪。
唇翕动半晌后道:"我......没事,你不用扶我。"
他依着墙站起,近乎挥地推开流音的手。
流音好意却被拒,他并未露怒色,反而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
青曳见此心里一凛,强笑道:"这儿冷,流音先回去吧......"
流音摇头婉拒:"不了,我想再吹会儿风,青曳先回吧。"
青曳磨了磨牙,四肢百骸犹如置于烈火中,刻下扶着墙才硬是勉强站稳,更莫说举步离去。
额角沁出薄汗,身子在炽烈中像被抽空了般无力。压低声喘息,紧依着墙跨出一步。
流音问:"怎么?不舒服吗?可要我臂助?"
青曳的手攥紧,不应声,又跨了步,却不似方才那样好运,直接跌坐到地上。
静默半晌后,声音微颤地问:"为什么......你......"
"不是我,是我君的命令。"
青曳愣住,抬头看着他,目光看似惘然,又似乎有些锐利。
"楚疏寒......让你向我下毒......?"

第十八章
流音不回答,仅是上前一把搂住青曳。
青曳一惊,想推开他,四肢却发软,连带着体内一阵空荡,心由此凉了半截:"你......下了什么药?"
流音依然不回答,将他打横抱起。
"你放手!不要碰我!"
青曳蓄意大吼,想引来他人注意,却被流音识破,捂住了嘴。
"你觉得这样会有用吗?被来往的宫女发现又如何?只不过令宫里多了个被灭口的冤魂而已。"
青曳目光如寒霜般怒视流音,却真不再大闹。
流音这才松开手,抱着他,却是往孀兰殿后门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
流音低头瞥了眼青曳,转进一偌大房间,将他抱到床上。
"我下的是,断齐果,抹在你酒盏上。"
青曳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般,说不出话,头深深埋入床上锦被中,未看流音。
断齐果,磨成粉,由人的肌理渗入,令人防不胜防。
中了此毒,手脚发软,而后......内力尽废。
流音似知青曳心中所想,继续说:"你该知此毒吧?它的解药是名贵的雪兰花,千年开一朵,你如今......内力废了,还是不要妄想逃出皇宫了。"
"为什么?"z
青曳顿了良久,问道。
语声不再压抑感情的流露,却是凄甚于怒。
"我一心当他为挚友,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流音不回答,过了少时,青曳听到朱门合上的声音。四肢顿时发凉,如严冬时躺在冰湖上那般寒得砭骨。
门再度被敞开在何时,青曳已无心细想,心里的难过已成木然。
感觉到有人碰触自己的手臂,青曳未将头自被褥里抬起,只冷声说:"滚。"
手上力道猛地加大,青曳被捏地生疼,却不出一字。
楚疏寒强硬将他陷在被褥里的脸扳向自己,低头便吻了过去。
双手更是粗鲁地将他衣裳撕开,在那欺雪傲霜的肌肤上游移。
青曳只觉得心里有种东西冲破束缚涌流而出。
他最厌恶君主,他最讨厌这些将人玩弄于鼓掌间的权贵!
他算什么!?他是什么!?
佞臣用事逼宫,所以他不过是亡国之君!吴殇救了他,所以他如同溺水时抱住浮木般拥着他,可他究竟算什么?!
拿自己的夏国双手奉上,用身子替那人招揽权利,他做够了!
他只是亡国之君,所以他与有抱负的流音不同,他能放弃所谓的尊严承欢于他人身下,现在只不过人换成了楚疏寒,有何不可!?
他是男人,所以不需要担忧贞操云云之事,所以对于欢爱可以一笑置之,所以对于刻下的楚疏寒会对他做的事......更是无须在意......
这君主只不过比别人更狠些,废了他的功力,一如曾经那些臣子一般,背叛了一心信任他的他,仅此而已!
青曳不再挣扎,楚疏寒诧异,舌自他口中退出,连带着手也抽回,不发一语地看着他。
"怎么了?"
青曳好笑地与楚疏寒对视,随后瞥了眼身上被扯的零碎的衣裳。
"你不是要我吗?给你好了,无论这身子,还是命,那么肮脏,那么腐败,你要?全拿去好了!"
吼着,将被褥扔向楚疏寒的脸,却因中毒无力只是令被褥一角斜挂在床沿。
青曳大笑出声,脸上却有晶莹的液体在幽暗的屋里泛着碎碎的光。
"你要全拿去,我只不过误将你当友人,而你不过是抬高了我,用了这样名贵的毒,得到的不过是被人用过的东西,不就是如此吗?"
声音至语末越发低幽,越发不稳。
楚疏寒蹙眉,而后一手将青曳抱住,臂力极大,仿佛想要将他揉入自己体内一般。
而另一手扯下他裤子,毫无前戏地挺进。
青曳疼得倒吸一口气,唇瓣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
没什么的,只是自己一时失误而已,反正是男人,反正是手无权势的亡国之君。
只是再度沦落为他人禁脔,再得尝透这苦楚,罢了......
梦里不知身是客,终能一晌贪欢。
青曳睁开眼,断齐果令人手足发软的毒性已过,但素有内力相护的身子如今空无一物,不免深感不适,且经过昨夜的翻云覆雨,刻下只要有什么动作,便有酸楚感袭身。
坐起身,四下环顾,屋里只有他一人,楚疏寒显然已离开许久。
目光落在满是污渍的床上,他已遗忘昨日楚疏寒做了几次,他也遗忘自己何时低贱的发出那种呻吟,昨日事如昨日梦,只是这一床的余渍这般鲜明的占据所有目光。
门被敞开,有人踏着极轻的步子走来,当绕过将床与茶几等拦成二半的云母屏风时,显然一顿,而后脚步声加快,随后扑通一声,是膝撞上地面的沉闷声。
青曳未抬眼看来人,有些打颤的身子躺下,转向里床,将被褥盖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边,静默无语。
莲跪着爬近床畔,而后颤着手,伸向那染着血迹的锦被,将碰触到时又慌忙收回。
"曳......"鼻音重重的,语声有些低闷。
青曳在被子里的身子蜷起,过了半晌,低声问:"为何不是惊讶我这模样?"
"我......"
莲脸上淌满了泪,只说了一字,便再也说不出话,仅是断断续续地发出低泣声。
"为何......莲......难道,你也知......楚疏寒会这样......会这样待我......?"
语尾处,语调极平稳,如静海般死寂,令莲的心豁然抽痛,却仍不回话。
青曳轻声道了句:"抱歉,我不想见你。"
"曳......我......我不知......楚疏寒会这样绝情,我不知......他会伤你......我......"
莲伏在床沿处,眼角的泪如断了线的明珠,不停地落,绽在被褥上如花开极致。
不会绝情?不会伤我?
青曳只觉心里好笑,她已承认,她背叛了他,她弃他于深渊中,刻下......一句‘不知道会这样'便能抹去一切?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请离开。"
莲怔怔地看着眼前拱起的被褥,阖上眼,泪落得更急,站起来,柔声说:"现在已晚了,我为你端午膳来。"
青曳不应声,莲深吸一口气,才转身出了屋子。
青曳掀开被褥坐起来,腿屈起,私密处传来辣辣的疼。
莲端来午膳,青曳未动,夜间她又端来晚膳,他依然没动。
至翌日清晨,莲再度过来看到这二盘未动分毫的饭菜,无法再隐忍,冲到床前,掀开裹住青曳全身的被褥,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煽。
青曳蹙眉,抽回手,神情漠然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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