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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寻龙篇)---乔白——

时间:2008-11-16 04:15:29  作者:

"谁说我不行了?"阿淮脸红脖子粗地争辩。
"那你为什麽要偷看?偷看就算了吗,还要大声嚷嚷,嚷嚷就算了──喂......"
我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下去,因为阿淮又一次在我们面前表扬了他家地板的干净,并甜蜜地进入了梦乡。
我怀里的扬之秀眉微蹙,娇滴滴(?)地道:"轻尘,你这样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他这样关心我,我禁不住心潮澎湃,豪气顿生:"放心,还不算很过分,为了你,更过分的事我都做得出。"
话一出口,连自己都吃了一惊。难道我就这样终结掉自己伟大的情圣之路?难道我就这样放弃了自己的後宫三千?难道我就这样让江湖中那众多的妹妹失望?
扬之娇嗔(?)著说:"你在说什麽混话?"
哦知道情人是需要哄的,於是神情肃然地指天立誓:"绝对没有胡说。我莫轻尘发誓,一生一世只爱扬之一人,无论艰难、困苦、贫穷、疾病,都不会抛弃他,永远爱他,相信他,扶持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君先生,你愿意嫁给莫先生为妻吗?"
扬之一时惊喜(?)莫名,良久才反应过来,秀美的脸上生出几分薄薄的红晕,只见他轻启朱唇,吐出三个字──
我愿意?
不,不是。
是──
"你疯了?"
上一次说的是你病了,这一次是你疯了。至於为什麽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这个问题在今後多年一直困扰著我。终於蚌病成珠,数年後我写成一本旷世巨著──《论中原三字经文化的相关偶然性、必然性及其无限可能性》,红遍大江南北祖国内外。
本来凭借此书我也可以弄个太学生读读,无奈国子监说没有自主招生的权力,要我参加科举考试後择优录取。此是後话,暂且不表。
话说扬之问了我一个如此高深的问题,我自然要作出回答。
"不,我没有疯。"我温柔的告诉他,深情款款地看著娇羞万状,美豔不可方物的恋人。
"啪"的一声,我的脸颊剧痛,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答应了我的要求并决定立刻成亲,且燃放了准备多时的爆竹──虽然我不知道爆竹从何而来......
"贤弟勿怪,方才见你神智恍惚,语无伦次,担心你入了魔道,才打了你一掌。"君少敛歉声说,依旧俊挺非常,只是眼角眉梢略带著一贯的风尘之色。饶是如此,我见到他时仍是忍不住冲动......
难道我的毒一见到他就会发作?
"君大哥,你打得人家好痛......"我可怜兮兮地捂著脸,心里暗骂:TNND,老婆打老公?真是反了!
"真的吗?"他的脸上现出懊悔之色,"早知道就打轻一点就好了。"
言下之意,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打这一巴掌的了。既是如此,就不要怪我太粗鲁了。妻子不听话,丈夫教训一下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我的小弟弟早就蓄势待发......
"轻尘,好象有一个武功高强之人正往此处而来,我若是料得不错,应该便是月冥宫之主──江笑风。"
君少敛推开我,眉间深有忧色:"得快些让阿淮醒过来。"
又是姓江的?看来我跟姓江的简直天生犯冲。
看见君少敛苦心孤诣地给阿淮按人中,我一瓢冷水就泼过去。
"啊"的一声,阿淮悠悠醒转。先是困惑,再是愤怒触及君少敛的目光後更变为不解,最後他叹了一口气,大彻大悟地说:"君兄蓄养美少年做男宠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顿了一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继续说:"但养一个嘴巴那麽贱的,就是败笔了。"
我淡淡笑著说:"我心胸宽广,不会和你计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不知道你是要先听好消息还是先听坏消息?"
阿淮咬牙切齿:"好消息就是没有坏消息,坏消息就是没有好消息。这个笑话我听过了,不用再重复。"
"是真的有啦,你到底要先听哪一个?不听就算了。"我兴致缺缺地说。
"先听好消息吧。"
"心理测试上说,先听好消息的是那种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差的人,这种人通常EQ比较低......"
"先听坏消息!"阿淮的脸黑了一半。
"这种人呢,通常喜欢杞人忧天,容易患忧郁症、高血压、心机梗塞......"
"你到底有完没完?"现在他的脸几乎可以和小包相比了。──由此可以论证小包的娘在怀孕的时候就常常喜欢拿心理测验做胎教,比如说:"小包呀,在这个时候呢,你就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大胆刁民,竟敢拿本官开涮!来人,拖下去,狗头铡侍侯!於是又一起冤案开始了。哦,不是,结束了。"
"尊兄即刻便到,不知江兄作何打算?"君少敛好心开口,脸上盛著温柔的浅浅笑容。一时尖我禁不住意乱情迷:原来烽火戏诸侯是情有可原的,我要是周幽王就多戏几次,戏到诸侯跳楼,美人笑到肚痛为止......
不过好象扬之永远不会作出这麽没形象的事情。

阿淮神色一黯,强笑道:"君兄对愚夫妇相救之恩感激万分,然恐只能来世再报,二位先走吧。"
看他怕得如此要紧,我不禁有些狐疑:"你哥哥的手下也不怎麽样吗,料想你哥哥也不怎麽强,为什麽你这麽怕他?"
"月冥宫中武功高於四护法的不知凡几,家兄更是第一高手,当年纵横中原连续击败七大派掌门,一时之间,无人能及。"停了一下,不情愿地说,"只除了这位君兄。"
君少敛笑容仍是淡淡:"江兄过誉,只是侥幸胜了一招半式罢了。"
"我想也是。何况这麽多年,说不定他已经练成更厉害的武功,和君兄或许已经相差仿佛。今日既是愚夫妇死期,不敢有劳,君兄请回。"
看他如此坚决,君少敛只是苦笑摇头。他还没说话,我就知道又走不了了,不由得为自己的将来感到害怕。倒不是怕死,只是怕从此以後再也没有安定的生活了。俗话说,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我爱开口,他爱出头,两个人合起来真是天下无双宇宙霹雳无敌超强惹是生非二人组了。
正当此时,传来一声清啸,良久不绝。阿淮忽然笑了笑:"家兄已经到了。在下去看一看拙荆,二位去留请便,恕我不送。"说完走出厨房,竟是要与其妻生死与共。
君少敛看著我,数度欲言又止,我只好先开口:"大哥有话,但说无妨。"
"没什麽,只是放心不下。"
"有什麽放心不下的?"我不以为然。要是真打不过,就放开嗓子喊救命,有什麽大不了的。
"我担心照顾不到你。"他斟酌著开口,"贤弟长得这般俊俏,不知会惹起多少人觊觎,日後还是练武吧。三阴绝脉并非毫无救治之法,只需以纯阳功力注入气血之脉,自然能化阴为阳。"
"小弟只听过大小三阳转阴的,没想到还有三阴转阳的啊!"我感慨地说,心想又干了一件蠢事。要是早点告诉师父,说不定我已经变成绝世高手了。只是有一点小小的困难,就是我会用宝贵的时间去学武吗?唔,当我没说。
"此间事一了,为兄立刻为你运气通脉。"顿了一下,他凝睇著我,目中是毫不掩饰的忧郁,"江笑风甚是厉害,你能不去惹他就尽量别去惹他,最好不要和他说话。好麽?"
"......好。"我不干不愿地回答。听他之言,似乎对战胜江笑风甚是有把握,那倒不必我担心了。只是似乎他还有什麽话没说。
他微笑著,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初晨的阳光如酒,似要把他的背影消融了。此时此刻,我们之间的距离好像相隔了一光年之远。他是高山仰止的大侠,而我,只是一个不解世事的平凡少年。


18


走到一个很像庭院的垃圾堆,呃不是,是一个很像垃圾堆的庭院。只见一个白衣的青年男子立在中央,孤傲挺拔,衣袂微翻。脸上虽带著笑意,浑身却是杀机隐隐。眉目间只与阿淮三分相像,却带了十七分的霸气,正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霸主风范。这麽强的boss,说实话,我有些不想打了。但是不打又好像不成。因为作者最近考试考砸了,正处於内分泌失调期。
我再看了一眼君少敛,暗生比较之心。一个是天生王者,另一个却是寂寞高手,那是没什麽好比的。只是相形之下,君少敛显得有些虚弱,想起前两日我需索无度的折腾,愧疚是没有的,只是有些为他担心。
江笑风笑吟吟地开了口:"五年不见,君兄益发清健了。只是怎地如此倦容?莫不是给小美男弄的?春宵虽好,也不要伤了身体啊!"
君少敛面上微微一红,摇了摇头:"江兄不要误会,在下和舍弟清清白白,并无其他。"
"是吗?"江笑风一副大家心知肚明的样子,笑了笑,转开话题,"君兄武功越来越高了啊,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伤了我三名门徒,真是可喜可贺。"
三个?不是两个的吗?难道那个小青也是?想到小青,我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林寒青作恶多端,纵是他已投於江宫主座下,在下也不得不痛下杀手。江宫主要怪罪君某,君某也只有一力承担。"君少敛坦然言道,只是按著剑柄的右手一紧──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手上多了一口不知何时弄来的青钢长剑。他只双眉一轩,就忽然间精光隐隐,英气逼人,让人忍不住心折。
原来此小青非彼小青。这个小青实在有些让我食不下咽。
江笑风唇角戏谑之意一闪即隐:"七年之约还只剩两年,君兄还要为些不相干的人出手麽?难道阁下真的以为人定胜天?"
君少敛缓缓道:"既然当年君某能胜过江宫主,两年之後未必就没有第二人能胜过江宫主。何况今日之江兄未必就能置君某於死地,周旋得一日,便是一日。"
"虽杀不了你,但能让你早些死也是好的。昔年江某仰慕君兄风仪折剑而去,今日即使是君兄也不能阻我大业将成!"江笑风沈声拔出长剑,剑鞘掷於地上。
我越想越是不对劲,眼看著他们要动手,立刻跳了出来:"且慢且慢,我想说两句话!"
君少敛一副想死的表情,而江笑风却是精光顿现,笑得极是动人:"这位就是君兄锺爱的小美男麽?果然标致。不如我们这次比剑再加个彩头吧,君兄若是赢了,不杀那对贱人便是,若是输了,这小美男就归我,怎麽样?"
"不行!"我一口回绝,"你说话太笼统了,什麽叫做不杀便是?你嘴上说不杀,说不定跑去偷偷下毒。"
"我不下毒。"
"那你保证不逼他们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情先。"
"我保证。"
"你答应不让自己的手下下手先。"
"我答应。"
"不准威胁他们。"
"不威胁。"
"不准下毒。"
"你刚刚说过了。"江笑风笑嘻嘻的说,"那你也要保证他输了你就跟我走哦!"
"君君才不会输给你这个老头子。"
"我哪里老?我比他还要年轻两岁,不信你问他。"江笑风仿佛受了大委屈。
"你头发都白了。"
"那是挑染的。"
"我妈说了,染头发的刺青的都是坏人,不要和坏人说话。"
"......你到底有玩没完?"大魔头终於忍无可忍。
"还有一句话。"我赶紧说,"他要是和你比武,是不是就会死得很早?"
江笑风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君少敛,忽然微微一笑:"他对你诸多隐瞒,这样的情人不要也罢,不如跟了我算啦。"
"是吗?可是我刚刚问你的话,你也推三阻四的不肯告诉我。"我撅起嘴。
"谁说不告诉你的?"江笑风忿忿不平,"本来就是我吃亏了,有什麽不敢告诉你的?君少敛五年前和我比武使诈,用了分血之法激发自身二倍功力,否则他才不不会赢我。"
"那你干嘛不也用分血之法?"我最恨人家说君君坏话了。
"用了就会像他这样,七年之内死於非命。要是中途再好勇斗狠,和像我这样的高手来两下子,五年都活不过。"江笑风白了我一眼说,"我跟他立下七年之约,本意就是敬他是条好汉,他活著一日我就不入中原一日。哼哼,谁叫他要惹我?害得我的手下死的死了,伤的伤了,还有一个整天嚷著要出家,烦都烦死了。"
君少敛叹了口气说:"江宫主何必要和一个小孩子说那麽多?要打便打,怎麽跟个娘们儿似的婆婆妈妈。"
江笑风一听之下神情都冷了三分。
我也是第一次听他把话说得那麽毒。他激怒江笑风,又有什麽好处?江笑风既然敢独身前来,自然有备无患,他当然是知道的,而且那个牛魔王是我伤的,吵著要出家的自然是贞子小姐,也是我弄疯的,他为什麽默认?我脑中混乱一团,想得最多的仍是──扬之活不过两年之後了。
来不及阻止,两人已斗在一起。我没心思看下去,却又担心战局。
我虽不学武,武功之道我也知道得不少。师父整天罗里八索的,不懂一点好像也太对不起他了。
江笑风所施展的一路剑法专走偏锋。说白了就是专门挑人家的那种要害打,一看就知道是同门。什麽?问我哪一门?就是采花门嘛!(江笑风:我才不跟你是同门!)门中之人最擅长的就是原创武当後来经过改良的九阴绝户手和龙爪抓"那个捏捏"手。此二种武功虽同属擒拿一路,但各有不同。
学会前一种武功的可以开一个门诊专门为人解除结扎痛苦漫长的烦恼(当然不会给你发执照),五两银子一个,只是有一点局限性,专为男士而设。学会後一种武功呢,就可以去调戏人家女孩子,在上一章我已经施展过一次,用於调戏君少敛,此处不再赘述。
君少敛的剑法呢,守多於攻,最适合他这样的人使用。("受"多於"攻"嘛。)这种武功的特点就是要有耐性,等啊等,守啊守,等到对手终於受不了无聊睡著了,就给人家来一刀。优点就是不容易输,缺点就是也很难赢,敌人怎麽打都死不了。他要是要我学,我死都不会学。
短时间之内看来是分不出胜负的。我肚子咕咕地响,却也忍著,看他们打。想到扬之这个死没良心的,闷葫芦一个,什麽也不说,又是气愤又是难过,恨不得打他一顿屁股。
要是把他打哭了,我又会心疼,要是他死不悔改,还得再打。没办法,只有一边心疼,一边打。
我正胡思乱想,忽见一口长剑急飞上天,冲入云霄。
江笑风手中长剑已然不见,他虎口震裂,渗出血来,只是怔怔出神。
君少敛收回长剑,欠了欠身:"承让了,江宫主。"
江笑风回过神,坦然一笑,竟也非常大度:"君兄剑术高绝,江某甘拜下风。五年前你我斗了千招方分胜负,今日不过百招竟已分了高下,看来江某是越练越回去了。"
"江宫主谬赞了,侥幸得胜,不过是江宫主手下留情。"
"君兄不必说得如此客气。当年比武之时,你练剑不过两年有余,今日就已有如此成就,不如你就是不如你,有什麽好说的。反正你的日子也不多了,我又何必跟一个快要死的人争?"
他说得豁达,却把我气得红了眼睛:"你说什麽要、要死的人?你说话客气些!"
江笑风叹道:"想不到你对他如此死心塌地,可怜见的,不如跟我回西域罢,他要是撒手人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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