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曲姑娘不必多礼。"君少敛揖身到地,说道,"昔年在下与尊兄在昆仑山顶上一战之时,似乎姑娘也在一旁。五年不见,姑娘的武功大有长进,真是可喜可贺。" "你......你记得我?"曲飞烟虽然脸上仍是那张死人脸,但衣袖微微颤动,看得出喜悦非常。 刚刚唱的那段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想不到一下就转到"喜相逢"来,真是叫人越看越不舒服。君少敛长得是不错啦,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耳朵是耳朵,又没缺胳膊断腿(某:||||......原来大多数人都长得不错......)可是我要比他强那麽一点点,咋就把我给忽略了?(某:没有忽略,人家把你当情敌呢!) 虽然我决定不当养鸭专业户了,可是对待美女,我的原则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呃,说错了,是要有战略性眼光,以免错过我的梦中情人...... 可是也太过分了吧?你怎麽能这样看著君少敛?你知不知道我是会吃醋的? "曲姑娘,很不好意思告诉你,你这样对他放电是没用的,他已经有意中人了。"他的意中人恰好就是区区在下不才小生我......不过为了不打击她,还是不要说好了。 "什、什麽?"曲飞烟被人窥破心思,一时措手不及。 "他不会喜欢你的。你只有半边脸能见人,另外半边还不知道是不是被浓硫酸泼过毁了容,打扮成这个样子又没有职业道德,你看看,天都亮了,太阳都出来了,鬼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吗?没有洗脸吧?瞧,眼角还有眼屎,你说他怎麽会看上你呢?"哎呀呀,我怎麽说出这种话来?我明明应该自我介绍然後说:"你看我也不错,不如我们就先交往吧?"死了死了,一失足成千古恨...... "我杀了你!"曲飞烟气得鬼容失色,扬手就要动武,君少敛立刻拦住了她:"舍弟出言无状,还请姑娘见谅。" 曲飞烟打量了我一会,冷笑一声:"他是你弟弟?我还以为是女扮男装的野丫头呢!" 又说我娘娘腔?TNND,这种女人娶回家还不天天罚我跪洗衣板?不娶了,out! "误会误会,我刚开始也以为你是男扮女装的死变态呢,看了好久才知道是母的,不好意思啊!" 曲飞烟勃然大怒:"今天不宰了你我就不姓曲!" "嫁了人就不能再姓曲啦,除非你嫁不出去,当个老处女。"我施施然道。 "你......"曲飞烟又要动手,君少敛只好挡在我身前,连声道:"曲姑娘勿怪!"她不好再生气,换了口气说道:"令弟的嘴巴坏成这样,早晚也会给人杀了的,除非你护著他一辈子。" 我站在君少敛身後,听见他苦笑一声道:"一辈子就一辈子吧,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心底忽觉异常的温柔缓缓化了开去。他说要保护我一辈子,一辈子是多长的时间?承诺那麽难办到的事,真是傻瓜,要保护也是我保护他才是。向来英雄救美人,自己的马子自己罩,怎能让美人救英雄? 眼光顺著往下,不由得被眼前的一片风光吸引,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啊摸,摸啊摸......摸了好几下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慢吞吞地爬到君少敛身边与他并立,斜身靠在他肩膀上,看见他面孔胀得微红,甚是得意,却正色对著曲飞烟道:"曲姑娘,事到如今,我们也不瞒你了,老实告诉你吧,你再怎麽喜欢他也是没用的,亲亲他喜欢的是男子,我就是他豢养的禁脔。" "不可能!我不信!"曲飞烟一副需要注射镇定剂的样子。 原来他还没有看见我刚才的动作,还得再示范一次。我轻叹一声,万分沈痛地说道:"看来只有这样你才相信了。"随即拉下君少敛的颈项,堵住他的嘴唇,他转头欲避,我狠狠地咬了一下,他不禁张口,正好被我趁机挤进他的唇齿之间,没头没脑胡天胡地地乱搅一番,想留点痕迹以让肺炎姑娘看清事实,更是不留余力地吸吮...... 良久分开之时,君少敛原来淡色的唇被染得豔红,衬著微怒的神情,极是情色,让我有些情不自禁,当场就有些想那个那个。 想来那一咬似乎太狠了些,君少敛上唇微微渗出血丝。相较於女子,他的唇是不够软,但另有一番滋味,似乎带著淡淡的腥咸之气。 "为什麽......为什麽......"曲飞烟瞪大双目,喃喃地道:"我喜欢了你五年,为什麽你会喜欢别人,居然、居然还是个男的......天啊,这到底是为了什麽?" "正所谓‘人生自是有白痴,此恨不干风与月',你白痴就是白痴了,跟风跟月都没有关系,跟天就更没关系了,叫天也没用。" "不!我不活了,我要去自杀!" "去吧去吧,最好找个崖跳,书上都说了,崖下面会有武林高手等著把武功传授给你,就算没有隐世高人也会有些绝世的武功秘笈或是美容护肤用品等著你拿,你要是哪天成了绝世高手或是整形成功皮肤好好别忘了感激我。当然你再怎麽漂亮也是没有用的,我不会娶你,因为我已经把我苦命的一生给了这个死没良心道貌岸然的武林盟主了。当然他也不可能娶你,因为他已经被我榨干了精力──咦,怎麽跑了?我话还没有说完......" 江淮风夫妇呆若木鸡地看著我,良久阿淮才道:"二师姐可能真的去自杀了。" 君少敛忙道:"我去看看。" "站住!看什麽看?是不是想把她看到变成你娘子为止?" "为兄对她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那就是现在开始有了?" "当然没有,只是......" "只是什麽?这种女人跳死一个少一个,跳死两个少一双,跳死三个少一对半,跳死四个少两双,跳死五个少两对半,跳死六个──谢谢。"我接过小莲递过来的水杯,道了谢,喝了一口,忽有些疑惑,"刚刚说到哪了?" 小莲赶忙道:"你刚刚说‘话就说到这里为止,不说了。'" "对,话就说到这里为止,不说了,但我还要声明两点。第一,我们要严厉打击犯罪,不给任何嫌犯以可趁之机;第二,我们要痛打落水狗,俗话说得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某陌:现在是公安局内部会议时间......) "你们慢慢聊,我去杂货店买些雄磺。"阿淮打断我的话说,"待会儿我师兄要来。" 原来他们师兄弟如此情深意重,我情不自禁感慨良多。 不过雄磺的确蛮好用的。想象一下用雄磺围成一个圈,我们四个人站在圈子里,周围四处都是波涛汹涌的蛇浪,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莽莽蛇海狂风暴雨,我们好像在大海的怒涛中翻滚的小船,在风雨中你飘啊飘你摇啊摇无根的野草......一位印度阿三一边吹著笛子一边说,有种你们就出来,我们说偏不出来,这里面凉快,他说再不出来我就放暗器了,我们立刻打开几把油纸伞说来啊你来啊...... 然後我们再在雄磺围成的墙上开一个小口,蛇潮蜂拥而入,君少敛和阿淮分展两侧,手执两把菜刀,剁剁剁剁剁............ "不用忙了,三师兄不会来了的。"小莲淡淡地笑,平静温柔。 "为什麽?"大家齐声。 "因为三师兄还舍不得拿他的小宝贝们做这位莫兄弟的全蛇宴主料。" "你怎麽知道?"我大是惊奇。我是正在想吃双龙会龙虎斗龙凤呈祥霸王龙(就是蛇炖王八)...... "因为你在流口水。"阿淮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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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许久,才见一条小青蛇蜿蜒而来,吐著信子,探头探脑的。 我强忍著兴奋,慢慢走到它面前与它平视:"小青啊,你一个蛇来啊?"实在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小青缩回脑袋,看我一眼,忽然"嗖"的一声,撒腿跑个没影儿。(某黑线:大家见谅,他没上过学......鞠躬,下。)真是不给面子,本来还想跟它做个朋友,收它做我的宠物的,你看别的小说男主角哪个不是宠物一只只地养,小猴子啦,小狐狸啦,连郭靖都养了一双白雕的...... 阿三果然没来,今天是不能加菜了,很是让我失望。小莲再也支持不住,歇下了。阿淮顺理成章地照顾爱妻,把两个客人踢去做饭。 我愤怒地质问这个没人性的家夥时,他悠悠答道:"你不是说你饿了吗?"活活把我气得个半死。昨晚上把我们当免费打手,今天早上又是保姆,有钱怎麽不去请一个佣人? 不过事情当然不会轮到我来做,免费劳工君少敛从头包办到尾,劈柴淘米做饭做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师父做饭大概也是这样的,可惜那个时候我致力於研究中原古典性爱文学,不能从百忙之中抽空出来观摩,以至於失去了指点君少敛的机会。 男人嘛,就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了床,像君少敛这样的娶进家门才有面子。只是他毕竟是个男子,我胸怀武林,放眼江湖,一定要把到那个最美丽最温柔最善良的女子。至於其他人,我只能说声抱歉,如果出演续集的话,可能会安排个婚外恋私生子乱伦婚变什麽的,但现在是正传,想看青年游中年游老年游(如果有的话),请下次再来,谢谢。 "贤弟觉得为兄的考量如何?"君少敛忽然停下手中的事,凝神看我。 触及他莹然温润的双眸,忽然心跳加快数倍,口干舌燥起来,目光滑过他挺直的鼻梁,落在他红豔的唇上。上面留下我米粒大小的牙印,似乎在宣告:这,就是我占领的地盘! 我的东西我的东西我的东西...... "什麽你的东西?"君少敛愕然,"贤弟没有在听为兄说话吗?" 真是丢脸,居然说出来了,不禁汗颜,连声答道:"当然当然。"目光却流连在他的唇上...... "为兄觉得江湖险恶,贤弟不如随为兄学些武功,日後为兄不在你身边之时也可足以自保。" 又是让我学武,真受不了。瞒过师父是不忍他伤心,他却不必瞒了,免得日後麻烦。於是告诉他:"我天生三阴绝脉,练不了武的,还不如不要浪费时间。" "什麽?三阴绝脉?" "什麽?你不在我身边之时?"我一时间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你真的是三阴绝脉?" "你真的要离开我?" 又是同时出口。 "你先说。"君少敛先放弃了,可是一出口,立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酝酿一下,开口道:"我自小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无父无母无亲无戚无子无女,幸得师父收留,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终於有一天,师父遗弃了我,要我一个人孤零零下山闯荡江湖,真是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不堪言......然而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上苍让我遇见了大哥你,真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所有的语言都无法形容我的喜悦之情,我只能说──大哥,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我眨巴著眼睛,立刻挤出两滴珍贵的泪珠。 君少敛轻轻叹息,拍了拍我的肩膀:"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何况贤弟如此俊秀人物,最好离开江湖这是非之地,怎能终日与我这等江湖客为伍?" 他的话怎麽像"拜托你不要再混下去了,再混下去江湖上的人都死光了,我当谁的盟主去啊?" 我皱了皱眉,说:"不是说,一入江湖,身不由己的吗?" "贤弟正当年少,今日也不算入了江湖。何况日後还要娶妻生子......"他轻轻一笑,顿展眉间愁郁,"也不知哪家的姑娘配得上你?" 好机会!此时不提,更待何时? "大哥,听说令妹国色天香......"我试探著问,"不知有没有许配人家?" 君少敛忽然间变了脸色,沈声道:"她虽美貌,但并非良配。" 怎麽?还舍不得?我有些不悦:"大哥不想提就算了,怎可如此诋毁自己的妹子?" "贤弟有所不知......舍妹已经有了意中人了。"他迟疑著,反倒引起我的疑心。看来事情不简单,说不定二姑娘喜欢的不是什麽好鸟,只要我略施小计,必然能渔翁得利......哈哈哈...... "贤弟,你笑得好可怕。"君少敛忧形於色,一手贴上我的脸颊,深思道:"该不会是昨天晚上没有舒解毒性,造成毒性攻心吧?" 真是不提不生气,一提要倒毙。昨天晚上害得我一个正在发育的少年忍耐了一个晚上,今天早上亲亲又没有够本,现在他又主动提起──亲亲啊亲亲,你是自找的...... 我脚下一个踉跄,扑入他的怀中,抱紧了他的腰,微蹙著眉,抬首有气无力地说:"我想要,我现在就要抱......" 君少敛神色大变:"现在怎生可以?" "怎麽不可以?"我探手入他襟内,两指夹起他胸前的突起,抚弄起来。不过君少敛愣是不出声,难道男女有别?还是他功力高深? 我当然是希望他有了快感他就喊啦,可是看样子他只是痛得要命,如果是要他痛并快乐著,我还得更加刻苦努力的学习龙阳文化知识...... 不过这种肌肤的触感让我感动得几乎想哭。他为难的表情在此时也显得异常色情。如果是古大侠当如此形容: 肌肉。 坚实的肌肉。 坚实得让男人都羞愧得想去跳楼的肌肉。 美人。 娇豔的美人。 娇豔得让女人都羞愧得想去跳楼的美人...... 如果是金大侠呢,就是: 长发及膝,皮肤白的几乎透明,吹弹可破──虽然与事实有些不符,就将就著用吧! (看著某人的屏幕,轻尘悠悠地叹了口气:怪不得金大侠写了十五部小说古大侠写了七十多部,原来灌水功力有高有低......某仰天悲叹:为什麽?为什麽我要以第一人称写那麽变态的小说?姓莫的流氓一脸色情:那是为了让我以後看的时候身临其境,看一次就疼亲亲一次......某人大吼:我不干了!流氓:你敢!我叫亲亲扁你哦!|||......听起来像"你敢,我关门放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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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刻,我做了一个重要决定,甚至连自己都为之觉得震惊,动作犹疑著,停了一下。 "轻尘,不要在这里,这里是厨房......"他微微喘息著,手搭在我的肩上,欲语还休。 我抬头看见他坚定清明的双眸,失望之下更激起一种挑战的欲望。是男人就要以自己的强势把自己所爱的女人压倒...... "禽兽!" 没有这麽严重吧?我会负责的。 "有恋童癖的变态!" 不会呀?扬之早就成年了,何况我也不是变态。 我疑惑的看乡声源,发现又是──江、淮、风! "君少敛你好这一口我不管你,为什麽在我家厨房还要搂搂抱抱的,恶不恶心!" 阿淮义正词严,把君少敛羞得说不出话,便要推开我。 我双手环住他的腰,更将身下火热之处贴上他的身体,顿时一股冰凉之感从下身传来,涌遍全身。这是一种难以言语的归属感觉,似乎我的小弟弟终於找到它久别的家了。 若以近乡情怯形容并不合适,说是近"香"情"切"更好一些,几乎是恨不得一辈子留在"家"里,再也不出门一步。 纵使隔著一曾衣衫,仍似乎感觉到我下腹的异常,君少敛"啊"的一声,身体一僵:"轻尘,你......" "阿淮啊,不是我说你,你已经是第二次破坏我们的好事了。你是不是常常干这种事啊?自己不行就多去看一下大夫,拿几瓶伟哥什麽的,不要妒忌人家行就出来破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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