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一只罗嗦的小攻,立志抱尽天下美人。 但遇到最心爱的那人,便开始为他踌躇犹豫......1 碧清山上四季如春,人说人间仙境,然而住在此处的就只有我和师父,以及大白二白三白四白。。。和小白。我每天被逼著练武,就象小白每天被逼著学爬树一样好可怜。忘了说了,小白是只猴子,大白也是,二白也是,三白也是,四白也是。。。。。(某陌:够了吧你,你怕人家不知道你是白痴啊?轻尘:是你够了吧,怕人家不知道你在灌水啊?。。。某陌默。。。。。。) 终於有一天师父把我叫来,很慎重的对我说:"轻尘吾徒,你今天可以下山了。"我一听,立刻狂喜地握住师父的手:"真的吗真的吗师傅你是说我终於艺成,达到师父的目标,可以下山锄强扶弱铲奸锄恶匡扶正义成为一代大侠娶天下第一美女为妻了?" 师父清俊的脸抽搐了几下,许久才愤怒的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碰我的手!" "啊?原来我已神功盖世到连师父也不及的程度了?"我愧疚的收回手,无论是野史传奇还是房事秘籍好象都没有记载艺成下山後由於不慎把师父抓伤的事,我是未来的武林盟主,不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某陌:房事秘籍会有这种东西?) 师父愤怒地大喊:"就凭你那两下子连只鸡都抓不死,会弄痛我?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恶心?你知不知道作你师父多痛苦?我忍了你整整十七年,你简直简直......" "是是是,"我连忙认错,"徒儿不该损了师父的面子,明知道师父爱面子还要明知故犯。。。师父你不要生气啊!虽然你一生气就会作出一些不够理智的事,可是徒儿一点也不记得了,甚至你罚我扫地洗碗擦桌子作苦力蹲马步背口诀,每次还吼每次还吼得我耳朵好痛,可是徒儿一点也不记得了。师父对徒儿恩深似海,下山之後下山之後作了哪件好事,都不会忘了宣扬我莫轻尘的师父乃是天底下武功最最厉害相貌最最英俊的第一奇才医卜星象无所不精奇门盾甲无所不会......" 说这麽久连口气都不喘,啊啊啊啊,我果然功力深厚。 "住口!"师父大概是太高兴了,兴奋得喘息不止,"你下山之後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要告诉人家我玄清子居然有你这样的徒弟!收你为徒就是我一生最失败的一件事!" "哎呀,师父不要不好意思嘛!能教出我这样天才的人,也只有师父您才办得到,我怎麽能不说呢?俗话说的好,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您是我的师父是当之无愧当仁不让理所当然不可不收的事情,我对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哎呀,师父你怎麽了是不是心绞痛的毛病又犯了?" 我惊慌失措看见师父一手捂著胸口一只手不停地抖啊抖的:"你。。。你。。。"我立刻扶住了师父,以防他一个重心不稳摔到在地,一边沈痛的说:"师父,我说的话太让你感动了是不是?我也是觉得自己也忍不住感动啊!但是害的你感动得心绞痛,徒儿觉得大是不该,毕竟师父这麽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能和您比了,要是手这麽老抖,实在帅不起来,再说,师父您又有些老了,再帅也不可能比徒儿帅。。。。"我话还没说完,师父就直直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年纪大了,身体是有一些不好。想到此处,我不禁幽幽地叹口气,给师父掐人中,一边唤道:"师父,师父,你醒醒啊!你要是撒手人寰驾鹤西归了我可怎麽把那,徒儿还没有拿到师父的────下山礼。。。。。。" 眼看著快醒过来的师父在听到我最後一句话时,又极没有美男子形象地晕了过去。我敢打赌不是我气晕的,也不是因为师父小气,那把湛清剑他早就说要给我了。(某陌:是你强行要,人家还没答应吧?某尘怒:要你管?) * * * * * * * 确定师父无恙後,我把师父拖上床,怔怔看著他许久,不由得有些难过。师父身体这样体弱,却还是为了我的功成名就一心想要我下山,几次我都开口说留下不走,师父总是说只要我下山他的身体就会变好这种安慰人的话。 看来我应该常常上山看望他老人家才是。 总的说来,师父对我真的很好。比如说下厨这种事就亲力而为,自我做了一次饭後,就再也没让我动手。 我想师父要是看见我主动给他做饭,一定会感动死的。为了他以後常常念及我的孝顺,我立刻开始动手。 一个时辰之後。。。 我终於发现师父难为了。原来他每天要补一次锅修一次厨房。。。。。。 为了不使师父忍受离别之苦,我想我还是早早下山为是,以免师父睹人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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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好包袱,我最後看了碧清山一眼,踏上了下山之路,也踏上了我征战天下的不归路,开始了我伟大的武林盟主的里程。──当然还有我天下第一美人的娘子是最最重要的。 一个重要问题,师父怎麽没有成亲,还出家当了道士?据说他当年玉树临风风格俊雅雅秀无双,让天下一半的女人自称为他怀孕,另一半的女人没有办法怀孕而闹自杀,最终气跑了自己的亲亲娘子,找了十几年也没找到,最後绝望出家。 这话呢,听听也就算了,当不得真。理由嘛,主要有三点: 1 十几年来他一直没离开清碧山,那有时间去找他的亲亲? 2 师父什麽也不爱,就是爱吹牛。这些话他每天说一次,每次的时间地点人物都不一样,叫我怎麽相信? 3 我暂时还没想到,想到再补充。 * * * *
重要的是怎样才能扬名立万呢? 我站在山下一空旷无人之处瞑思苦想。考虑半天,终於下了决定:"我,莫轻尘,身怀绝世武功(某陌:请自动补充"的皮毛"三个字),雄才大略(某陌:此处意为"大致可以忽略"。轻尘:你再多嘴就扁你。),今天将去挑战当今第一高手!!!!" 我刚把这话喊出来,身後就有一个人摇头轻叹:"这麽年轻漂亮的少年,居然是一个疯子,可惜,可惜。。。。"(画外:某陌:这话不是我说的!!!某尘:我管是不是你说的?打了再说!某陌逃命中。。。。) 我狠狠地看那人一眼,他居然没走,我只好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再看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英俊。 不仅英俊,还很有钱。 不仅有钱,还很有闲。 我正要开口叫他滚,他立刻识趣地先开口了:"敢问这位兄台,可是想和第一高手比武?" 我瞪他一眼,象看著一个白痴:"当然不是,我又不会武功,干嘛和人比武?" "可是你刚才说 。。。。。。" "我说你就信?你妈妈没教过你吗?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话,真是的,还要浪费你叔叔的口水。" 我白他一眼,准备拂袖而去,他忽然闪身拦住了我,微微一笑,笑容竟有几分诡异:"兄台且慢,在下钱振,可有幸得知尊姓大名?" "没有。"我冷冷地抛下一句,转身就走。 "哎,别急,没公子。。。。" "霉公子?"我的眉头倒是青筋浮动,"我不姓霉,你为什麽叫我霉公子?不倒霉都给你叫霉了,你这人怎麽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 "你不是说,你。。。。。?"他哑然,看我笑著看他,忽然间,失魂落魄。 原来是个傻瓜。我笑。 他看著我,喃喃自语:"仿佛兮若轻云之敝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只怕就是连天下第一美人君二姑娘亦有所不及。。。。。。" 本已走掉的我又回头,竖起耳朵:"天下第一美人?君二姑娘?" 钱振讶然:"怎麽?你想和君姑娘比试高下麽?我看根本不用比 ,只要你一入江湖必会让人得知,真正的天下第一不是君二小姐,而是。。。。。。" 我打断他的罗里八嗦:"君姑娘住在哪里?喜好为何?可有许嫁?"一边不由得喜极而泣,555555,我的亲亲,等著我,我就来了,等我铲除了邪恶的大魔头,就会向你求亲。。。 "君姑娘自是住在洞庭君家,至於其他,就得问他大哥了。"他一脸痴迷。 "我恶狠狠的说:"她大哥是谁?" "当今武林盟主君少敛。" 当真是踏破那个什麽什麽无觅处啊啊啊!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啊啊!!真是天公疼憨人傻人有傻福啊!呸呸呸,我在说什麽,真是的,象我这麽英俊非凡英明神武英勇不屈阴魂不散的少年英侠,怎麽可能和痴傻沾边。 我未来的娘子已经在向我招手,只要迈出这一步,就能娶第一美人为妻,这是成功的一步,这是胜利的一步! 我一把推开正在流口水的钱某人,正要往前走。一抬眼,眼前已多了一人,年约二十三四上下,相貌平平,却让人感觉很舒服,不由得多看两眼。 他冲我微微一笑,说:"是钱兄的朋友吧?" 前胸?我还後背哩! 他径直道:"我们等他已经很久,小兄弟不如也一起过去喝两杯?" 我正欲拒绝,钱振已然开口:"君兄,正好,我们谈到你──"他瞥我一眼,得意洋洋,"你那远房亲戚呢!" 这人竟是君二姑娘的远房兄弟! 就凭这长相也是二姑娘亲戚,我真的有点怀疑第一美人的来历了。该不会是因为她大哥以权谋私,这名号是抢来的? 算了,反正闲著也是闲著,左右也是无事。我撇下钱振,谄媚三分,和君......君什麽来著开始聊天。瞧瞧,连名字也普通得让人记不住,可见这人有多平凡。(一个细弱的声音:是你自己记性不好吧?) "君公子,今天天气真是好啊!" "是。"他微笑,那笑容看起来竟有些非同一般了。 "你和朋友出来玩吗?" "不是,只是恰好遇见。"仍是微笑。 "君公子真是好兴致啊,穿得这麽帅。" "还可以吧。"青筋稍动。 "君公子可不可以告诉我怎麽才能穿这麽帅吗?" "......" 。。。。(此处省略1000字) "君公子平日都做些什麽?"(某陌:绕了这麽久就才在这?||||||) "没什麽,也就卖些字画为生。" "君公子和盟主兄妹一定很熟了?"(某尘:终於给我饶到了吧?) "不,老太爷觉得在下不成器,两家早已不相往来。" "多久?" "十三年。"他沈吟著开口。 我心头暗骂:你他妈怎麽不早说? 我脸上保持镇定:"如果要去洞庭君家要怎麽走?" "往东走,快马三天的脚程。" "往西呢?"。。。。。我一定是气糊涂了才问这麽没大脑的话。 * * * * 不知不觉,行至一湖心亭。虽是人工多事雕琢,然却在初秋时节另有一番韵味。 彼时碧水寒潭,似深千尺,游鱼相逐其间,无因游人喧哗而稍减其自娱之乐。 见我们到来,亭间人纷纷立起。 "老钱,你去哪寻来的美少年?""怎这般飘逸出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在下叉叉叉。。。。""在下OOO......"一时间七嘴八舌五颜六色三言两语乱成一团。 绝大部分的人对我表示了好感和赞美,我自然是如鱼得水,兴高采烈之下不免谦虚几下表明自己的立场:"谢谢各位捧场。虽然我也觉得自己俊美非常,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相信总会有一天有一个比我更美的人出现。。。。。。" 话还没说完,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就象师父心绞痛前的症状一模一样。原来这麽多的人都患有这毛病,真是可怕!该不会是传染病吧?(某陌幽幽:你以为是SARS啊?某尘:滚!) 我还没来得及表示我的关心,钱振已打破僵局:"莫公子真是有幽默感,哈哈。" "莫公子真是才高八斗才华横溢才貌双全令我等万分佩服。。。。。" "在下对莫公子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ctrl+c,ctrl+v无极限......)" 就这样我的发言权又被夺去了。我万分恼火,但为了保持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形象忍了下来,站上一张椅子,干咳一声,示意安静:"各位父老兄弟们,我──莫轻尘......今日初出江湖──见识浅陋,如有冒犯之处──请大家──多多见谅──多多关照──多多支持──谢谢大家──"(某陌:语气请参考央版射雕洪老爷子滴......) 还没说完底下叫好声一片。我得意万分,差些踩翻了椅子,所幸反应敏捷,才不致摔倒。 此时,我听到两声惊呼"小心!"的马後炮。 3
我似不经意一般,瞟了一眼。这一眼却让我有些疑惑起来。到底是谁? 这附近最奇怪的两人,一是那个谁谁谁的远房兄弟,因为所有的人都不去看那只剩一片残荷的湖,就他一个死盯著看,另一个就是在不远处带著诡异神情的中年老俊男。(某陌:你少数了一个,还有你你你你你你──(回音中,九霄云外ing~~~~) 那人渐渐行来,已让人感觉寒气逼人,再加上直勾勾盯著我看的眼神,真是让我毛骨悚然。尽管他是很帅没错,可是压力感太重,让人喘不过气。(某尘:死女人,你该不会把他配给我吧?某陌:怎麽?你不爽?不爽你咬我呀?) 他长身玉立,衣袂飘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目光锐利得惊人,仿佛直刺人的内心,即使他的表情是笑著的,也让人感觉寒气逼人,心中凛然。莫非此人就是传说中见首不见尾的君不要脸? 亭间喧哗,众生百相,已不入我眼。我只感觉到这人的目光将我刮了一遍,又刮一遍。。。。。。 他缓缓走近,众人似觉此人强大的压力感,纷纷安静下来。很多认识此人的,已开始打招呼:"林庄主,别来无恙啊?" "林庄主,什麽风把你吹来了?" "林庄主,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清健了。"。。。。。 众人说得似乎十分热洛,可是看起来脸色都非常难看。 见过礼,已是半个时辰之後了,而我也对此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林寒青(人如其名,果然寒气逼人,面色铁青。)落梅山庄之主不著痕迹地走到我面前。我笑了笑说:"林庄主在下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想不到今日在此相见真是三生有幸乐何如哉,本想和你举杯痛饮剪烛西窗把酒言欢,可惜天色已晚夜寒露重又有要事在身不得不忍痛道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此地一别真是後会有期。"(某陌:好你个小子,不是说自己很厉害的吗,这麽一个小货色你就逃了,丢不丢人啊你。某尘:这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懂不懂?) 林寒青似笑非笑:"小兄弟也太不够意思了,第一次见面连名字也不说就要走麽?"他的笑容如此有诱惑力,让我不禁微微一怔。 我干笑一声:"这里的诸位兄台都可以做证在下在此已逗留颇久,实是不得不离开。有人可以为我做证。那个谁,钱兄啊,钱兄,钱兄?" 钱振似乎已感觉到这人的意图不轨,竟不敢出头,不知道死去哪了,一点义气都没有。我回头看时,人已走了大半。还没有走的已在纷纷告辞,看得出此人是个极不好惹的人物,我竟不知何时得罪他了。莫非他怀疑我与他老婆有奸情?哎,难道长的太帅也是一种错误?(某陌:你什麽时候犯这种错误的?) 我又一次沈痛地陈诉我不得不走的事实,林寒青又一次恳切(?)地挽留了我,顺便表示了对我的仰慕及钦佩。虽然我的确很厉害可是他是怎麽知道的真是让人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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