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话说我们来到寻龙镇。什麽?没听说过寻龙镇?你也太孤陋寡闻了。我告诉你,其实我也不知道。 这里果然有家店是君家开的,不过是一家已於昨天倒闭关门的当铺。 这里也有一家妓院,不过里面的女人长的就和小白差不多。实在是太象了,55555,小白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把你的毛拔光的,我应该把你打昏了再拔............ 这里也有一家客栈,不过一看就知道是家黑店:黑的桌子,黑的椅子,黑的抹布,黑的柜台,就连店小二的脸都是黑的。 为了证明我这个人不爱说废话,特出示我们和店小二同志的谈话记录,将来可以作为陈堂证供。 店小二(冷冷的):说!吃饭还是住店? 我(循循善诱):小二哥,你知道这家店为什麽门可罗雀吗?(妈的就是因为你丫的态度不好!) 店小二(更冷地):废话!现在是三更! 我(百折不挠地):三更有什麽关系?俗话说的好,酒香不怕巷子深,店好不怕天色晚............ 君某人(打断):抱歉,小二哥,我们住店的,不知道有没有客房? 店小二(斜著眼睛):有是有,不过只剩下一间柴房,只怕这位姑娘受不起这种罪。 我(怒):你说谁是姑娘?妈的我最恨人家叫我姑娘了! 店小二:不好意思,这位大婶,天黑看不清楚。 我(大怒):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 店小二(微笑):不好意思,不知道您的耳朵不好使,本来不想多说了,但在您的强烈要求下,我不在乎多说几次。您听好了:这位婆婆,天太黑,看不清楚!!! 我:太过分了!你们掌柜的呢?叫他出来! 店小二(得意):小的就是。 我:店主呢?店家,店家,你怎麽请的人?还不快出来! 店小二:我就在这儿,甭叫了! 话说饥不择食慌不择路狗急跳墙,咱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我捋起袖子就要揍人(你刚刚说什麽?你自己是兔子?答:你听错了,没这回事),君少敛拦住了我。 "你给我说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又是你家亲戚?"我已经出离愤怒了,这个人老做好人也不能做成这个样子吧? 他没有回答我,反而对那店小二微笑道:"柴房就柴房吧,店家不必介怀,请恕我们眼拙,竟然不识高人。" "哪里哪里,君大盟主客气了。"那拽得要死的店小二抱著胸,斜著眼睛说。 君少敛颇为诧异:"你识得我?" 店小二转过身为我们引路,一边淡然说道:"昔年君大盟主挟一剑之威,以万夫莫当之豪气战月冥宫之主,迫之立下重誓,七年之内不入中原,天下间谁人不知,谁人不识。" 这麽厉害?我侧目看向一旁的君少敛,他面上并无得色,反而是一抹淡淡的自嘲:"哪里,哪里,阁下客气了。" 一面说著,已到客房。当然不是柴房,只是简陋了一些。看来这个家夥只是以为我好欺负罢了。真是的,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了,总有一天整死你。 空气中弥漫著一种淡淡的药香味,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呻吟。那店小二脸色大变,话也不说一句就夺门而出。
10
这个拽得要死的店小二兼掌柜兼店主居然是个武林高手已经够让我吃惊了,他的妻子的相貌又让我惊豔了一回。 她病得快要死了的样子,形容枯槁,眉发脱落大半,即使以前是个美女,现在也看不出了。但偏偏还活著,可见丈夫不知花费了多少内力心血。 她倚在床边,咳了许久方停了下来,看见我们,笑了一笑,这一笑便如春花初绽,美不胜收。"阿淮,我没事的。有客人在,你先招呼客人吧。"她的声音出奇柔和,让人感觉舒畅无比,只是可惜了这一张脸。 阿淮臭著一张脸说:"他们不是客人,只是吃饱了撑著来串门的,别管他们。小莲,你再歇一会,说不定这病就好些了。"做丈夫的安慰发妻,没注意到客人的脸已经非常难看。 "阿淮,不要骗我了,我知道我中的毒是解不了的。"妻子气若游丝,眼看也没有几天了,否则我恐怕要和她丈夫讨论一下我们到底吃饱了没有,就算吃饱了也不一定撑著,就算吃饱了撑著也不一定会来串他家的门...... "看尊夫人病势应该是还有救的,若能请得妙手神医相助,不日定当痊可。在下正要与这位小兄弟相携去仙苑谷中去,不如一同前往?" 阿淮冷笑一声:"多谢君大盟主好意,若能取到解药,我们还在此处作甚?" 君少敛好心好意要帮忙,被人拒绝也就算了,偏偏还被不冷不热地讽刺几句,试问,我这麽义薄云天的人,能路见不平,袖手旁观吗?试问,我这麽一个英俊威武武林奇葩的人,能眼睁睁看著一个老实人被欺负吗?我正要拔刀相助,君少敛摇了摇头,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别说了。本来是有些生气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但触及他温热的手掌,竟让我有些意马心猿。 "阿淮,别那样说话,他们是客人。"小莲柔柔地扯了扯丈夫的衣袖,低声道,"生死有命,我们这几年的日子,过得还不算快活麽?" 阿淮长叹一声:"可是──可是......我见你如此,恨不得自己死了的好。" 真是肉麻当有趣。 小莲莞尔一笑:"你是嫌我丑,心里後悔那天我们偷跑出来了是不是?" 好啊,原来还是私奔。 "谁敢嫌你丑?你是天底下最最美丽的。对於那天的事,我从来没有後悔过。"阿淮立刻赌咒发誓。 真是一物降一物,嘴巴那麽贱的,居然也有人让他这样,真是让人高兴。可惜就是说谎说得太离谱了点。 "胡说!"小莲娇嗔,添了些许妩媚之色,"这小姑娘就比我漂亮多啦,说得那麽肉麻,也不怕人家笑话。" 话音未落,阿淮仰天长笑,君少敛也掩不住笑意。姑娘?好样儿,夫妻俩果然不愧是夫妻俩,我已经气到无力了。 真相大白,小莲红著脸向我道歉,娇羞无限地倚在丈夫身上,看起来真是豺狼虎豹,啊不是,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就连我也禁不住有些眼热。一夫一妻方能有如此情深义重,若是三十个妻子,整天乱吃飞醋都来不及,那还有什麽侬情妾意。设想一下三十只鸯鸟和一只鸳鸟在一起的景象,怎麽想都感觉整一个养鸭场,所谓的鸳鸯交颈那是根本不可能了。 君少敛的脸上闪过一抹哀凄之色──只是一瞬,却让我瞥得清清楚楚。不知怎地,我感到一股难以宣泄之气郁积在胸口。 夫妻二人,情话绵绵,执手相对,一个一句"阿淮......"一个一句"小莲......",分明就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就算如此,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於是回到客房。 君少敛仍一脸悒色,看得我心里头一阵烦躁。他的妻子究竟有什麽好,竟然让他如此念念不忘! "君少敛,你究竟在想些什麽?"我忍无可忍终於问出了口。 "我在想那对夫妻来历不凡,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月冥宫中的人。"他深思著说,看见我突然不支倒地,连忙将我扶起,大惊失色问道,"你的毒又发作了麽,轻尘?" 竟然咒我!我应该生气的,但听他叫我名字,竟有些轻飘飘的,看见他俯下身子微垂的领口露出若隐若现的淤痕,身体不由得有些燥热起来。 嘴唇微微发干,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又毒发了。 忽而想起那对狗男女亲密的样子,(说错了,不是狗男女,是奸夫淫妇才对。)倒挺让人羡慕,不知道我和君少敛站在一起看起来会如何,会不会也这样赏心悦目。我伸手揽过他的腰,心底泛起一阵奇异的温柔,只觉得甜丝丝的,目光到处搜寻铜镜之类的东西,一边柔声说道:"扬之,你靠在我肩膀上试试。" 君少敛愕然注视我良久,直到我怀疑这个动作对他而言是不是难度系数太大了,比如说会扭到头损到腰之类的,他才很慎重很深情地对我说三个字───"你病了?"──就差没把手搁在我脑袋上摸一下。 我气结:"当然不是!"看见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自己也有些後悔,於是立刻改口道:"可能......可能......我中的毒又发作了........."
11
第三次遇到这种事,君少敛已经很能接受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的多。 他沈吟了片刻说道:"今晚此处可能会遭袭,免不了会有一场厮杀,我担心那对夫妇会发生什麽事情,所以能不能......让我自己来?" 我一听自然大喜,能节省体力的事情为什麽不做?我只要躺在床上表现出毒发痛苦的样子就好了,其他一切有人代劳,岂不妙哉? 於是连声答应,却又不敢太过得意,只怕被他瞧出我是装出来的。 勉为其难的样子,飞快爬上了床。 他却是动作缓慢。或许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难堪,另一部分大概是因为他在前两次已经受了不小的伤。不过他的动作极是有条不紊,衣服放得十分整齐,看得出是个很自律的人。 站在我面前,已经赤裸的他不惯我的注视,微微偏开了眼,音调还算平稳:"莫兄弟,你的毒是不是好些了?" 我回过神,连忙呻吟一声,皱紧了眉,颤声说道:"本,本来是好些了,但是现在好像......又......"我揪紧自己的衣襟,竟然真的觉得燥热难当,恨不得立刻脱光了衣服扑上去。 他轻叹一声,伸手为我解了衣衫。 我躺在床上,看著他双膝分跪在我的身体两侧,分开臀部,缓缓压坐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如水波漾了开去,复归为平静,再无一丝痕迹。 这人忍耐的功夫一流。 我有些不服气,心下暗暗冷笑,却是大叫起来:"啊,好难受,你能不能快一点,啊,再快一点......" 虽然做戏的成分些,但是看见他波澜渐起,扰乱了平静地神色,也不仅假戏真做,叫得越发大声。 只见汗水从他的额上一滴一滴地滑下,沈毅的脸上渐渐失了血色,似乎随时会昏过去。我不忍再叫,停了下来,看著他痛苦的神色,不禁痴了:这个人,若不是心里喜欢我,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两个人都是脸色大变,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敲我们的房门? 然而此时要抽身已是来不及。 敲门声越敲越急,门板似乎随时要碎裂开来。 君少敛立即拉了一床薄被,盖在我们身上,虽然盖地方不多,但也算是聊胜於无。 几乎是同时,门板被撞开了,裂成数片。一时间尘灰飞扬,木屑齐飞,一看就知道是豆腐渣工程。 阿淮的声音同时响起:"抱歉打扰二位,但今晚真的是不能留你们了。本来......"忽然声音凝固在空气中,阿淮的表情就像是看见小莲突然变成了男人,把他H掉了一样。 "君少敛,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怎麽连这麽小的孩子也不放过,他才多大?十五岁都不到吧?你真是让我恶心!"他悲愤地怒吼,可是我却一头雾水,君少敛也是一脸惘然之色。 "我已经十七岁了。"我连忙申明。 "十七岁?鬼才相信!我告诉你们,你们快给我滚出这里,我不想再看到......"话没说完,只听见一声女子的尖叫,竟是小莲的声音。我还没眨眼,阿淮就从我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那个唇膏广告,一去不留痕。 好轻功! 我心下暗赞,想起阿淮说的那些话,听起来似懂非懂的,与君少敛面面相觑。只见他慢慢变了脸色,一滴汗缓缓从他脸上滑下。 薄被只遮住我们的下半身一点点,而上半身基本上是袒露的。从外面看来就是君少敛把我压在身下......的样子,以阿淮贫瘠的想象力会想到什麽死人也知道。 "看来他是误会了。"君少敛苦笑,"回头我会和他解释清楚,免得污了你的清誉。" "那麽你呢?"我提醒他,他乃是堂堂一盟主的身份,若是解释清楚,只怕今生今世就没脸见人了吧? 他只笑了一笑,笑容有些寂寥,良久方淡淡说道:"这打什麽紧?" 离了我的身体,起身著衣。 "你去哪?"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无处著力。为了我,他的声誉也不要了,却什麽都没说,只说了这一句。 "我去看看是不是来袭的人到了。" "去吧去吧,我不管你了!" 他一边系衣带一边蹒跚出去,我也无可奈何。人家把他骂得狗血喷头,他倒好,还要去帮忙。他武功虽好,可是看见他出门时颤巍巍的身子,又觉得放心不下,欲望虽未消解,也只好出去看看。
12
缓缓穿了衣服,慢慢走了出去。但见大厅里乒乒乓乓的打得甚是厉害,像在拆房子似的。想想这房子这麽不结实,也该是重建的时候了,就没怎麽在意。何况这房子是别人的,主人都把门拍碎了,咱客人能说什麽? 打架的只有两个人。 呃,不是,说错了,是一人一牛。 不是我侮辱人家的长相,可长得也实在太那个了一点,就是我都忍不住去罚他污染环境的款。不过这个家夥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他眼睛挺大,也就铜铃那麽大吧,水汪汪的,挺动人。不过就是审美观有点偏差,你说吧,喜欢什麽不好,居然喜欢在鼻子上戴鼻环,虽然蛮酷的,但为什麽不加一条绳子? 君少敛靠在门边,虚脱无力的样子,看见我来,挺了挺腰杆,打起精神强笑道:"莫兄弟,你也来了......" 废话!看见你这个样子,我能不来吗?我瞪他一眼,却道:"不是说帮忙吗?看来你也帮不上什麽忙嘛!" 他苦笑道:"甚是,阿淮的武功本来就比我高明多了。" 叫我莫兄弟,叫人家倒那麽亲热,真怀疑他们是不是有奸情。 我慢慢走近他,发现他的右手臂上被划了一刀,口子不深,血却流得不少,就连青色的衣衫也染成黑色。只是灯火暗淡,乍看之下看不出来。不知怎地,我的眼睛被那一片黑色刺的生疼,沈下了脸:"怎麽弄的?" "刚刚小莲被制,我冒险出手,所以......" "现在呢?" "小莲已经救出来了,没受伤,只是晕倒了,正在房里歇著。" "我问他做什麽?我说你呢!你怎麽也不包扎一下。"我撕了衣衫下摆,要给他包扎,他竟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不流血了,所以......所以......" 这麽说,倒是我多事了?我一脸假笑,偏在他臂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好了之後,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没办法,其它的不会。)抬起头正要邀功,却见他眉头蹙紧:"只怕阿淮有危险!" 又想动手麽?我万分不悦:"急什麽?我出马就行了。" "莫兄弟,你会武功?"看他难以置信的样子,我哑然失笑,忍住想亲他一亲的冲动,快步进了小莲的房。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用这种崇拜的眼光看著,感觉还真是愉快啊!(某:你刚刚说什麽?答:啊,对不起,说错了,他是男人,不是女人。问:不是,你刚刚说喜欢......? 答:有吗?你听错了。) 转了一圈,打开房中唯一的柜子,翻了许久才找到一件合适的衣服出去。正好看见扬之要挺身出手,不禁大怒:"君少敛你干什麽?还不给我站住!!!" 他停住脚步,神情疑惑地看著我,我抖抖手中的衣服冲著场子喊:"快看!这是什麽?" 一人一牛手上缓了一缓,都看见了我手中之物,牛魔王以100米/秒的速度向我冲来。 奇的是面对这麽一个大破绽,阿淮竟然视而不见熟视无睹充耳不闻置之不理,也跟著牛大哥向我手中挥舞的红色布料冲来,满脸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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